陆轻野却将截下的酒杯放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后,一手握住宋知微的手腕,大力地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跟我回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冰。
宋知微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像甩开他的手,没成功,“你先放开我!”
她声音不小,带着明显的抗拒,陆轻野不跟她废话,直接将人抱起,转身就走!
鹿时安和叶初霁纷纷站起身,一脸焦急。
“坏了坏了,陆轻野一定生气了,都怪我,忘了知微已经结婚了,没事点什么男模啊!”
叶初霁虽然没说话,但眼底却也充满担忧。
在路上宋知微没闹,但是回到主楼,快走到房间的时候,宋知微开始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陆轻野,你放我下来!”
酒精让她的清醒有些不受控制,委屈和愤怒也汹涌而来,“你凭什么管我,你自己和别人聊的火热,我出来喝个酒都不行吗?”
陆轻野紧绷的下颌线,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直到走到房间,推门进去,才她放下,但手扔牢牢扣着她的手腕。
客厅明亮的光清晰地照出他眼中的怒火,“宋知微,好端端的,闹什么?”
他眯了眯眸子,语气沉冷,“点那种人陪你喝酒,你知不知那是什么地方?那些人是什么人?又犯老毛病了是不是!”
“什么?”宋知微仰着脸,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反而勾起一个讥诮的笑,“是,我就是老毛病犯了,至少那些人不用我费尽心思的哄着,还得低三下四的哄着我!”
“陆轻野,你看不惯我,何必让自己强行面对我!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破坏你的声誉是吗?你放心,不会了!”
听到她的话,陆轻野怔了一瞬,但很快便想到她走后,在饭局上说的那些话。
“你听到了?既然你听到了,就该听全了,为了这么没头没尾的话,就跑去哪种地方点男模?”
宋知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了,“鹿时安点的,你没听到吗?”
“陆轻野,既然早就有会‘有别人’的想法,当初为什么不跟我离婚?把我当成朋友间供人娱乐的八卦好玩吗?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我会难过,会有情绪!更不是你觉得好拿捏,一个对外界宣扬感情方面的工具!”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陆轻野的心脏,他眼底翻涌的怒意瞬间侵袭而来,猛地将她抵到墙壁上。
“工具?”他危险地看着她,愤怒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宋知微,当初可是你求着我,不离婚的!”
宋知微真的醉了,根本没想起来当初自己求着他时有多卑微,她只想有个能留下的地方。
可人就是不满足的,有了地方就想有钱,有了感情又想有偏爱,就这么一直,贪得无厌。
“你看过那些工具,到现在都没碰过的!”
“什么……”
话还未说完,便被彻底吞噬。
陆轻野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惩罚、怒意,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
他撬开她的牙关,撕咬着她的唇舌,手用力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另一只手则紧紧桎梏住她的腰身,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揉碎按进自己身体!
宋知微起初还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呜咽声被尽数吞尽。
但渐渐地,缺氧和那股不容抗拒的强势让她彻底没了力气,再加上酒精作祟,身体发软,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捶打。
她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
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任由他对自己蹂躏。
陆轻野讨厌她这种放任,不回应,以及妥协,他吻得更深更重,一气之下,将她的旗袍大力撕开,绸缎撕碎的声音,以及身体突然面临的冰冷让宋知微顿时感到一股屈辱和恐慌!
脑子里又想到那天在包厢里,差点被人侮辱!
为什么会这样?
他开始用力的挣扎,酒精充脑,拔下自己发间那支泛着冷光的银簪,手一抬……
陆轻野感觉自己颈上微痛,冒出丝丝血迹。
宋知微愣了,她没想到伤人的,真的是失手,看到陆轻野那双充满风暴的眼神,吓得她赶紧将簪子丢掉。
陆轻野脸色难看至极,眼底带着一层阴郁的戾气。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轻野哪里听得进去,拉着她躺到沙发上,将挂在身上的旗袍撕了个粉碎,就连胸垫都扔的不见踪影。
混乱中,一股剧烈的绞痛从小腹传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失控地涌出。
陆轻野贴的她很近,那抹突如其来,温热的湿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
他停下动作,抬手看了一眼,顿时僵住!
只见他手心里,一片刺目的猩红色,沾在他的手心上。
陆轻野的脸色顿时一变,瞳孔收缩,声音都颤抖地变了调,“我……伤到你了?我去叫医生!”
他手忙脚乱的准备去打电话,动作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冷静,只剩下恐慌,甚至不敢再碰她其他地方,仿佛碰一下就会在他面前碎掉一样!
宋知微疼的弯着腰,额头冒出冷寒,小腹的坠痛和混乱让她又气又急又尴尬,她按住他的手,声音虚弱,“别,别去!不是伤,是我……生理期来了。”
陆轻野再次僵住,愣愣地看着她痛苦蜷缩的样子,花了好几秒才消化这个信息。
看着她苍白冒汗的小脸,原本那汹涌的怒意已经被担忧和心疼取代,他声音沙哑干涩,小心地问道:“很疼?”
宋知微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又有点着凉的缘故,疼的说不出话来,点点头。
男人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压下所有情绪,他不再多言,将宋知微打横抱起,快步回到卧室。
他找人要来了卫生用品,准备好衣服和热水袋,动作虽然生疏,但极其专注且小心,替她擦拭,换好干净的睡衣,将热水袋放到腹部,又拿了杯热水看她喝下。
收拾妥当,宋知微缩在被子里,而陆轻野则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双方无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变成雕塑了,他才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