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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15章

作者:学渣成霸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哎,你这两黑眼圈...”


    桃喜宁坐在工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口袋里那一小团青色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敖翔一路上已经被嘲笑得麻木了。


    刚开始还会气呼呼地竖起半截身子表示抗议,现在却整条蛇安静地窝在桃喜宁口袋深处,动也不动。


    “真不说话了?”桃喜宁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口袋——口袋里传来微弱的嘶嘶声,意思大概是在说“别烦我”。


    她眼看逗弄不成了,便收敛了笑意,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公司大门,警惕着每一个走进来的快递小哥身影。


    时间在指针的滴答声中缓缓流逝。


    临近中午,方守依路过前台,看见桃喜宁正端坐在位置上整理文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便凑了过来。


    “今天没送礼物的快递过来?”方守依压低声音问道。


    “没。”桃喜宁耸耸肩,手里的动作不停,“来的快递小哥都是来收的,送快递的,那是一个没有。”


    “哎,被我们白总拒绝后,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太好了。”方守依眼睛亮闪闪的——似乎很是欣喜。


    “也可能是没钱了。”桃喜宁推测道。


    昨晚在酒吧,按照服务员的说法,葛悭之前消费都抠抠搜搜的,八成是靠家里给的钱。


    经过昨晚那顿“请客”——搞不好现在卡都被停了。


    桃喜宁自然是盼着葛悭不要再出现了。


    如果就此打住,那白饴和林渊傅的红线可就安稳了,她也能结束外勤回去专心当实习月老。


    然而,期望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下午两点,当桃喜宁刚完成手头的工作,准备享受片刻的松弛时,公司大门被推开了。


    葛悭穿戴讲究——过分讲究了——出现在了白饴的公司。


    “先生,请问您找谁?”桃喜宁挂上职业性的微笑,明知故问。


    “我找白饴。”葛悭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告诉她,葛悭来了。”


    “白总正在开会,请问您有预约吗?”桃喜宁继续按流程询问。


    葛悭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没有预约,但我今天必须见到她。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她男朋友来了。”


    桃喜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不好意思,白总今天的日程已经排满了。如果您没有预约,恐怕...”


    “那我就在这里等。”葛悭打断了她的话,径直走向门口的会客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从容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先生,您这样会打扰到我们正常工作的。”桃喜宁得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葛悭却置若罔闻,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显眼。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出公司的人。


    果然,来来往往到公司来的访客和员工都不免多看他几眼。


    只要别人的目光落在葛悭身上,他就大言不惭地解释:“我是白总的男朋友,和她闹了点小矛盾,所以我今天亲自来求她原谅。”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告诉你们白总,”葛悭突然提高音量,显然是说给桃喜宁听的。


    “既然我送的那么多礼物她不要,那我亲自过来。如果她今天不出来见我,那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桃喜宁刚握紧拳头,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敖翔轻轻动了动,脑海里同时传来他的声音:【冷静,想想转正,想想罚款!】


    桃喜宁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那么,这位先生,您请自便。不过我提醒您,会客区是有最晚开放时间的,之后我们就要清场了。”


    她转身就要走回前台。


    “等等。”葛悭突然出声。


    桃喜宁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们昨晚,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葛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他站起身,走到桃喜宁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我总觉得很有点眼熟。”


    桃喜宁脑中敖翔的声音变得急促:【喂喂,他是不是认出你了?昨晚酒吧灯光那么暗,不应该啊!】


    【认出来了?那挺好。】桃喜宁丝毫不慌,悄悄提高了声音:“先生,您指的是昨晚在什么地方见过?”


    说话间,她的眼角瞄到又有几个员工路过。


    “当然昨晚是在酒吧...”葛悭一开口,就被桃喜宁打断了。


    “什么?先生,您是说您昨晚在酒吧?”桃喜宁的声音陡然升高,确保附近的人都能听到。


    “您刚才不是说,您是我们白总的男朋友,今天是来求我们白总原谅的吗?怎么昨晚还在酒吧?”


    葛悭像是脖子被掐住了,脸一下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路过的员工彼此交换了眼神,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桃喜宁桌上的座机响了——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桃喜宁快步走回前台,接起了电话——是白饴打来的。


    “小桃,他还没走?”白饴的声音又低又急,显然已经知道了前台的情况。


    桃喜宁拿着话筒,用足够响亮的声音说道:“还没,白总,他刚才还在问我,昨晚是不是在酒吧见过我呢!”


    葛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从通红转为铁青,扑过来就要夺桃喜宁手里的话筒。


    桃喜宁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灵活地侧身避开,把话筒从右手换到左手,当葛悭转向左边时,她又迅速换回右手。


    几个回合下来,葛悭连话筒的边都没摸到,反而因为动作太大,滑了一跤差点摔倒。


    “嗯嗯,好的,白总。”在溜了葛悭一圈后,桃喜宁“啪”一下把电话给挂断了,动作干净利落。


    “你!”葛悭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文件都跳了一下。他摆出一副要发飙的架势,拳头握得紧紧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前台附近的其他员工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白总现在在接待客户,”桃喜宁的语气强硬:“她请您到会议室去稍等,一会儿结束接待后会来见您。但是——”


    她顿了顿,直视葛悭的眼睛,“您要是继续在这里闹事,我可就报警了。一会儿白总出来问您为什么不在会议室,我只好如实说您被警察带走了。”


    葛悭硬生生刹住了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会议室在哪里?带路吧。”


    ......


    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里面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


    葛悭在会议室里并不安分,刚坐下就开始提要求:“去泡一杯咖啡,要现磨的。”


    桃喜宁嗯嗯啊啊地敷衍着,磨磨蹭蹭地往外走,心里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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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怎么才能最大限度地拖延时间。


    背后传来葛悭的声音:“你动作快点,不然等一会我见到你们白总,就让她把你解雇了!”


    【你不会真的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吧?不像你啊。】敖翔在口袋里小幅游动,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呵呵呵】桃喜宁在心里冷笑几声【你看我像是那么听话的吗?】


    桃喜宁在茶水间里慢条斯理地准备咖啡时,方守依走了进来。


    “方助理。”桃喜宁叫住了方守依:“白总很不高兴吗?”


    方守依一脸幽怨:“别提了,会议室里那位赖着不走,白总就跟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着。我这个助理,压力山大啊。”


    “方助理,我有个计划,可以给白总分忧。”桃喜宁用手挡嘴,窸窸窣窣给方守依说了些什么。


    方守依的眼睛随着桃喜宁的叙述越来越亮,脸上的幽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欢欣鼓舞:“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准备!”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行动起来。


    桃喜宁端着终于泡好的咖啡回到会议室。


    杯子里,深色的液体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油脂。


    葛悭看见她端着咖啡回来,面露得色:“哼,这才对!做员工的就要有做员工的样子,老实一些,不然...”


    他话还没说完。


    桃喜宁就一个踉跄——手中的托盘一歪,整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那过分讲究的衣服上。


    “啊!”葛悭惨叫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别看招数老套,管用就行!


    深色的咖啡迅速蔓延开来,从胸口一直流到腰间,形成一大片难看的污渍。


    “你干什么!这是名牌!”葛悭立刻拍打衣服,试图阻止咖啡进一步渗透。


    他的目光扫向桌上的纸巾盒,手伸了过去。


    “我来!”桃喜宁一个扫荡,就把纸巾盒推到长桌的远处,远到葛悭不站起来根本够不到。


    “你!”葛悭脸都气得变形了,就这么一会功夫,咖啡已经彻底渗进了他的衣服里。


    嗯,浅色的衣服,深色的咖啡,绝配!


    桃喜宁在心里暗暗叫好。


    “您稍等,我去想别的办法!”她冲出会议室,很快拿了——一块看起来就不太干净的抹布回来。


    接着不由分说,一个劲地往葛悭衣服上擦:“我帮您擦擦,可能还能挽救!”


    在桃喜宁的努力下,原本还相对集中的咖啡污渍,被抹布一擦,面积不断扩大。而且因为抹布本身就不干净,还在衣服上留下了更多的深色痕迹。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葛悭使劲挣扎,却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拉扯之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总,这边请。”方守依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门口,引着白饴走了进来。


    白饴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员工。


    于是,正巧落在所有人眼里的,就是一个一塌糊涂的葛悭,正在桃喜宁的手里苦苦挣扎。


    “噗嗤。”白饴笑出了声:“葛悭,怎么回事,你就弄成这幅样子来找我?难道是因为昨晚去了酒吧?”


    葛悭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门口那群憋笑的员工,最后盯住桃喜宁那张无辜的脸。


    他猛地推开桃喜宁,撞开围观的肩膀,连句狠话都没撂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背影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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