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的火焰在灯芯上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大红色的喜帐上,仿佛两只交颈缠绵的鸳鸯。
裴津宴俯下身,双臂撑在苏绵身体两侧,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苏绵陷在柔软的花瓣和丝绸里,红色的敬酒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黑发红唇,美艳得不可方物。
裴津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但这一次没有恨不得将她锁死的疯狂占有欲,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宝藏,却因为太过珍视,而不敢轻易触碰。
裴津宴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上了苏绵的脸颊。
从眉骨,到眼角,再到挺翘的鼻尖。
他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的轮廓,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苏绵。”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的情潮:
“终于……”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终于……真的把你娶回来了。”
苏绵的心口一阵发烫,她伸出双手,环住他修长有力的脖颈。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无比坚定:“娶回来了。”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近他,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吻:
“裴津宴,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裴太太。”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裴津宴心底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锁。
“裴太太……”
他低喃着这个称呼,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化作了汹涌澎湃的爱意。
他俯身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红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安抚。
它是热烈的,是急切的,带着要把这辈子的爱意都倾注进去的深情。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烫得苏绵浑身发软。
“唔……”
苏绵闭上眼,双手紧紧抓着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回应着他的热情。
吻,从唇瓣开始蔓延。
裴津宴像拥有无限的耐心,他的吻顺着苏绵的下巴滑落,落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他在那里流连吮吸,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然后是锁骨。
那里曾经有过一道被他咬出来的伤痕。
裴津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那块已经恢复如初的肌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还疼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模糊不清。
“不疼了……”
苏绵摇着头,身子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栗,“早就不疼了。”
“以后都不会让你疼了。”裴津宴承诺道。
他的手探向苏绵的腰间,指尖勾住那根红色的丝绸系带。
“沙——”
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丝绸滑落。
那件繁复的敬酒服,像一朵盛开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剥落开来。
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内衬,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
红烛摇曳,光影交错在两人身上,给这满室的春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
裴津宴看着她。
目光炙热,却不带丝毫亵渎。
他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衬衫落地。
肌肤相亲。
“苏绵。”
裴津宴撑在她上方,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他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霞。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只有全心全意的信赖和爱意。
这是他的妻子。
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
“裴太太,我来了。”
他声音喑哑,在她耳边提前宣告,像在征求同意,又像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只有那两根燃烧的红烛,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偶尔爆出一两个欢快的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