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是来找陨石的,我们是来寻找陨石留下的辐射的,辐射在这片山里创造了一个特别的环境,普通人进入不受影响,但是异能者进入的话,就会陷入幻境,有概率可以提升自己,进阶成为更强大的异能者。”
薛依梧隐约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机密:“你就这么直接告诉我,是不是不太好?”
伏夏不明白:“有什么不太好?你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聊吗?”
伏夏没有过和女生交往的经验,不太懂怎么展开话题,他有些紧张起来:“你觉得没意思吗?”
“没,挺有趣的。”
薛依梧犹豫了一下,问:“那你们找到那个辐射区了吗?”
毕竟山里那么大。
伏夏回答:“初步勘测,东边的辐射含量要高出其它方向,我们计划派一些人去勘察东部山区。”
薛依梧忍不住问:“你也会去吗?”
伏夏见她表情紧张,卖关子道:“也许吧……你不想我去吗?”
“我又不能跟你一起去。”薛依梧叹了一口气。
伏夏明知故问:“你不想跟我分开?”
薛依梧瞥了他一眼。
那滴浑圆的水珠在白天显得更清澈透明,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清凉无比。
可恶啊……看得到喝不到,真是折磨。
薛依梧心情不太美丽,索性别过头去,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对于伏夏的提问,她只有一声冷呵。
她态度越差,伏夏越觉得心跳加速。
这么快就出现惊人的占有欲了,天啊,她未免也太喜欢他了吧!
伏夏立马表明立场:“只是勘察而已,我可去可不去的,人那么多,不差我这一个,你不想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薛依梧脸色略有缓和:“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你爸爸是……”
伏夏无所谓:“有什么不太好的?我老爹自己也不去呢。”
伏夏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立马就去找了他爹,表示自己不会参与这次的辐射区勘探。
伏剑明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薛依梧,然后说:“那你陪着小姑娘到处走走。”
反正本来也要找人看着她的。
伏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爹在防着薛依梧,傻乐着点头,走出快二里地了,才琢磨出味儿来。
“我没有!”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极力撇清关系:“我、我不怀疑你!”
薛依梧:“怀疑也正常。”
就算她是真心叛变,能够那么迅速叛变的人也是该提防着的,毕竟说不好她改天又看上谁了、为了对方出卖伏夏。
如果薛依梧也是伏剑明的话,她也会提防自己的。
不对,如果她是伏剑明,她不会这么友善。
毕竟这个世界的意志对她不友善,不知道谁就会把她弄死,那么以防万一,她不会对一个可疑人士太温柔。
伏夏带薛依梧去摘浆果。
薛依梧不太擅长,被灌木丛的刺扎破了手指,坐在一边休息。
伏夏一个人蹲在地上努力。薛依梧盯着他的背出神。
“你的伴生体信息查询不到,为什么?”
伏夏随口道。
什么意思?激进派和保守派共享一个数据库?
还是说激进派有入侵派数据库的能力?
薛依梧语气平淡:“我也不清楚,检测出来没有级别,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可能被当做废物伴生体,没有入库的必要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伏夏忍不住回头看着她。
末日降临后,异能者尚且举步维艰,更何况普通人呢?
作为激进派的一员,伏夏很肯定,要不了多久,幸存者里就只会剩下异能者,且是足够强大的异能者才能活下来,那些没有伴生体、没有异能的人只会悲惨地死去。
但是一个伴生体无用的异能者,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差别?
她会在觉醒伴生体之后狂喜,又在发现伴生体无用之后落寞吗?
伏夏很心疼她。
薛依梧对此一无所知,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指尖,然后试着挤了一下。
殷红的血珠渗出来。
精神图景里的小白花在咆哮:【不准受伤!不要让任何有用的水离开身体!】
小东西还挺关心她的。
回过神来,就看到伏夏正直勾勾盯着着她。
伏夏收回了视线,开始猛摘浆果。
因为背对着薛依梧,薛依梧看不清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他的心情。
伏夏声音有些发闷:“没什么。”
听不出来心情如何。
薛依梧逗他:“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伴生体甚至入不了信息库。”
是调侃的语气,却让人心里发堵。
伏夏:“……这有什么的。”
薛依梧心想难道激进派不看重伴生体能力?她纳闷地追问:“真的吗?你不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伏夏轻声道,“不要老这么说自己。”
薛依梧没有听出来他的心痛,难以置信道:“可是我的伴生体完全没用,我不能预知未来,没有智力提升,不能呼风唤雨或者召唤什么神奇的动物,我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而且还是一个体能差劲的普通人,放在漫画里开篇就会死,这、这还不算废物吗?”
激进派难道有别的秘密武器?
她越是这样自我贬低,伏夏心里越难受。
手下一个没注意,用力过猛,捏碎了几粒浆果。
果肉渗出汁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馥郁的甜蜜香气。
伏夏有些无力地说:“……人的价值不是只体现在战斗力上。”
薛依梧察觉到不对劲,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薛依梧小心观察他的表情:“真的?”
“……就算没有强大的战力,等到安全区建立了,普通人也可以正常地生活,除了战斗之外,会有很多的职务空缺,那时候你的价值就可以体现出来了。”
伏夏低着头,想要扔掉那些被他弄碎的浆果。
“诶诶,多浪费。”薛依梧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伏夏努力放松语气:“你要吃吗?很甜。”
“好啊。”
薛依梧低头,就着他的手腕咬了一口浆果。
伏夏呼吸一滞,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擦过了手心,柔软温热,但是浆果甜腻的汁液覆盖在皮肤之上,让他感官迟钝,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薛依梧嚼嚼。
“蛮好吃的。”
就是小了点。
不过蓝莓是这个季节成熟的吗?
她有些搞不清楚。
“真的吗?那你多吃些,”
伏夏听她说好吃,像是自己得了夸奖似的,恨不得立马化身果子狸,把这一片森林的浆果都采来给她。
伏夏吭哧吭哧地摘浆果,薛依梧拿浆果到河边去洗。
一边洗浆果,一边跟小白花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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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花哼哼唧唧半天,说:【一五~】
薛依梧不确定:“你是想说你叫一五,还是想叫我的名字依梧?”
小白花:【一五~】
薛依梧:“这什么破名字啊,还一五,我还一六呢。”
小白花:【一五一六~】
薛依梧:“所以你到底叫什么?”
小白花:【一五~】
薛依梧怀疑它听不懂自己讲话:“那我问你,我叫什么?”
小白花:【一五!】
薛依梧:“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一个名字?”
小白花:【你们都是一五!】
它的人称还是混乱的。
薛依梧否决:“那怎么行?你也叫一五,我也叫一五,不是全乱了?”
小白花:【?】
它不明白有什么问题。
薛依梧提议:“这样吧,我给你改个名字。”
小白花不同意:【有名字~一五~】
薛依梧:“小名吧,方便我叫你。”
见小白花有些犹豫,她撺掇道:“关系好才叫小名呢,多特别啊,多亲密啊,显得我俩关系多好呀。”
小白花合了合叶子,同意了。
薛依梧想了想,拍掌:“一加五等于六,叫你六子怎么样?”
小白花犹豫着重复:【六子?】
薛依梧一锤定音:“就叫六子,多顺口!”
还很亲切。
薛依梧抓起一把洗过的蓝莓,甩甩水,一边吃蓝莓一边问六子:“六子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呢?”
六子:【花花!】
薛依梧:“是个什么品种呢?”
六子:【品种?】
薛依梧一想,也对,六子的概念里应该没有品种这个词。
薛依梧换了一种问法:“有别的花和你一样吗?”
六子:【很多~】
“它们都是什么样的?”
【各种各样!】
“那你们都会干什么?”
【什么都能干~】
小白花昂起头,幻视一个昂着胸脯的小孩。
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怪可爱的。
薛依梧问:“吃蓝莓吗?”
六子语气无奈:【水!】
它要吃的是水!才不是这种皮薄多汁连核都没有的酸酸甜甜小浆果呢!
薛依梧望了一眼伏夏的方向。
他的那颗水珠莹润地悬在半空。
薛依梧喉咙发干。
她抓了一把蓝莓塞进嘴里,碾碎皮肉,榨出汁液,酸甜的蓝莓汁滚入喉咙,但是效用不大。还是很渴。
薛依梧低声嘟囔道:“那水是我想要就要的吗?”
六子恨铁不成钢:【努力!】
“努力!”
远远地,一声怒喝传来、
薛依梧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你能说人话了?”
六子:【不是六子在讲话】
看来它对这个名字适应度良好。
薛依梧警惕起来,抱着自己装满蓝莓的小篮子,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河边的水草长得很高,随着微风摇晃,荡漾出一片细细密密的绿色。
影影绰绰之间,薛依梧眼前闪过一道幻影——
刷的一声,一鞭子落下来,抽得空气变形,直落在河滩边的石板上。
石板顷刻间四分五裂。
薛依梧吓了一跳。
这石头质量怎么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