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押回北司!”
“这条地道封了,以免阿猫阿狗偷偷溜回宰相府。”
“宰相府前后门贴上封条,张贴告示,务必要将首辅大人谋划行刺陛下,以及盗窃内库一事,公之于众。”
何麒雕一连下达几条命令。
随后,他离开库房。
走出宰相府大门。
正要去皇宫向皇帝禀报情况的时候。
这时,一队锦衣卫匆匆赶至,拦住他的去路。
何麒雕蹙眉。
为首之人捏了个兰花指,指着何麒雕问:“你就是何麒雕?”
“是我,你是何人。”何麒雕平静道。
“我乃南司镇抚使,钱承嗣。”
承嗣?
何麒雕认真打量了下眼前之人。
错不了,就是个太监。
可惜取了个错误的名字。
姓钱?应该是和钱不易有些关系。
“你有事?”何麒雕淡问。
“何麒雕,你居然敢带人围首辅大人的府邸,你是要造反吗?”钱承嗣质问。
“钱不易谋划行刺陛下,还参与了内库盗窃,已经畏罪潜逃。本官奉陛下之命前来抄家,合理合法,你说本官造反,造谁的反,陛下吗?你如此维护钱不易,难不成是其同党?”何麒雕冷笑。
“不可能!首辅大人为官清廉,为人正直,怎么可能行刺陛下,怎么可能行盗窃之事?哦,我明白了,定是你何麒雕栽赃陷害首辅大人!何麒雕,跟我走一遭诏狱吧,把你如何构陷首辅大人的,一五一十从实招来!”
随着钱承嗣话落,他的手下们立时将何麒雕围住。
何麒雕被逗乐了。
区区几名先天,外加一名宗师,就想抓他?
“何麒雕,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负隅顽抗呢?我知道,何大人你实力极强,我们几个不是你的对手。可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我乃南司镇抚使,身负督察你们北司之责。
本镇抚使收到举报,说你恶意构陷并杀害王尚书,你随我去诏狱好好交代清楚问题。若你胆敢反抗,那就是抗拒执法,说大了就是要造反!
何麒雕,你敢造反吗?”
钱承嗣戏谑地说。
“大人,发生何事了?”
关昭刚好带着一队锦衣卫押着一箱箱财物出来,看到何麒雕被围,当即跑过来询问。
“无事,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何麒雕说着,身形晃动。
啪啪啪!
围着何麒雕的几名先天小卡拉米,瞬间被打飞,重重落在地上,抖了两下,而后没了动静。
何麒雕瞬间到了钱承嗣跟前,一把摁住其肩头,将其摁跪在地上:“本官更喜欢,在本官面前嚣张的人,跪着跟本官说话。”
噗哇!
钱承嗣喷出大口血水。
何麒雕这一摁,不仅令他的双腿膝盖骨粉碎,狂暴的内力更是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何麒雕,你竟敢对我动手!你这是造反!你造反啦,哈哈哈,你死定啦!”
钱承嗣猖狂大笑。
“沙雕。”何麒雕微微摇头。
咔嚓!咔嚓!
何麒雕直接出手,废了钱承嗣四肢和丹田:“此人当街围殴钦差,意图造反,把他押入诏狱,让唐山好好审问一番,务必问出其同党。”
“诺!”关昭应了一声,当即示意两名锦衣卫将钱承嗣拿下。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造反!我乃南司镇抚使,身负锦衣卫内部监察之责,邀何大人你前去诏狱接受审查,合理合法。你却要抗拒执法,将我的人打杀,还废了我!此事若让陛下知道,必定要治你造反之罪!”
钱承嗣叫嚣。
何麒雕不再理会他,施展轻功,很快便到了皇宫午门前。
让人通禀一声。
很快便获得祯帝召见。
来到御书房,何麒雕拱手道:“陛下,钱首辅畏罪潜逃了!”
“什么,钱阁老畏罪潜逃了?”祯帝震惊,“快,细嗦一下!”
“陛下,臣奉命去保护钱首辅,不曾想宰相府早已人去府空,只有十数名老弱病残的下人和护卫留守。
我们在宰相府的库房里发现了一条通往南城门附近的地道,还在地道尽头的院子里找到了另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
另外,我们还在库房里找到了不少内库失窃的财物。
通过蛛丝马迹,我们得出结论,钱首辅不仅参与谋划行刺陛下,还是内库盗窃案的主谋。
由于担心行刺计划泡汤,钱首辅早已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待我们赶到宰相府的时候,钱首辅早已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这……”
祯帝很懵。
自从他醒悟后,就把钱不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奈何钱不易自身实力极强,即便是护龙山庄那位也说过只能和其五五开。
不曾想,这般强大的钱不易。
竟……逃了?
他逃了?!!
祯帝感觉事情很不对劲。
本来他还想看何麒雕和钱不易真刀真枪地干一架,最后他坐收渔利。
结果,钱不易不战而逃?
难道是何麒雕太强了,让钱不易感到害怕,故而逃了?
祯帝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揉了揉太阳穴,祯帝开口,叹道:“枉朕对钱阁老委以重任,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何爱卿,虽然钱阁老逃了,但其在京城深耕多年,必然有诸多同党,你务必将他们全部揪出,是杀是刮,由你全权定夺!”
“诺!”
“事不宜迟,何爱卿速速去办。”
“臣告退。”
何麒雕当即离去。
祯帝匆匆赶至养心殿。
养心殿是祯帝的寝宫之一,但现在成为了护龙山庄庄主苏护的住处。
苏护,乃是先帝的胞弟,武道天赋卓绝,早年在海外闯荡,拜得名师,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成就天人。
苏护其人清心寡欲,一心向武,无心争夺皇位,被先帝封为护国龙王,常年在护龙山庄清修。
“见过陛下!”
养心殿前院落内,天、地、玄、黄四大护龙卫正在演武,见到祯帝到来,忙躬身行礼。
这四大护龙卫,皆是苏护精心培养起来的大宗师级别高手,每人都有大宗师巅峰战力,四人联手更是可敌天人。
“嗯。”
祯帝对着四大护龙卫点了点头,而后来到养心殿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皇叔,侄儿有要事求见!”
“进来吧。”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祯帝当即推门而进,见到了一位坐在蒲团上打坐的看上去有六十岁上下的黑发老者:“侄儿见过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