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风行诀?不行,这是秦大哥教我的,不经他允许,我是不会泄露出去的!”叶小梨连连摇头。
“给她上烙刑。”何麒雕面无表情。
当即便有一名狱卒拿着烤红的烙铁,走向叶小梨。
“你别过来呀,呜呜呜……”
叶小梨吓得涕泪横流。
眼看烙铁就要烙到她身上。
“我写,我写还不行嘛!”
“停!”
何麒雕喝止狱卒,而后吩咐,“拿纸笔来。”
“我手筋断了,写不了字。”叶小梨委屈道。
“唐山,你带她进那间值房,她说你写。”
“诺。”
唐山将叶小梨抱进值房。
片刻后,两人出来。
唐山将一本《风行诀》的手抄本递给何麒雕。
何麒雕翻阅一遍,待系统录入后,对叶小梨说道:“你倒是老实,没有弄虚作假。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本官就守诺,不给你刑罚。”
说着,他将手抄本递给唐山,“看完之后,让弟兄们都抄一份,能学就学,内容泄露出去也无妨,反正也是白得的。”
“谢大人!”唐山激动地接过手抄本。
其实在他手抄的时候,就通读了一遍《风行诀》的内容,心知这是一门极其高端的轻功。
听到何麒雕的安排,叶小梨气炸了:“你……你怎么能泄露出去?不是你一个人学吗?风行诀要是被太多人学了去,秦大哥一定会知道是我泄露了的!他一定会怪我的!”
“我们八大派的武学,一直都是对外公开的,夺书活动开启之时,所有江湖中人都可以前来夺书。怎么,这点常识你都没有么?”何麒雕嗤笑。
“可你们公开的,不包括镇派武学!”
“风行诀是我们锦衣卫的镇派武学吗?”
“……”叶小梨哑口。
无耻!
太无耻了。
《风行诀》是比镇派武学还要镇派的武学,但确实不是锦衣卫的镇派武学。
可道理不是这么讲的。
八大派所谓的武学对外公开,并非完全的公开,而是只公开一些基础武学的入门篇和进阶篇,夺书活动夺到的武学秘籍就只有基础武学的入门篇和进阶篇。
想要学高阶篇的话,就只能加入八大派。
四阶以上的内功心法,更是绝不外传,只能加入八大派才能学。
“给她安排个单间。”何麒雕对着狱长说道。
“这……大人,我们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安排不了单间。”狱长为难道。
“把所有罪犯都拉出来,即刻刑讯,罪行严重的即刻拉出去斩首示众,罪行轻或没犯过事的就先关押一阵,择日流放。”
“啊这……”
狱长懵了。
他可是知道被抓回来的那些罪犯是什么情况。
不说以前关押的那些。
就说昨晚押回来的。
除了何麒雕亲自出马抓的那些不论,北司总指挥使、两厂督主他们三人出马抓回来的那些,总指挥使大人可是交代了,不可对他们抓回来的这些罪犯动刑,也不可虐待,好吃好喝供着。
这些人狱长还大部分都认得出来,他们是那帮儒臣的亲友。
要是将他们斩首示众,那帮儒臣还不得闹翻天。
“大人,所有的罪犯,都要押上来刑讯一遍?”狱长迟疑地问。
“对,有问题吗?”何麒雕眸光冷瞥。
“没……没问题。”
狱长不敢多言。
这可是何人屠啊,连吏部尚书都敢杀的狠人!
他当即安排人手将一间间牢房的犯人带过来。
一批接着一批犯人被押过来,简单刑讯之后,有的犯人被押回牢房,有的则被套上枷锁拉走。
还有极少一部分,当场解除镣铐,直接释放了。
被释放的人都懵逼了,回过神来好一番感谢才离去。
狱卒们忙于对犯人刑讯,把何启纯、何启凡晾在一旁。
“大姐,我好饿啊,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大姐,你去求何麒雕,让他放了我们吧。”
“小凡,你别说了,如果他肯放,早就放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何麒雕他简直不是人,他不仅抓了我们,还派人去抓父亲、母亲他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没想到他竟如此仇恨我们。回想往昔,我确实有许多做得不对的地方。他明明是我的亲弟弟,可我却一直把他当作外人,冷眼以对,从不给他好脸色……
我记得有一次,他弄了一只叫花鸡给我,当时我以为那是乞丐吃的东西,很是嫌弃,就怒斥了他一顿。后来我才知道,叫花鸡是丐帮的一位高人发明的美食。可明明知道了这些,我却没有去找他道歉,还一如既往地冷落他。
还有一次,我看到他在悦来客栈当小二,气不过当场就让他辞职了,还把他打了一顿。
现在回想,他当小二就是为了养活自己啊!
没有月钱,他就只能跑出去给人打工了!”
“大姐,这不怪你,要怪就怪何麒雕,是他不懂规矩。”
“呵,我真傻啊。”何启纯撇过头,眸光审视着何启凡,“小凡啊小凡,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妄图挑拨我和小雕的姐弟关系!我也真是蠢得可以,那么简单的挑拨离间,到了现在才看明白。”
“大姐,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懂。”何启凡一脸无辜。
“又是这副无辜可怜的表情!以前一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和父亲、母亲、二妹、三妹他们就会忍不住想要呵护你,关照你,相信你。”
何启纯一脸嫌恶,“但是现在,一看到你这副装出来的表情,我就感觉很恶心!”
“大姐,你为何要这样说我?我做错什么了?”何启凡的表情更无辜了。
“做错什么你心里没逼数吗?我不聋!外人怎么说我的,我听得到!他们说我,说我们一家,眼盲心瞎,偏心养子!还说养子为了家产继承权,联合下人恶意构陷亲子!”
“大姐,那是他们乱说的,是何麒雕故意引导的谣言!”
“别叫我大姐!我没你这么虚伪、狡诈的弟弟!亏你还修儒道,学君子之道,没想到却是个两面三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大姐……”
“李凡,你别装了!”何启纯直接喊何启凡的原名。
“大……”何启凡刚喊出一个“大”字,便是收起那副委屈、无辜、柔弱的表情,换上一副阴冷、刻薄的表情,“好吧,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没错,是我忽悠了你们,让你们一家子偏心于我,嫌恶于何麒雕,那又怎样?
归根结底,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