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
其实在杨简看来,许世勋是一个拥有大魄力和大智慧的人。
这份看似“金箍咒”的安排,实则蕴藏着一个父亲深谋远虑的爱。他不是狠心,而是换一种方式守护小儿子的一生,以及整个家族的明天。
当然,这也伴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吧。
这也是为什么,许家会把大浪湾道10号放出来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霍镇霆出面的原因,也或许是许家也跟何家一样,想要交好杨简,毕竟他现在才31岁,就成为闻名遐迩的世界首富,跟他结个善缘,以后自家小儿子真要出点什么事情,杨简或许能提携一把。
杨简未来也会拿出一部分产业成立家族办公室和家族信托,但那更多的是给孩子们留一条退路,就算子孙后代不成器,把家族产业败光了,也能有一笔不菲的信托基金来让他们维持不错的生活。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为人父母的,哪里会真的彻底撒手不管?起码他杨简就不能。
杨简把资料看完,拍板道:“喜欢我们就买下来,孩子们喜欢的那处也买下来,到时候也好分,哈哈!”
“嗯嗯,要是这一胎又是双胞胎就好啦!”
“希望吧。”
两人都有一个朴素的观念,那就是希望孩子们多一些兄弟姐妹,至于以后会不会因为家产闹矛盾?他们都有信心把孩子们教育的很好,甚至都没有去想过这件事情。而且他们两口子加起来将近1500亿美元的资产,多生几个都够分啊。
关键是,两人的身家在未来只会越来越多,超过万亿美元可能都不是问题。
确定下来,杨简掏出手机给霍家去了电话,把看中的两处物业跟霍镇霆说了一下,这让霍镇霆和霍家哥仨一阵惊讶。
这两处物业加起来少说也要50亿港币,加上他们还知道杨简要收购F1车队,这加起来少说也要7、80亿的资金,大家都是有钱人,身家丰厚,但是你要说这么轻松的就传出去那么大一笔资金,不管是现金还是银行贷款也好,他们都不得不慎重考虑一段时间。
果然是首富,直接不拿钱当钱啊。
要是他们知道,杨简还要收购阿斯顿·马丁,估计会更惊讶。
知道杨简的妻子和孩子都到了香江,霍镇霆还邀请杨简带着家人去家里吃饭。杨简也没拒绝,只是说最近可能没时间,要晚一些。
双方又闲聊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港岛,沙宣道33号的石头庄园,霍家大宅。
结束了与杨简的通话,霍镇霆对大儿子霍起刚叮嘱道:“简仔的太太和孩子们都到香江了,你明天准备礼物,给送过去。一定要用心。”
“好的,爹地。”霍起刚点头应道。
“对了,明天带上菁菁一起,她们女仔之间,应该能聊得来。”
“明白了,爹地。我以前可爱看亦妃的电视剧和电影了,我还挺喜欢她的。”郭菁菁笑了笑说道:“小简和亦妃当年拍的《仙剑奇侠传》和《那些年》,还让我意难平了许久,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我才好受许多。这回我可要和问问她,当初她有没有对小简有什么想法。”
“哈哈!”霍镇霆也是开怀大笑,“那你可得好好问问。”
......
英国,沃里克郡,盖顿。阿斯顿·马丁总部,首席执行官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艰难地穿透英伦冬日厚重的云层,在办公室宽敞的落地窗上投下惨淡而模糊的光斑。安迪·帕尔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由胡桃木和皮革制成的办公桌后,而是有些烦躁地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寂静的园区。午餐时间已过,但园区里走动的人影依然稀疏,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笼罩着这里,与他胸腔里那颗因焦虑而加速跳动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
窗外的景色熟悉得令人窒息:精心修剪却在这个季节显得萧索的草坪,线条冷硬的现代主义建筑群,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测试跑道轮廓。这里是他奋斗了两年的战场,也是他职业生涯中可能面临的最大挑战和——如果今天下午的通话顺利的话——或许是最大转机的地方。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天紧急股东会上的一幕幕。戴姆勒的斯特劳斯博士理性但支持的声音,科威特人阿卜杜勒·哈迪急切想要退出的表情,还有意大利人卢卡·贝尔纳贝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和战略入股的提议……三方诉求如同三股不同方向的绳索,拉扯着他,也拉扯着阿斯顿·马丁这艘正在漏水的航船。
他需要那个来自东方的答案。需要那位年轻的超级富豪明确的态度,需要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买家,是拯救者,还是另一个试图在品牌遗产上榨取短期利益的猎手?亦或,如贝尔纳贝所暗示,一个可以结盟的强大伙伴?
办公桌上,那个红色的电话指示灯一直沉默着。他在等待威廉·托马斯或王曼女士的回复。按照约定,对方会在伦敦时间今天中午给予初步反馈,关于他提出的前往香江会晤的请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帕尔默甚至能听到自己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发出的、比平时清晰得多的滴答声。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和领带,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这位以冷静、睿智和工程技术背景着称的CEO,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仅仅是在为自己和团队寻找出路,更是在为这个拥有百年历史、凝聚了无数人心血与梦想的英伦品牌,寻找一个可能延续其传奇的未来。
“滴——”
电话的蜂鸣声骤然响起,在过于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帕尔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他需要确保自己能听清每一个字,也需要保持双手自由,以便随时记录。
“下午好,帕尔默博士。我是王曼。”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晰、冷静、专业且不带太多情绪的女声,用的是流利标准的英式英语。声音通过优质的线路传输,几乎没有失真,仿佛说话的人就在隔壁房间。
帕尔默立刻调整了状态,用他习惯的、沉稳的声音回应:“下午好,王女士。感谢你回电。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晚上的时间。”他保持着必要的礼节,尽管内心迫切。
“不必客气,帕尔默博士。关于你提出的希望与杨先生会面的请求,我已经向他做了汇报,并得到了明确的指示。”王曼的声音平稳而直接,没有任何寒暄或铺垫,直入主题。
帕尔默的心提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那么,杨先生的意思是……?”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从容。
“杨先生原本对与你在香江进行深入交流持开放态度,”王曼的语速不快不慢,确保每一个词都能被对方清晰地接收和理解,“他相信,如果会面得以成行,那将是一个富有成效且可能令人愉快的交流过程。”
“原本?”帕尔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词,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期待立刻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握着钢笔的手指收紧了些。
“是的,帕尔默博士。”王曼的声音没有波澜,继续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调陈述,“不过,在正式确定会面日程之前,我的老板——杨先生,委托我向你,并希望通过你向阿斯顿·马丁的董事会及主要股东,传达一个非常明确的前提条件。这个条件,将决定此次会面是否必要,以及我们后续是否还有继续深入讨论的基础。”
来了。帕尔默屏住了呼吸。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东方人的谈判风格往往含蓄而坚定,开场白后的“但是”才是核心。
“请你直言,王女士。我们都在寻求一个对各方都公平合理的解决方案。”帕尔默谨慎地回应,同时快速在面前的便签本上写下了“前提条件”几个字。
电话那头似乎有极短暂的停顿,或许是王曼在斟酌用词,或许只是信号传输中微不可察的延迟。然后,她那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先生让我转告帕尔默博士,他对于投资或收购一家企业,有着清晰的原则和底线。具体到阿斯顿·马丁这个项目,他的兴趣在于获得绝对主导权,从而能够毫无掣肘地实施他所认为必要的、彻底的战略转型和品牌重塑。因此,他的条件是——”
帕尔默的笔尖悬停在便签纸上。
“——他必须获得阿斯顿·马丁至少80%以上的投票权股份,实现对公司的绝对控股。少于此比例,他将不会考虑继续推进这项交易。”
“80%……以上?绝对控股?”帕尔默喃喃重复,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杨简会寻求控制权,但“80%以上”这个明确而极高的门槛,以及“绝对控股”这个词所蕴含的毫不妥协的意味,还是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头。这意味着不仅仅是现有三大股东需要全部或大部分退出,可能还需要从其他小股东那里收购零散股份,才能达到这个目标。这大大增加了交易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也几乎堵死了贝尔纳贝提出的“战略入股、保留部分股份”的设想。
“是的,帕尔默博士。80%是底线,杨先生倾向于更高比例,以确保他对公司战略和运营方向拥有无可争议的决策权。”王曼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杨先生让我特别向你说明他的考量:阿斯顿·马丁无疑拥有辉煌的历史和独特的品牌魅力,这是吸引他的最初原因。然而,从纯粹的商业和投资回报角度审视,以它目前连续亏损的财务状况、沉重的债务负担、亟待拯救的华夏市场、以及DBX这个仍需巨额投入且前景未明的赌注项目来看,收购它,在短期内,甚至中期内,更像是在承接一个包袱。”
“包袱(Burden)……”帕尔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个词很刺耳,但作为一名理性的工程师和CEO,他不得不承认,从财务角度看,这个形容某种程度上是残酷的现实。他感到一阵混合着刺痛和无奈的情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曼继续用她那平稳的声线阐述,仿佛在做一个客观的第三方分析报告:“收购之后,杨先生预计需要投入的远不止收购价款。他将需要持续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以及——至关重要的是——他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来梳理公司的管理、重塑品牌形象、优化产品线、开拓关键市场——尤其是华夏、并确保DBX等项目成功。这是一项浩大且高风险的系统工程。如果无法获得绝对的控制权,确保他的战略意图能够被不折不扣地执行,避免因股东意见分歧、内耗或短期利益诉求而偏离轨道,那么这项投资的风险将成倍增加,而预期的回报将变得极其渺茫。”
她顿了顿,让这些话充分沉淀,然后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部分:“因此,杨先生明确表示,如果在这个根本性的前提条件上——即他必须获得80%以上的绝对控股权——我们双方无法在原则上达成一致,那么他认为,后续的会面将失去实质意义。他不希望浪费帕尔默博士你宝贵的时间进行一次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会谈。相应地,我们这边将正式终止当前对阿斯顿·马丁的收购要约评估流程。”
终止!帕尔默的心猛地一沉。虽然对方说是“终止当前评估”,但在商业谈判中,这往往就是彻底关闭大门的委婉说法。
然而,王曼的话还没说完。她用一种近乎冷静到残酷的语气,补充了最后的,也是最具威慑力的筹码:
“事实上,帕尔默博士,出于审慎的投资原则,我们从未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单一标的之上。在向阿斯顿·马丁表达兴趣的同时,我们的团队也同步评估了其他几家具有类似品牌价值或战略协同潜力的汽车制造商或高端品牌。如果阿斯顿·马丁的股东们坚持一个令杨先生无法获得必要控制权的股权结构,使得交易无法满足他的核心诉求,那么,我们将很遗憾地转向其他备选方案。”
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丝,确保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清晰无误:“我的老板让我特别提醒帕尔默博士你,如果仅仅是寻求成为一家豪华汽车公司的少数股东,提供财务支持而无法主导其命运,那么,市场上存在比目前的阿斯顿·马丁健康状况更好、资产更优质、投资风险相对更低的选择。例如,同样源自英国、在赛道和公路性能上享有盛誉、且近年来财务表现相对更稳健的迈凯伦汽车,或许是一个更符合少数股权投资逻辑的标的。甚至,对于寻求品牌影响力和投资组合多样化的目的,刚刚上市、股份共容易获得的法拉利,也可能提供不同的机会。”
迈凯伦!法拉利!
这两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劈入帕尔默的脑海。迈凯伦,阿斯顿·马丁在超跑领域最直接的英国竞争对手,虽然也有其挑战,但至少在盈利能力和品牌热度上近期表现更佳。法拉利,则是整个行业金字塔尖的象征,上市后吸引了全球投资者的目光。王曼提及这两个名字绝非偶然,这是一种精心计算的谈判策略:明确告知对方,你们并非唯一选择,我们拥有替代方案,而且可能是更好的方案。这既是在施加压力,也是在测试阿斯顿·马丁股东们的心理底线和出售意愿的迫切程度。
电话两端出现了长达十几秒钟的沉默。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滋滋作响。
帕尔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杨简的条件极其强硬,不留余地。80%的绝对控股,意味着现有主要股东几乎要完全清盘退出,尤其是态度暧昧的Investindustrial,也仅仅是保留了少部分诸如戴勒姆这样的技术合作伙伴持股的可能。这无疑会引发巨大的阻力,尤其是来自贝尔纳贝的。但是,对方的理由又无懈可击:如果我要花大价钱、冒大风险来拯救一个深陷泥潭的品牌,我必须要能完全掌控方向,否则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或者陷入无休止的内部争斗。
而备选方案的提及,更是将阿斯顿·马丁放在了天平上衡量。如果股东们——特别是Investindustrial还抱着待价而沽、或者想捆绑新投资者一起承担风险自己却保留未来收益的心思,那么买家很可能会转身离去,选择其他或许更省心的目标。
到那时,阿斯顿·马丁可能真的会失去这可能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救命稻草。
帕尔默仿佛能看到卢卡·贝尔纳贝听到这个条件后,那标志性的、玩味的笑容变得僵硬的样子。也能看到科威特人松了口气,因为全面收购依然是选项,甚至可能因为买家的强势而加速。
“王女士,”帕尔默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镇定和专业,“感谢你如此清晰和坦诚地传达了杨先生的立场和条件。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了杨先生对于这项潜在交易的严肃态度和核心诉求。”
他选择了先接受和理解,而不是立刻反驳或讨价还价。在对方如此明确地划出底线后,任何试图在电话里模糊或软化条件的尝试都可能被视为不专业或浪费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需要将杨先生的这个关键条件,毫无保留地、准确地传达给我方的董事会以及主要股东代表。”帕尔默继续说道,语气慎重,“正如你所知,阿斯顿·马丁的股权结构虽然不算很分散,但三个主要股东的诉求却是存在差异。杨先生提出的绝对控股要求,触及了交易的根本结构,必须由所有利益相关方基于此前提,重新评估他们的立场和选择。”
他这是在陈述客观困难,也是为可能的股东阻力做铺垫。
“我理解,帕尔默博士。”王曼的语气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似乎对帕尔默冷静克制的反应表示认可,“我们也充分意识到贵公司股权结构的复杂性。正因如此,杨先生希望在最开始就明确他的原则,避免各方在不符合他根本诉求的方向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他相信,清晰和直接的沟通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是的,我认同这一点。清晰的沟通至关重要。”帕尔默附和道,脑中已经在构思如何向各方汇报,“那么,基于杨先生提出的这个‘80%以上绝对控股权’的前提条件,王女士是否建议我们暂时搁置安排香江会面的计划,直到我们内部就此达成新的共识或明确反馈?”
他需要知道,在对方如此强硬的条件下,会晤是否还有可能。
王曼的回答迅速而明确:“是的,帕尔默博士。杨先生的意见是,在贵公司主要股东未能明确表态是否愿意接受一个导致杨先生获得80%以上控股权的交易方案之前,安排高层会面为时过早。会面应该建立在双方对于交易核心框架有基本共识的基础上。否则,会面很可能陷入无谓的立场阐述和无法取得进展的僵局,这与杨先生高效务实的风格不符。”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明确的下一步行动建议:“因此,我们建议,请帕尔默博士你先将杨先生的这个条件完整地传达给贵公司董事会及Investindustrial、科威特投资集团和戴姆勒集团。我们可以给予贵方一个合理的评估时间,比如,72小时。在此时间内,如果贵方内部能够形成倾向于接受此前提条件的初步共识,或者至少愿意在此基础上进行严肃谈判,那么请随时通过威廉·托马斯先生或我本人联系。届时,我们可以重新启动关于安排杨先生与帕尔默博士会晤的讨论,并进入更具体的尽职调查和交易条款磋商阶段。”
“反之,”王曼的声音再次变得不容置疑,“如果72小时后,我们未能收到贵方积极的、愿意围绕‘绝对控股’前提进行谈判的反馈,或者收到的反馈明确表示无法满足此核心条件,那么我们将视为本次收购邀约因根本条件无法达成一致而自动终止。我们将不再就此项目主动联系贵方,并会按照既定计划,将资源和注意力转向其他备选投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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