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整,孙立人的装甲军准时抵达宜丰城外。左翼装甲旅迅速抢占大桥,用坦克炮摧毁了日军的桥头堡!右翼装甲旅沿着公路展开,构建起一道钢铁防线。
孙立人站在宜丰县城的制高点,望着远处的群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拿起无线电“各旅注意,构筑防御工事,坦克呈扇形展开,反坦克炮部署在公路两侧。等待正面友军抵达,全面合围横山勇部!”
与此同时,宜丰城郊的横山勇终于察觉到了异常。杨虎城和傅宜生的攻势突然变得猛烈起来,炮火密度较之前提升了数倍,士兵们的冲锋也更加悍不畏死。“不对劲,”横山勇皱起眉头,“东北军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强的火力?”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截获的东北军电报“师团长!不好了!长沙的主力已经撤退了!已经撤退了好几个小时了!我军背后,有一支规模庞大的装甲集群,截断我军的后方!”
“什么?”横山勇如遭五雷轰顶,手中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主力撤退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他一把抢过电报,上面的内容字字诛心。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前沿阵地传来急报“师团长!东北军赵登禹第29军、刘汝明第30军从铜鼓方向杀过来了!兵力雄厚,正向我军侧后迂回!”
横山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快步跑到地图前,看着被杨虎城、傅宜生部正面牵制,赵登禹、刘汝明部侧后包抄,撤退的方向又被装甲军截断退路的局面,瞬间明白,六万大军已被东北军的十六七万兵力团团包围在铜鼓、宜丰之间的狭小区域内。
“立即向南撤退!突破防线!”横山勇嘶吼着下达命令,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变调“120师团担任先锋,不惜一切代价打开通道!118、119师团交替掩护,快速撤离!”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日军士兵刚从与杨虎城、傅作义部的缠斗中撤出,就遭到了赵登禹第二十九军的猛烈攻击。赵登禹的部队装备精良,士兵们悍勇异常,与日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刘汝明第三十军则迅速抢占了周边的山头,用重炮轰击日军的撤退队列,炮弹落在密集的日军士兵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横山勇的部队在慌乱中向南撤退,却在接近宜丰城南时遭遇了孙立人装甲军的迎头痛击。三百余辆坦克组成的钢铁防线如同铜墙铁壁,东北虎中型坦克的主炮威力惊人,一发炮弹就能摧毁一辆日军装甲车,轻型坦克则灵活地穿插在日军队伍中,用机枪扫射溃散的士兵。
“冲过去!给我冲过去!”日军120师团师团长挥舞着军刀,指挥士兵向坦克防线发起冲锋。可血肉之躯在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士兵们刚靠近坦克,就被机枪扫射倒地,或者被坦克履带碾压成肉泥。日军的反坦克武器寥寥无几,根本无法对东北军的坦克造成实质性威胁。
横山勇站在一座小山头上,看着自己的部队如同潮水般溃退,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亲眼看到一辆东北虎坦克冲破日军的防线,一路碾压过去,日军士兵四散奔逃,却根本无处可躲。远处,杨虎城、傅作义的部队正稳步推进,赵登禹、刘汝明的部队也从侧面挤压过来,包围圈越来越小。
“师团长,我们被包围了!根本冲不出去!”参谋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横山勇面如死灰,他知道这场战役已经注定失败。一个小小的通讯失误,竟酿成了如此惨重的后果,四个小时的延误,让六万精锐大军陷入了绝境。他抬头望向衡阳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如果当时能及时收到撤退命令,如果通讯线路没有被切断,如果。。。可战场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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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形成的那一刻,东北军前线指挥部便下达了“围而不攻,蚕食困毙”的命令。王以哲率领的第一军与黄克实的药警总团,早已趁日军主力南撤的空隙,顺利进驻长沙城。城内残留的日军散兵游勇被迅速肃清。长沙城头重新飘扬起中国军队的军旗,百姓们自发走上街头,为士兵们运送物资,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
第三军和黔军二十三军的先头部队更是进占了湘潭,株洲等地,日军望风而逃,不敢开一枪。
孙连仲和刘茂恩等部队也顺利接收益阳,整个湘北都顺利回到了国府手中!
而被困在山谷中的横山勇部,此刻正陷入无尽的绝望。孙立人没有下令发起总攻,只是让装甲部队每日沿着包围圈边缘巡逻,用坦克炮精准敲掉日军试图构筑的临时工事。步兵则依托山地地形,步步为营,每日只向前推进数百米,一点点压缩着日军的活动空间。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战术,比猛烈的冲锋更能摧毁日军的意志。
第一天,横山勇还抱着突围的希望,组织120师团的精锐部队,向着浏阳方向的装甲防线发起猛攻。日军士兵端着步枪,腰间捆着炸药包,嘶吼着冲向坦克。可在东北虎中型坦克的厚装甲面前,他们的冲锋如同飞蛾扑火。坦克主炮的轰鸣声响彻山谷,一发发炮弹在日军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轻型坦克灵活地穿插迂回,机枪喷吐着火舌,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扫倒一片。
突围失败的消息传回指挥部,横山勇气得砸碎了桌上的地图。他看着参谋递上来的物资清单,脸色愈发阴沉,粮食只够维持十日,弹药更是捉襟见肘,重炮炮弹已经告罄,士兵们的步枪子弹每人平均不足十发。更糟糕的是,伤兵的数量与日俱增,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每天都有大量伤员在痛苦中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包围圈在东北军的蚕食下不断缩小。从最初的数十平方公里,到第七天,日军的活动范围已经被压缩到不足五平方公里。山谷里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腐烂的气息混杂着硝烟味,令人作呕。士兵们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曾经的精锐之师,如今成了一群疲于奔命的残兵。有些士兵耐不住饥饿,冒险跑出阵地寻找野果野菜,刚一露头,就被东北军的狙击手击倒。
横山勇每天都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哨上,望着远处的东北军阵地发呆。他曾数次尝试联系衡阳的东久迩宫亲王,可电台里始终只有滋滋的电流声。他不知道,衡阳的日军此刻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抽调兵力来救援。而东北军的包围圈,如同密不透风的铁桶,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第十天,日军的粮食彻底耗尽。士兵们开始吃树皮、啃草根,甚至有人将战马宰杀分食。军营里到处都是饥饿的哀嚎声,军纪荡然无存,有士兵试图抢夺战友的食物,最终被宪兵当场击毙。横山勇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他知道,这支六万余人的部队,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第十五天清晨,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东北军前线指挥部终于下达了总攻的命令。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天际,紧接着,震天动地的炮火声骤然响起。东北军的火炮覆盖了日军的所有阵地,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得日军的战壕坍塌,工事化为废墟。
炮火延伸射击后,东北军的步兵发起了冲锋。杨虎城的第二十七集团军从北面率先突入,傅宜生的第7集团军紧随其后!赵登禹的第二十九军与刘汝明的第三十军从东面发起猛攻,孙立人的装甲军则从南面撕开一道口子,三百余辆坦克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日军阵地。
此时的日军早已无力抵抗。士兵们拿着空膛的步枪,甚至赤手空拳地冲向东北军,最终都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横山勇站在指挥部的废墟里,看着身边的参谋一个个倒下,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
一枚炮弹落在指挥部附近,气浪将横山勇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漫山遍野的东北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回想起了九年前的那场战斗,谷寿夫师团长决死之前,命令自己率领残余部队逃跑,而自己真的逃出了东北,这些年来一心想着为当年的同仁复仇。。没想到。。
他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对着太阳穴,缓缓扣动了扳机。
枪声沉闷而短暂,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将领,最终选择了自尽。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便宣告结束。山谷里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六万精锐之师,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寥寥数十人被俘,其余全部战死。
昨天特意去了滂江街龙之梦,看了讲武堂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