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是常说,心情好,病便好的快些,整日闷在府里,可不利于养病。”李明珠瞥了旁边的陶旺一眼,接着说道:“去吧,秋哥哥。”
“叮,新任务派发,请宿主参加明日的赏荷宴,破坏安王的招揽计划。完成任务奖励积分3000,任务失败扣除所有积分。”机械音响起,新的任务下发。
“安王的招揽计划,扣除所有积分……”何林秋看向识海里缩成一团的猹猹,“你这是嫌我日子过得太安稳,特意给我派个‘死得快’任务?”
猹猹又往回缩了缩脑袋,小声道:“宿主,这是主线任务,不能不接的。”
“这也是主线任务?”何林秋扫了一眼当前积分——6990,其中3000是猹猹隐瞒麒麟环佩信息的精神赔偿,除此之外还赔了一件任意道具。如今空间里除了隐身衣,还剩两件任意道具和三次抽奖机会。
“嗯。”上次麒麟环佩的事伤了何林秋的心,即便已经大出血赔偿,猹猹仍觉得对不住他,“宿主,所有主线任务的面板下方都有三角形标记。”
何林秋看向任务面板,果然如猹猹所说,下方有个三角形标记。
“秋哥哥?”见何林秋出神,李明珠忍不住出声唤道。
何林秋抬眸看向李明珠,笑着说道:“明礼的话有几分道理。”
“赏荷宴是哪家举办的?”何林秋在心里问道。
猹猹回答:“是怀远侯府,目的是为霍家女儿挑选夫婿。”
“霍家?”何林秋微微蹙眉,“霍齐安会去吗?”
“宿主,霍齐安从不参加这类宴会。”
“那就说定了,明日我来接秋哥哥。”耳边传来李明珠欢快的声音。
何林秋抬头看向陶旺,吩咐道:“陶旺,你去厨房一趟,让他们多做几个菜,明礼要在这儿用午膳,费用我来出。”
“公子不必如此,主子吩咐公子的吃穿用度皆从府中出,奴才这就去厨房。”陶旺转身离开。
待陶旺走远,何林秋出声问道:“听闻怀远侯府举办了赏荷宴,明礼可有收到请帖?”
李明珠抬了抬手,墨染当即现身,躬身说道:“主子并未收到请帖。”
何林秋支走陶旺,却又提起怀远侯府的赏荷宴,就是不想让霍齐安知道他的行踪,李明珠是个聪明人,自然能想到,小声说道:“若秋哥哥想去,我去弄一份请帖便是。”
“我只是随口一问,不必麻烦。”他没有请帖,但有隐身衣,大不了就用一次,这样还能省去不少麻烦。
李明珠闻言不再多问,转而说起了京中近日的趣闻,气氛又轻松起来。不多时,陶旺领着几个仆妇端着食盒回来,摆了满满一桌子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李明珠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边吃边和何林秋闲聊,倒是帮他获取了不少信息。
午膳后,送走李明珠,何林秋独自坐在书房,再次唤出了任务面板,“破坏安王的招揽计划……”
他指尖轻叩桌面,安王想要招揽谁?是霍家的人,还是其他在场的官员子弟?猹猹给的信息太过笼统,这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猹猹,安王具体会在赏荷宴上招揽谁?”何林秋问道。
猹猹在识海里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宿主,系统只提示了任务目标,具体细节需要宿主自行探查。不过,参加宴会的多是此次春闱高中的进士,包括状元管修和榜眼高瓒。“除此之外,还有定远将军府的二公子赵毅,据说此人武艺高强,在军中颇有威望。”
“春闱……”何林秋想起春闱结束后的那场暗杀,“看来安王是不死心啊。他具体打算怎么做?”
猹猹犹豫了片刻,道:“把船凿穿,再现身救人。”
“宴会是在船上进行?”
“是,为此霍府特意租下了最大的画舫,花费了不少心思。”
“如果这些人在怀远侯府举办的宴会上出事,那他们便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而怀远侯府目前并未依附任何人,算是中立派,霍齐安又是个保皇党……”何林秋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安王这是想一箭三雕,既能招揽到想要招揽的人,还能拉拢怀远侯府,甚至让霍齐安承他一份人情,还真是好算计啊!”
“宿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猹猹讨好地笑着。
“要是真聪明,就不会被人算计。”
猹猹闻言缩了缩脑袋,可怜兮兮地转过了身子。
何林秋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不管安王想招揽谁,他破坏掉便是。他可不想努力这么久才赚到的积分,就这么清零。
亥时初刻,霍齐安在霍府门前翻身下马,依旧如往常般径直走向海棠院。屋内灯火已熄,一片漆黑——按常理,这个时辰何林秋断不会安歇。霍齐安心头骤然一紧,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可临近房门口时却又蓦地停住。他放轻动作,试探着推了推房门,门却纹丝不动,原来里面已上了闩。他屏气凝神,侧耳细听,直到捕捉到何林秋均匀而浅淡的呼吸声,这才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定:只要人还在,便好。
自得知何林秋会法术,能在人前隐身,霍齐安便心神不安,唯恐哪日他会无声无息地离开,所以不管他多晚回府,总会第一时间前往海棠院,确认他还在院中。方才见房中熄了灯,难免会紧张。
霍齐安在门口伫立了约莫一刻钟,才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他沿着抄手游廊朝正院走去,夜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回到院子后,他没有回卧房,而是径直进了书房,唤了一声:“灰鹭。”
房中烛火摇曳,灰鹭应声在书房内现身,躬身行礼道:“主子。”
“今日府里发生了何事?”
“回主子,今日明小公子前来拜访,还在府中用了午膳。”
“他们说了些什么?”
“国公爷病重时,四公子似乎有出手相助,明小公子这次过来带了谢礼。”何林秋与李明珠聊天时,陶旺就在一旁,这些情况都是陶旺告知的。灰鹭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明小公子还邀请四公子明日一同去赏荷。”
“国公爷病重,他还有闲情去赏荷?”
“回主子,国公爷如今已无大碍了。”说到这里,灰鹭微微蹙起眉头,神情中满是疑惑,“说来也奇怪,三日前御医还说国公爷的病情又凶又急,怕是凶多吉少,就算侥幸脱险,也得调养一年半载才能康复,可仅仅过了三日,国公爷竟已能下床走动,实在令人费解。”
霍齐安闻言,忽而想到何林秋用过的虚弱丹,一种能让人伪装成病重的奇药。还有,上次他在太傅府中毒,御医也说他气数已尽,却在第二日又转危为安。他似乎还藏着许多秘密。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袭来,霍齐安猛地侧身,一把匕首擦身而过,插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谁?”灰鹭大喝一声,转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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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
霍齐安伸手拔下匕首,将刺穿的纸条取下,纸条上写了两行字,‘安王会在赏荷宴动手,小心船只’。霍齐安默念了几遍后,将纸条置于烛火之上,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纸条边缘,很快便将那几行字吞噬殆尽,只余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纸张燃烧后的焦煳气息。他看着那缕烟在空气中渐渐散去,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安王……赏荷宴……船只……这几个词在霍齐安脑海中反复盘旋,那送纸条之人是谁?是敌是友?若真是好意提醒,又为何要行此惊险之举,而非直接现身相告?无数疑问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找不到答案。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冰冷的柄身,方才那人的身手极快,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便不见了踪影。这匕首上并未留下任何标记,看来对方行事极为谨慎。
霍齐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这背后是谁在布局,明日的赏荷宴,他都必须去,而且要做好万全准备。朱至辉若真要动手,必然是计划周密,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灰鹭回返,躬身说道:“属下无能,还请主子降罪。”
霍齐安摆摆手,道:“明日的赏荷宴都邀请了什么人?”
灰鹭愣了愣,随即说道:“老夫人要为小姐们择婿,邀请的都是京都的青年才俊,似乎有新科状元和榜眼,还有兵部侍郎的小儿子。对了,于家大公子也会去。”
“新科状元……”霍齐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我要详细的宾客名单。”
“是,主子。”灰鹭转身离去。
听到新科状元和榜眼,霍齐安便已猜到朱至辉的算计,也基本确定今日送信之人是友非敌,只是这人是谁呢?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是一直暗中与安王作对的太子党羽?还是朝中那些看不惯安王跋扈行径的老臣?抑或是……
霍齐安猛地想起了何林秋。那个总能在不经意间展露惊人能力的少年,似乎总有办法洞察先机。今日李明珠邀请何林秋同去赏荷,难道他早已预料到会有变故?可他为何不直接告知自己,反而要通过这样隐秘的方式传递消息?
霍齐安心中疑窦丛生,却又抓不住任何实质性的线索。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夜凉如水,带着荷塘的湿气扑面而来。远处的梆子声敲了两下,已是二更天。他今日之所以熄灯这么早,就是为了此事?
想到这儿,霍齐安瞳孔轻颤,嘴角微微上扬,嘴上说的绝情,到底还是关心他的。霍齐安拿起匕首,仔细闻了闻,除了冰凉的金属味道,还有淡淡的竹香。是他的味道,霍齐安的心猛地一跳,那股竹香他绝不会认错。何林秋身上总带着这么一股清冽的气息,像是雨后竹林深处的味道,干净又独特。他将匕首凑近鼻尖,闭目细嗅,那竹香虽淡,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这只小狐狸……”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暖意。原来如此,原来他并非置身事外,而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暗中相助。所谓的赏荷,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是何林秋为了避开耳目、传递消息而设下的局。他不让自己直接卷入,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递来了这把能解困局的“钥匙”。
霍齐安睁开眼,眸中疑云渐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与笃定。他将匕首小心收好,重新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荷塘的湿气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一丝何林秋身上特有的温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