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你儿子跟我长得像,容易让人误会。
我可是正经人,不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严振声洗清嫌疑后,顿时神气起来。
何大清领着儿子傻柱离开沁芳居,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明明长得这么像,血怎么就融不到一块儿?”
何大清哪懂什么血型知识,只认滴血验亲的老法子。
虽说滴血验亲不准,但血融不到一起的,肯定不是亲父子。
这点倒没错——父亲是型血,儿子绝不可能变成型。
何大清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整个人还是懵的。
同一时刻,王宝来也到了 。
这地方流通的都是紧俏管控物资,有人用大洋换金条,也有人拿金条兑大洋。
偶尔还有人想用法币换大洋,可根本没人愿意收——这年头法币贬值快得连擦屁股都嫌硌。
王宝来跟着人进了仓库。
汽油这种货色不可能明着卖,得先到地儿再交易。
可刚进仓库他就知道上当了——汽油是有,但更扎眼的是那群人。
个个满脸横肉,有人拿 剔牙,有人用 切肉,铁笼里还关着几个妇女儿童。
“糟了……”
王宝来暗骂自己不该露财。
一条小黄鱼值一百大洋,足够让这帮亡命徒动杀心。
“哥几个,做生意讲究诚信。
虽说不讲规矩,可要总干一锤子买卖,往后谁还敢跟你们打交道?”
仓库里堆满汽油桶,王宝来不想惹事。
何况对方看着就是惯犯,保不齐身上还背着人命。
“规矩?这愣头青跟咱讲规矩?”
领头的一挥手,“弟兄们,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六七个壮汉抄起 围上来。
王宝来低头看着鞋尖,轻叹:“何必呢?活着不好吗?”
“这小子说啥胡话呢?”
“人话。
你们这群畜生听不懂也正常。”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王宝来手里突然多了把枪——银亮枪管在昏暗仓库里泛着冷光。
“ 就六发 !咱二十多号人怕个球!”
喊话的混混刚嚷完,枪声骤响。
他半个脑袋当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没文化就别当 。”
王宝来吹散枪口硝烟,“谁告诉你这枪只能装六发?”
他这把点357 填弹九发,何况兜里还揣着满装弹巢。
“还有谁想数数 ?”
枪口一晃,混混们齐刷刷后退。
领头的硬着头皮抱拳:“兄弟,我们认栽。
汽油随便拿,分文不取。”
王宝来痛心疾首:“糊涂啊!把你们都毙了,这儿的东西不全是我的?”
“跟这种老大混,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现在两条路:要么挨枪子儿,要么滚出四九城——再让我碰见,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见混混们腿软不动,他忽然抬枪倒数:“十、九、八——”
“八”
字刚落,亡命徒们撒丫子狂奔,连家伙都扔了。
王宝来踹开铁笼锁头:“赶紧回家,以后别走夜路。”
妇女儿童哆嗦着逃出笼子,临走时偷瞄他的眼神,仿佛在看比 更可怕的煞星。
众人散去后。
王宝来将仓库里的物资尽数收入空间戒指——汽油、柴油、粮食、棉被棉衣一应俱全。
"大夏天囤冬装,倒是未雨绸缪。”他掂了掂加厚棉衣,关外刺骨的寒风仿佛已穿透衣衫。
这批货若赶在难民潮前运出,利润能翻上几番。
他并未察觉,方才放走的人群里有个身影正踉跄奔向东交民巷6号楼。
三日前甩开娜塔莎时,王宝来还暗自得意。
没承想这俄国女人竟循着弹壳与血迹追到仓库,可惜终究迟了一步——空荡的库房里只剩具 ,连车辙印都没留下。
"二十多人被单枪匹马击溃..."娜塔莎的皮靴碾过干涸的血迹,铁笼上的抓痕让她眯起眼睛,"人贩子死不足惜。
但整整一仓库物资..."她突然蹲身抚摸地面,"没有运输痕迹,除非..."
远处传来乌鸦嘶哑的啼叫。
"总不可能真是五鬼搬运吧?"她自嘲般摇头,却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结论。
这个东方男人身上笼罩的迷雾,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更令人着迷。
山海关外尘土飞扬。
王宝来胯下的摩托车咆哮着冲破关隘,车载录音机里荒腔走板的歌声混着风声:"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锦州城外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正用树枝丈量某个隐蔽山谷,盘算着何时"变出"那五千吨钢材才不显突兀。
倒是怀里那箱盘尼西林可以先交货——精致木匣打开时,福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亲手打包的药品正压在十盒德国磺胺上面。
"掌柜的,这院子租一月?"王宝来弹出一枚大洋,房东盯着他自行车后座鼓鼓囊囊的麻袋直咽口水。
如今这世道,能随手掏出五十斤大米钱的主儿可不多见。
这批药品数量实在太多。
光靠他一个人在四九城根本销不完。
偏生他又信不过旁人。
干脆全送人算了。
锁好院门后,王宝来蹬着自行车在锦州城里转悠。
虽不及四九城繁华,却处处透着股鲜活劲儿。
十分钟后。
"望江楼!"
"准是这儿没错。”
他在巷角收起自行车,步行进了酒楼——这碳纤维的宝贝没绑定,锁了也能被扛走,可得仔细着。
"掌柜的,有小野驴炖蘑菇没?"
"只有小野鸡炖蘑菇。”
"鸡正经吗?"
"是不是正经鸡说不准,反正是野生的。”
王宝来突然压低声音:"沁芳居福子让捎点酸黄瓜。”
掌柜的眼皮一跳:"酸黄瓜爽口,不过我更好酱菜疙瘩那口。”
"巧了不是?"王宝来拍出个布包,"暗号对完没?锦州都是你们地盘,整这出累不累?叫人搬货去!"
掌柜的赔着笑:"小心驶得万年船,军统那帮人神出鬼没的......"
"得嘞!"王宝来打断道,"这次货多,除了福子备的,还有我私人添的。”
待众人来到小院,掌柜的惊住了——东厢房堆着组织要的药品,西厢房竟摞着更多箱,只是杂乱无章。
"王先生这......"
"甭客套!"王宝来摆摆手,"就是瞧不惯四九城那帮老爷们。”
掌柜的招呼伙计们搬货时,王宝来突然揉肚子:"能管顿饭不?租院子把钱花光了。”
"瞧您说的!"掌柜的拉着他往回走,"这回给您上正经野鸡!"
望江楼里,王宝来风卷残云的吃相惊得掌柜直瞪眼——六斤米饭配着整桌菜,连鸡骨头都嗦得锃亮。
"兄弟几天没吃了?"
"昨儿刚吃过。”王宝来抹着嘴,"咱天生胃口大,力气更大。”他眨眨眼,"这事可别往外传。”
掌柜的望着这个自称轧钢厂副经理的怪人,心想这莽撞劲儿倒挺对关外人的脾气。
“这我倒真没试过,不过我见过的人里,还没谁力气比我大。”
这具身体本就力大无穷——毕竟是个扛大包的,没把子力气怎么干得了这活?再加上超级士兵血清青春版的加持,让他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五倍。
换句话说,他现在拥有六倍于常人的力量。
这意味着什么?
原本他就能扛起三百多斤,如今再乘以六。
那就是两千斤,整整一吨!
“嚯,那不如去后院试试?那儿以前是个练家子的地盘,摆着不少石锁,从一百斤到五百斤的都有。”
“正好我也想瞧瞧自己现在有多大能耐。”
王宝来跟着掌柜来到望江楼的后院。
果然,院子里摆着一排石锁。
这玩意儿是古人练力气的家伙什,作用跟现在的哑铃差不多。
王宝来对其他石锁看都没看,径直走向那个五百斤的。
他单手握住石锁,猛地向上一提——竟轻轻松松举过了头顶!
“啪啪啪啪!”
“好一条汉子!有这把子力气不去挖煤,可惜了啊。”
王宝来一听这话,手一抖,差点让石锁砸了自己脑袋。
力气大就得去挖煤?这算什么道理?
他在掌柜这儿待了一整天,第二天清早才离开。
出了锦州城,他便开始乔装改扮。
这回他扮成了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面色蜡黄,活像营养不良。
交接钢材倒是简单,他只需把消息传给城里的接头人,再带人到现扬就行。
完事后,他便动身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