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孙满堂还是没能去撩骚刘铜柱媳妇。
因为宋无疾这小外甥说啥也不让。
虽然饭馆顶梁柱张庆民倒了,但宋无疾这中流砥柱还在。
直接掌勺颠锅,绝不关门歇业。
对于宋无疾这种“砸招牌”之举。
孙满堂本来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待在饭馆。
但在第一桌客人到来,亲自尝了宋无疾炒的菜后。
顿时惊为天人,叹服说了一句。
“这味比二姐夫炒得都香,嘎嘎板正。”
别说孙满堂,就是醉酒醒来的张庆民,尝了客人剩的残羹剩饭后。
也是惊讶不已,连连追问。
对此,宋无疾只能说是跟他偷师学来的。
张庆民倒也不怀疑,直夸宋无疾有天赋。
最后乐得清闲,干脆让宋无疾继续掌勺。
而宋无疾也过了一把当主厨的瘾,直至饭馆关门打烊。
饭店关门后!
宋无疾和孙满堂这对舅甥,继续开始打桌球捞钱,顺带娱乐。
还是上终极者给刘铜柱添堵。
可惜刘铜柱并不在终极者,从市里请来的三位高手也都回去了。
没办法!
孙满堂和宋无疾两人只能和店里一些客人小打小闹,挣点小钱。
而两人球技摆在哪,又名声在外的,所以并没有啥土大款上赶子送钱。
都是添点彩头切磋球技。
一晚上下来,赢不到五十块。
就这样,宋无疾在县上待了两天,这才回了宋家屯。
期间还抽空去了一趟信用社,办了一存折,存了五千块。
一进家门!
宋无疾就看到拄着腋拐,眼里无光、满脸沧桑、正搁院子里鸡棚喂鸡的宋国强。
“爸!”
宋无疾情真意切喊了一声。
“嗯!”
宋国强瞥了一眼宋无疾,神情淡淡说了一句。
“上县里看你妈啦!”
“嗯!在县里待了两天。”
宋无疾走过来帮着宋国强一起喂鸡。
“你妈恢复得怎么样?”
宋国强关心问了一句。
“不错!医生说再有个两天,就可以出院静养了。”
宋无疾回。
相对于母亲的真情流露,对于父亲,两世为人的宋无疾就克制多了。
并不是不爱,而是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
“那就好!”
宋国强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宋无疾瞄了一眼父亲,突然来了兴致道。
“爸,中午咱爷俩喝一杯。正好我买了排骨和菜,整几个硬菜给你尝尝。”
“嗯…有喜事儿?”
宋国强疑惑看着宋无疾。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我考上大学了,总分五百五十二,上了黑大!”
宋无疾呲牙一笑。
闻言,宋国强手里动作一顿,暮气沉沉的眼眸,霎时浮现出一抹曙光。
缓了好一会儿,才掷地有声说了三声。
“好!好,好!”
随即又拧起眉头疙瘩,问了一句。
“听说今年改革,上大学要自费,这大学学费要多少?”
“呵…学费的事儿你就崩操心了。我已经挣到了,妈的医药费我也缴清了。”
宋无疾笑着道。
“苦了你啦!”
宋国强看了看宋无疾,又低头凝视着自己残缺的左腿,心情五味杂陈。
对于儿子的自强不息,他可谓百感交集。
同时又欣慰不已。
自从三年前,自己因一场矿难截肢,大儿子还在从军,十七岁的宋无疾不得不休学一年,扛起家庭重担开始,他就不再把其当成孩子看。
“我都考上大学了,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不苦!”
宋无疾宽慰道。
同时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苦,我在前世都吃完了,今生必须都是甜的。”
“嗯!”
宋国强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脸严肃道。
“你长大了,道理懂得比我多。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我想你心里都有数。我就说一句,这人呐,无论啥时候都得堂堂正正,不能赚昧良心钱,不能走歪道。”
一听这话,宋无疾就知道宋国强老同志是在拿话点自己。
看来是知道“掠夺”的事儿了。
也是,屁大点屯,有啥事儿能逃得了屯里那些长舌妇的口。
估计这会儿全屯都知道了吧。
对于这事儿,宋无疾也不在乎。
自己凭本事儿“掠夺”来的钱,爱咋说咋说。
没钱和穷才是原罪!
不过宋无疾并没有忤逆宋国强,郑重点了点头道。
“嗯!我记住了。”
“记住就行,做饭去吧。”
宋国强拍了拍沾在手里的米糠,说了一句。
“我上小卖部打点酒回来!”
随即拄着腋拐步履蹒跚出门。
看着宋国强那空荡荡的左小腿,宋无疾挣钱的心不由得迫切起来。
“说啥也得给老宋整个假肢。看来这两天得把盒饭摊给支起来。”
心里有了盘算,宋无疾便提溜着,从小集市买回来的排骨和蔬菜,到厨房忙活儿起来。
没一会,厨房就飘出诱人香味。
“哟!这肉香,看来今天有硬菜。”
依在门边看了有一会儿的宋望龙,突然开口。
闻声侧目,看着不声不响出现的宋望龙,宋无疾愣了愣后,才有些惊喜道。
“诶,哥,你咋回来了?”
“老板给了一天假,所以就回来看看。”
宋望龙走上来,抬手扒拉了一下宋无疾脑袋,满是宠溺,同时说道。
“可以啊,考上黑大。咱屯总算是出了一个大学生啦。”
对于宋无疾这个弟弟,宋望龙欣慰的同时,又带着一份自责和愧疚。
因为从军原因,这个家在他不在时,一直都是弟弟在扛着。
特别是父亲因矿难截肢那一年,直接休学。
要不是自己不再选择留伍,说不定高中都得辍学。
那有现在考上黑大的荣耀。
宋无疾可不知道宋望龙心理波动,有些意外道。
“啊,你咋知道的?”
自己考上大学这事儿,好像没告诉几个人吧。
“妈告诉我的,我刚从医院回来。”
宋望龙坐到矮凳上,给灶台添着柴火。
“我说呢!”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喜事儿,也不知道给我发条传呼。”
宋望龙颇有点幽怨。
“我发了,你没看到吗!”
“你发的是大学的事儿吗?”
宋望龙白眼一翻,随之说道。
“说起这事儿!你还真是够黑的,一个破壶,就敢要人家两千五。也就是在屯里,要搁外面纯纯就是诈骗。”
末了,神情严肃警告道。
“我告诉你,以后别给我起这种歪心眼儿,更不准去干。赚钱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给我把书读好,其他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操心。”
“豁,这事儿都传到你这啦。是不是七斤给你通风报信的。”
宋无疾无视宋望龙的警告,一脸乐呵着。
“这事儿还真不是他告诉我的。”
宋望龙神情莫名的瞅了瞅宋无疾,随即问了一句。
“你知道你讹的是啥人嘛?”
“有钱人呗!”
宋无疾不以为意。
这讹都讹了,管他啥人。
“确实是有钱人!这有钱人是我老板的朋友。不,准确的说,应该算是我老板的老板。”
宋望龙一脸便秘道。
他如今工作是给一位老板当司机兼保镖,月薪八百,算是高薪工作。
不过对于债台高筑,内忧外患的家里来说,八百月薪纯纯属于杯水车薪。
而宋无疾“掠夺”这事儿,他就是从老板那知道的,后来一了解。
豁,是自己弟弟干的。
这给他整得很是凌乱。
“啥玩意?你老板的老板?曹…”
宋无疾瞬间懵逼。
“嗯呐!”
宋望龙点了点头,翻着白眼责备了一句。
“你说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咋滴,你老板找你要钱了?”
宋无疾瞪着大眼珠子问。
“那倒不至于!只是找我问了一下,毕竟我是宋家屯的。”
“那你把咱俩关系告诉他了?”
宋无疾又问。
“没!我正考虑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他呢。”
宋望龙挺犯愁道。
“告诉他干啥玩意,我讹的又不是他,是他老板而已。你让他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再说,都奔驰开路,劳斯莱斯当坐骑了,还能在乎这三瓜两枣啊。”
宋无疾一点不带怵的。
“问题是我被借调了,这段时间得跟着老板的老板混。”
说着,宋望龙瞅了瞅门口,见没人,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宋无疾道。
“这里有两千块,你先拿着,剩下的学费、生活费啥的,我到时候再给你。”
看着宋望龙递来的两千块,宋无疾整个人都傻掉了,麻了。
怎么还会有两千块?
这不会是“卖命”的两千块吧?
前世哥哥宋望龙,好像就是不在老板身边当司机,这才中枪出的事。
不会就是为了保护老板的老板出的事儿吧?
哎哟我曹,自己不是给母亲缴了医疗费费了吗?怎么还有这两千块的事儿?
到底哪出问题了?不应该啊?
宋无疾整个人都凌乱了。
“别愣着啊!快拿着。”
见宋无疾杵在哪跟个雕塑似,宋望龙直接把信封塞到他裤兜里,说了一声。
“拿好了!”
随即夺下宋无疾手中锅铲,打开锅盖,翻动起里面的排骨。
缓过神,宋无疾急忙问道。
“不是…哥,这钱从那来的?”
“老板给的!怎么啦,钱有啥问题吗?”
宋望龙不解。
“钱没问题!就是这借调咱能不能不去。我总觉得不是啥好事儿。”
宋无疾赶忙劝阻。
说啥也不能让哥哥去给老板的老板当差。
如果按前世时间来推算,哥哥出事儿就在这一个星期之内。
具体在哪一天,一时还真记不清了。
毕竟他就是一普通重生者,又没啥记忆宫殿,金手指那玩意。
一些事儿只能记得一个大概,不能精准定位。
而且哥哥中枪,自己是在第二天才被通知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