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孙满堂骂骂咧咧的回房休息去。
宋无疾收拾一番,也关灯回房睡觉。
二十分钟后!
“嘎吱!”
房门打开,孙满堂穿着整齐,轻手轻脚从房间走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个棒球棍。
瞥了一眼宋无疾紧闭的房门,孙满堂轻轻松了一口气,随即蹑手蹑脚往门口走去。
在经过客厅时,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响起。
“这是要去哪啊?”
“哎呀妈呀…我曹…”
孙满堂被吓的一激灵,随即定睛一看。
月色倾洒下,一道人影正坐在沙发上,瞪着一双眼珠子幽幽看着他。
不是宋无疾又是谁。
“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吸收日月精华呢?这给我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孙满堂没好气道。
“呵呵,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宋无疾呲牙问了一句。
“我睡不着,下去溜达一下。”
孙满堂眼睛不带眨的回了一句。
“溜达带着棒球棍啊?”
“多新鲜,三更半夜的,不得带点家伙事儿防身吗。”
孙满堂理直气壮回道。
“呵,扯犊子呢?你是去找刘铜柱算账吧?”
宋无疾直接拆穿他伎俩。
“你咋知道?…没错,我就是去找刘铜柱那狗篮子去。我也得让他尝尝被人敲闷棍的滋味。”
见被识破,孙满堂也不装了,走上去把灯打开,随即坐到沙发上。
摆出一副要杀要剐姿态。
今晚这事儿,他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我还不了解你!今晚这事一出,你一直黑不提白不提刘铜柱,指定憋着放大招。”
宋无疾一脸睿智道。
对于自己这位虎b舅舅,他可是了解的很。
得知是刘铜柱“指使”光棍强几人敲闷棍,竟然不破口大骂,咬牙切齿。
这指定是憋着坏!
“今晚这账不得算他身上啊?曹特么的,一而再再而三背地捅咕我,真当我好欺负。不伐伐这B养的,我得憋死。”
孙满堂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只能搓着脸颊子骂道。
“是得算他身上!但不能逞匹夫之勇,用这种方式报复。”
宋无疾看了一眼孙满堂,继续安抚道。
“先别说这种方式成功率,你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就不妥。万一事情败露,你想过没?万一刘铜柱不讲江湖规矩报警,你怎么办?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姥姥姥爷该怎么活?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犯不着。”
“不用这种方式用那种?”
孙满堂抻着个脖子问,一脸的愤愤不平。
“那太简单了。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刘铜柱是啥人?是个混子,干的一些产业都带灰色…”
宋无疾一通山呼海啸,天崩地裂述说。
反正意思就是一句话。
不能明面刚,只能背地捅咕。
“躲暗处捅咕,我不成小人了吗?再说,也没爽点啊,阴损损的。那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来的快意恩仇。”
孙满堂有些不齿道。
“要爽点,要快意恩仇是不?”
宋无疾眨巴了一下小眼睛,突然贱嗖嗖问。
“听说刘铜柱媳妇长的嘎嘎带劲?”
“能不带劲嘛!锅炉厂一枝花。长的骚拉骚拉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不夸张说,好汉都架不住她三声嗯哼。”
一提起刘铜柱媳妇,孙满堂裤裆小火苗就开始蠢蠢欲动。
“那你去捅咕他媳妇,怎么样?撩骚女人可是你强项,一撩一个准。”
宋无疾挤眉弄眼道。
“哎哟我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孙满堂一拍大腿,瞬间兴奋起来。
“呵呵,这招有爽点,快意恩仇了吧?”
“必须有!嘿嘿,他背地里捅咕我,我背地里捅咕他媳妇。一报还一报,想想都得劲。”
“那行!赶紧睡觉去吧。”
“得咧!”
这一通口干舌燥下来,宋无疾总算是把这虎b舅舅给劝回睡觉。
并稳住了他,不再想着偷摸去报复,整出一些刑事案件来。
至于捅咕刘铜柱媳妇。
那就是一男女搞破鞋的事儿,一个抛光,一个滋水。还上升不到法律层次。
重回一遭,宋无疾只想家里人都好好的,可不能出啥意外。
所以他才没把母亲受伤的事儿广而告之。
要是让孙满堂知道,他三姐是刘铜柱开车给撞的。
他都不敢想这虎b能干出啥事儿来。
也不敢告诉哥哥宋望龙和姐夫孟国才,这两位悍匪天团成员。
别看一个个老实巴交,蔫了吧唧,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但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偷摸给刘铜柱给办了。
重则销户,轻则拄拐。
一夜无话!
次日,宋无疾六点准时起床。
没办法!
这是在号子里形成的生物钟。
起了一个大早,见孙满堂还没醒,便到小区旁边一小公园练起爷爷教的八极拳。
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三年走天下!
前世在号子里,宋无疾能用双拳打下赫赫凶名,靠的可就是这八极拳。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耍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练完拳,在一小摊吃完早餐,顺带给孙满堂打包一份。
回到三居室,见孙满堂还是没起床,宋无疾也没打算叫他,洗了个澡就出门,直奔医院去。
这拎着早餐刚来到住院楼三楼。好巧不巧的就撞上搁走廊上溜达的刘金柱。
两人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哟,金柱叔!”
宋无疾率先开口,随即走近,一脸关心道。
“你这是咋啦?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搁医院里头了?”
刘金柱脸上抽了抽,有些挂不住面子道。
“昨儿不小心开车撞的。”
打人专打脸!
宋无疾呲着大白牙,一脸憨实道。
“啊!这伤看着也不像啊,跟人干架的吧?”
“这话说的,我堂堂大刘庄村长,谁敢跟我干架。真是不小心开车撞的。”
刘金柱死要面子不承认,随即转移话题道。
“你这是过来看你妈的吧?”
“叔,你怎么骂人呢!”
“啊,我没骂啊…不是!你这孩子怎么有点艮呢。我意思是说你到医院是看望你母亲的不?”
刘金柱有些无语。
“哦,对!我给我妈和二姨带早餐呢。你吃了没?”
宋无疾真就把艮表现的淋漓尽致。
和刘金柱扯了几句后,突然说道。
“对了,叔!我决定了。我要上大学,你说的那事儿就算了。”
“嗯…”
刘金柱一愣,皱眉不敢信的问了一句。
“真决定好了?”
“嗯!本来我是想放弃的。这不,天无绝人之路,这事儿我还得谢谢铜柱叔。”
宋无疾一脸笑意道。
“你谢他干啥玩意?”
刘金柱有些懵逼。
宋无疾瞅了瞅周围,俯身压低声道。
“昨晚我和我舅,在铜柱叔那打台球赢了快五千块。这一下子啥问题都解决了。”
“啥玩意?”
闻言,刘金柱瞬间一惊一乍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真的!这不,我一大早就给我妈交了所有费用。”
宋无疾浅浅显摆了一下,随即丢下一句。
“不说了,我得给我妈和二姨送早餐去,要不一会得凉了。”
说着,就迈着欢快小步伐上楼去。
留下一脸凌乱的刘金柱。
到嘴的鸭子飞了!
此时刘金柱只觉得胸口闷的厉害,急赤白脸骂道。
“曹,我特么搁这三羊开泰,你却跟我玩送财童子呢?净干堵屎门子的事儿…糟糕的家伙…”
……
一大早就给刘金柱添堵,宋无疾心情那叫一个美美哒。
在医院待了一上午,这才回饭馆帮忙去,中午再给母亲和二姨带饭。
学费到手,他并不急着回屯里。
更不急着去矿区支他那卖盒饭小摊。
打算搁县里待上两天,陪陪母亲再说。
回到饭馆,宋无疾化身小能手,又是帮厨,又是擦桌,又是洗碗。
整的那叫一个勤快。
没对比就没伤害!
反观孙满堂,屁股不带挪一下,坐在收银台旁跟个大爷似。
这给二姨丈张庆民不爽的,直接来了一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以此表达不满!
对此,孙满堂臭不要脸回了一句。
“我也挺优秀的好不!只是在你这侄子面前没显出来。”
惹的张庆民看他,那叫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嫌弃满满。
对于宋无疾就不同了,喜笑颜开,怎么看怎么喜欢。
把双标两字玩的明明白白。
饭馆生意不错,一到饭点客人就有点络绎不绝。
三人一通忙活下来,已过两点。
期间宋无疾走不开,只能让孙满堂去医院送饭。
忙完,张庆民便主张给宋无疾考上大学庆祝。
整了好几个硬菜,三人就这么给喝上。
张庆民一个高兴就喝高了。
看着倒头趴桌,呼呼大睡的张庆民,孙满堂有些懵逼道。
“这喝的假酒吧?这么点量就倒了。说好的尽兴呢?”
“得了吧!还不是让你灌的,整的跟同归于尽似,能不醉吗。”
宋无疾没好气道。
“那现在咋整?这一不小心给饭店顶梁柱给喝倒了,下午还能营业不?”
孙满堂眨巴着心机小眼神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合着是想关门歇业呢。我就说,怎么一个劲儿给二姨丈灌酒,搁这等着呢。”
“这关我啥事儿,是他不胜酒力。”
“快拉倒吧!我还不了解你,下午是不是有啥事儿?”
“嘿嘿!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想去勾搭一下刘大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