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姥姥姥爷年纪大了,他俩是不想让你出去外面闯。其实你可以在县上二次创业。咱县将来发展可不比外面差,大有可为。”
宋无疾喋喋不休道。
这话可不假!
等煤矿行业发展起来,煤老板支棱起来,到时直接带动好些产业。
特别是娱乐产业,煤老板花钱那叫一个一掷千金。
“得了吧!这鸟不拉屎的地,除了煤还是煤。我算是看明白了,待在这,我永无出头之日。”
孙满堂可不信。
两人唠着闲咳,在经过一胡同时。
变故横生!
突然从巷口窜出三道身影。
一个个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
三人一冲上来就搞偷袭。
挥舞着手中铁棒,对着宋无疾和孙满堂两人脑袋就开抡。
一人奔着孙满堂脑袋去,剩下两人奔着人高马大的宋无疾脑袋来。
压根不哔哔,上来就行凶。
显然是想敲闷棍。
“小心!”
对于在监狱里,没钱没势,只能靠拳头保护自己,经历过大大小小几十场架的宋无疾。
危险嗅觉不是一般的灵敏。
在听到身后响起急促脚步声时,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随即猛的一把把孙满堂推开,同时一个侧身后转。
直接躲过袭来的一闷棍。
而另一闷棍则砸在他肩膀上。
宋无疾闷哼一声,整个人气势随之一变,眼若饥鹰、暴戾恣睢。
就跟换了一个人似!
这是他在号子里养成的威慑力十足的战斗姿态。
曾仅凭着这一姿态吓的五六个战犯不敢动手。
“曹尼吗,搞偷袭是不…”
发力瞬起,起腿就是一高踢腿反击。
“啪!”
直接把一名匪徒手里铁棒踢飞。
随即不等他反应过来,顺势一箭步贴近,抬臂成肘。
“嘭!”
一砸肘,迅猛无比闷在匪徒胸口上。
一肘之后接连一肘。
“嘭!”
摆肘击腮。
两肘直接把匪徒给干的脑瓜子嗡嗡的。
两肘过后,宋无疾本想趁势拿下。
“曹泥马…”
这时另一名匪徒反应过来,抡起铁棒就向他脑袋猛砸了过来。
宋无疾薅着那名匪徒,往前那么一挡。
“嘭!”
铁棒直接抡在其脑袋上。
“啊…”
匪徒发出一声惨叫。
而宋无疾趁势撒手,向另一名匪徒扑去。
挑肘击颚!
“嘭!”
一击即中!
乘胜追击,五指成拳,对着匪徒心口窝就是三拳。
拳拳闷响!
最后一个转身侧肘,砸在他右脸颊上。
“嘭!”
匪徒被砸的一踉跄,跟喝醉酒似东倒西歪,随即一头栽倒下来。
撂趴两个匪徒,宋无疾脚一转,拧身就向搁那嗷嗷叫的孙满堂支援而去。
“嘭!”
一上来,宋无疾就是一记正宗八极顶心肘。
直接把最后一匪徒击飞,砸在墙壁上。
欺势而上,强势出击!
不等匪徒缓过神,左右开弓,对着中门大开的他就是一顿猛轰。
就跟打沙包似。
“嘭、嘭,嘭…”
匪徒连求饶都来不及,就被宋无疾一记挑手炮给结束战斗。
整个人顺着墙壁软瘫下来。
三个匪徒,就这样被宋无疾摧枯拉朽给撂趴。
战斗之迅猛,爆裂、凶残!
整过战斗不足一分钟,可见三岁习文,四岁习武的宋无疾战力之恐怖。
“老舅,没事吧?”
宋无疾驻足侧目。
“挨了两棒,问题不大。”
孙满堂吸着气,呲着牙,摆手回了一句。
随即窜上去对着躺地的一名匪徒,就是一顿闪电五连鞭。
“我去你玛的,搞闷棍是不…知道我是谁不…”
踢完这个踹那个!
两名匪徒被孙满堂打的是连连求饶。
“来,咱俩也唠唠。”
宋无疾一把薅起靠墙的那位,把他怼到墙壁上。
把头上面罩扯下,露出那满嘴带血的凄惨模样。
“别…别…打了…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光棍强看着近在咫尺,眼若饥鹰、暴戾恣睢的宋无疾。
整个人肝儿颤的不行,说话都不利索。
“我问你答,如果回答我不满意,把你篮子捏碎。”
宋无疾一手掐着光棍强脖子,一手掏着他篮子,猛的用力一捏。
“啊…嗯…嗯…”
光棍强立马夹紧腚沟子,忙不迭的点头。
“谁让你们来的?”
宋无疾一句点题。
在他看来,这是刘铜柱的报复。
“啊…没人啊…”
光棍强一懵。
“不老实…”
宋无疾手上力道紧了紧。
光棍强五官瞬间扭曲起来,急忙道。
“真没人…我们…我们…就是想敲闷棍抢个劫。”
“嗯…抢劫?当时你们在台球厅,看到我赢钱了?”
宋无疾眉头一皱。
自己想岔劈了?不是刘铜柱蓄谋的?
光棍强摇了摇头,不等宋无疾问,一股脑道。
“是三儿告诉我们,你俩在台球厅赢了好几千块,所以我们就搁这打伏击敲闷棍。”
“三儿?”
“嗯!他是台球厅看场的,刘大拿手下一小兄弟。”
光棍强口中的刘大拿正是刘铜柱。
“是他指使你们干的?”
“没有啊!这些消息都是我从他口中套出来的。”
光棍强眨巴着不太聪明小眼珠道。
话说到这,宋无疾算是看明白了。
刘铜柱这是想着“借刀杀人”啊,压根不参与进来。
自己还想借此把他送进去呢。
看来是自己幼稚了。
这老混子贼的很。
“呵…套的消息!你还真是蠢的挂相。”
宋无疾一乐,好奇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欠刘大拿钱?”
“啊…你咋知道!”
光棍强一懵。
这当然是宋无疾猜的,以他对刘铜柱了解。
这货可不是啥吃亏的主,指定是想着左兜出右兜进。
“因为刘大拿告诉我,我怎么赢的钱,怎么还回去。”
宋无疾故意扯道,随之说了一句。
“这会儿你还觉得是套的消息吗?”
“你是说三儿故意把消息透给我的?我被刘大拿当枪了?”
光棍强瞬间明白过来。
“还算没蠢到家。”
“曹,我就说三儿怎么就找我搭话,合着是故意的啊。”
“哎哟我曹,这不是光棍强吗?”
这时,收拾完两个匪徒的孙满堂走了上来,一眼就认出光棍强。
“啪,啪…”
上来就给他两嘴巴子,嗷呜道。
“咋滴,小偷小摸没意思,要转行当劫匪啊?做大做强呗?草泥吗…动我身上来了。”
说着,孙满堂就要上手收拾。
宋无疾拦下道。
“行啦!你去报警,我看着他们。”
“别啊,别报警啊…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一听报警,光棍强赶忙求饶起来。
要不是宋无疾薅着,还真就跪地嗑头了。
剩下两名劫匪也跟着摇尾乞怜求饶起来。
“报警就算了吧。咱又没损失,倒是他们伤的不轻,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孙满堂也跟着说道。
宋无疾有些意外的瞅了瞅孙满堂。
这还是自己老舅吗?怎么转性了?
啥时候境界这么高,学会以德报怨了?
“行!听你的。”
见孙满堂都开口了,宋无疾也就作罢,薅着光棍强就是一推。
“看在我舅面上,就饶你们一回,给我滚!”
三人瞬间感激涕零,相互搀扶着离开。
宋无疾和孙满堂也随之离去,往红旗小区走去。
只是路上,宋无疾时不时瞅一下孙满堂。
这把他瞅的都有点急眼起来,开口道。
“你能别用这种看嫌疑犯的眼神看我吗?”
“我就是有些奇怪,你一嫉恶如仇,有仇必报、热血小青年,啥时候慈悲为怀,以德报怨了。难怪是让二姨丈给熏陶的。”
宋无疾调侃道。
“去你的!我就是不想造孽。”
孙满堂白眼一翻。
“造孽,啥意思?”
“那光棍强虽不是啥好人,但却是一个孝子。咱要是报警给他抓进去,那他在家半瘫的老母亲就得被活活饿死。咱可不造这个孽!”
孙满堂给出解释。
“你咋知道这些的?”
“他妈和我妈是同一个屯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种人可不值得同情。”
宋无疾铁石心肠说了一句。
比惨,前世自己可比他惨多了。
也没见自己去为非作歹,烧杀抢掠。
要不是申冤无门,无法伸张正义,一时小热血上头,自己也不至于有牢狱之灾。
惨,可不是为非作歹的借口。
今晚要不是自己有功夫傍身,就那铁棒往脑袋抡几下。
不死也得重伤!
这纯纯是奔着重伤害去的。
“我不是同情他,是同情他妈。不想咱俩造这个孽。”
孙满堂瞅了瞅宋无疾,有些不认识似道。
“我咋感觉你变了呢?”
“咋变啦?”
“你之前不是挺有同情心的吗?咋现在心跟铁打似的?还有刚才干架那架势,那凶相,那眼神、那狠辣劲,我看的都有点肝儿颤。你之前可不这样式的。”
“人总会变的嘛!”
……
很快,两人就回到红旗小区,孙满堂那套三居室内。
洗完澡,宋无疾穿个裤衩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给自己肩膀上搓着红花油。
那一棍,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也把他肩膀抡的淤青,隐隐作痛。
给自己搓完药,宋无疾又帮孙满堂搓。
这给孙满堂疼的是呲牙咧嘴,嗷嗷直叫。
“好家伙,屯里杀年猪都没你这么叫唤。这三更半夜的,就不能忍着点啊。”
宋无疾没好气道。
“你就不能轻点吗?”
孙满堂疼的直呲牙。
“我不大力点瘀血散不去!”
说着,宋无疾又是一通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