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佳。”他喘息着,声音委屈又带着点控诉:“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总是逼我当新娘,自己当新郎官,还要给我盖你的花手帕….”
许清佳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清明一瞬,对上他近在咫尺包含着汹涌的眼眸。
记忆的碎片被猝不及防地勾起,带着童稚的荒谬感。
还不等她回答,只听项匀昭接着道:“还有…我养的那只蝈蝈,明明是我先抓住的,你非要说是你看到的,抢走了就不还,最后还给它喂了辣椒,差点弄死...”
“你抢我糖……还、还让我给你背黑锅…”他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清晰的湿痕,牙齿离开的瞬间就红了一块,“看我被我妈揍..….你就在旁边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双腿。许清佳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丝毫没提防他的动作。
“许清佳。”项匀昭声音有些自嘲,滚烫的唇蹭着她的颈侧,“你说我是不是贱的?”
“你欺负我,丢下我,我现在还得用这种法子将你留住。”
话落,项匀昭趁她失神的间隙沉身。
许清佳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两人好像再也回不到原来纯粹的发小关系了。
虽然前阵子的氛围本来也很奇怪,但这次……是真的回不到原来了。
天花板的灯泡在头顶晃个不停,床板咯吱作响,许清佳扶着项匀昭的肩膀渐渐沉沦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佳几乎失去了意识,她记不清这是项匀昭的第几次占有,身上人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项匀昭目光在触到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时眼神暗了一瞬,动作也跟着停下来。
男人俯下身,吻了下那颗红色小痣,随即冰凉的指尖缓缓下移,指腹轻轻按了上去,问了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这里,他碰过吗?”
“他”指的是谁,不用说,两人也心照不宣。
许清佳一时无言。
若她承认,项匀昭指不定又会如何发疯。若说不是,那次真心话大冒险她虽然带着赌气成分说出这句话,但也确实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压抑的某种暴动因子。
项匀昭却忽然低笑一声,那笑里却没有多少愉悦。
“没关系,”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或轻或重,“我会把别人碰过的地方……”
“一寸、一寸、都盖上我的记号。”
许清佳瞪大双眼,像是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吓到了,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项匀昭……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成这样?”
他动作猛地加重,使得许清佳短促地惊呼一声。
“不是变。”他停下所有动作捧起许清佳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黑暗中,他的眼睛亮的惊人。
“是我装够了。”
他一字一顿,热气喷在她潮湿的脸颊上,“我他妈从来不是你记忆里那个跟在你屁股后头、你说东不敢往西的乖仔项匀昭!也不是现在这个在你面前还要端着、装着正经的项目负责人!”
他再次逼近,与许清佳额头相抵,声音压的更低,却像石头一样砸进他心里:
“真正的我…从知道男人女人是怎么回事开始……
就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把你压在这张床上,让你哭,让你眼里只能看着我!”
许清佳在他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早就将意识飘到了九霄云外。但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强撑着保持了清醒一瞬。
原来,他早就对自己……
“老子守了这么多年,”许清佳迷迷糊糊中听他喃喃自语:“凭什么让别人先……”
许清佳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在哪里漂泊或停留都由他做主,所有的声音都梗在喉咙里化成不成调的稀碎呜咽。
视线模糊中,只能看见他紧绷着的下颚线条,和那双仿佛要将她刻进瞳孔里的眼眸。
墙上映出的两道人影儿浮浮沉沉快晃了一夜。
第二天快晌午,外头已是大亮的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室未散的旖旎。床上一对男女紧紧相拥,两人的衣物在地上纠缠着散落,被子也凌乱不堪。
许清佳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叫醒的,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抄起电话看时吓了一跳,差点手抖摔出去。
屏幕上来电显示赫然写着“妈妈”两字。
混乱的同时,她感受到腰间传来沉甸甸的感觉,低头一看,一只修长的手正占有欲十足地搭在她腰间。食指上的戒指在昏暗中泛着光。
昨夜的种种如同电影般一帧帧在她脑海中回放,炽热的吻、纠缠不休的身体,还有项匀昭暗哑声音喊的一遍又一遍她的名字。
面前的手机还在嗡嗡震动个不停,许清佳惊恐回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昨天一整晚都没回家,肯定是她妈早上叫她吃饭没得到回应进房间结果发现她不在家。沈知仪现在肯定急疯了。
绝对不能让沈知仪知道。
她抖着手去按挂断键,挂了几次才成功。
许清佳长舒了口气后虚脱般靠回床上,松了口气后她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她浑身像被拆开重组一样透着酸痛,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传来隐秘的胀痛和异样感。
项匀昭还在睡,他侧着身面朝她,平时总是微微蹙起的眉毛此刻舒展开来,少了些许攻击性,长睫遮住眼帘,倒是平易近人不少。
空白的大脑逐渐开机,许清佳起身想穿上衣服趁他还没醒时离开,却被一只手扣住腰猛地勾了回去。
有些酸软的身体再次跌回床上,身后传来了项匀昭餍足的声音,“去哪?”
“我要回家。”知道他醒了,许清佳莫名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身后人似乎慵懒地低笑了声:“我外公外婆这个时候可能就在客厅,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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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佳一时僵住。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气氛正尴尬着,房门被突兀敲响。门外传来项匀昭外婆慈祥的声音:
“匀昭啊?还没起呢?早饭做好了,搁桌上了啊。你外公去地里了,我有点事得去前头你李婶家。你记得起来吃,粥在锅里温着呢,别又忙起来忘了吃早饭,伤胃!”
许清佳怔了一瞬。
这个时候要是被发现她和项匀昭躺在一张床上,以后她在村里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她想也没想转身钻到项匀昭被窝里。动作快的甚至出了残影。
项匀昭扯了下嘴角将她紧紧扣在怀里,看着朝他比噤声手势的许清佳轻哼了声道:“别怕,我要是不回应,她不会进来的。”
许清佳心提到了嗓子眼,打起十二分精神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老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还等了等,没听见回应念叨了一句:“这孩子,睡得这么沉……”
脚步声果然慢慢远去。
许清佳僵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
感觉自己像被当场捉奸。虽然外婆并不知道她在里面,但那种近在咫尺的暴露感,让她血液都快凝固了。
危机解除,许清佳终于重重松了口气。项匀昭见状有些忍俊不禁,薄唇开合刚想说点什么再次被电话铃声打断。
许清佳拿起手机看,又是沈知仪。
项匀昭眸光微闪,自然也看到了。
身后人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脸埋进她颈窝,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接吧。”
他嗓音低沉磁性,仔细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不然阿姨该报警了。”
许清佳恨恨瞪他一眼,指尖发颤按下接听键后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喂,妈……”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沈知仪焦急又带着责备的声音:“清佳!你昨晚去哪了?电话怎么不接?信息也不回!都快中午了!你在哪呢?”
“我、我……”许清佳舌头打结,大脑飞速旋转,“我昨晚在……在陈可家,聊得太晚了,就、就睡她那儿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她一边说着蹩脚的谎言,一边感受到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项匀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光洁的脊背,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陈可家?”沈知仪语气狐疑,“我刚还看见姜婉在门口晾衣服,没听她说啊?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没感冒吧?”
“没、没有!可能刚睡醒……”许清佳慌得不行,只想快点结束通话,“妈,我一会儿就回去,先挂了啊!”
不敢等沈知仪再问,许清佳就匆匆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项匀昭怀里,脸颊滚烫。
“撒谎精。”项匀昭忽然轻笑出声,引得许清佳身形一僵。
她回过头白他一眼,没做声。
她撒谎还不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