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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白胜

作者:寒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吴用出发前,扈昭心中惦念陈丽卿,便随口问他在安乐村时,可曾见一位道士模样的人,唤作陈希真或陈道子的?


    陈丽卿的父亲陈希真字“道子”,此时并无道号。


    主公竟知他去了安乐村?


    吴用眼睛微微一眯,不动声色笑道:“主公巧问对了我,吾有一江湖好友唤作入云龙公孙胜的,近日正和这位希真先生谈玄论道,确在安乐村不错。主公要见他时,可让刘唐兄弟带路,那道人我也见了,只让喽啰去请,怕是请不上梁山的。”


    还真的在么?


    那安乐村距离梁山如此近,丽卿想必早寻到了那里,却因何迟迟不归且杳无音讯?


    于是送走吴用、鲁智深等后,扈昭当即就唤来刘唐往安乐村寻陈丽卿去。


    过些日子她想下江南一趟搞些事情,已物色好了武松、时迁、李俊、张顺几个人选。但江南那方风流之地,只一群男人去了也不好成事,若再加一个武艺高强天不怕地不怕又很美貌的女飞卫,却能保万无一失。


    “主公,过了那道冈子,便是安乐村。陈希真先生隐居之处,就在村后山坳里,清静得很呐。”刘唐拎着把大朴刀乐呵呵指路。


    他近日十分纠结对寨主的称呼,叫“大王”感觉不太对,叫“哥哥”也甚是奇怪,叫“弟弟”……那更难说了,便跟着吴用大喇喇叫起“主公”。


    扈昭不介意这个称呼,点点头,催马前行。


    到了村后山坳,果见几间茅屋,依山而建,屋前一道清溪,溪边几竿修竹,端的清幽无比。只是屋门紧闭,人声寂寂,似是无人居住。


    刘唐上前推了推门,回头道:“寨主,人不在家。”


    扈昭眉头微皱,提起轻盈跃上院墙,居高看看,又失望回落。


    刘唐张着嘴抬头看她高飞,又张着嘴望她回来,愣愣挠头:“这左右也没个邻居问问呐,老道想是出远门看亲戚了,寨主我们还是回罢。”他好热闹,不耐烦待这寂凉无人处。


    “莫急,你带我去再去白日鼠白胜家问问。”


    两人随即转到安乐村村西。


    “兄弟!兄弟!”刘唐大着嗓门吼毕,一个獐头鼠目的细小干瘦汉子当即从门缝滑溜出来,贼头贼脑地乱看。


    见到扈昭,他眼前一亮,门牙一呲,大开家门,只当大贵人迎了进去。


    里面白胜老婆以为是些赌鬼狗友来找,作泼妇状叉腰欲过来大声喝骂,看见文质彬彬的扈昭,霎时偃旗息鼓,忙夹了声色道:“大官人请坐!”


    家里这个不成器的,没想到也有这般人才找他,哪年积的德啊?


    喜笑颜开地烫酒安排菜蔬果子去了。


    扈昭见她忙活不跌,道:“嫂嫂给我一碗白水就是,我不饮酒。”


    “好嘞!”白胜老婆李二姐远远一应,嘴中嘟哝,这世道竟还有不喝酒的男人?


    却比见鬼还难得呢,只她凄惨,嫁的这厮吃喝赌样样能。


    扈昭随意看看屋内陈设,问白胜道:“哥哥嫂嫂平日里做酿醋生意?”没进院子就闻好大醋酸味。


    白胜讪讪地:“多是内人勤快劳苦,我平常只做个不上台面的赌客,不赌时也帮着挑出去卖。”


    水浒世界爱赌者众矣,扈昭闻话时,已见怪不怪,又问:“大哥可会酿酒么?”


    “不知官人问这个怎的?”白胜疑惑起来,看向刘唐又当下心来,随即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其实我们安乐村家家酿酒、户户有醋哩,都是赚不了几文钱的活计。”


    刘唐见他有眼不识真神,吊儿郎当坐也坐不稳当,直接拎直他:“你道坐你面前的是哪个?却是同心寨寨主哥哥当面。我们来寻一真先生和公孙胜哥哥,怎的村后那屋子空了?”


    白胜听到扈昭真实身份蓦地站起,揉揉鼠目,脖子一抻又慌忙束手坐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溜溜地转:“唉,哥哥们来得不巧,他们早走了!”


    “可知他们去了何处?一共几人?”


    白胜搓着手,偷偷打量打量眼前这位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谨慎道:“那日先来了个骑马的悍烈女侠般的人物,后过几天,那女侠又心急火燎地走了。又一日,我过去寻公孙先生借钱,公孙先生和那老道也不见了踪迹。却不知三个如今去了何方?”


    “哦?”扈昭见李氏端了盘子过来,起身一起躬身道谢,“多谢哥哥据实相告,今日幸与哥哥嫂嫂见面,当才见哥嫂这院里模样,福至心灵,倒有个生意想与二位做,不知可否?”


    一个是敢劫生辰纲的,一个能帮着丈夫藏赃而面不改色,原著中这夫妻二人便进牢子时骨头也硬,几番严刑逼供也不供出什么。


    如此两位人物,想必和梁山有了收尾也不怕甚么罢。


    自己这趟下山,虽于寻飞卫一事上似无进展,但也不想就空跑一趟。不如和安乐村合作,将酒生意做大做强。


    果然。


    听说有生意做,白胜满嘴牙都亮了起来,眉眼间尽是谄笑:“寨主有什么生意,尽管吩咐!小人看着是个没出息的,但其实也能跑腿说话探听唱曲!”


    他嗓子很好,能编小调擅吆喝。


    扈昭今日跑了半天也委实口渴得很,接过李氏送来的温水饮了一口,这才向着李氏道:“哥哥方才说,村里人都会酿酒醋?”


    李氏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大伙儿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酿的酒醇厚实在,又最便宜不过。只是销路窄,多是自家喝,或卖给过路的客商,一年到头靠这个也没几个子儿的进项。”


    况且家里存粮也不多,酿酒还要向官府买酒曲,又缴许多税,所以现在村里做酒买的,多是偷偷弄的私曲,量也不多。


    但即便如此,也是在刺配、流杖边缘试探的那种。


    “我山上欲在安乐村里长期收些酒醋,尤其是酒,哥嫂可否帮忙做做中间人?”


    李氏和白胜面面相觑,却不敢一时激动着就答应。土匪们白手起家惯了,万一拿了东西不给钱,还将他们毒打一顿却找谁说去?


    刘唐见状,便挺胸抬头,大吹大擂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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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是如何的与民为善,公平公正,温文友好,左近合作的民众,只会大赚实在很难吃亏。


    扈昭也随着他的节奏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这是定钱,”扈昭道,“二位先收着。日后酒送上门,按质论价,现钱结算。到时若有一文钱的亏欠,二位只管到梁山来找我。”


    白胜盯着那锭银子,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最后还是一把拢进袖里,和扈昭议起具体章程:怎样收价?如何抽利,可否招收大胆的酿酒工?


    扈昭也不知如何定价,只道近日他夫妻俩便可将酒送到梁山四大酒店随意一家,和几大掌柜面谈计议,若觉不公,不接这桩生意就是。


    又让刘唐现在便去提前告知齐瑞、朱富、周金奴、孙二娘他们几个自己的口信,而她等会儿又有去处。


    刘唐应令而走。


    扈昭又对白胜夫妇道:“还有一件事,往后村中若有风声动静,烦劳二位留意一二。不拘大小,只管往山上来报。”


    白胜心领神会:“寨主放心,小人的眼睛耳朵,就是寨主的眼睛耳朵!定然知无不报。”


    “另外,公孙胜和陈希真父女,若有了消息,也烦劳告知。”


    白胜自无不应。


    之后,扈昭在白胜家吃了一顿农家乐。


    又让白胜带着,在安乐村四处访了番,临出村时,不免劝这赌客:“大哥往后还是少赌几把罢,我今日替你算了一卦,哥哥本是富贵命,但要赌时,却恐有牢狱之灾,到时有进无出。”


    白胜闻说大惊,冷汗直冒:“小人谨记,谨记!”


    次日晌午,白胜在麻利的浑家李二姐催促下,先把自家藏的两缸酒装在木桶里,又到要好的伙伴儿家里收了几桶浑酒,几个一道担了,哼着调子往最近的南山酒店而去。


    齐瑞早接到寨主旨意,当即查验了酒色,试喝过后见没问题,便按市价上浮一成收下。


    白胜几个千恩万谢地告辞,齐瑞送走他们,正教伙计将酒搬入后院窖中,自己转回柜台后,还没来得及坐下,一柄素面青钢剑便“啪”地拍到了台上。


    只见四个少年公子站在柜前,当先一个年纪最幼,身量未足稚气未脱,却生得最是俊俏不过,此时正昂着头打量他。


    “你便是这酒店的掌柜?”那少年开口,声音故意放粗重了些。


    齐瑞迎来送往,自有其眼力在,心中暗暗好笑。


    这四人,个个生得细皮嫩肉不见风霜,尤其这当先说话的,下巴尖尖,耳垂上还有两个没做甚么掩饰的孔眼。


    分明是女子扮的。


    他抱拳道:“几位小官人,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那少年回头看了身后三人一眼,咳嗽一声,道:“我们既不吃饭,也不住店,而是要上梁山。我问你,梁翼可在山上?”


    齐瑞一惊,小心问道:“小官人认得梁头领?”


    那少年眼睛一亮,喜道:“果然在此!他是我……我兄长,你快带我几个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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