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宴像是被赶鸭子上架般站上了擂台,施妤灵心急如焚,恨不得踹开旁边的薛桦让自己跟着上。
秦怀瑜怎么就不来挑战她呢!
不过说归说,秦怀瑜明显是想在所有人面前给薛桦一个下马威,李锦作为金灵根,对木灵根天然有所克制。而薛桦选择燕宴的理由应当是更倾向于亲友的角度而非实力,的确不太讨巧。
方才薛桦冒昧向子桑聿发问的时候,施妤灵就察觉到身边的燕宴瑟缩了一下,面露迟疑。但随后真的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燕宴的表情反倒平静下来,拿到木剑后就默默上场了。
即使燕宴看起来不太情愿,但施妤灵还是非常希望燕宴能够全力以赴,得到这个难得的入选机会。
弟子拿出火折子上前准备点燃香,施妤灵紧张地合起了双手。
苍天保佑,至少不要让她受伤吧。
“请赐教!”铜炉中的青烟刚一升起,李锦就身先士卒地冲了出去。
金灵力灌注木剑,竟然使得木头在空中带起一阵如金属般破空的尖啸。他来势汹汹,直取擂台左侧斜后方站立的燕宴的面门。
显然,他们打算先击破最弱的对手。
薛桦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一个迈步,他手中的剑一伸,在燕宴面前生生抗住了李锦的冲击。而秦怀瑜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也抽剑直直刺向薛桦的腰。
原本是两头受击的劣势,薛桦只觉得自己的背部被轻踏了一下,有人从头顶翻过,挡在他的腰腹侧方。
秦怀瑜见到突然站在面前的燕宴也是一惊,燕宴抓住他呆愣的瞬间,并未硬抗,而是以木剑剑脊斜斜搭上秦怀瑜的剑锋,借力打力。
她将那股刚猛力道引偏,同时转动手中的剑刃奋力一卷,差点把秦怀瑜握着的木剑甩了出去。
幸而秦怀瑜极快地反应了过来,在觉得自己的手腕也被带动旋转的瞬间立刻抽身后撤,否则他的剑恐怕真的就要脱手了。
没了秦怀瑜的干扰,区区李锦,薛桦自然不在话下。用木剑尖端直接拨开了李锦的剑刃,向他胸口打去。
李锦面色一变,同样后退。
不能等对方再蓄力,薛桦反守为攻,直接横过木剑,再次对着着李锦劈去。
李锦暗道不好,再往后退必会被逼至擂台边缘,干脆一咬牙不闪不避,将木剑竖在胸前,竟是要硬扛这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柄木剑相交。李锦脚下却只是地面微尘轻扬,身形依旧稳如磐石,反倒是薛桦被反震之力迫得手臂微麻。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锦,才发现对方身上竟浮现出些细微的灵力脉络。这才恍然,对方可能是有什么防御的灵法在身上。
见薛桦吃瘪,秦怀瑜心下有几分得意,他们这些子弟从小修习过无数不外传的独门灵法,岂是你们这些乡巴佬的眼界能比的。比起燕宴,他的注意力依然还在薛桦身上,当即也要为李锦助阵,提剑飞身而去。
秦怀瑜的步伐极快,足尖淡绿色的灵力暗暗闪现,竟是使用了一招秘笈,名为逐尘步。他猛呵一声,高高跃起,发动全力从上向薛桦劈去。
电光火石之间,斜里刺来一道长影,一把无人握住的木剑像长枪般被投掷过来,直刺秦怀瑜手腕处。
秦怀瑜被飞剑吓住,下意识间改劈为削,想挑开这碍事的东西。可这柄剑又如飞镖一般,竟在半空中一扭,往回转了过去。
直到木剑再次飞回燕宴手中,许多人才看清原来剑柄上系了几条如细线般的灵力。燕宴疲惫地吐了口气,灵力外化的确相当累人,施妤灵还可以借助火焰承托灵力,她则是使用这柄木剑都感到吃力,大概也有灵力等级的差距影响。
见暂时攻克不了李锦,趁着秦怀瑜吃瘪的时机,薛桦一转剑头,舍弃李锦,刺向秦怀瑜的侧肋。
这一下变招极快,角度刁钻,正是攻其必救。
秦怀瑜逐尘步微乱,但身形一折,手中木剑已然回挡。两剑相击,薛桦剑势沉猛,震得秦怀瑜手腕发痛,脚下“蹬蹬”退了两步。
“怀瑜!”李锦见状不妙,立刻想来帮忙。
“别管我,攻另一个!”秦怀瑜厉声喝道。
想起刚才燕宴两次碍他好事,他也算明白了,此女没什么灵力,却像苍蝇一样难缠,必须先把她打下去。若继续让这两人互相策应,局面只会更糟。
李锦闻言,立刻调转目标。剑随身走,扑向燕宴。
燕宴先前两次援手薛桦,又以灵力外化操控飞剑,丹田已有些空虚。此刻见李锦来势汹汹,也只得再次强打精神握紧手中的剑。
李锦毕竟身负防御灵法,这次攻击起灵力低微的燕宴,亦使尽了浑身解数,力道十足。燕宴勉力抵挡,依然相形见绌。
又一次硬碰后,燕宴躲闪不及,右肩被李锦的木剑劈中,剧痛传来。虽然没有出血,但她右肩必然已经脱臼,手中紧握着的木剑也脱力松开,掉落在地。
秦怀瑜见状,心下稍安,只要李锦尽快解决燕宴,二对一,薛桦必败。他当即用灵力催动木剑,似疾风骤雨,将薛桦牢牢裹在自己的剑圈之内,不让他有丝毫撤身援救燕宴的机会。
薛桦眉头紧锁,秦怀瑜的剑法绵密迅疾,一时难以突破。眼角余光瞥见燕宴处境险恶,他心中焦急,手中攻势更猛,试图以力破巧。
擂台另一侧,燕宴已是险象环生,虽然她及时一个蹲步飞快用左手捡起木剑,但这只手的灵活程度远不及右手。李锦的剑招反倒越发密集地攻向她右侧。燕宴额角见汗,步子也凌乱不堪。
为了增强抵挡的力度,燕宴不得不强行在手腕上灌注灵力,才能拼力抵挡。眼见燕宴动作愈发迟缓,抵抗渐弱,李锦心中暗喜。
他心知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灵力即将耗尽,届时是弱鸡一只,他轻轻松松就能解决掉。
李锦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狠辣,他一剑斜撩,试图彻底荡开燕宴手中长剑,却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开大合,当他的手往外一挑时,自己也已是中门大开。
燕宴抓住机会,反而拧身前进,同时猛地一矮身,险之又险地逼近李锦。她左手握剑,剑上爆发出一阵强劲的灵力,直刺李锦因挥剑上扬而暴露无遗的下颌。
“啊!”,李锦没料到燕宴竟然还能使出这样强劲的一击,一声惨叫夹杂着细微的骨裂声,剧痛从下巴传来,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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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眼前一黑。喉头腥甜上涌,李锦喷出一口鲜血,护体金光剧烈波动,身形踉跄后退。
一直分神关注战局的薛桦抓住时机,体内灵力也毫无保留地爆发,木剑上骤然腾起尺许青芒,悍然横斩!
秦怀瑜没料到薛桦如此搏命,来不及回退,薛桦剑尖滑过他的腰腹,刺破皮肤,他只得后撤,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薛桦要的就是这一瞬之机!
趁秦怀瑜回剑自守的刹那,薛桦脚步一转,瞬间脱离了战圈,直扑正头晕目眩、灵力紊乱的李锦身后。
秦怀瑜暗道不好,急追而去,却已慢了半步。
薛桦掠至李锦身后,以剑作棍,狠狠拍在李锦后心。李锦惨叫一声,护体灵光彻底溃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前扑飞,直接跌出了擂台边界,重重摔在台下青砖之上,挣扎两下,靠身边人搀扶才爬了起来。
眼看胜券在握,竟在电光火石间被对方逆转,击破一人。这一切,还都源于那个看似最弱的女的!
怒火攻心之下,秦怀瑜将所有的愤懑都转向了此刻孤立无援,面色苍白的燕宴。他的逐尘步催到极致,残影一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刚喘了口气的燕宴身前。
“下去吧!”
燕宴早已来不及举剑,避无可避。她张开嘴要说什么,秦怀瑜却全然不给她机会,运足灵力,毫不留情拍出一掌。
掌力及身,燕宴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胸口剧震,气血翻腾,自己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双脚离地飞起。
燕宴只觉得胸口好像灼烧起来,全身血液逆流,嘴里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右手则已不受她控制。痛苦夹杂着愤怒在她身体里叫嚣。
滞空的一瞬间,她的感官似乎更加敏锐了,她仿佛听见了擂台四周人群的议论声,秦怀瑜和李锦的咒骂声,还有薛桦和施妤灵,他们在喊着她的名字……
烦躁,烦躁感自心底攀升,几乎要变成一声尖叫蹿出她的喉中。最烦的是现在偏偏还不能放任自己。燕宴咬紧牙关,将体内残存的灵力颤抖着催向四肢,准备硬抗落地时那一下足以震碎筋骨的冲击。
可下一秒,周身却忽然一轻。
仿佛被一阵看不见的清风悄然托起,她在空中倏然翻转,竟稳稳浮在了原处。
还未等她回神,余光里忽然闪过一抹蓝色的影子。紧接着,她便被什么人轻巧地接住,自半空揽入怀中,衣袂翻飞间,已带着她翩然落地。
燕宴尚未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只下意识惊慌地想要挣脱。然而那人稳稳地将她托在怀中,像是不准她乱动。
她紧张地抬头,面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张清俊如玉的面孔。
看到那张脸,燕宴骤然睁大了眼睛。
“你叫什么来着?燕燕?”
萧念白正凝神回想着刚才听见的那个简短名字,一低头,却看见燕宴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眸中满是愕然。他愣了一下,赶忙解释道:“你不识得我了?我……”
“我知道,”燕宴低声道:“你是那个来借书的师兄。”
“是,”萧念白唇角微扬,眸色和煦:“我也还记得,你是那个很会念书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