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丁璐求我们去查的那件事情吗?”楚青歆正襟危坐,神情很是严肃。
“你是说他那姐姐的命案?”
“对,就是这件事,我回来之前从司邢那里得到了些线索,说是当日最有可能对那女子下手的就是与她同在一个房间的三人,其中一人便是霍执丰。”
薛岚亭有些惊讶,霍执丰怎么又掺和进这件事情里来了。
“你是说那女子很有可能是霍执丰所杀害的?”
楚青歆摇摇头,“还不能确定,他们一行三人,谁都有可能下手,霍执丰只能算作怀疑的对象,我们必须从他查起,但是我个人还是偏向不会是他杀的人。”
“为什么信任他?”薛岚亭回想着那日在自家店铺见到的猥-琐男人,楚青歆不是及其厌恶他,怎么这么笃定他就不是凶手呢。
“不是信任他,是知道就他现在那个胆子也成不了什么事,他就没有胆子做这种事,就那天我不过是口头吓唬了他几句,他都快尿裤子了,让他杀人,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薛岚亭仔细回想当天的场面,楚青歆倒是也说得没错,那霍执丰被楚青歆一个姑娘家吓唬了几句就能怕成那样,的确当不了杀手。
“我这里还有一条线索,就是其中一人有条刺绣的手帕,虽然消息不知道是否准确,但是我现在对那手帕的主人大概有了些眉头。”
“你觉得是谁?”
“楚庭。”
“楚庭???怎么每件事情都能跟他缠上关系,你这弟弟也太不干正经事了吧,要我说他还不如楚荔呢,至少楚荔不会出去惹是生非。”
楚青歆也很无奈,她也不想有这样的弟弟啊。
“但是我还不能确定,我们必须从知情的人嘴里把整件事的真相套出来。”
薛岚亭的确是赞成楚青歆的想法,但是她不明白,楚青歆怎么突然把心思放在了这件事上,难道她在东宫真得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过问。
“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对付霍执丰,我有一个绝佳的法子。”楚青歆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阴笑。
连薛岚亭看到那诡异的笑容都不免得汗毛竖立,这楚大小姐,又想了什么怪招。
“还记得我上次和霍执丰斗嘴是怎么占得上风吗?”
薛岚亭想了想回道,“你用刑具吓唬他来着。”
“回答正确!”楚青歆被猜到了心坎上,有些得意洋洋。
“所以你要做什么,他不能因为这个害怕第二次吧,那还是男人吗。”薛岚亭微微摇头,觉得这个计划有些天真。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踏入同一条河流啊。”
“你是说?”
“这回当然得给他上上难度了,我就不信他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能藏得住秘密。”
薛岚亭倒是先被楚青歆勾起了兴趣,她说得进阶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你帮我准备点东西。”楚青歆对着薛岚亭招了招手,两个身子就凑在了一起。
楚青歆的嘴巴附在薛岚亭的耳边说着只有两个人的小话。
只见薛岚亭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了兴致。
这场支线保卫战,楚青歆势在必得。
四下无人的庭院里,破木门呈现开裂的状态,肆虐的狂风不断侵蚀着木屋里的一切,木屋及其有节奏地吱吱呀呀叫个不停,让人听得心焦。
木屋漆黑的内部,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被蒙住了双眼,那蒙住眼睛的布料颜色变深,像是被泪水浸-湿。
屋子里发出任何声响,那男人都会应声战栗一下,面部抽搐。
无边的黑暗和恐惧让本就胆小如鼠的男人更是雪上加霜,倍感煎熬。
“你们是谁,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是霍家的少爷,你们要多少银两我们都可以商量,求求你们了,不要伤害我。”
霍执丰哭天喊地求着情,但分明他刚进到这屋子里时还嚣张得不成样子。
气焰十足地喊着,要是谁敢动了他,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更惨重的代价,身子也是不停地挣扎,即使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不屑一顾。
直到过了许久还没有回应他,他才开始慌乱,开始低三下四地求情。
还真是个识时务的家伙,不愧是男子汉能屈能伸。
未知的恐惧相比于把刀直接抵在脖子上带来的恐惧更加剧烈,因为他不知道下一秒钟到底会发生什么。
自己可能就被关在这里被饿死。
但也可能不是,毕竟本就天寒地冻的日子,加之没有供暖的房间和大敞四开的木门,他很有可能还没来得及饿死,今天晚上就是被冻死。
对方是谁,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一概不知。
如果对方是想要谈判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进到屋子里。
还是说那人已经在屋子里的某一处安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霍执丰,好久不见啊。”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他却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到底谁,凭借声色只能听出是个女子,他霍执丰浪迹情场,确实惹下了不少桃花债,但是也不至于要杀他啊。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绑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呦,记性真不好啊霍少爷,你忘了还要我听你的话来着?”
楚青歆这么一引导,霍执丰顿时就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莫非楚青歆已经知道他弟弟联手自己想要陷害她的事情。
可是这也不对啊。
先不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成功,就算是成功了,她楚青歆找始作俑者也不该找到自己的头上来啊,这一切都是楚庭的主意,他不过是个辅助而已,凭什么拿他开刀啊。
还是说,楚庭那个杀千刀的被发现后,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让他背了这口黑锅。
操,他这不是纯纯冤大头吗。
“你听我说啊,那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迫的,我有把柄在楚庭手上,所以才帮他办事的,我并没有想要害你,想害你的是你那弟弟啊,你可不能误会好人啊。”
好人。
楚青歆听了之后差点笑出声来,他或许不是凶手,但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不过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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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自己没太听懂呢。
什么事?他又有什么把柄在楚庭的手上?
楚瑜赫的记忆分明在告诉她楚庭并没有坏到会害人的程度,但是霍执丰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楚瑜赫带给她的,到底有几分是真。
“你把话说清楚,不然……”
楚青歆话音未落,霍执丰只觉得眼前一亮,那片布料从他的脸上滑落。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那副画面之后就后悔了,他宁愿自己没有睁开眼睛。
楚青歆并不是独自一人,她走手边站的那人他认识,是薛家的大小姐薛岚亭,那次在薛家店铺也有一眼之缘,按照平常那好-色的性格,定是会去追求一下那动人的姑娘。
但是他也是要面子的,上次被楚青歆当着那姑娘的面吓唬成那个样子,脸都要丢没了,还哪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那楚青歆身后的两个人才是霍执丰后悔睁眼的最大原因。
楚青歆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蓄着浓密胡须的男人,两人人一人拎着一个特制的铁锤,那铁锤向外枝丫着数不清的尖刺,看锤头足足有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大,这么沉的东西砸在脑袋上,估计脑花都要爆炸了吧。
更何况那持着铁锤的两个男人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善茬,脸上刀疤明显,没准还是哪个帮派的人。
上次被吓过之后,他回家就给自己做了心理疏导,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楚青歆一定是从哪里听来的那些东西,就连他一个男子听听都打寒战的东西,她一个女子又怎么能见过。
结果,她玩真的啊。
现在的局势看来,他要是不在今天把楚青歆想要知道都告诉她,估计那铁锤一定会把自己打爆了。
他必须全说了,这样没准楚青歆大发慈悲能放他一命。
“就是结婚那件事,是楚庭逼我跟我家老头说得,他想让我和你结婚之后,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对你实行家法,这样你就算是在家法之后死了,就没有人会怀疑,我并没有对你有任何的恨意,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楚青歆听了这些意外所获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乱了套。
他是说那场婚约是楚庭谋划中的一步,就为了害死她?
楚青歆突然觉得身体冰凉,即使她现在身上穿得是最保暖的那件衣服,还是觉得这个人从脚寒到了头顶,有些后怕。
楚庭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所以那日醉仙楼与你同行带着手帕的人是谁?”
霍执丰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到了这里,但怯于那在黑暗之中闪着寒光的铁锤,赶紧回答道,没有打算问什么原因,"那人就是楚庭。"
“所以醉仙楼害死那枫秀姑娘的人是谁?”
“也是楚庭。”
楚青歆这次是真得不明白了,既然楚庭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那楚瑜赫给她看那些东西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想要告诉自己的是什么?
总不能说是那些记忆就是巧合吧,那样就太扯了。
楚青歆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从现在开始才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