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楚庭杀了那女子,因为什么呢?”
“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日在醉仙楼,楚庭约我要商议接下来谋害你的对策,谁知道那姑娘天杀的非藏在那里,听到了不该听的,我一开始真没想到他是那么心狠的人,没想到那畜生就把我撵出去,等他再出来时,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姑娘的尸体,吓得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就跑回家了,就害怕他因为我办砸事情也对我痛下杀手。”
霍执丰神色慌乱,看上去说得的确是真话。
况且在这种楚青歆身后带着两员猛将的情况下,妄他也不敢胡编乱造。
“他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让你这么为他卖命。”
“天老爷啊,其实就是我不久前寻了一姑娘,然后就……”
霍执丰吞吞吐吐,好像并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楚青歆看得出这件事定是不光彩,不然他也不会被楚庭威胁成这个模样。
楚青歆一挥手,身后两人像是得了令般拍打着那寒光瑟瑟的铁锤,就要向着霍执丰霍霍而来。
这时候什么不得体的秘密也不能让他用命来换啊。
“我说我说。”霍执丰身子向后缩了缩,这意思是告诉楚青歆让那两人离他远点。
楚青歆抬起左手举到与脸并齐的位置,食指中指微微弯曲两下,身后凶神恶煞的两个大汉就退回后面去。
霍执丰见自己的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心里撒了一大口气。
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口说道,“不久前我寻得一美若天仙的姑娘,但可惜她已经早心有所属,我就不甘心,于是……”
“于是什么,快说!”
“于是就头脑一热动了歪心思,想着那姑娘要是与我度了春宵,就一定会……”
“所以你强了她?”
薛岚亭的声音突兀地在昏暗的房间响起,让楚青歆都不免心中一阵寒气袭来,她认识薛岚亭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调,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生气成这样的薛岚亭。
不知道为什么,楚青歆总觉得薛岚亭以前见过类似的事情,才会如此气愤。
因为长时间呆在黑暗之中,眼睛也逐渐适应了暗环境,霍执丰已经不像最起初那样只能看见大体的物件,他现在能看清薛岚亭逐渐变得鄙夷和愤怒的眼神。
他只能点点头默认了下来。
真是个畜生,楚青歆心里想到,看来霍执丰根本就不是从认识薛岚亭之后才黑化的,其实他的根子从一开始就是黑心的,只不过这时候的霍执丰懦弱,贪生怕死罢了。
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下子突然变坏的人,只不过是他心里的那份恶在皮囊之下不断地更迭,最终破土而出,那份恶也不断地变质升级,才会塑造这样一个人。
“之后呢?楚庭不可能只是拿到这件事,这根本就威胁不到你吧,想必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
楚青歆把话接了过来,实则是害怕薛岚亭一怒之下上手直接给她了断了。
毕竟现在身旁的薛岚亭让她倍感陌生。
“我以为一切都会按照我想象中的发展,结果谁知道这次中了。”
“那姑娘怀上了你的孩子了?”
“对,我以为她会找上门来要我娶她,但是……”
“她怎么了?”薛岚亭声音被愤怒裹挟着,说出来的每个字符都在颤抖着。
“她自杀了,就死在了我家门前的那棵树上。那日我分明派下人都处理好了,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了风声,让楚庭得知,他说如果不帮他办事,他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家老头。就我家那老头我平时在外他若是得知了都能给我打个半死,我害怕这件事被他知道后免不了受罚,所以才答应他的,谁知道他后来要干的事情是杀人啊……”
霍执丰声音越来越小,他看着薛岚亭那双将要冒出火的双眼,就不敢继续往下说什么了,其实本来他是想要给自己辩解一下,但是他害怕自己在这个情况下狡辩会直接被那姑娘碎尸万段。
他那里惹过那姑娘吗,还是说那姑娘只是同情能力比较强而已。
“畜生!!!”薛岚亭气急了,像是要把霍执丰生吞活剥了一样。
楚青歆拦住一脸愤怒的薛岚亭,她起初绑来霍执丰的目的只是想要吓唬吓唬他而已,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动他,毕竟他家家世显赫,在这京城里的势力也算是不小,若是真把霍执丰怎么样了,那她自己的命估计也要不保。
但现在看薛岚亭的架势,她真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薛岚亭就冲上去把霍执丰弄死,那可就超出了自己的计划了。
“你还知道什么吗?还有什么对我隐瞒的没有?”楚青歆质问道。
霍执丰左思右想,实在找不到哪件事是楚青歆该知道的,于是摇摇头,“应该没有了。”
“今天的事情最好是你自己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你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你也看到那些家伙。”楚青歆再次强调那骇人的铁锤。“比这还凶残的可又得是,想必你也不想和这些铁家伙来一场亲密接触吧。”
霍执丰急忙连连点头应和道,“当然明白。”
霍执丰他当然清楚得很,这种事情就算是楚青歆没有威胁他,他也不可能说出去的,要是让楚庭知道自己被抓,还把他拱出去了,那就更是死路一条了。
那个连自家妹妹都敢害的家伙,还能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他到底是犯了哪里的太岁啊,怎么就让他碰到楚家这姐弟了。
简直就是恶魔见死神的程度啊。
楚青歆一行四人踏着枯叶离开木屋,只剩霍执丰一人在里面用刀片磨着自己手上的粗缰绳。
那两个大汉把铁锤埋进一旁的土地中,就与楚青歆薛岚亭二人告别。
薛岚亭看着离去的两人扭头问楚青歆,“这两人从哪找的?”
“市场上卖猪肉的小贩,花了点小钱就雇来了。”
“还真是草率,亏我给你置备了那么好的装备。”
“好装备,你还好意思提。鬼知道你那铁锤还是空心的,只不是特别假。”
“节约成本嘛,反正那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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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执丰又看不清。”
“行吧,说不过你。”
楚青歆摊开手,方才有些欠打的表情突然变得格外认真,“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你别说你只是同情那姑娘,你刚才的表情要不是我拦着,你都能上去手撕了他。”
薛岚亭本来上扬的嘴角在此刻突然凝固在脸上。
她停顿了很久,直到两人走上了林间外的大路才张口,“谭洋对你怎么样?”
谭洋,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名字,难道她与谭洋也曾有过交集。
“她待我很好。”楚青歆凭借在楚瑜赫记忆里看到的画面,得出这样的结论。
等楚青歆再次扭头看向薛岚亭的时候,那人已经变成了泪人,脸侧纵横着两条不断线的眼泪。
楚青歆有些慌神,赶紧掏出自己带着的手帕交给薛岚亭,然后右手抚摸着她的背。
她不太会哄人,但是她现在愿意做她情绪的宣泄口。
“我认识谭洋的时候,她还是个意气风发,对生活充满向往的人,我现在都记得那日我偷溜出府里,身边没有一个人,然后失足掉进了河流里,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绝望啊,我不会游泳,身边没有一个能够救我的人,我当时绝望透了,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是她发现了我然后没有一丝犹豫把我救了上来。”
“习水,擅乐器,性格温顺。”楚青歆反复思考着这些属于谭洋的特质,这样明媚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酒楼的歌女呢。
“她是?”
“她是京城曾经红极一时的谭家布铺的长女,他家因为争夺布料当时惹了道上的人,她的父母被算计,一夜之间谭家倾家荡产,谭洋被她父母卖了钱。”
“她父母?”
楚青歆不敢相信这世间真得会有父母会把自己的孩子卖钱抵债,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如果不是他们,或许谭洋靠着自己也能够谋个体面的营生。
“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已经死了,所以没有必要骂了。”
薛岚亭看出了楚青歆的情绪,于是劝道。
“很快就被敌家派的人害死了,也不知道是该咒骂他们把谭洋卖了,还是庆幸他们当时把谭洋卖了,这场灾难便没有落在她的头上。”
“但是命运总是这样捉弄人,可着一个人折磨,好景不长,她就迎来了她的第二难,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吗,为什么恨不得杀了他?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青歆清楚她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她说得是谁。
她咬着牙,艰难地说出那几个字,“我父亲。”
“对,刚才听霍执丰说完我就想到了他了,几乎是用同一种手段去强迫一个人,只不过谭洋和那姑娘不太一样,她以为你父亲真得会对她好,也愿意嫁给他,只是她们的结局是一样的,都死在了过往的岁月里。”
说到这里,薛岚亭声音开始变得哽咽,隐忍的痛苦就在这一刻毫不顾忌地展露在楚青歆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楚青歆和楚家的其他人并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