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过已经解决好了。”
林昭三言两语说了一下三楼倒塌的事情。
二虎抬起手:“昭姐姐,我们可以帮你建房子。”
林昭:“那怎么行,你们这么小,力气不够的。”
“我们这段时间上山下山,身体都好多了,淋雨也不发热了。”大虎昂首挺胸,还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再说了,我们这一大群人,总有力气大的啊,昭姐姐,你就让我们帮忙吧。”
大虎说完,他身后几个个子高的乞丐上前。
“是啊,掌柜的,我们正愁着没地方报答您的,这个机会正好。”
“我们不会建房子,但是可以学,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那算我一个,我力气也挺大的。”
那些乞丐纷纷举手上前,跟抢着报名干好事似的。
林昭笑了笑,大虎二虎还真是成熟了不少,懂得雪中送炭了。
她听段二说他们都找到了住所,不过比较远,以后冬天就不用担心他们冻着了。
看在大虎二虎这么热忱的份上,林昭也不再拒绝,反正用熟人总比再出去找人好。
“成,那你们明日早点过来,我告诉你们要做什么。”
一群人点头,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段承泽看着院子里的各种菜品,搓了搓手。
“太好了,今晚不愁没菜吃了,咱们又可以节约点开支了。”
他解开一个布袋子,结果里面的鸡直接飞了出来,差点蹬在他脸上。
段承泽吓得嗷嗷直叫,倒在一旁的草垛里,还好鸡的脚用绳子拴住了,要不然肯定就跑走了。
于策走进来就看到他这副滑稽的模样,哈哈直笑。
“还笑,赶紧帮忙啊,里面还有兔子,看看绑绳子没有,别跑了。”
一群人上前整理菜品。
不出一个时辰,活蹦乱跳的野鸡就变成了红烧鸡块。
段承泽用他的秘制酱料调了料汁,把油烧热后淋在酱汁上散发出香味,最后倒在炒好的鸡块上,每一块鸡肉都裹满了酱汁,看得人食指大动。
还有兔子肉做成香辣兔丁,用油炸过之后再炒,配上各种香料,味道吸引得灶台前的于策不停地流口水。
于策一边加柴,一边喉结滚动,也不管自己身上被烟熏了半天变得灰头土脸。
剩余的兔子,段承泽打算调了卤水腌制成麻辣兔肉。
满满当当的八个菜端上来,还有最后一个简单的蔬菜汤。
这任谁看了都会有食欲。
一个桌子坐不下,林昭几人坐在大桌上,红莲则带着三个小姑娘坐在小桌上吃饭。
按道理来说,奴仆不能上桌吃饭,要吃只能在厨房围着灶台应付两口。
但是如意酒楼没这么多规矩,一向就是段承泽做什么,小春她们跟着吃什么。
段承泽还顾及到小姑娘不能吃辣,特地给她们那份少放了干辣椒。
吃饱喝足,再美美睡一觉,仿佛觉得没什么事情过不去了。
天一亮,小乞丐们就已经在后院里等着了。
林昭叫来了陆青辞,他等秋闱放榜的这段时间比较闲暇,就拜托他帮忙指点怎么做事。
其实李啸天带的那批工人,该做的板料都已经做好了,剩下就是组装,还有对不上缝的就得重新修改。
陆青辞对这事比较熟,他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一起去工地现场观摩。
他指导身强力壮的乞丐们搬运木材,先把三楼的柱子重新搭建好,最后再琢磨封顶的事情。
他是第一次现场做这种事,很多东西肉眼看图和现实会有差距。
一群人忙前忙后,中间也经历过修改重做。
最后如意酒楼勉勉强强在九月初二完工,原计划是八月底完工。
虽然超出了两天,但好在影响不大。
林昭和乔鸢按照于策的指导给新的酒楼开始做装饰,统一的色调布局,蜡烛、灯笼、围帐,全都要精心布置。
九月初五,秋闱放榜。
陆青辞很早就和阿四去贡院大门外面等候,许多书生都挤在墙边上,等着张贴榜单的人过来。
人太多,陆青辞坐着轮椅,只好在外面候着。
时辰一到,贡院的门打开,有人出来贴上长长的红色榜单。
人群一拥而上,阿四怕那些人挤到少爷的腿,只好往后退。
“无事,我自己去看看也好。”陆青辞起身,这段时日他练习站立已经很久,能够支撑自己站半天也不觉得累,腿部肌肉恢复得很好。
他挤进人群,走近红色的榜单,心跳隐隐加快。
从左往右是顺序排名,目光划向最左边。
陆青辞很快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他不是第一名。
今年的解元是萧淮安。
第二名是陆青辞。
他愣在原地,盯着前面的三个字久久不能回神。
陆青辞不是没得过第二,他有过失误的时候,但是从没有一次这么令人沮丧。
可能因为对方是萧淮安。
“萧兄,你是解元!我看到了,哇塞,我赌对了,你就是第一名,今晚可要请我们喝酒啊。”
“那必须的,萧兄今天肯定得包下聚德庄的顶楼,一起不醉不归。”
几个俊俏的锦衣男子围着萧淮安打趣,其他人的目光忍不住侧目,在看到解元本人时,纷纷露出敬佩的目光。
这相当于省级第一,萧家还是个富贵人家,皇商之子是当之无愧的才貌双全。
陆青辞站在人群中,和其他人都成了灰扑扑的背景板,麻布素衣一眼望过去都是成片的人。
他饱读圣贤书时,也清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并不认为自己家境差就会落后于人,可如今看到萧淮安,他坚定的念头有了一丝动摇。
世界上是不是就是有那种天之骄子,一出生就能轻松赢得别人半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偏偏其他凡夫俗子,即便努力一辈子也赶不上对方分毫?
“少爷!少爷,看到了吗?”阿四在人群外叫喊着,但少爷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久久没有回应。
林昭拎着食盒匆匆赶过来,今日她早早就起来做糕点,结果还是弄迟了。
她来的匆忙,脸颊上还沾着些许面粉。
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轮椅,林昭走上前,冲陆青辞挥舞手臂。
“陆青辞,我在这呢!”
“陆青辞!”
清脆的声音将陆青辞唤醒,回过神来,视线中多了一个笑容盈盈的身影。
“昭昭。”陆青辞走过去,将刚才的失落全都藏得一干二净。
“结果如何?”
“嗯......第二名。”
陆青辞有些羞愧,之前他还很有把握得跟林昭说考试不用担忧,如今他输给萧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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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输给任何人都难受。
“这么厉害?我就知道你能行,你可以安心准备春闱啦!”
林昭知道能通过秋闱的人肯定都是才气纵横的。
她在现代考试的时候可从没得过第二名,那些卷王学霸每天不用挑灯夜读,依然能够考的比她多,她只能努力维持在班级前十五。
“来,吃一口定胜糕,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林昭打开食盒,拿出热腾腾的定胜糕塞进他嘴里。
陆青辞尝到甜味,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她笑容满面,心底也跟着觉得发甜。
“吃了定胜糕,图个好兆头,下次春闱必然能中。”
林昭是不信封建迷信的,但是陆青辞是古代人,还是浅信一下吧。
陆青辞:“昭昭,我没得解元,你不失望吗?”
解元只有一个,常人只能记住第一,却很少有人关注第二。
“为什么要失望?你已经很厉害了,若是我去考,还不知道能不能上榜呢。”
林昭笑了笑,眼底亮晶晶的,是真心实意为他高兴。
陆青辞抿唇,看着她花猫似的脸颊,刚才的那抹失落被冲淡了。
他的未来娘子,还真是善良又可爱。
他抬头擦了擦她脸颊上的面粉:“怎的弄花了脸,这些东西随处都能买到,你不必早起这么辛苦。”
“求个好兆头嘛,走吧,我带你回店里吃饭。”林昭拉着他的手,说段承泽他们准备了很多好菜。
现在如意酒楼刚刚装扮结束,还没正式开张,他们本店的人可以先吃点热乎饭庆祝一下扩建完成。
陆青辞盯着她的小手,嘴角弯了弯。
不远处的萧淮安很早就看到了林昭,本想过来打个招呼,结果被几个兄弟缠着不能脱身。
他看着林昭和陆青辞互动,简直就跟已经成亲的新婚夫妇一样甜蜜,他心底忍不住泛酸。
“萧兄,怎的脸色这么难看?得了解元还不高兴啊?”
萧淮安无法开口,本来他是挺高兴的,可看着陆青辞能吃到林昭精心准备的糕点,他似乎又没那么高兴了。
原来尘世间,并不是得第一就会心底圆满。
陆青辞走进如意酒楼,几天不来,里面已经大变模样。
一楼的戏台和柜台装饰都变得金碧辉煌,围帐从普通布匹换成了轻薄的白纱,风吹进来便觉得仙气飘飘。
戏台的素色屏风换成了刺绣的春日百花图,看起来生机勃勃,一派好气色。
往上走,二楼是普通客房,即便是三等房间,装饰物也变得精致可人,花瓶从素色变成了青白釉梅瓶,每间房都插上了一束清淡的小黄花。
三等客房的床品从棉被到枕头都是棉麻质地,摸起来柔软舒适,还有竹席供夏天纳凉。
二等房间就更加漂亮,屏风和茶具更加精致好看,床帘是浅色布料,看起来十分有光泽,床品布料则是浅蓝色绫罗布料,用起来透气又舒服。
一等房更不用说,陆青辞走进来便感受到一股扑面的高贵奢靡。
入门是珠帘,珍珠在太阳光下闪着光,连这种不起眼的装饰都看起来润泽透亮。
里面的桌椅是上好的檀木,上面摆放的茶具是价值不菲的紫砂壶,而床品则是缎面的,柔软又贵气。
屋内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是其他房间没有的。
陆青辞目光转了转,看到四周也没点燃香炉,哪里来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