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新年好。”
“新年大吉。”
程知高兴递出一封利是钱,这才知道陆怀骰园子的人发钱时,把她那一份也发了。
每个人已经领到两份的赏钱,再拿程知的利是钱,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少夫人,公子已经给了我们两份了。”
没想到陆怀骰想得这么周全,程知扬了扬手中的利是钱,开心道:“那就再拿一份,祝你今年行大运。”
不出一刻,整个栖梧园传遍了。
少夫人再发新年第三份赏钱,出手宽裕。
看着他们高兴,程知也很自豪。
她能赚钱,有很多钱,要她身边的人也有钱。
得到消息的丫环婆子都往这边赶,程知早有准备,大气给每个人发钱。
刚出栖梧园,收到消息的青松也凑上来,“少夫人,新年吉祥。”
对于之前某些传闻的误解,害得他被陆怀骰送到外面吃苦一段时间,程知一直存有愧疚,大方送上六个利是钱。
青松两眼发亮,当场恨不得向程知表明衷心,以后只跟着程知一人走。
其他护卫接连出现,程知都不知道栖梧园原来养了这么护卫。
幸好她准备得多,没有出现利是钱不足的尴尬场景。
送完手里的,她回房重新拿出银两和银票,揣了不少放身上,恰好陆怀骰回来了。
“发钱这么高兴?”
“你回来啦。我正在去祖母院子,我俩正好一起去。”程知点了十几张张票子塞陆怀骰身上,“拿着些,看得顺眼的,随手就给出去一张。大过年的,就图个开心。”
被程知的可爱劲逗笑,陆怀骰摸着身上的票字,“夫人财大气粗,为夫往后就跟夫人混了。”
程知嘿嘿笑着,“好说好说。”
询问得知,陆家早起祭祖去了。程知嗔怪没叫她一起,这样会让陆家人觉得她懒惰,于她形象不利。
陆怀骰没说什么,答应明年会叫她起床。
两人携手前往崔老夫人院子。
除了一早过来请安后离开的陆正礼,陆家的小辈基本都到齐了。
崔老夫人手上抱着曾孙子,看夫妻俩打情骂俏,又想到陆怀骰子嗣一事,且看年后再说道说道,过年就不给大家添堵了。
众人见陆怀骰和程知过来,默契地让出地方。
夫妻俩双双叩拜,祝贺新春。
崔老夫人送上两份利是钱,笑呵呵把程知牵到身边坐下。
尤其前一段时间的事情,大家都不敢乱来。没有尖酸刻薄、没有攀比较量,陆家不少人觉得,这个年倒是过得比以前舒坦许多。
陆怀骰感觉,这一次的过年是他有生以来最忙碌的新年。
白天里,他跟着程知四处跑。
初二去了程家,初三去了崔家,初四去了广安郡王府,初五去了杨家……
他未婚前,很少会上门贺年。
可程知告诉他,这些都是敬重的长辈,得去。
这一个新年,陆怀骰收获了以前没有过的好名声。
谦逊有礼。
这是他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夸奖。
春节后,一切都在有序步入正轨。
女子为官律例正式宣布,程知因此擢升正五品翰林学士,苏落雪也被调入礼部任职。
二月初,陆怀骰向皇上请假,要与程知去边境为外祖贺寿。
皇上虽不愿意,但陆怀骰外祖父算起来,也是皇上的祖父一辈。皇上不得不允了程知一个月的假日,“一月之后,你与程知必须都回来任职。另外,替朕和皇后送一份礼过去。”
能去边境,程知兴奋不已,忙着收拾行礼。
感叹这两年都没出过京城,身体都快不行了。
临近边境,程知还有些担心,不知与陆怀骰外祖家相处如何?
之前不担心陆家,是因为陆怀骰除了崔老夫人,没把其他陆家人放心上,程知只要不讨崔老夫人嫌就好。
但外祖家,陆怀骰心里是很敬重的。
不知是紧张,还是路途颠簸,程知有些不舒服,脸色也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陆怀骰捏了捏程知脸颊,“紧张什么?之前在陆家,也没见你这样。”
“反正你不能离开我,这里我谁也不认识,别人拐了都不知道。”程知嘟囔着嘴,这两年没出远门,身体都扛不住了,但这不妨碍她数落陆怀骰,“要是被人拐了,你可就没夫人了。”
“好,我与夫人,寸步不离。”
不知从何时起,陆怀骰离不开程知,程知也依赖陆怀骰。
边境地广民稀,程知远远便看见迎接的队伍。
沈家表兄相迎,程知与陆怀骰携手拜见沈家长辈。
早就听闻程知才貌双绝,今日一见,让人不禁感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
程知落落大方,沈家长辈不甚喜爱,小辈也想与之亲近。
舟车劳顿,沈家长辈让人带他们先回房洗漱休息。
待沈家仆从离开后,程知忍不住呕吐,精神也不如刚刚那般清爽。
“兜兜,不舒服了?”陆怀骰忙在一旁端茶拍背。
“没事,这两天车颠得厉害,有些头晕恶心。我以前也会这样,太久没出远门,身体受不住,不过已经到了,缓一缓就好。”
在见到迎接队伍时,程知就有些不对劲了,但还是强行忍下。待见到沈家长辈,程知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以最好的面貌面对沈家长辈。
可一回到房间,身体的不适已经控制不了。
陆怀骰开始反思,不该为一己之私,让外祖一家安心,而把程知带边境来。
没有考虑到程知的身体情况,他不该如此行事。
呕吐之后,程知明显好受许多。
漱完口,净了手,她瞥见陆怀骰深思的表情,笃定道:“你不会想着,不该带我来吧?”
陆怀骰没有否认,“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苦。”
他认错般握着程知,心疼她随自己奔波。
“我没那么娇气,可能太久没出远门,才会这样的。你不用太紧张,我这不就好了。”
“让郎中给你看看。”
“别了,让郎中过来,外祖父他们免不了担心。”程知轻轻晃着陆怀骰,“我若还是不舒服,我肯定告诉你,到时候一定让郎中看。”
陆怀骰静静看着,不答话。
程知佯装生气,嘟囔起小嘴,“哎呀,我真没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陆怀骰被逗笑,刮刮程知鼻尖,“听你的。”
下人送热水进来,两人梳洗后歇息。
睡了一个时辰,人的状态好了不少。
程知侧身看旁边还在睡觉的男人,忍不住手指点一点他的睫毛,又点点鼻梁,发觉这人长得还真是不错,跟自己有的一比。
欣赏着美貌,程知嘴角不自觉上扬。
正想着摸摸哪里,陆怀骰突然睁眼,吓得程知猛缩回手,却被陆怀骰抓住。
深邃的眼眸审视着,陆怀骰打趣,“心虚什么?刚刚不是摸得挺舒服的?”
程知故作镇定,“谁心虚了!”
想想也不是摸别人的夫君,她又壮着胆子,捏上陆怀骰脸颊,凶巴巴凑近陆怀骰,“我就摸,不可以吗?”
她半趴在陆怀骰身上,双手掐着陆怀骰脑袋。大有一副陆怀骰敢说一个“不”字,她就把陆怀骰脑袋拧下来。
陆怀骰躺着,任由程知恐吓自己,毫无惧意,反倒有点享受其中,越看越觉得妻子可爱,“我是夫人的,夫人想摸哪就摸哪。”
程知愣了一下,一箱想,不对劲。
她反应过来,双手揉搓陆怀骰的脸,“好你个陆怀骰,你刚刚装睡,还蒙我。”
看看程知“撒泼”,陆怀骰本来没有反抗的想法,但程知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一下就把陆怀骰的火给点着了。
他一手把程知,一手撑床板,一个翻身,位置上下颠倒。
程知双手还停留在“蹂躏”陆怀骰的脸上,一时间,她没愣住了。
眼下“敌强我弱”,她还能继续欺负陆怀骰吗?
陆怀骰鼻尖蹭着程知鼻尖,“怎么不捏了?”
“再捏下去,我就小命不保了。”
程知在朝堂上学会了一件事,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陆怀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俯身吻了下去。
程知欲哭无泪,哪里撩拨了?分明是陆怀骰自己脑子不干净。
听到门外来人声音,程知快快拍着陆怀骰,“外祖母来了,快起来。喂,别咬。”
陆怀骰依依不舍起身。
程知紧张收拾身上的衣裳,要是让人知道,才刚下马车就着急这种事,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两人身上收拾好了,但脸上还有些红晕。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沈家表妹的声音,“表哥,表嫂,你们醒了吗?”
程知推开陆怀骰,开门将人请进来,说了几句话便一同去前厅。
与沈家相处还算和睦,沈家忙着筹办外祖父大寿,陆怀骰带着程知在边境四处游玩。
逛市集、看晚会、草原游……
沈家表妹和程知在草原飞驰,“表嫂,你马术谁教的?这么厉害。”
“我哥哥教的,我还有三个表哥,他们也教过我。”程知很骄傲说着。
“表嫂,我们这里有军营,你会不会射箭?”
“我会一点点。我长这么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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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进过军营。”
“我跟我大哥说一下,待会带你去。”
“好啊。”
沈家表妹还以为京城来的小姐是娇滴滴模样,没想到程知这么洒脱,“那我们再绕一圈回到起点,比比谁更快?”
“好啊。”
陆怀骰跟表兄谈完事情出来,散步走到这边。
看见程知和表妹在赛马,他略显惊讶,出门前还交代表妹和青梧要保护好程知,没想到程知马术这么好。
“没想到表弟妹能文能武。”
闻言,陆怀骰满脸骄傲。
程知和沈家表妹在外玩了一天,天色暗下来,两人手牵手回家吃饭。
沈家表妹喜欢黏着程知,“表嫂,你好厉害,表哥对你言听计从。祖母以前都说,表哥这种脾气,是娶不到媳妇的。但我今天看,表哥跟以前都不一样。”
“是嘛?”程知回头看着陆怀骰,正好与他的视线相碰,见他疑惑,默默转回来,“他是我丈夫,自然会让着我一些。”
“反正,我感觉就是不一样。”
明日大寿,会有很多人前来贺寿。
今夜,沈家外祖父的子孙都到场,一家人整整齐齐用膳,连广安郡王夫妇也过来了。
由于人太多,男女分桌。
沈家表妹喜欢程知,一直跟在程知身边,两人有说有笑。
“程知,可还吃得惯?尝尝这鱼汤。”沈家舅母很热心,担心程知吃不惯边境的食物。
程知起身接过鱼汤,“吃得惯,多谢舅母。”
边境的饮食习惯与京城不一样,这边更多是牛羊肉,以裹服为主,京城以色香味为主。
她端起碗,开始品味鲜美的鱼汤。
勺子刚拿起,一阵猛烈的恶心直冲大脑。
程知强忍着恶心,以为今日玩累了,有些水土不服。深呼吸后再次拿起勺子,那强烈的恶心感压制不住,她立马放下汤碗。
沈家舅母关切问道:“怎么了?程知。”
沈家外祖母、陆怀清、沈家表妹和同桌其他人也都看过来。
程知摆摆手,“我没事,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可能闻到鱼汤的腥味,有些不舒服。”
只见外祖母、舅母和陆怀清三人嘀咕,解释笑着点头。
陆怀清笑呵呵,“既然鱼汤腥味重,就吃些别的。”
沈家舅母招来小厮,悄悄去请郎中过来。
外祖母父明日大寿,最忌讳这个时候请郎中进门,所以在事情还没确定前,一切都低调行事。
程知并不知道她们计划的事情,自顾吃着其他东西,只是胃口没那么好。
陆怀骰中途过来询问,见程知没什么情况才回自己位置去。
见两人腻歪,表妹在一旁看得咧开嘴,“表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表嫂的。”
听得出表妹的揶揄,程知有些羞赧,“你快过去,表妹都笑话了。”
惨遭嫌弃,陆怀骰无奈,不舍回去。
程知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正好舅母和陆怀清叫她去旁边厢房。
“舅母、阿姐,怎么了?”
陆怀清询问:“程知,你这个月月信可准时?”
“阿姐这么一说,倒是迟了些时候了。”程知脑海闪过一个可能,心里咯噔一下。
郎中给程知把脉,欣喜道:“恭喜夫人,此脉如盘走珠,乃喜脉。孕一月有余,快两个月。”
程知喜上眉梢,“当真?”
郎中捋了捋胡须,“夫人,老朽行医多年,喜脉断不会出错。”
“多谢您。”程知眼神示意,梳月立马送上荷包。
这样的喜事发生在家里,沈家舅母高兴,“还请开些安胎方子。”
管家将郎中送出去。
表妹正好听到怀孕消息,“表嫂,你怀孕了!”
“你小声些,别乱传。”舅母瞪了一眼表妹。
民间有习俗,三月内胎像不稳,不能外传孕事。
表妹猛猛点头,表示不会外传。
程知今日玩得久,舅母做主让她先回去休息。
舅母回去告诉外祖母这个好消息,陆怀清小声让陆怀骰去陪程知回房。
陆怀骰不解,跟外祖父说了一声,疑惑走到隔壁厢房。
表妹见陆怀骰过来,自己回宴席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陆怀骰总觉得怪怪的,若说程知不舒服,那舅母和阿姐不会那么冷静。可若是没有不舒服,怎么不回宴席?
“刚刚郎中过来。”程知话说得慢慢的,注意着陆怀骰的表情,“说我怀孕有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
刚听到“郎中”,陆怀骰还有些担心。
但听到“怀孕”,他明显愣了一下,“我要当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