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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者:独爱草木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陆怀骰坚持上药,“你不方便,我造成的,自然我来上药。”


    程知看着自己的情况,确实不好上药,缓缓躺回去,把自己交给陆怀骰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当自己岔开腿暴露在他视野里,程知心理还是羞怯的。


    她转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陆怀骰。


    身子轻颤,陆怀骰怜惜看着隐秘处微肿的唇瓣,更加心疼程知,“比昨夜上药那好好一些了。我轻些,别怕。”


    指尖挑起一抹药膏,轻点在花庭上。


    极度敏感的肌肤和指尖触碰,两人皆是一颤,夜里的感觉又回来了。


    程知闭眼咬唇,不敢动弹。


    陆怀骰呼吸一滞,他本意是温柔地为程知上药。


    可在春色面前,他所有的自制力溃不成军。


    程知煎熬地等待,紧紧攥着身旁的枕头。


    微凉的空气被温热的气息填满,程知惊慌,下意识缩脚,却被陆怀骰拉住。还没反应过来时,柔软的触感在填充空虚。


    程知意识到陆怀骰在做什么。


    “你!”


    她微微抬起头,只看见陆怀骰的脑袋。


    陆怀骰闻声抬头,对上程知那又羞又恼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古方有云,津液,可消肿镇痛。”


    话音未落,他又埋头进去。


    花庭里忽而灵巧地跃动起来,程知根本来不及应对,也无从抵挡。


    一阵熟悉而汹涌的暖意轻轻撞向她薄弱的意志。


    深处的花蕊被温柔包裹,轻轻安抚。


    她呼吸微紧,不自觉地蜷起身子,脚趾收紧,一声轻吟溢出。


    暖意悄悄弥漫,湿润了身下的软垫。


    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与热烈,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寂静的室内,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程知方才稍缓的脸色,一下子又染上绯红。看见陆怀骰下颌处隐约的涟漪,她羞得想躲藏起来。


    她未曾料到,自己会这样轻易地沦陷。


    她转过身去,太丢人了。迅速拉起锦被盖住脸,她不敢再看陆怀骰。


    陆怀骰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不敢再看程知,压着冲动,迅速为程知上药,不敢乱来。


    明明动作比刚刚轻柔,但程知还是有了反应。她咬牙不出声,却难免有几声泣音发出。


    轻轻颤动的身子,娇脆勾魂的轻吟。


    陆怀骰用尽力气压下了渴望,迅速涂抹好娇嫩处。


    “是我不好,没事了。”他说完,为程知掖好被角,仓促下榻,“我去去就回。”


    程知转身过来,瞥见他衣袍下昂首的张扬。


    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看着他狼狈走去净房。


    很快,净房隐约传来水声。


    程知蜷缩在锦被下,听着水声,好一会,她深处的燥火才得以缓解。


    想到自己刚刚的轻吟,又羞红了脸。夜里情动的声音,怕是被丫环婆子都听到了。好在栖梧园的人口风都紧,没人敢私下嚼舌根。


    她犹豫着,指尖轻轻碰了碰方才被安抚过的位置,一阵酥麻立刻传来,吓得她立刻缩回手,再不敢尝试。


    羞耻感慢慢淡下,她不由觉得好笑。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间。


    好一会,陆怀骰带着一身冷气回房。


    年二八,外面下着雪,感情这家伙去洗冷水澡了。


    程知已经穿好衣裳,艰难地下床。


    陆怀骰三步并作两步走,扶着程知站稳。


    四目对视,皆是好笑。


    没想到刚醒就闹这么一出,两人脸上微微浮现羞赧。


    在罗裙的遮挡下,程知双腿不能站直,被扶着坐下喝水。


    陆怀骰让人上菜,亲自喂程知吃饭。


    “诶,你今日没吃药吧。”程知突然想起昨夜的话,陆怀骰每日清晨都会吃避子药。


    既然打算怀孕,那陆怀骰可不能再吃药了。


    陆怀骰舀了一碗鱼汤,一勺一勺喂着,“夫人有令,自然没吃。”


    程知心安理得享受着陆怀骰的伺候,“你说,吃了那么久的药,会不会伤身体?怀不上了?”


    心里实在没谱,是药三分毒,还真担心陆怀骰吃药伤了根本。


    那有点对不起陆家的列祖列宗了。


    “孩子有自然好,没有也不强求,随缘就好,你不用紧张。”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不上心?”程知力气恢复了些,小腿忍不住踢着陆怀骰玩。


    陆怀骰把程知喝剩下的鱼汤一饮而尽,“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压力。既然想要孩子,为夫往后在房事上定当勤勉,就像夫人昨夜那样勤勉。”


    还提昨夜!


    程知用力踹了陆怀骰,气鼓鼓,“不许再提昨夜!”


    “好,不提。”陆怀骰含笑,由着程知动手,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程知。


    眼见陆怀骰打不还手,程知没趣停下动作。


    “不过,你还是找太医瞧瞧吧。不是不信你,就是怕怀上了,药效会影响孩子,到时候发现就迟了。”


    “嗯。”


    用了膳,陆怀骰得去一趟崔老夫人院子。


    程知行动不便,今日就不打算离开栖梧园,让陆怀骰代她问安。


    陆怀骰低头,温柔地亲吻程知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待陆怀骰离开,梳月和季娘进来汇报近日情况。


    陆家在苗氏的管理下,一切有序进行。


    陆正礼原本被看管着,在不久前也被陆怀骰解除禁令。父子自从那件事情后,再也没有见过面,宛如陌路人。


    程知曾见过一面,他老了许多,原本乌黑的头发白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大不如前,甚至不如崔老夫人。


    他不再上朝,不见外人,整日待在自己院子,只有孙儿孙女去见他的时候,依稀有几分笑意。


    听说他递了折子,把国公位传给陆怀骰。


    不过,陆怀骰并不稀罕,承爵诏书也没下来,应该要到年后了。


    程家那边,爹娘康健、兄嫂和睦、侄子懂事,一切都好,没有可操心的事情。


    唯一有些担忧的,就是长姐程昭。


    好在医药坊开展顺利,程昭有了倚仗。程翊和陆怀骰偶尔敲打崔姐夫,雷紫君和程知偶尔去崔家看望程昭,眼见程家如日中天,崔姐夫并不敢胡来。


    故而,程昭和崔雨蓝的日子还算舒心。


    梳月说,手帕交萧尽欢让人送了新年礼过来,但人没回京城,又是在外头玩乐。程知让人备好礼品,悉数送到萧家去。


    程知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挺好。


    国泰民安,女子为官也在步入正轨。


    她周围的女子,许多都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管理家宅、求学考公、经商行医、沉浮官场,总归不是在后宅自怨自艾,不会局限于妻妾之争。


    突然想起云鬓坊,在云岫的经营下,生意兴隆。


    只是不见掌柜人影,程知有些纳闷,“云岫怎么不在?”


    “小姐,你可说说她吧。又去云鬓坊了,整个人都扑在店里。”梳月很是无奈,小姐妹太执着于赚钱了。


    “不是说,年二十五就关门吗?”程知记得前些日子跟云岫商量过这件事情来着。


    “云岫说,过年让大家都回家去。但她没家,不用回,就留在店里。店里还有几个孤家寡人的,也都说在云鬓坊过年呢。”


    程知蹙眉,心疼云岫的身世。


    “那几个没有家的,既然都在云鬓坊,那就让他们在云鬓坊玩闹好了,但不许做生意。摆两张桌子,几个人凑着吃吃喝喝,也算过个团圆年。大过年的,还不让人休息,可别说是云鬓坊干出来的事情。”程知想了想,“她要是不回来,让人去绑过来。”


    梳月嘿嘿一笑,“得嘞,奴婢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程知揉了揉后腰,询问季娘栖梧园分发的年礼可都妥当?


    “少夫人,都弄好了。园子里的人,不知有多高兴,往年公子就会大家发钱,今年还得了少夫人很多都没关系。”季娘高兴说话,声音抑制不住开心。


    突然看见陆怀骰回来,她立马降低音调,不再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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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知道他们都怕陆怀骰,摆了摆手,“没你事了,下去歇着吧。”


    “是。”


    季娘冲着陆怀骰行礼,低着头退下。


    程知嗔怪,“你瞧瞧你,人都让你吓跑了。”


    “夫人,是他们自己胆小,怨不得我。”陆怀骰走近,抱起程知坐在自己腿上,“我让戏班子上班,我们去听曲怎么样?”


    程知无事,身子又不是很方便,只能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好啊。”


    陆怀骰抱着程知去亭子听戏。


    天气冷,程知喜欢窝在陆怀骰怀里,听着听着,竟睡着了。


    陆怀骰轻笑,准备抱起程知回房,却被拦下。


    “在这里听戏,挺好的。”


    “好。”


    这样惬意舒适的日子,要是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陆怀骰揽着程知,自己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除夕夜。


    陆家上下张灯结彩,程知在房内翻看苏落雪送来的册子。


    陆怀骰回房,抽走程知手上的册子,“我得跟皇上多讨要些俸禄,除夕夜也不得闲。”


    “闲着无事,我随意看看嘛。”


    程知挪了挪位置,给陆怀骰让出些空间。


    解开斗篷,陆怀骰挤进摇椅上,搂着程知说体己话。


    房外的玩闹声比往常要大声些。


    难得过年,大家伙热闹,程知让园子的人放开些,不必守着平日的规矩。


    瞥见身旁的人在玩绕腰带,程知勾住他的手指,“守岁呢,待会要放鞭炮。”


    好些年没守岁,陆怀骰独来独往惯了。


    往年,过年对于栖梧园来讲,并不稀奇,还是和寻常日子一样安静。


    直到程知来了,栖梧园的过年才热闹起来。


    “之前,还是和爹爹娘亲守岁的。”程知感叹,年初还在为科考奋斗,现在已经是翰林侍讲,也做了陆怀骰的妻子。


    陆怀骰以为程知想家了,轻声哄着,“明日陪你回程家。”


    “初二再回吧。”


    程知摇摇头,正月初一回娘家,会被人说闲话的。


    虽然她和陆怀骰不怕闲话,但陆家和程家的体面还是要的。


    门外的鞭炮声响起,伴着欢笑声和祝贺声。


    程知拉着陆怀骰走到廊下,仰头望着坠落的烟花。


    陆怀骰搂着程知,侧脸看着程知,庆幸今年把程知娶回家。庆幸当初死皮赖脸去找程知,要是假清高晾着人家,他恐怕要后悔终身。


    “你看,好漂亮。”


    顺着程知的视线,陆怀骰也看着天上绚丽的烟花。


    园子的炮竹点燃,大家相互说着“新年好”。


    为了不打扰大家的兴致,程知和陆怀骰绕开众人的视线回房。


    刚关上房门,陆怀骰就抱起程知。


    胳膊圈着陆怀骰脖颈,程知眉眼弯弯看着,“夫君,新年大吉,万事如意。”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陆怀骰双手撑在上方,“愿,韶华常在,明年依旧。夫人,我们安歇吧。”


    程知唇畔笑意加深,借着陆怀骰的力道,搂紧他,腰身一拧,带着他一同在床上轻盈地滚了半圈。


    青丝与衣袂交缠,锦褥微微陷落,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又变成她半伏在陆怀骰胸膛。


    房外热闹喧嚣,房内温情蜜意。


    “夫君,今夜,好温柔。”


    “夫人喜欢吗?”


    “嗯,喜欢。”


    “是喜欢夫君?还是喜欢温柔?”


    “喜欢夫君。喜欢温柔,也喜欢不温柔。”


    顾念前两日的放肆,导致程知一整日出不了栖梧园,休了两日才得以缓解。陆怀骰像看珍宝一样欣赏程知,不敢用力,害怕弄坏了。


    发丝缠绕,气息交缠。


    帐内情意绵绵,烛火映着身影,轻轻摇曳。


    大年初一。


    程知醒的时候,陆怀骰已经出去了。


    新年新气象,程知鲤鱼打挺起床,穿戴整齐,拿着厚厚地一沓利是钱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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