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选择这个地点撞上黄阿莹真的是经过深思熟虑,这是一个大概四十五度的斜坡,周围最近的大楼大概有200米,别看这点距离很短,但这个时间点真的静谧。
反正黎暖她们一行人在这里开开停停也有点时间了,也没看到哪户人家开灯出来查看。
可能也因为这里靠近码头,有点动静很正常,她还能看到前面的大路上时不时的有收摊的小摊贩骑车经过。
凶手选择这里,应该就是因为这是一条黄阿莹回家抄的近路。
在近路和大路的交界口种了两排树,没有挡住路界,但她又去大路上上眺望过车祸现场,完全被树挡住了视线。
还是那个问题,何望才是被灭口的不算,周斌在杀害赵安五人都是选择让他们窒息死亡,这就足以看出他有多钟情窒息这个死法。
现在知道周家和程霸都是窒息死的,也算间接解释了他的这份钟情是多长情。
要说周斌的目的是想要把黄阿莹带走再实行窒息的私刑也不太可能,毕竟她可是亲眼所见梦里的“她”是怎么狠狠的撞上黄阿莹的。
那是一点也没有放开油门的痕迹,也就是撞了人之后才踩的刹车。
黎暖在这里检查了好久,试图想要找到和梦里一致的物品。
可当初她在黄阿莹出事那天就来现场看过也没找到凶手遗留下来的痕迹,这都快一年了,那更是什么都找不到。
“小小姐,现在去哪儿?”
郭蓉蓉不知道小小姐要找什么,但她现在谨记敏嫂的教导,她的任务是听从小小姐命令,保护好小小姐,而不是做小小姐的主。
“去周家村。”
黎暖看了看天色,天都已经亮了,又一天到来了,也不知道大哥他们那里有什么新发现。
她来到周家村,和在这里调查的顾越两人遇上。
顾越也觉得他家里人身上应该会有点线索的。
反正他的直觉告诉他周家人身上可挖的事情多了,虽然还不清楚从哪里开始挖起。
黎暖:“正好我也有同感,我们去他家找一找线索。”
要说起来,周斌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是觉得让周停替他顶罪了就能逃脱法律制裁,但是却没想过因为周停认罪太顺的表现反倒让警方怀疑。
可能是他之前犯了那么多起案子都没抓,等到他想要对莫杏动手被发现才会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说到底周斌虽然足够狠辣,但在警方眼里还是太嫩了,或者是太飘了,以至于他们很快把视线从周停那里移到他身上。
或许上次顾越去医院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哪里暴露了,现在就看他们调查的快,还是周斌藏的快。
黎暖和顾越一行人在周斌家仔仔细细的检查。
村里人都围着周斌家议论纷纷,明明是之前很少有人踏足的地方,这几天却热闹非凡,而且周斌的脾气一向很好,哪怕周阿婆不好打交道,村里人也不怕得罪他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小。
“我以前就说周停不是好东西……”
“你少事后诸葛亮了,我之前可没听过你说过这种话?”
“警官们怎么又来周家了?”
“那谁知道啊?这些差佬一遍遍都来,不知道搜查什么呢?这来得我心慌慌的,不是又像以前一样故意借着调查案子的借口来收规的吧?”
“别胡说八道了,听族老们的意思是让我们好好配合这些警官查案,要真是收规的话,他们岂不是更怕?”
“哎,不好说啊,也不晓得是不是他们故意和差佬打配合,以前不就有过吗?”
“收皮了你,自己想死别连累我……”
众人小声议论,黎暖边检查边低声询问顾越道:“你之前不是去医院找过王珍吗?她说了什么吗?”
顾越:“还没说上两句话周斌来了,虽然村里人都说他家是王珍做主,周斌是什么都不管的,但上次我看到却不是这样。”
黎暖没在周斌家见到王珍,又从顾越那里得知这话,她想起来还在住院的小孩,“周停的儿子究竟什么病?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出院?”
顾越:“我问过他的主治医生说他只是感冒,王珍和周斌也说了是故意把他留在医院的,毕竟周停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他出院回周家村,村里那么多人,人多口杂的,指不定被谁说漏了口风,告诉他周停杀人并且被警方逮捕的事。”
这也能解释的通,但黎暖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我去医院找王珍。”
黎暖从周家村出来改变主意了,并没立刻去医院找王珍,反而先去王家找王阿婆。
到了王家,两个小孩去上学了,家里只有王阿婆一个人,她很热情的招待了黎暖。
黎暖和王阿婆聊了几句,又环顾了这个家几圈,感觉她家太‘干净’了一点,一般这个年纪的人都有收集癖,旧东西都舍不得扔。
黎暖试探的问道:“阿婆你家有摆放杂物的地方吗?”
王阿婆:“有,就在厨房后面的小屋里。”
黎暖:“您能带我去看看吗?
王阿婆:“能倒是能,不过那里面有点脏,你这衣服进去……”
“没事。”
黎暖跟着王阿婆来到她家的杂物房,里面面积不大,堆积了很多杂物,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打开了,但黎暖仔细观察这个锁头,看上却不像……
王珍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她看到黎暖愣了一下才拦在王阿婆面前质问道:“你来我家做什么?周斌的事我妈不知道。”
黎暖:“我来本是想要找你问问周斌平时有什么关系不错的朋友吗?”
王珍:“我只知道他跟村里人处的都不错,厂里的人也还行,至于外面我就不知道了,你别看村里人骂他妻管严,没骨气,但实际上他根本不让我管他。”
黎暖突然停下来,抬眼定定的看向王珍,平静的说道:“你好像一点也不诧异我来查周斌的事,你知道什么?”
王珍脸色大变,但很快努力平复,“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黎暖语重心长道:“你们是夫妻,就算是他不让你管他的事,你们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一点也不知情吗?说出去都没人信。”
王珍还是强硬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黎暖晓之以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也清楚,别看警方逮捕了周停,可他们却没有认定她是最有嫌疑的人,这最有嫌疑的人是谁你知道吧,虽然你们是夫妻,但如果你真的全然不知情,你完全可以跟警方说清楚,然后带着孩子好好生活,也不用因为包庇罪和作伪证罪受牵连。”
黎暖故意停顿一下吓唬道:“你总归不想因为作伪证坐牢吧?”
王珍猛地抬头。
黎暖面上运筹帷幄的说道:“我相信你是知道他的一些事的,说说吧,你清楚他犯得可不是小事。”
其实黎暖也不确定王珍究竟知不知道周斌犯的事,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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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碍她诈她一下。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人缘很好,村里人找他做事他都会做,工友们找他帮忙他也会帮,哦,对了,还有田家人,他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说到这个,王珍就感觉自己失言了,“嗐,我跟你说这话干嘛。”
黎暖点点头,“你还知道更多吗?除了这些人,他还有没有什么交情特别好的朋友?”
王珍摇头,“我真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他嫌弃我是上不得台面的北妹给他丢人,他从来不带我出门做客。”
别看现在很多香江人都是从内地来的,但是先过来的大多排挤后过来的。
骂一个女孩子北妹是很难听的。
黎暖冷笑,“他还好意思嫌弃你?他自己才是上不得台面。”
大概是因为这句话正中王珍的下怀,她抬眼看了黎暖一眼,松口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不过我一次也没追问过,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显露过,但是我们结婚八年了,他就算是藏得再深不经意间也会显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周斌以为能够瞒得住她,但她心再大,再不在意,他们两个也是生活在一起好几年的夫妻,她哪里可能一无所知。
黎暖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没抓住,只是点头:“那你知道那女的是谁?住哪儿吗?”
王珍摇头,“谁管呢,只要他把工钱拿回家,我管他去哪里逍遥。”
黎暖:“你才二十多岁,那么年轻,难道想要陷在周家这个泥潭里吗?周斌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维护吗?……你再仔细想一想他最近有什么反常。”
黎暖这话说的推心置腹,她刚才就注意到了,王珍的后颈衣服盖住的地方有淤青,虽然有可能是自己撞到的,但一个人再不小心撞到也不会撞出指痕。
联想到顾越提过的他去医院问话被周斌突然出现打断,黎暖估计这个周斌不仅仅是个变态杀手,还有可能是个会家暴老婆的垃圾。
王珍总不会可能维护一个感情不怎么样还家暴自己的男人。
“我也是女孩子,虽然我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我理解你的难处,只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对不对,像他那样的人你没有必要受他牵连。”
黎暖脸色很认真,“你仔细琢磨一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你也不要怕别人知道是你提供的线索,警方有保密协议的。”
王珍抿着唇看着黎暖,心里很纠结,“多谢你,我想想,我再想想。”
她当然也懂黎暖讲得这个道理,可她终究无法做到大义灭亲,不是因为一日夫妻百日恩,而是她怕啊,村里人都说她脾气差,可他们不知道她要是不强硬的话,在这个家里根本活不下去。
黎暖也不强求,“行,你想想。”
强求也没必要,大哥他们就说了,从来不少见凶手家属想要包庇家人的事。
而且这周家一家人也有点奇怪,她说不清哪里奇怪,但她肯定有哪里遗漏了。
刚才王珍的话让她脑海里就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她没抓住,等她要出门撞上她的两个儿女,她才明白她遗漏了什么没注意到?
可现在两个孩子都回来了,她总不好在孩子面前问让人尴尬的问题。
结婚八年,第一胎儿子十二岁?
她数学不是很好,不知道该怎么算。
可想想十二前还实行大清律例,她这个儿子是她结婚之前生的也不一定?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哪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