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远:“廷哥,变态杀手会不会就是周停啊?只不过我们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李鹏远一直负责走访调查的都是周家村和何田村这两条线。
要说他也是破获过多起案子的老警察了,伪君子也没少见,但再隐蔽的伪君子也不会像周斌这样名声没有任何瑕疵,或许在外人眼里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重视周停这个妹妹。
可一个重情义的人总比薄情寡义的人受欢迎。
郭廷杰:“要是周停真的是凶手的话,有些地方解释不通,而且我们现在也并没有完全排除周停的嫌疑。”
*
黎阳来到黄阿莹摆摊的尖沙咀码头,他来的时间点正好是码头最空闲的时间点,码头上也有几个摊子。
他和方棋找周围的街坊了解黄阿莹的情况,得到的和黎暖之前调查的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人有不少都为黄阿莹抱不平,黄阿莹死了没多久,吴癞痢那个混子又找了一个女人。
哦,吴癞痢就是程小伟,吴癞痢是他的外号。
*
“你说什么?”
田贵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越,“胡说八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们凭什么冤枉我,我跟周停根本就不熟,凭什么冤枉我包庇她这样穷凶极恶的恶人?”
可能是心虚吧?
被警方怀疑他和变态杀手有关系田贵的反应特别强烈。
顾越诓了他一句,“那天凌晨有人看清楚你惊讶的表情,那表情可不像是没认出车里的司机,现在我们查到连环凶杀案的嫌犯是周停,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故意包庇嫌犯。”
刘海洋从旁好声好气的劝道:“田贵,你再扯谎也没用,就是有人看到了,你老豆以前也是村长,你肯定是懂法的,我们现在查的这可是连环凶杀案,不是件小案子,我们会严肃认真调查的,早早说清楚对你才是更好的,你要是知情不报……”
“作伪证可是犯法的,而且,现在这些案子的社会影响力有多大你应该在报纸上看到了,要知道撒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去圆,就这样也未必能圆得了,到最后反倒是让自己解释不清,何必呢?倒是不如早点说清楚。”
田贵脸色难看,不过刘海洋这些话倒是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
依他家和周家的关系,的确磨灭不了他的不清白,他也的确不是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一无所知。
田贵犹豫了一下才坦白说道:“我确实是看到车里司机的脸了。”
顾越表情不变,“你之前为什么撒谎?”
田贵一脸无奈的说道:“阿Sir,我和周家好歹是亲家,虽然我大女儿没了,但她还留下个女儿,我总得为她想一想啊,你们是不知道周斌那对母子有多重视周停这个女儿/妹妹,我要是作证司机是周停,岂不是得罪了他们母子,到时候他们迁怒我外孙女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啊……”
说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阿Sir是谁跟你们告小状看见我的?”
顾越没说话,田贵就一副猜到了的模样愤怒骂道:“一定是我家隔壁那个姓何的狗娘养的,我早就知道是他看我不顺眼,没想到那个老小子一直盯着我呢,现在他们就不想让我们田家人上去……”
顾越坐在那里没发表任何意见,但视线一直定在他脸上,没有人捧场,田贵骂不下去了,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能保密吗?你们也知道我和周家是亲家,要是我跟你们说了他们家的坏话,村里人一定会觉得我六亲不认。”
刘海洋:“这你尽管放心,我们只是负责查案子,你们讲过的话我们不会乱传的。”
田贵点点头,装作有些后悔的看着刘海洋,但余光一直注意着顾越,他知道这人是督察,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意思,没想到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
之前黎暖就来过黄阿莹的码头,也从凶手的视野看过大年初一的有多热闹,但真的这个时间点来才发现最热闹的地点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在卖鲜榨汁的小贩摊子上买了甘蔗汁,在旁边的熟食摊买了鱿鱼,又在水果摊上买了菠萝,才开始询问起小贩还记不记得大年初一的事。
“那天大过年的我就没出摊……”
“好像就是那天之后黄阿莹就不出摊了,我刚开始还以为她又被打的下不了床呢。”
“以前我就劝她不要那么拼,她不听,结果你看看她死了才多久,吴癞痢那个混子就又找了一个女人,俊仔以后可怎么办啊?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更何况吴癞痢那么个混蛋怎么会关心儿子呢。”
黎暖:“程小伟不是姓程吗?你们怎么叫他吴癞痢?”
她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
“其实有癞痢头的人是他老豆,只不过我们故意恶心他呢,谁让他不做人……”
黎暖准备离开的时候还碰到了一个“熟人”。
她正在鱼蛋面摊子上和朋友坐着等着鱼蛋面出锅。
黎暖能清晰的听到田珍和朋友抱怨的话。
田珍口若悬河的说道:“……你都不知道他们一家子有多缺德,怎么不去死一死……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家迟早会遭报应,不,他们家现在已经遭报应了,你可不知道啊,我姐夫,呸,他压根配不上我姐姐,周斌的妹妹……”
黎暖是知道田珍跟周家的恩怨,因此也很明白田珍为什么厌恶周家人。
即使她们没有任何关系,知道了周停居然就是变态杀手,田珍可能都能骂周停几句,谁让一般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有基本的三观呢。
“周停那个贱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周阿婆也不是什么好人,这老虔婆……”
田珍骂骂咧咧的,“你上次好心为她说话,她还背地里说你不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整个周家也就周斌还面前算个人。”
她的朋友阿美也是仁爱敬老院的护工,她们敬老院对她们这些职工有家属优惠,也就是她们的家人要是住到敬老院可以打折。
当然,周阿婆住在这里是没有付费的,因为她住的不是老人楼,而是周停的宿舍,也就是其她人嫌弃周停晦气让她一个人住,周阿婆才能占这个便宜。
但她占了这样的便宜总有人看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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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找院长投诉了,有好几个人不乐意,院长也找周停谈过话。
周阿婆不想离开,就去院长求情,被阿美几人看到,她还跟其她人一起为周阿婆说过几句好话。
阿美一脸不屑道:“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周斌也不是个好东西。”
田珍听出了他们的未竟之意:“你什么意思?阿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阿美支支吾吾道:“没有证据的事我可不敢瞎说。”
田珍赶紧保证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把你跟说的话告诉过别人,你放心,不管你说了什么我绝对不说出去。”
阿美往周围看了一圈,没发现有熟悉的人,但还是很轻声的跟田珍八卦了起来,只不过周围人声鼎沸她的轻声声音也不小,隔了一个摊位的黎暖隐隐约约能听到她的说话声。
“你不知道周斌这人也不是个好的,我哥不是和他一个工厂的嘛,有一天我哥放假,因为有东西落在工厂,就回厂里拿,结果他发现值班的周斌偷偷出去。”
“你也知道我哥好奇心重,偷偷跟上去,就看他来到深水埗的一栋楼,也没听说他家在那里有什么亲戚朋友,他好奇跟上去一看才发现他跟那栋楼的凤姐勾肩搭背的进屋了。”
田珍更厌恶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周斌是这么恶心的人,“他可真是恶心,我姐还在的时候还说他好话,没想到……”
阿美:“可能那会儿他是好的,说不过就是你姐姐没了之后他才跟那不正经的女人鬼混到一起,你不是说过他现在的屋企人就是个泼妇……”
“谁知道呢?”话虽这样说,但田珍还是蛮赞同阿美的话,“我看阿Sir就多余继续查,变态杀手肯定就是周停那个恶毒的女人,算了,不提周家人了,你不是说想换一个工作吗?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阿美:“没有,你也知道我也不会什么技术……”
黎暖没有上去和田珍交谈,田珍对周停有很大的意见,她身边的朋友也会受她影响,就算上去询问关于周停兄妹的事,得到的也未必是客观的话。
不过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也间接验证了她和大哥他们的猜测,周斌值班的日子他可没有安分的待在工厂里。
她往阿美的脸上多看了几眼认清楚她的模样,想着等明天再去找她,还有她嘴里跟踪过周斌的大哥。
阿美和田珍吃完了鱼蛋面就散了。
黎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打探黄阿莹的消息,这个时间点就是黄阿莹收摊的时间点。
黎暖顺着黄阿莹那天走过的路一路坐车过去,时间也和那天差不多,天还没有亮,路上有路灯,但要说多亮也没有。
不过今天的月亮看上去比那天更亮,也对,那天是初一,今天是十五,完全不是量级。
反正这十五的月亮能让黎暖从车窗口望出去大概看清个周围环境,当然不能和白天比,远处的树影深深也模糊,但比她后世夜晚看得灵清多了。
在车子开到黄阿莹的出车祸地方,黎暖让吉叔调整了几次停车的位置,总算和梦里即将开车撞上黄阿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