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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06西西弗斯窗台

作者:黑木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黄羽翎:“我想先找到其他人。”


    “我们必须先活下去,找到更多线索,才有可能找到他们。”周笔灰的语气坚定。


    “这个房间现在看起来稳定,但不能久留。我们需要主动探索,寻找出口,或者找到这个鬼屋的核心。


    “核心?”黄羽翎疑惑道。


    “比如1906的女主人,她很可能是一个关键。这个鬼屋一定有它的规则和目的。”


    周笔灰分析道,“我们现在手上有符咒,可以让我们在‘真实’状态下暂时隐形于鬼魂;有眼药水,可以定期切换到相对‘安全’的探索视角。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他看向黄羽翎:“你在这里醒来后,有没有检查过这个房间?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日记、照片、老物件?任何可能提供线索的。”


    黄羽翎摇摇头:“我以为我已经死了,或者大家都死了,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什么也没做。”


    “那我们现在一起找。”周笔灰说,“动作快,但要仔细。重点留意和1906可能相关的信息,或者任何提到‘幸福家园’、‘守则’、‘火灾’、‘灭门’之类的内容。”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周笔灰负责客厅和厨房,黄羽翎负责两个卧室和卫生间。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客厅里的东西不多。


    周笔灰拉开老式电视柜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些螺丝刀、钳子等零散工具,几卷黑色的电工胶布,还有一本薄薄的、封面是风景画的《1985年挂历》。


    他快速翻动挂历,上面有一些简单的日期备注,笔迹工整,但看不出特别。沙发垫子下面空空如也。他检查墙壁,绿色墙裙以上的白墙有些地方有小孩的涂鸦痕迹,歪歪扭扭画着太阳和小鸟,旁边用铅笔写着“小明画”。


    厨房里更是简陋。老式的碗柜里只有几个粗瓷碗碟,灶台是烧煤球的,旁边堆着一些煤块。没有冰箱,只有一个刷着绿漆的木质菜橱。周笔灰打开菜橱,里面除了几个干瘪的土豆和洋葱,什么也没有。水槽是水泥砌的,水龙头锈迹斑斑。这里找不到任何文字信息。


    这时,黄羽翎从主卧室里探出头,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激动:“周笔灰!你快来看!”


    周笔灰立刻走过去。


    主卧室不大,靠墙放着一张双人木床,挂着洗得发白的蚊帐。床边是一个五斗柜,上面放着一面边缘有锈迹的圆镜。


    黄羽翎正站在五斗柜前,手里拿着一个深红色的、塑料封皮的笔记本。


    “我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的,压在几件旧衣服下面。”黄羽翎把笔记本递给周笔灰,“好像是日记。”


    周笔灰接过,快速翻阅。


    里面的纸张泛黄,字迹是蓝色的钢笔字,有些已经洇开模糊。字迹娟秀,像是女性的笔迹。


    他快速浏览前面的内容,大多是些日常琐碎。日记断断续续,中间有些日子没记。很快,他翻到了关键的部分。


    “1906!何家!”周笔灰精神一振,和黄羽翎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翻。


    日记到这里,笔迹明显凌乱颤抖,充满了恐惧。再往后翻,只剩下寥寥几页。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页是空白。


    周笔灰合上日记本,面色凝重。信息量很大。


    “1985年……幸福家园……1906何家灭门惨案……红衣女人……持续的雷声……”他梳理着线索,“日记的主人,应该就是当时住在这个1903的家庭主妇。她目睹了隔壁惨案的发生,并因此受到惊吓搬离。她提到的‘红影子’、‘红衣女人游荡’、‘小孩唱歌’,很可能就是1906那一家死后化作的鬼魂,也就是我们现在遭遇的源头之一。”


    “所以,这个鬼屋的核心事件,很可能就是1985年发生在1906的灭门案?”


    黄羽翎提出困惑道,“怎么跟我们之前想的不一样……郑琳达他们发现的是窗台上面丢下去了孩子,我以为这个是重点事件……再结合你在1906玩的游戏来看,感觉又是另一个家庭谋杀案。”


    周笔灰听在心里,然后看了一眼挂钟,下午3点20分,眼药水效果还剩不到半小时。


    “我们得在失效前再去一次1906。”周笔灰说。


    “现在去?”黄羽翎有些害怕。


    “正因为时间不多,才要抓紧。”周笔灰语气果断,“也许在这个‘状态’下,我们能接触到案发前的她,了解到更多真相。”


    黄羽翎点了点头,拿起铁衣架。


    周笔灰检查了额头的符咒,要给黄羽翎,黄羽拒绝。


    “这些东西,你用着,我辅助你,目前这间鬼屋主要是你在亲历,我以你为主。”


    周笔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没有这两样东西,会有点恐怖。”


    黄羽翎依然拒绝,“眼药水我也不用,如果我们两个人同时用,就会加速用完,暂时我也不要,以你为主。”


    事不宜迟,周笔灰点头答应。


    两人再次踏入走廊。


    周笔灰在前,黄羽翎在后,能不睁开眼就不睁眼。


    在眼药水作用下,门外走廊在周笔灰的眼中看起来只是昏暗并无异常。


    他们来到1906门口。


    周笔灰抬手敲门。


    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依然是那个穿着暗红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妇,何太太。她的脸色比上次见到时更加苍白,眼圈微微发红,似乎刚刚哭过,但脸上依然努力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周先生?这位是?”她问。


    “这是我朋友,黄小姐。”周笔灰说,“我们听说了一些关于1906的传闻。”


    何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猛地咬住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和痛苦。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然后迅速转回头,声音有些发颤:“没什么传闻。都是些闲人乱嚼舌根。我们家里很好。谢谢关心。”


    她的反应证实了日记的内容。


    “何太太,”黄羽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语气充满关切,“您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


    “不用!”何太太突然打断她,声音有些尖锐,随即意识到失态,勉强缓了缓语气,“真的不用。我们很好。我丈夫和孩子很快回来了,不太方便招待客人。请回吧。”


    她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周笔灰伸手抵住门,“何太太,您听外面的雷声,一直响个不停,很不正常。还有,您家里是不是有孩子哭?”


    他这是冒险的试探。


    何太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抵着门的手松了力道,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却又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她看着周笔灰,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哀求,还有一丝绝望。


    “你们到底是谁?”她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要问这些?”


    “我们只是想帮忙。”周笔灰诚恳地说,“也许,有些事说出来会好受些。或者我们可以帮你做点什么,比如,联系其他人?或者,离开这里?”


    “离开?”何太太凄然一笑,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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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泪水终于滑落,“走不掉的……谁也走不掉……他不会让我们走的……”


    “他?”周笔灰立刻抓住关键词,“是谁?您丈夫吗?还是……”


    何太太却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擦掉眼泪,脸上重新覆上冰冷的戒备:“没有谁!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要叫人了!”


    她的态度突然变得极其坚决。


    周笔灰知道不能再逼问下去了。他松开抵着门的手,后退一步:“抱歉,打扰了。”


    何太太立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周笔灰和黄羽翎站在紧闭的门外,对视一眼。


    “她说的‘他’,是关键。”周笔灰低声道,“很可能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日记里没提到的,或许就是她的丈夫?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她说‘走不掉’,‘不会让我们走’……”黄羽翎回味着这句话,“难道当时他们一家,是被困在这里,然后才遭遇不测的?”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闪烁、扭曲。


    周笔灰意识到眼药水时效到了。


    他掏出眼药水瓶,但已经来不及。眼前的闪烁在几次抖动后,骤然定格。


    世界切换了。


    他们站在1906门口,但脚下是滚烫的、混杂着灰烬的废墟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一丝甜腻的血腥味。能见度很低,只有远处暗红的余烬在跳动。


    1906的房门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烧得变形、向内塌陷的门洞。


    “火灾现场。”周笔灰说。他额头的符咒还在,但安全感已大打折扣。


    “我们得离开这里!”黄羽翎颤声说。


    周笔灰观察四周。来时的路被一堆垮塌的冒烟杂物堵住大半,只留一个狭窄缝隙。


    “走那边,小心。”他说。


    两人小心地向缝隙挪去。脚下灰烬很厚,热浪炙烤,浓烟呛人。就在他们即将钻过缝隙时,一声轻微、孩童般的嬉笑声从1906黑洞洞的门内传来。


    周笔灰猛地回头。


    黑暗中,似乎有个小小的影子一闪而过。


    “快走!”他低吼一声,将黄羽翎推向缝隙,自己也跟了过去。


    穿过缝隙,来到走廊另一端。1903的房门就在不远处,门板焦黑变形。


    然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焦黑的墙壁和地面上,开始浮现出一个个扭曲、半透明的焦黑人形。它们保持着痛苦挣扎的姿态,无声地嵌在废墟里或缓缓飘荡,身上似乎还带着暗红的火星。


    符咒似乎依然有效,这些鬼魂没有立刻扑来,但它们的在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去1903!”周笔灰说。


    两人冲向1903门口。


    周笔灰颤抖着用钥匙打开门。


    门锁已坏,只能虚掩。


    他们背靠灼热的门板,打量屋内。


    这里同样是火灾后的废墟。


    但在客厅中央的焦黑地面上,有什么东西正发出微弱的幽蓝光。


    “那是什么?”黄羽翎小声问。


    周笔灰观察片刻,示意她跟上。他们小心地踩过灰烬,走向发光物。


    那是一个烧得只剩一半的相框。


    木框大部分已碳化,但玻璃基本完好,布满裂纹。幽蓝的光从照片上发出。


    照片是一家三口的黑白合影。


    在蓝光映照下,画面显得诡异。照片上三个人的眼睛,仿佛正透过碎裂的玻璃,静静地注视着拾起相框的周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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