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对上,这一次,谁都没有躲闪开。
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让彼此的面目在朦胧夜色中更加温柔。
夜铎南没有松开迦晚的手指,反而是手腕一翻,整个手掌覆在她细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她细瘦的手骨。
他微微低头,将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更近,鼻尖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呼吸纠缠。
迦晚任由他这样侵略自己的气息,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看今晚的月色。
如她所料,两片唇瓣相贴,柔软是第一感受,彼此的温度似乎都能把对方融化了。
此刻就连风也识趣的躲开,再没有任何打扰。
不过,夜铎南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迦晚重新睁开眼睛,一下看到的是对面人绯红的双颊。
她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个人会不会下一秒窒息晕过去?
她撤回一点距离,把额头抵在他的颈窝,低笑出声。
“阿铎,你看起来要熟掉了。”
夜铎南感受到窝在怀里的人笑的一缩一缩的,也忍不住低头笑自己没出息,整个脸好像在冒蒸汽一样。
迦晚笑够了才抬起头,伸手捏了捏他红透的耳垂,软软的,手感很好。
然后明显能察觉对面人身体僵直了,一动不动,任由她作乱。
她的手移动到他后颈,微微用力让他的头更低一些,迫使两人的唇再次相遇。
“我教你……”
迦晚也没有经验,却胜在比夜铎南更大胆,能找到彼此唇舌更合理的使用说明。
月色,夜风,爱人,和暧昧的水啧声。
*
“夜铎南!你不许做这么多好吃的了!我都胖了!”
迦晚在屋子里大喊大叫。
夜铎南端着一碗银耳雪梨进屋,眼神扫视她周身,然后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降温
“阿晚,你眼神最近不太好。”
“嗯?”
迦晚叉腰瞪着他,等待他的下文,似乎他再说出一句让她不满意的话就会被她暴打。
“你哪里胖了,明明还是和之前一样纤瘦,我费劲喂你吃东西,结果几年下来你看着一点肉没长。”
他手上动作没停,但语气一点不会让人觉得他在敷衍。
迦晚将就算他过关了,没再和他多计较。
坐到桌子前面,双手碰着脸看向他,朝他眨眨眼睛
“今日是八月十五,会有满月呢,我们今晚还去屋顶赏月吧。”
夜铎南把那碗温度适宜的银耳雪梨推到她手边,把她的表情看在眼中。
要说这几年迦晚有什么变化,根本不是她天天嚷嚷着自己长胖了。
而是她越来越有些孩子气了,不再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界圣女。
比如此刻,她正用亮晶晶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怎么总爱做梁上君子。”
他笑着用手指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尖。
“哼,你就说去不去吧。”
迦晚咬了一口梨,说话有点含糊。
不过她也就是一问,即便他此刻说不去,到了晚上也会跟着自己去的,他从来就没能拒绝过自己。
“你说去那当然去。”
“那你晚上记得把我放在床头的衣服换上。”
迦晚笑眯眯的嘱咐他。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衣袍,衣身绣有精致的暗纹,领口袖口镶着青色缘边。
夜铎南从未穿过这样艳丽的颜色,但迦晚选的料子很衬他。
他猜不透迦晚要搞什么新的花样,只是听她的话去了屋顶。
迦晚已经在那里了。
她也穿着红裙红衫,将肌肤映衬得似雪般白皙,外面罩着大袖霞帔。
她回首,眉间画了一朵红色的花,唇色是朱红的,头顶簪着金钗珠花,有着不似往日的隆重。
迦晚把手边的两杯酒递给他一杯,看着他愣愣的接过,然后仍然直勾勾盯着她看。
“干嘛呢?看傻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头顶的珠钗会跟着一起晃动,明媚鲜妍。
不知道是不是施了胭脂,她的面颊有红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她眉间的那朵更像绽放的花。
“在人间呢,两个人想要永远的在一起,都要有这样的仪式。”
“我一直觉得,我们仙界,太过古板严肃,你们魔界呢,又太随意率性。”
“人间的这些,才是最有意思的。”
她的双眼似含春水,眼波荡漾。
“现在呢,我们应该绕着彼此的手臂,共饮杯中酒,这叫做,交杯酒。”
一杯酒饮下去,迦晚的面颊更添一抹红。
“礼成!”
夜铎南用眼睛描绘此刻她的眉目,渴望永生永世的记住。
今夜满月,月色如水之下,面前人如花娇妍。
他们许下的誓言,属于漫长的余生。
迦晚笑闹够了,安稳的靠在夜铎南的怀中,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阿铎,你心跳好快啊。”
“嗯。”
“你怎么回答这么冷淡?”
夜铎南轻轻啄吻她因不满微微撅起的唇。
“因为在忙着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迦晚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你怎么变得如今这么会说?你之前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她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她熬夜蹲守破坏她树的贼人,结果等来了一个都不敢和她对视的呆子。
其实她这几年时而会觉得有些不安,因为感觉眼下的日子像是偷来的。
她竭力维持着和仙界那些人的表面和平,夜铎南也应付着魔界的催促。
她知道,他们两个人都在为这样的日子付出着。
从前总是恨时间太慢,每一天都是望着天,数着飞鸟,从天亮到天黑。
但这几年每天都很开心,却因为太开心了,让她有种不真实感,生怕那天睁开眼睛,眼前拥有的全部消散。
迦晚重新靠回夜铎南的胸膛,那里的温度和“咚咚”的心跳声让她安心。
她声音轻轻的,似乎风大些都会吹散。
“之前我一直觉得,不论仙界还是魔界,我们的生命都太长了,所以总会有人什么都想要,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一切都很无趣,很没有意思。”
“但现在,我竟然开始很期待未来。”
迦晚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尚且还很平坦的小腹,在心里补上一句
和你,还有和我们的孩子。
她还没和夜铎南提,其实她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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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生命,是属于她和他的结合,是他们相爱的结晶。
她太开心了,所以想起了这个人间的仪式,她想用这个仪式欢迎他们的孩子的降临。
只是不知道,她期待的未来,会不会是幸福。
*
夜铎南发觉迦晚最近很嗜睡。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她有几天没休息好,但她的表现越来越奇怪。
有时候吃着吃着饭也会困的打哈欠,精力似乎差了很多。
他有猜测过,会不会是放血抄那些经书,让她的身体虚弱了。
可是书房里的摞着的经书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被动过了。
她到底怎么了?
“阿铎,我不想吃了,我好困啊,先去睡一觉。”
迦晚拖声脱调和他撒娇,眼皮都在打架。
夜铎南的手覆在她脑门上,感受她的体温,很正常的温度,没有生病。
他微微皱眉,双手扶住迦晚的肩头。
“阿晚,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迦晚困得有点迷离,自顾自的只摇摇头。
夜铎南把她抱起来,送回了房间,守在她的床边,始终握着她的手。
他知道迦晚的个性,不想说的话,怎么问都不会说的。
有些时候他能做的很少,只有陪在她身边而已。
他原本只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却在交握的双手处渐渐察觉些不对劲。
迦晚体内的脉息很混乱,虽然仙魔之体有区别,但万物都会遵循一定的规律,这样顺逆相融的脉息,很有问题。
她最近的异常,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迦晚睡得沉,他也不忍叫醒她问她,可心中的担忧就像在叫嚣,气焰嚣张。
夜铎南为她拉了拉被子,手下移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异样。
就在迦晚的小腹那里,似乎有一团陌生的灵识。
他的大脑瞬间有些空白,不敢相信那个猜想。
他是魔,她是仙,两个人总归是有区别的,但两个人在一起,不说排除万难,也总是要解决那么些许阻碍的。
所以他之前从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她这些天的反常,就是因为她已经在孕育一个和他们两个相关的小生灵吗?
他的掌隔着被子覆在她小腹,轻轻感受那个不算强大但有生命力的灵识。
迦晚确实睡得很熟,她这些天耗费了太多的灵力去融合体内的仙魔气息。
仙魔有别,想要孕育一个孩子自然是很难,所以迦晚几乎是想尽办法的去保住这个孩子。
他们的孩子,将会有着仙魔两脉之体,注定不会是那么平凡。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息很紊乱,所以变得越来越容易疲惫,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
夜铎南看向迦晚的脸,她本就纤细,如今下巴越发尖了,人瘦了一圈。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替代迦晚去承受这些。
他运通全身,将自己的魔气以最柔和的方式通过自己的掌心输入到迦晚的小腹。
一直到能够感受迦晚的脉息平稳下来些,他才能微微放心。
他把脸颊贴到迦晚小腹的位置,似乎这样就能聆听到属于他们的孩子的存在。
“宝贝,妈妈已经很辛苦了,你要乖一点,坚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