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晚嗷呜塞了一口鱼翅进嘴,细细品味美味在舌尖绽放。
既然警报解除,那她自然是要好好品尝一下,不吃白不吃嘛。
“你手艺真的很好啊,你很喜欢做饭吗?”
迦晚一边吃一边问,毕竟她自己做的饭都仅仅限于能吃。
“算是吧,我很享受做饭的过程,也很喜欢别人吃我做的饭的那种成就感。”
夜铎南把她明显更喜欢的菜换到她面前,看着她被美食取悦到的满足模样。
乾坤袋里怎么可能装这么多食材,更别提保证新鲜度了。
她太瘦了,又受伤了,厨房里还没有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他不想干涉她的选择,所以能做的只有给她做好吃的,给她补补身体。
他用了自己将近百年的修为,强行和魔界的属下进行跨界的物品传输。
但这些,不需要让她知道。
只要她能吃的好,一切都值得。
迦晚确实吃的很好,甚至小小的打了个饱嗝。她从前对吃饭并不在意,随便打发也就罢了。
自从夜铎南来了之后,她基本每餐都会介于饱与撑之间。
一阵不太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警铃大作。
迦晚把碗筷一放,匆匆撂下一句“我吃饱了,有点急事儿”,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向房间
她站在自己房间里的镜子前,仔细端详。
镜子里的女人仍然是很貌美的没错,但是……她怎么觉得,原本应该尖细小巧的下巴,这么看起来圆润了些许?
眼睛瞪起来的时候没有了之前的美艳感,反倒是有点可爱?看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她伸手掐住腰,自觉似乎也是要比之前宽了一些的。
她,胖了!
都怪那个夜铎南!做饭那么好吃干什么!
他就,随便做一下不就好了,干嘛做那么多好吃的诱惑她!
迦晚看着镜子里的人因为一时的气愤连带着面颊上都染上了粉红色。
看起来更加像个圆乎乎的白嫩团子。
……
迦晚痛定思痛了,她痛下决心了,她要坚决抵制不良诱惑了。
“我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到地面,就听到门口“咚咚”两声敲门声。
“怎么了?”
迦晚正烦恼着,气不太顺。
“我煮了甜汤,你刚刚还没来得及喝,我给你端来了一碗,你尝尝吗?”
夜铎南的语调很柔和,像是哄着她一般。
听的迦晚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一副很无理取闹的样子。
奇怪,她明明不是一个情绪起伏很大的人,怎么现在和夜铎南发起脾气却得心应手的?
她轻轻把门推开,想平心静气的和他说几句,表明自己要减肥的决心。
甫一推开门,外面的人背靠在门前的廊柱上,逆着光看不清脸,但是把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显得高大。
流畅的肩颈线,宽的肩下方是少年人劲瘦的腰,双腿没有站直都能显出修长。
迦晚愣愣看了几秒,忘了开口说话。
夜铎南看着她呆愣愣又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有些好笑,又不敢出声调侃,生怕哪一句惹恼了她。
那这好不容易哄她开了门,可就估计是要前功尽弃了。
他只是把甜汤往她面前端
“做了烤梨甜汤,这个时节的梨最好,喝了能润肺的。”
迦晚还没回神,手下意识的要去接过来,结果伸到一半忽然意识回笼,自己刚刚在屋子里才刚下定了决心,怎么能这么快就破戒?
她可是仙界圣女,她难道还没这点自制力?
所以她听见自己义正言辞开口,“我不喝了!”
“嗯?你怎么了?”
夜铎南看着她猛地一下缩回自己的手,并不清楚她心里的那些活动。
迦晚看着面前人的脸,有点不明白了,这人不是每日和她一起吃饭的?
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胖啊?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面部线条凌厉。
饭是两个人吃的,肉就她一个人长了?
“我……我喝不下了,你自己多喝点吧。”
当然不能说出实情了,怎么能说自己要减肥?仙女都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你刚刚没吃多少,怎么会喝不下了呢?你身体不舒服吗?脾胃不和?”
夜铎南的表情认真,上前一步想要握她的手腕给她把脉,却直接被她灵活的躲开了。
“诶呀我好着呢,你别瞎想瞎说了,我是真的有点事情,你忙你的吧。”
迦晚闻着甜汤的香甜气息,违心的再次拒绝,她不适应说谎,眼神有些闪躲。
“好吧……那你晚饭想吃什么?”
夜铎南虽然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但却选择了不再追问。
“晚饭?我晚上有事情要忙,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那个我真挺急的,就这样。”
她还吃晚饭?胖了的人不配吃晚饭。
迦晚看他一副不认同,要和自己掰扯吃不吃晚饭这个事情的样子,飞速的找个借口“啪”的把门关上了。
夜铎南看着自己面前再次紧闭的大门,眉头微皱。
她有什么事情这样着急?
难道又要受伤了吗?又有人来催她,逼她了吗?
可他固然想问,话到嘴边也是问不出口的,她不愿意主动提,他就没有问的资格和立场。
他们之间,似乎还是在隔着似有似无的小径。
让他一种感觉,即使现在仅一墙之隔的距离,但仍会很惧怕哪一日,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
她会不会为他们选择走不同的路。
*
迦晚撑着脸颊看今晚的月亮,窗子半开着,微风能吹进来抚摸她的发丝。
她从前很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月亮,然后发呆,让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
很简单,好像也很浪费,却是她的日常。
仙界的人都觉得她冷僻,自己躲在她这个小破院子里,从不出去和任何人主动交流。
除了定时定点的把那些抄好的经书给派来的小仙娥,除此之外,谁也不理,谁也不见。
她能察觉到孤独,却也承受这样的孤独,更劝说自己享受这样的孤独。
她的生命会很漫长,一切都会成为过往,虚妄很多,何必有所求。
但是今日她的发丝随风飘摇,恰恰像是她心中长了草一样的凌乱。
在这澄澈月色下,她的心竟然不静。
她想到了一个人,脑子里反复回绕他。
明明也没认识多久,却做到了很了解彼此。
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清静,却并不反感他一直在身边碎碎叨叨的唠叨自己要按时吃饭。
更别提此刻的情形下,她满脑子都在描绘他脸庞的形状,高挺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
迦晚摇晃脑袋,让自己别再想了。
忽然鼻子里涌入了一阵香气,很独特,味道很霸道的在空气中窜。
她下意识的四处看,想找到散发味道的源头。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映入她的眼帘。
夜铎南手里握了一把刚刚烤好的肉串,味道顺着风能一阵一阵的飘进迦晚鼻子里。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这又是什么?”
迦晚有点吃惊的看着他,刚刚她还在想他,现在他就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我们魔界的烤串,撒了我们那里特有的香辛料,香吗?不尝尝?”
迦晚感觉他就像在诱哄小朋友一样,自己只是一顿饭不吃,他就要变着花样来投喂。
她笑了,笑着接过来夜铎南递过来的东西。
“我不是说我不吃了吗?你怎么还是来送了。”
迦晚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裙,肩颈线条向下,能看到她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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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锁骨。
她很白,笑的很好看,在月色下像是潋滟开放的睡莲。
夜铎南手指轻轻抹了几下鼻尖,眼神闪躲后选择落在了窗框上。
“我不太放心,怕你会饿。”
借着月色,迦晚能看清楚他的耳廓很红。
她再次笑了,用手指了指楼顶。
“想不想赏月?”
她的邀约,夜铎南怎么会拒绝。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房梁上,要是被仙界的别人看到了,一定会说他们没规矩。
但迦晚不在意,夜铎南又在魔界习惯了这样的随性。
夜铎南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放在天边的那轮月亮上。
只是斟酌着自己是否该说些什么吗?
他偷偷扭头看迦晚,她的视线仍然落在远处的天边。
她坐得离他很近,风吹过,他甚至能闻到她发尾的香气。
但他下午不安的思绪重新占领他的大脑。
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预示着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那么,他就借用一下这月色的好运。
“迦晚……”
他有点紧张,嗓音有些涩。
迦晚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却没扭头。
“阿铎,你仔细听。”
她打断了他之后要说的话。
夜铎南照做,夜逐渐深了,一切都很安静,除了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别的什么。
“要听什么?”
他有些不明白。
迦晚这才把视线收回,和他的颜色偏浅的瞳对上。
“不是说,魔族的五感极灵吗?你听不到?”
夜铎南闭上眼睛再次仔细的听。
却忽然感觉到耳边有阵温热,是她凑过来了。
他没敢睁开眼睛,没敢轻举妄动,等待她的动作。
但她就这么停在离他很近的位置上,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耳朵。
“阿铎,你耳朵好红啊。”
她含着笑意小声在他耳畔低语。
夜铎南没办法再装傻下去了,他睁开眼睛和迦晚水润的眼眸对个正着。
“我……,迦晚,其实我……”
他鼓足了勇气,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的给自己一个结果。
迦晚的食指却轻轻覆上了他的唇。
“嘘,我知道。”
她的指腹很软,有种香气,顺着指尖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夜铎南已经彻底愣住了,身体僵直的坐着。
迦晚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呆头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喜欢我,我都知道啊。”
“你耳朵那么红,根本藏不住。”
夜铎南看着她笑着和自己说话,嘴巴一张一合,他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审判的人。
早就猜到了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回应,迦晚上身前倾,离他近了一些,两张脸的距离不过一拳而已。
“那我喜不喜欢你这件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迦晚的声音似乎带了钩子,把他的神魂全部都勾走了。
夜铎南像是被下蛊了,只会点点头。
“我刚刚不是让你仔细听,你没听到吗?”
迦晚低头笑了一下,发丝垂落,遮盖住她小巧的耳垂
虽然掩藏的好,但那里其实也已经和对面人的是一个颜色。
“我的心跳声,你听不清楚真切吗?”
“我的心,难道不是和你这里的那一颗,很相似?”
迦晚的手抵在了夜铎南的左胸口。
明明隔着几层衣服的不料,他仍然觉得自己那里燃烧了起来一般灼热。
他握住了迦晚的那根手指,像是在做梦。
“这是梦吗?”
迦晚笑了,轻拍他的手,笑他傻气。
“傻子,这是你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