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见夏认可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开始套话:“既然觉得放在宫殿里不保险,那他们为什么不把另外两件已经摆上去的圣物也一起藏起来?那样不是更安全吗?”
“因为法阵需要不断积蓄力量,用以召唤新世界,圣物放在法阵上,能大大加快力量积蓄的速度。”“曼陀罗”解释得很详细,丝毫没有察觉到阮见夏套话的意图。
“而且你不知道,我们当初带回来的那两件圣物,都不止一件,就算是摆在法阵上的那两件不小心损毁或者丢失了,我们手里也还有替代品。”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考虑得还挺充分啊。”阮见夏听完曼陀罗的话,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沙发扶手的纹路,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清亮的眼眸里,飞快地划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贪念,又掺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那你知道那个赤红色晶体的替代品在哪里吗?咱们能不能偷偷摸一块出来?”
“虽然我也只是看了几眼,但就那晶体的成色,加之又被叫尊称为圣物,说不定能有什么大用处,就算最后没法靠它拿到新世界的权柄,转手卖个好价钱,也够回本了。”
“曼陀罗”睨着阮见夏这副眼里写满“钱”字的财迷模样,又回想起自己被她坑的那颗七级晶核,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嘴角抽搐着扯出一抹无语的弧度。
欲言又止几次,“曼陀罗”最后还是选择压下心头的无奈,耐着性子沉声回应:“犯不着冒那个风险去偷,当初搜寻晶石的任务就是由我负责的,回来时带了不少存货,我房间里有一些,等会儿分你一块便是。”
这话一出,阮见夏当即挑了挑眉,杏眼弯了弯,那点狡黠直白地浮在眼底,手肘撑着沙发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促狭的调侃:“哟,以公谋私啊,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恪守规矩的正经人。”
调侃完,她笑眯眯地摇摇头,又继续道:“不过,一块可不够,起码得给我一半吧。”
“曼陀罗”闻言,冷笑一声,面对阮见夏的狮子大开口,眼神锐利,语气里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威胁:“劝你想清楚了再说,晶石在我手里,给不给你,能不能给你,全看我的意愿。”
阮见夏识趣地比了个“3”的手势,指尖在空中顿了顿便收回,半点不恼一副好商量的语气:“那就三分之一。”
说罢,不等“曼陀罗”再反驳,她便转移开话题,语气相较之前多了几分蛊惑的意味,声音压得稍低:“你说,那件格外重要、被‘主教’和‘先知’藏得密不透风的第四件圣物,会不会就是他们用来攫取新世界权柄的关键?”
说罢,阮见夏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拄在沙发扶手上,手肘支着,掌心托着下巴,身子微微歪着,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的“曼陀罗”,等待他的回答。
“曼陀罗”显然早有此虑,他背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双腿交叠,眼帘缓缓眯起,眸光沉沉地思索着:“不是没这个可能,法阵是新世界降临的唯一媒介,而圣物又是开启法阵的必要条件,一环扣一环,理论上来说,借助圣物的力量,进而攫取新世界的权柄,这个推测很合理,只是我们没办法验证。”
“是啊,还真有点可惜。”阮见夏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真切的遗憾,“现在连这东西是什么、长什么样、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不然说什么也得偷出来备着。”
她眯起眼睛思考片刻,突然扭头看向“曼陀罗”,问道:“咱们现在再专门花时间去找,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
“会,听‘先知’那意思,可能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开启法阵,召唤新世界降临”曼陀罗心里同样懊悔,只恨自己察觉太晚,要是早一步留心,说不定能多攥些线索在手里。
他回答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敲击着彼此环绕的手臂,一脸苦思冥想的凝重。
阮见夏见他这副模样,也识趣地没出声打扰,只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有些斑驳的天花板上,思绪却飞速运转,开始梳理着眼下刚得到的线索,琢磨着下一步的动向。
她实在没料到,在“渊生”组织里,即便“曼陀罗”是护法级别的核心人物,竟然也从未见过“龙之眼”,知道的还不如自己多。
连他都这样,再想从别的渠道找到这件圣物就更难了,说不定,整个组织也就“主教”和“先知”知道“龙之眼”这东西,遑论再悄无声息偷出来,无疑是难如登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房间里一时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一直沉默不语的“曼陀罗”忽然抬眼,打破了这份沉寂,声音低沉:“我这边确实没有多余的线索,但我认识一个人,或许会有这件圣物的消息。”
“哦?”阮见夏瞬间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底的散漫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直白的质疑,“可你们‘渊生’里的人,不都是塑料同事情吗?先不说那人知不知道线索,就算他真的清楚,这么重要的机密,凭什么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告诉你?”
这番话直白又戳心,曼陀罗被噎得一窒,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抬眼瞪着阮见夏,语气里满是愠怒,质问道:“我在这儿绞尽脑汁想办法,你倒好,句句都是泼冷水,你就说,这线索你要不要去试?”
“试!当然试!”有线索的才是大哥,为此,阮见夏能屈能伸,乖巧地连连点头,追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找他?他也在这个基地里吗?”
“不在。”闻言,“曼陀罗”缓缓摇头,“他潜伏在第二基地,那里有我们的秘密据点,他好像在那边执行一项机密任务,不过具体任务内容我不清楚。”
“第二基地的据点……”阮见夏听到这几个字,眼神骤然一暗,瞬间回想起之前露黛曾提到过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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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据点,还有当初那个囚禁她、对她做各种人体实验的实验室。
不知道会不会就是“曼陀罗”口中的这个地方?
她敛了敛心绪,趴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盯着角落里的人。
而此时的“曼陀罗”因为在墙角站得久了,现在已然盘腿坐在地板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见阮见夏忽然盯着自己,不自觉地动动身体,略带不耐烦地问道:“突然盯着我干嘛?是又在盘算着怎么坑我吗?”
“当然不是。”阮见夏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探究,“只是好奇你对他了解得这么少,为什么猜测他可能有第四件圣物的线索?”
“因为每一件找回的圣物,都曾经送到过他手里做研究。”“曼陀罗”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阮见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戏谑,“说不定,‘先知’这次会借着保护你的由头,把你也送到他那里去做个研究。”
只能说,“曼陀罗”这个人,踩雷一踩一个准。
只见他话音刚落,阮见夏眼底的探究便瞬间淡去,她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语气危险:“放心,不管‘先知’安不安排,就冲你说的这个理由,我也得去见见这个人。”
话音顿了顿,她垂了垂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再抬眼时,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说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他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想着对我出手、进行研究,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一定会,一点、一点,把他抽筋剥骨,让他好好尝尝,被人当成实验品反复研究的滋味。”
温柔的语气裹着刺骨的阴森,衬得此时的阮见夏活像个索命的女鬼,一点儿没有女大学生的青春阳光。
“曼陀罗”原本只是随口调侃,没料到会换来阮见夏这般令人恐怖的反应,让他莫名想起了自己被她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场景,后脊骤然窜起一股寒意,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暗自打鼓、发誓,往后再也不敢在这个看似温和随性、实则有些狠戾疯批、神经错乱的女人面前乱开玩笑了。
话虽如此,两个人谁也没料到,“曼陀罗”的话竟然会一语成谶。
阮见夏看着纡尊降贵来到自己房间的“先知”,回想着他刚才叮嘱自己说的要去第二基地的秘密据点一趟,唇角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默默感谢一波“先知”的贴心安排。
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上枕头。
阮见夏敛了神色,眯起眼应承下来,心底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正好趁此机会,去探探那第二基地秘密据点的虚实。
与此同时,心里也暗自想着,要是真有不长眼的货色,敢在她面前提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硬往枪口上撞,那也怪不得她心狠,不讲“同事情分”,一概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