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业到底还是狗急跳墙了。
他手上只有陆晨和虞珠同框的“暧昧”照片,虽然差点意思,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等虞珠回到江市,网上突然冒出来一堆捕风捉影的通稿。
配图一看就很暧昧。
照片里,虞珠正笑看着陆晨,陆晨脸有点红,额头还微微冒汗,跟她凑得很近。那样子,活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被女孩吸引,又紧张无措的样子。
再配上那些煽风点火的文字——
“糊作非为?演员虞珠录节目不认真,休息时间‘缠着’同组男偶像闲聊?”
“扒一扒某虞姓女星怎么靠‘交际’在节目里刷存在感!”
“想走捷径?业内人士爆料虞珠专业能力堪忧,却善于和男嘉宾‘打成一片’!”
这些稿子又阴又毒,把虞珠说成了个不务正业、心思活络、想靠男人上位的女艺人。
刚有点起色的虞珠,因为这波黑料又“火”了。
只不过,全是骂声。
圈里人倒是看得很清楚,这明摆着是有人要搞她。水军则混在评论区里拼命带节奏:
“一看就不是认真演戏的料。”
“怪不得一直不红,心思根本没用在正道上。”
“离我们家陆晨远点行吗?让他安心排练!”
这一次,陆晨倒是很及时地上来澄清,可惜根本压不住。
至于被虞珠提前打过预防针的李艺红,正忙着想办法压热度。倒是事件中心的正主,正轻松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突然,电话响了。
虞珠瞥了眼屏幕上跳出来的“季西寅”三个字,唇角一弯,立刻接了。
“喂?”
“在做什么?”季西寅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带着特有的磁性。
虞珠听得心跳快了一拍,脚趾在睡裙下蜷了蜷,清了清嗓子:“没干嘛,看姚建业请的水军怎么骂我呢。”
还不忘点评:“照片拍得还行,就是文案水平不怎么样。”
“照片……”季西寅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还行?”
虞珠好像听见他磨牙的声音,难得没直女一回,觉得他应该是吃醋了,连忙打哈哈:“那什么,我就单纯说构图和角度。而且你也知道,那是借位!我们当时离得起码有半米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虞珠听到这声哼,明明该为自己居然会跟他解释、讨好他而生气,却不知怎么的,心里反倒冒出许多甜丝丝的泡泡。
沉默片刻后。
再开口时,季西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网上那些造谣的,我已经安排人在控评,证据也保留了。另外,法务部已经拟好律师函,明天一早会送到姚建业手上。”
“男朋友真好。”虞珠甜甜地说了一句。
电话那头,季西寅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顺着听筒钻进她耳朵里。
虞珠只觉得贴着手机的半边脸颊都在发烫。
“现在知道男朋友好了?”他语调慢悠悠的,带着笑意,听出了她话里那点讨好卖乖的小心思。心里那点因照片而起的不快,被这句话抚平。
“一直都知道啊。”虞珠的声音更软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做多少我都愿意。”季西寅声音低低的,很认真,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虞珠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软:“可是你做太多,我会心疼。”
这话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一世她独来独往,从不知道“心疼”别人是种什么体验。可对季西寅,这种感觉却来得如此自然。
“要是心疼,”季西寅的声音带上几分暗哑,像在示弱,又像在诱哄,“不如过来陪陪我?”
虞珠有些心动,可偏头看了眼左手边那间房,里面隐约传出李艺红打电话的声音,还是狠狠心,拒绝了。
“现在不行。”她咬了咬唇,“等把姚建业的事解决了,我再去陪你。”
季西寅低低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好,听你的。”
就在网上黑粉和水军以为虞珠无力还击,正把“心机女”、“倒贴”这些标签刷得热火朝天时,一纸律师函被送到了姚建业的别墅。
不是关于网络诽谤。
而是房产清退。
清晨,阳光刺眼。
张婶惴惴不安地领着两个身着正装、神情肃穆的律师走进来,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季西寅派来的顶级律师团队,带着清晰的房产证和虞海琼女士的遗嘱,要求姚建业在收到函件七日内,从这栋市值数亿的别墅里搬出去。
法律文件上白纸黑字写明:该别墅为虞海琼女士婚前个人财产,姚建业只有居住权,而无所有权。
现在,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虞珠,正式要求收回。
这不光是丢一套房子那么简单,这是要姚建业颜面扫地,灰溜溜滚蛋。
更要命的是,消息根本捂不住。
几乎就在律师函送到的同时,几家跟瀚海集团、虞氏集团关系密切的媒体,已经收到了风声。
“软饭男”、“霸占亡妻遗产”、“厚待继女,苛待亲生女儿”……这些极具冲击力的词条,在网上迅速扩散,如同一巴掌,狠狠扇在姚建业脸上。
他想用桃色绯闻抹黑虞珠,却被虞珠直接掀了老底,将他最不堪、最想隐瞒的过往公之于众。
一切,都在反转。
别墅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都亮得有些惨白。
姚建业捏着那张律师函,浑身发抖,下一秒,他猛地一挥胳膊,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古董摆件全被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混蛋!她怎么敢——!”姚建业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眼睛通红。
成慧淑听见动静跑下来,看见这情景,犹豫了一下,没靠近。直到瞥见落在地毯上的律师函,才绕过去捡起来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白了。
“建业,这、这怎么回事?这房子怎么不是你的?”她声音发颤,嗓音也比平时尖锐,“这要是搬出去,脸往那儿搁啊?你快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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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办法?现在还能想什么办法!”
姚建业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她:“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去招惹她,现在好了,人家直接要我们滚蛋!”
可当时你也没反对,还积极参与。
成慧淑心里有怨,却不敢说出来。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姚建业粗重的呼吸声和成慧淑压抑的啜泣。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虞珠这一次,直接打蛇打七寸。
就在姚建业焦头烂额地应付律师函,四处托关系、想办法拖延时,虞珠的后手已经到了,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先是虞氏集团的监察部突然出动。以核查账目为名,二话不说就把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关联账户都冻结了。
紧接着,一份盖着虞氏集团公章的正式公告,直接发到了官网上,各大财经媒体也跟着转发。
公告上明确写着:要求追回姚建业在职期间,滥用公司资源为其个人及其家属成慧淑和姚月薇购置的各类资产,并附上了清单。
这一下,不仅姚建业一个人难受,连成慧淑和姚月薇都被架到了火上。
当然,这时的姚月薇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与此同时,网上的风向突然转了。
之前被水军和黑粉占据的热搜词条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季西寅那边放出来的、节目组没剪辑的高清原片。
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所谓“亲密”完全是角度问题。当时现场一堆人,陆晨只是在跟虞珠抱怨训练太严,顺带请教动作。
至于那些上蹿下跳、收钱发黑料的营销号,更惨。
瀚海和虞氏两家的法务一起出手,直接都告了。还提供了完整的后台数据,摆明了要在这时候一起清算。
一时间,网络上风向彻底反转。
“卧槽,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陆晨抱怨的样子有点真实哈哈,虞珠安慰人也挺有一套。”
“所以之前那些骂人的都是水军?这操作有点眼熟啊……”
“等等,重点是不是跑偏了!虞珠到底是谁?能让瀚海和虞氏两家一起出头?她也姓虞……该不会是?!”
在各种猜测和议论中,网上的风浪渐渐平息。只是这一次,再没人敢胡说八道、造谣生事了。
虞氏集团顶层。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得室内通透明亮。
虞珠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需要她签字的文件。
季西寅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拿着平板,正在看法务部发来的报告。
房间里很安静。
“这样姚建业就算完了?”虞珠突然开口。
她得确认一下。
上一世她是杀手,想要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只是这一世她身份不同了。没办法杀人,所以光拿走一些身外物,就能把对方彻底按死这一点,她有些拿不准。
至少是她的话,除非手脚都被打断,牙齿也打掉,否则,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会让对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