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白,你说极北之地真有能做成床榻那么大的万年寒玉吗?”
“我看医书上说,这种玉做成床榻,不仅夏日纳凉,冬日温养,还能凝神静气,滋养身心,只可惜……”
只可惜当时她们都还小,没那能力去寻那等宝贝之物。
而后来,他们形同陌路。
孟娆眼睫微颤,其实她当时也是随口一句,他……当真记住了?
白玉的指尖被捏的泛白,心头那涌起的思绪才被死死压下。
可那张玉床就那样直晃晃的卧在那里,比月还清冷的颜色,却不如那般疏离。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年少时不可得之物,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
它如想象中的那般好,甚至更好,生生在孟娆心中砸起涟漪。
砸的她回不过神,甚至不敢去细想,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顾鹤白的私库里。
那个答案,她不敢触及,也不能触及。
“喜欢?”
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孟娆骤然回神。
可男人的气息已经随着他的人压下,密不透风。
她就像被捕兽笼中的食物诱惑到的野兽,不经意间走进他的陷阱。
顾鹤白瞧着她眼底升起的警惕,牵唇一笑,倒是难得的好心情。
现在才来防他,那刚刚在想什么?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肌肉都舒展几分,环绕在孟娆周身的躯体慵懒又肆意。
像坐在王座上,欣赏着猎物的豹子。
餍足,又不肯放过。
鼻尖轻哼出一口气,顾鹤白微往下压了压,一手随意地撑在了光滑的玉床床沿上。
“你若是要拿这个抵诊金,也不是不行,只是……”
他扬了下巴。
这东西本就是为她做的。
他当初得到那块完整寒玉的消息,确实费了不少周折,确认质地年份后,更是不惜代价弄了回来。
又请了最好的玉匠,依据她的身形习惯,耗时数年,一点点打磨成如今这张床的样子。
只是玉床做好后,就藏在这密室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很少来看。
原本也没指望她能看见,更没指望她领情。
可现在……
“不必了。”
孟娆匆匆侧过头,躲过了他亲昵的姿态,也咽下了那点情绪。
那些过往,对她来说只是过往。
她们间已经不是一张玉床那么简单,现在唯一所念,只能是离他远远的,带着念儿回江南。
这样,才是最好。
“民女俗气,只爱金银,殿下还是给些财宝吧。”
她想从他手臂下钻出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更快地扣住了手腕。
顾鹤白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她放血时留下的浅淡红痕。
指尖稍一用力,孟娆就变成正对着他。
他低头,因为受伤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
“孤的命,在你眼里,就只值些财宝?”
黑眸中藏着阴云诡谲,孟娆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抿着唇,她就要张口。
可顾鹤白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一眉一眼,他都不想从中看到对自己的疏离,压抑的情绪溃然决堤。
他低头,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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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温柔可言,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不由分说地纠缠着她的舌尖,气息灼热而混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孟娆又惊又怒,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
“唔……放开!”她含糊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衣料下的皮肉。
顾鹤白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挣扎间,他闷哼一声,眉头骤然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孟娆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推拒的动作下意识地缓了一瞬。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给了顾鹤白可乘之机。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疯狂,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拥抱。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密室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不知是谁先咬破了谁的唇角,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彼此口腔中弥漫开来,刺痛而鲜明。
这也让孟娆彻底清醒,她积蓄起全身力气,将头偏向一侧,挣脱了他的禁锢。
她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痕,眼神惊怒交加地瞪着他。
顾鹤白也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伤处的疼痛让他脸色更白了几分,眼睛里翻涌着激烈未平的情绪,像暴风雨过后尚未平息的海面。
他看着孟娆狼狈的样子,看着她嘴角那抹刺眼的红,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也烧成了一片冰冷的灰烬。
“孟娆,”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我放逐般的冷意。
“下次别再救我了,我的死活,用不着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