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宝贝倒是伶牙俐齿不少。不过我好像没教你顶撞别人。”
一袭白衣制服的迟载缓缓出现在艾知眼帘。
白色将他的身型修饰的很好,挺拔高傲,就像一只孤芳自赏的骄傲的雄性天鹅。
心腹大臣和斯诺克见是迟载,纷纷向他行礼。
迟载看都不看,目光只停留在艾知身上。
艾知别过头去,故意不看迟载。
迟载面无表情,艾知私自离开的消息已经彻底惹怒了他,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艾知那么执着地要离开他,离开这里。
他费了那么多周折,才把艾知重新养大,他不可能允许别人擅自把他的宝贝带走。
想到这里,迟载对兰亚的恨意愈甚。
兰亚她凭什么?一个没有实权的皇主当真以为自己能统管全世界了吗?
她千不该万不该,插手了自己与艾知之间的事。
“皇主大人,据贝器时代的法文条例,您已违背了第三百二十八条法例:皇主及其亲眷不允使用时间穿梭舱。”
“你手下的人都说了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兰亚就不能算是违背了法例。”艾知护在兰亚身前,不允许机械佣兵把兰亚带走。
机械佣兵得到了迟载的指令,不能伤害艾知,所以见艾知在前面护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迟载心中妒意更甚,她才跟兰亚认识几天,关系能好成这样。
受兰亚蛊惑不说,甚至听信了兰亚的话,与自己这个跟她朝夕相处五年的爱人分道扬镳。
迟载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我们分开这么久,宝贝第一句话不是同我问好,反而是指责我诬赖了你的朋友兰亚?”
“也没有多少天吧……”
艾知小声嘀咕,可惜这话还是被迟载听见了。
迟载要气笑了,与艾知分开的每一天他都难熬,每一秒长到有一年时间那么枯燥。
她居然觉得无所谓!
“宝贝,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反驳我,当下处于最不利地位的应该是你的朋友兰亚。”
迟载冷笑一声,转眸冷眼直视兰亚:“皇主大人诱骗并拐走他人妻子,不让夫妻见面,该当何罪呢?”
像是重重一击,兰亚猛地抬头,她忽然想到艾知承认过她与迟载是有婚约的。
她怎么能把这件事忘记了呢?
贝器时代视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如果丈夫担任某某职位,在其卸任或者离世后,妻子可以选择接替其职位。
同时这个时代的人类也十分看重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种看重主要体现在婚约上,婚约期限是超出人类寿命的三百年,一旦有人出轨,便会受到严厉的刑罚。
这一点,男女平等。
所以贝器时代的未婚男女决定结成夫妻,一定是深爱彼此,且做好了思想准备的。
任何阻拦夫妻见面,或者破坏夫妻感情的人,都会受到责罚。
贝器时代,面对刑罚,众生平等。
见到兰亚脸色突变,艾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跟迟载签订了婚约。
看兰亚的反应,艾知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下一秒,那个时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的回答就应证了艾知的猜想。
“第五十三条法例规定,凡是阻挠新婚夫妻相见者,影响夫妻感情者,都将施以三十鞭棍的处罚。”
听完宣告之后,艾知的脸色骤变,她跪在地上死死护住兰亚,不肯挪动一步,也不让侍卫兵碰兰亚。
兰亚拍拍艾知,宽慰道:“这一点是我疏忽了,但是我不在意,而且三十鞭我能受得住。”
迟载慢慢走向艾知,走到她面前时蹲下,黑色的眸色暗沉且浓郁。
大手抚上艾知的脸颊,继而掐住她娇小的下巴。
“你可知道鞭棍是什么东西?鞭棍是用超纤皮和黄牛皮混合制成的棍子,但又因为形态非常像鞭子,所以叫鞭棍。施刑者在施刑前会把全都是尖刺的鞭棍沾上盐水。哦,放心,施刑者是十分专业的,不会因为我们皇主大人是女性,就会网开一面。”
迟载的手刚触碰到艾知的时候,艾知就想拽开他,可听到迟载的这番话,艾知又放下了手。
少女的眸子宛若雪山折射的莹光,她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处罚。
“可是我们没有举办婚礼,就不算真正的夫妻。”
“傻宝贝,咱们有婚约啊,法文条例只看婚约说话的。”迟载轻笑道,“还是说宝贝准备和我举办婚礼了?想快点完成这个仪式?”
在艾知迟疑之际,兰亚在艾知身后,拽住她的胳膊:“艾知不要听他的,我自愿接受处罚。”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难道还不清楚吗?”
艾知想说她知道,她知道迟载是个精致利己的上位者,她也知道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她不愿再有一个人牵扯进她和迟载这段错误的孽缘中了。
所以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想争取,她不想接二连三失去这些对她好的人。
“我跟你回去举办婚礼,嫁给你,你能不能放了兰亚?”
艾知的眼眸似有泪珠滑动,但她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如果自己哭出来,迟载一定会尖酸刻薄地认为她为了兰亚不情不愿,一定又会找借口挑兰亚的刺。
“艾知!”兰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无法接受艾知明知前方是火坑,义无反顾还要往前跳。
迟载根本没管兰亚是否崩溃,他将艾知托起,抱在怀中,声音轻柔,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了。
“好啊,我们结婚。”
艾知没看迟载,盯着他领结上的宝石,说了:“那现在就让机械佣兵撤离,你的那两个人也离开,安全护送兰亚皇主回皇区宫廷。从今以后你不能再为难兰亚。”
“遵命,我的小新娘。”
迟载的语气满是宠溺,可艾知再也不会为了这样一句而有任何心动了。
她的心犹如一滩死水,再也不会有任何波澜。
他们最后回了他们最初住的那栋郊区别墅。
尽管陈设已全部焕然一新,要比之前更大更亮也更好。
但就像所有东西全部被替换一般,艾知的心境也同那些被替换掉的物品和陈设一样,对栋别墅毫无感觉。
这栋小别墅承载了她少女时期的成长和悸动心事,可随着那些物品的消失,就像破碎的镜子,艾知拾不起,也拼不凑完整的回忆了。
即使拾起,艾知也忘不掉迟载那一双含霜的眼睛,和嘴角向下的冷酷。
回忆只会刺痛她的心扉,让她觉得她与他之间是多么可笑。
小伽早就在郊区别墅早早候着了,艾知只是看了他两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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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载的欺瞒让艾知不敢相信小伽是否知情,眼下在迟载眼皮底下,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艾知的漠视让小伽的电子眼瞬间朦胧,他呆愣愣地望着艾知路过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委屈地耷拉着脑袋,干什么都不起劲。
迟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吩咐小伽去准备艾知婚礼的婚服分散注意力。
艾知的房间已经有从前的两个大,设施更加先进豪华。
展览柜摆满了艾知喜欢的纸质书和各种稀奇有趣的藏物。
从单面窗户就可看到艾知喜欢的月亮。
艾知侧坐在窗台坐榻上,望着那轮月亮出神,丝毫没有察觉出身后有人。
还是透过窗户的折射,她才意识到迟载站在自己身后。
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似是不想靠近迟载。
迟载的手落了空,眉心蹙了蹙,然后还是好脾气地哄着:“宝贝不知道是我来了吗?”
艾知还是没说话。
“宝贝没和小伽打招呼,小伽正伤心地躲在房间里哭呢。”
艾知依旧在看外边的月亮,不理迟载。
迟载大手一挥,单面窗户直接变成白墙,彻底挡住艾知的视线。
艾知仍然不肯回头看迟载。
这种无声的抗议让迟载很不爽,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既不能惩罚,还得一直哄着。
“行,你不说话是吧,我有办法让你说话。”迟载又一挥,卧室的门紧闭。他附身揽过艾知,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艾知的床。
艾知以前的小床被替换成足够四人横躺的大床,屋子内的灯只留窗前的一盏,正好只能笼罩两人。
艾知拼命挣扎,但双手被迟载箍住,高抬过头顶,扑腾的腿也被迟载单腿压住,整个人被迟载牢牢控制住。
泪水飞速从眼角滑过,艾知红着眼,还是不说一句话,倔强地盯着迟载。
迟载没管她,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艾知偏头躲避,迟载便用虎口钳住艾知的脸颊,让她只能正对自己。
蛇在进食猎物之前都会用身子将其牢牢锁住,直至捆住让猎物没了呼吸才会生吞入腹。
迟载倒有一番将艾知生吞入腹的架势。
两人像是较着劲,谁也不让谁,迟载用着力迫使艾知开了口,然后长驱直入,强硬地追逐他的猎物。
艾知想咬迟载,无奈脸被迟载控制着,动弹不得。
激烈地反抗中,艾知好似生出幻想,她仿佛又见到了白滕部族的每一个人,还有那份血亲谱系图。
这些画面闪现过后,她好像见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庞——20岁的迟载。
这些个画面来回交替,艾知在呆滞中,放弃了挣扎。
迟载以为艾知终于决定乖乖顺从自己,直到一滴泪滑到他脸颊,才忽然抬头。
只见艾知头发散乱,目光失神,流着泪,径直地望着天花板,宛若一具精美但已破碎的洋娃娃。
她的嘴角已有血迹渗出,想必是刚才挣扎时,不小心裂开了口子。
迟载不知道她在兰亚那里的时候,兰亚有没有按时嘱咐人让艾知补充水分。
迟载稍稍松开艾知一些,一种反胃突然从胃里升腾起,艾知捂着嘴忍不住干呕。
艾知的反应让迟载变了脸色。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