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所有人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过了几息,那“嗡嗡”声才缓缓停下。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但没人再敢动第二下。
“这……太复杂了……”
“至少九重嵌套锁阵……而且是逆向触发……”
“稍有不慎……直接自毁……”
周围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皇帝的脸色也渐渐不好看了:“什么情况?”
“回陛下……此物机关重重,极为精密……若要解开,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完成。需静室推演,逐层拆解……”
皇帝听完,心里却更不舒服了。
时间?
他当然知道要时间!
可问题是——
现在是什么场合?
乌月国使团就在眼前!
百官、百姓、诸国来宾,全都在看着!
你回头慢慢解开了——
有用吗?
脸,已经丢完了!
皇帝眼神微沉,又道:
“传旨,调宫中匠作监所有工匠,前来解此机关!”
话音刚落,丹巴轻轻一笑,不急不缓地拱了拱手:
“大乾陛下不急,外臣可以等的。”
现场气氛更加压抑,百官低头……
就在这时,江辰忽然向前走了一步,道:
“陛下,要打开这东西——不简单吗?”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哦?你有办法?”
江辰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
“区区机关盒,何须调动工匠?”
乌月使团方向,
丹巴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哈!不愧是骁勇侯!果然气魄惊人!”
他眼中带着几分讥讽,抬手一引:
“既然如此,还请侯爷,为我等开开眼界?”
江辰没有再废话,直接走上前。从内侍手中接过那只“天工锁阵盒”。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锵——!”
刀出鞘,寒光一闪!
所有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咔嚓!!”
一声脆响,刀光落下!
那只号称“九重锁阵、三十六机括”的天工锁阵盒,就被当场一刀劈成两半!
木屑、机括、齿轮……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甚至有几枚细小的弹簧,直接弹飞出去!
全场忽然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
百官:“……”
工部众人:“???”
乌月使团:“?!!”
皇帝张了张嘴,良久才不可置信地开口:
“这……你给劈了?”
江辰随手一甩,惊雷刀“锵”地归鞘。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不紧不慢地道:“此盒,已开!”
还能这样?
工部那几位官员,脸都僵了。
他们刚才小心翼翼,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结果你一刀给劈了?
确实是“开了”……
乌月使团那边却炸了!
“放肆!!!”
一名使臣猛地站起,脸色铁青!
“此乃我乌月国心血之作!你竟如此毁坏?!”
丹巴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骁勇侯,此物乃贺礼。你如此对待,是否太过无礼?”
不少官员心中一沉:坏了,这下……要起冲突了。
江辰却是直视着丹巴,眼神冰冷:
“无礼?你们拿个打不开的东西,当着天下人的面,让我大乾解。现我打开了。你反倒说我无礼?”
江辰一步上前,气势陡然压下:
“怎么?你们乌月国的东西,是用来供着看的?我大乾地大物博,说劈了就劈了,你又能如何?”
这一句句直接怼脸,全然没有把乌月国放在眼里!
丹巴脸色微变,刚想开口反驳。
江辰却不给他机会,继续往下压:
“再说了,你自己说的想让人打开,我打开了,你又不乐意了?”
丹巴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接不上话来。
江辰最后一步,声音忽然更冷:
“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是来送礼的,是来挑事的?对待朋友,我大乾向来以礼相待!但对待敌人,此盒就是下场!”
这番话透露着无穷的杀气,竟是震得丹巴打了个寒战。
乌月使团的其他人,也是心头一颤!
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在讲道理。
他甚至根本没把乌月国放在眼里,甚至巴不得两国起冲突,甚至是开战?
难道,大乾真的打算对乌月国用兵?
否则怎会如此强势?
数息之后,丹巴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沉也收敛了起来。
乌月国虽然想趁火打劫,但并不想真的跟大乾开战……
丹巴心里没底,再看江辰那满身杀气,终于是干笑一声,道:“骁勇侯,好手段!开了,好开!”
江辰呵呵一笑,毫不掩饰讥讽之意:“以后这种雕虫小技,别拿到我大乾来献丑!”
丹巴的脸又绿了,闷哼一声道:
“雕虫小技?那侯爷不妨看看,这第二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