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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前夕(一)

作者:棠花枝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后面的就是大家都知道了,赵今带着陛下的圣旨来白府……”


    白啸凹陷的双眼对上夏观复的视线。


    “可是伯父,他不是没有出现吗?”


    “不,他只是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但,他始终被人推动,或者说是有人借他的名义来推动。”


    话毕,三人陷入沉思。


    “所以,父亲,我们如何助三殿下得到监考的机会?”白静语打破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三人的心里即刻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羌川括,亦或者是羌莜怜。


    说到他们,三人自然心如明镜,他们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跟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的。除大家对于想要的,好巧不巧将他们所有捆绑在一起呢?


    白啸点了点头,炯炯有神向二人瞧去,示意表明就是二人心中的想法。


    被提到的两个羌家姐弟,心中早已对于此次科举一事,有所谋虑。


    一个时辰前,羌川括受邀,此时坐在皇后的宫殿内,与对面的人同处一桌。


    “阿姐,我认为此举不妥。”羌川括眉头紧皱,直接否决对方的提议。


    羌莜怜对于自家弟弟的反应没有感到意外,她面露淡然,仍往下说道:“阿括,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可错失。”


    是啊,只有这一次机会,牵扯的关系重大。大到朝堂天下,小到家族百姓。


    羌川括抿唇,袖口的手紧握成一个拳头。


    他压下心里的愤愤不平,抬眼看向她,“阿姐,那你呢?你有为自己考虑吗?”


    听到这话,羌莜怜的脸庞明显一愣,继而含笑说:“阿括真是长大了。”


    羌莜怜没有正面回应羌川括的问题,她不想让他在尘埃落定后有所负担。不过是牺牲一人,换取局势稳定,没什么不好的。


    朝堂天下,百姓羌家……


    望着对方的模样,羌川括自小就知道她早已心意已决,自己是劝不动她了。唯一能做的事,是在先想方设法为阿姐想好后路。


    “阿姐,你要小心行事,有事务必派人找我。”羌川括向她投去目光,叮嘱道。


    羌莜怜一笑而过,简明“知道”二字。而后,她朝门口看去,启唇吐出两个字,“来了。”


    寻着她的声音和视线,羌川括转头朝同个方向看去。


    来的人分别是一名女子和两名男的,其中三人之中有一名男子再熟悉不过了。至于另外两名,瞧着半生不熟的模样。


    "阿姐,他们是?"羌川括不仅发问,心里涌起熟悉的感觉。


    羌莜怜脱口而出,没有一点意外道:“白医和白大小姐,剩下那位......”


    她停顿了一会,没等往下解释完,就被清朗的声音接过话。


    “好久不见,羌侯爷。你可以叫我谢无言,也可以称我三殿下。”


    话毕,羌川括猛然一惊,他皱眉,目光定定落在声音的主人身上。


    “当年的谢家不是早已销声匿迹了吗?怎么?而且还和皇室扯上了关系。”


    三人走近,一一向羌莜怜行至礼,而后落座在石凳上。


    “想来侯爷有所疑问是不足为奇的,毕竟老身和语儿得知时也如你一般。”白啸叹了口气,又说,“谢世子真正的身份既是谢家世子,也是赵氏皇子。”


    白啸肯定了谢无言的身份,却也只是点到为止。


    当事人没有主动揭开,白啸也不好多说什么,大家也都没问下去。


    片刻,谢无言才开口:“皇后娘娘,我们直奔主题,商议不日之后的考试应当如何。”


    “你们商议得出结果就好,之后的我来。”


    羌莜怜明确表示不参与,全程的商议交由除她之外的四人。


    “其实,若想破局,在于重新推举一个人选上位。”


    白啸抚了抚胡须,简明扼要点出。


    他的话一出,无不犹如一面明镜映衬在在做的人心里。


    大胆,又无不有道理。


    大家沉默半晌,直到一人打破僵局。


    谢无言张望四周,后扫过大家的脸庞,压低音色,“有一人选,他是赵皇流落在外,同其他人所生的孩子,算起来应该在皇子里面排我后面。”


    “世子如何得知他乃皇室血脉?”


    白静语追问。


    “说来还是小芷那日,来到万福寺过了几日发生的。”谢无言理了理衣袖,眯笑继续说,“义诊的当天,一老人带着一男孩前来义诊。闹剧发生,老人逃了,留下那男孩。事后小芷离开寺庙,男孩随我在万福寺待了几月。某天为他疗愈时发现,他的身上有一个胎记。若是没记错,当初自己在宫里头待过一阵,听产婆说过是一块似蛇神的形状。恰好,这个形状就在男孩的颈后头。”


    “敢问那个孩子在殿下那里吗?”


    白啸的话问出了几人的疑问。


    “在。”


    谢无言直言道。


    许久不语的羌莜怜插话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好了,那明日我便去提议了。”


    都说后宫不能涉政,碍于眼下实在没有办法了,羌莜怜不得不如此做法了。


    黑夜降临,大家各自一前一后离开此地。


    几日后的科举监考选举,出乎意料的落在夏观复身上。


    散朝后,许多群臣纷纷涌上夏观复身旁,无一不吹捧,拉拢之意。


    “三殿下如此年轻有为,可曾婚否?”


    “是啊!要是没有的话,臣可介绍臣女给您。”


    “哎呀!殿下,臣就说您......”


    群臣的一举一动,皆落入离他们不远处的太子眼底。


    “一群老奸巨猾的家伙,墙头草靠边倒。”站在太子身边的几位大臣纷纷附和。


    反观太子,眼神里寒芒闪动,死死锁在被围起来的人身上。


    “给我去查,到底怎么回事。明明父皇先前没有明示,说是竞争。今日却态度大变,好事落在那人上了。”赵今心有不甘,阴鸷笼罩脸庞,对着一侧的谬言吩咐道。


    “属下这就去查。”


    按照往常,赵今还会维持表面的体面,意思回应跟在身后的人。今日实在觉着他们碍眼,他语气不善说:“本宫今日没功夫,你们识趣点。”


    几位大臣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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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性退后消失在赵今的视线里。


    “恭送太子殿下,臣等告退。”


    随着几人的话音说完,赵今连个眼神都没给去,径直往东宫回去。


    回到东宫正好赶上谬言带着消息回来。


    “殿下,属下从眼线那得到消息,据说昨夜皇后娘娘夜访梧桐宫了。”


    “消息明确?”


    “千真万确。”


    得到谬言极其肯定的答案,赵今冷不丁哼笑。


    “敢情是在这里等着,羌家的人果真深谋远算,居心叵测。”


    “殿下,那我们现在......”


    “不着急,母妃那里应该很快也知道了。”


    果不出意外,下一秒就听到侍女前来禀告“贵妃来了”。


    谬言不敢耽误,手脚利索的打开门。


    “见过母妃”“参见贵妃娘娘”


    方可丽冷沉一张脸,“嗯”了一声。


    随后谬言识相的退了出去,为她们关上门。


    “我儿怎连区区一个丧了娘的人,都争不过了?”


    她的话一字一句,诛心般扎进赵今的心口上。后者不禁脸色苍白如纸。


    “是儿臣失策了,办事不力。”


    “也罢,怪不得你。还不是那羌氏,倒也真是小瞧了她。嫁入皇室也有些年头了,不孕不育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方可丽屈着双膝,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腮,语气幽冷说道。


    赵今没搭话,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错过这次机会,不是没有不可以弥补的。”方可丽眸中忽闪冷光,语调陡然变冷,“你在监考前想尽办法暗中搅浑,切莫被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可是要坐上皇位的,时刻谨记。”


    桌上的蜡烛“嗖”的熄灭,一炷香的时间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暗的陷入寂静,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


    “儿臣谨遵母妃的话,定不会再错失机会了。”


    方可丽也没回应他,直接推门离去。


    谬言回到房间,摸索着蜡烛和烛火,重新点燃。


    “科举监考前,你派人去拉拢能拉拢过来的考生。如若都不识好歹,一律格杀勿论。要是暴露踪迹,你就找人传,皆是贵妃派人所为。”


    赵今的话清晰明了传入谬言的耳朵,后者一时愣住,手不小心被火焰灼伤。


    灼伤的疼痛刺激了他,谬言不确定询问:“殿下,您说......栽赃在贵妃头上?”


    “是,你是有什么疑问吗?还是说你想我们都成为母妃的替死鬼吗?”


    赵今冷厉的话语回荡在房间内。


    谬言心有疑问,但没敢打破砂锅问到底。


    “属下明日就去办。”


    母妃啊母妃,做了你那么多年的“好儿子”,时到今日,我终于有机会可以摆脱了。


    倘若不是与你接触频繁,不让也不会让我发现你的秘密。莫怪儿臣无情,要怪就只能怪你,对权力的贪得无厌,妄想塑造我成为你的垫脚石。


    赵今仰望窗外的乌云密布,扬起意味深长的嘴角。


    就让你为我登上皇位作出贡献吧,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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