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断双臂?”程千月探究的看向锦苑:“太狠了吧,传给季白与夜阑,以后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不能伤害自己,不然我必不轻饶。”
锦苑受宠若惊,对她的态度也大胆起来:“尊上,您怎么突然变了,变得属下都不认得了。”
就冲她家尊上方才温柔的眼神,她就该明白的。
尊上不会被夺舍了吧?
“你对待好朋友和陌生人是一个态度吗?”
“不是。”
“那不就得了,师兄是我的爱人,你们是我的下属,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同生共死的关系,每天冷个脸想什么话。”
“您说的是。”
也不知道这三年到底是谁板着个脸,锦苑暗自吐槽道。
程千月握着楚为溪的手,问锦苑:“商且是不是来过了?”
锦苑道:“是尊上,商公子一直在门口等着,是不是他惹尊上生气了?”
“锦苑啊,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八卦?”程千月开玩笑道。
她的语气让锦苑不自觉放松,全然没了当初的严肃:“嗯……我就问问,好奇。”
程千月笑了一声,想叫商且进来,可榻上躺着楚为溪,叫进来也不合适,就和锦苑一起出去,来到了主殿。
锦苑不多打扰,一个转身就没影了,程千月与商且并肩,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商且最先忍不住,停下脚步,道:“千月,楚师兄是不是在你哪?”
程千月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是,他来找我和好。”
“你和他和好了?”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来都来了,不能让他白跑一趟啊。”
她说的轻松,商且可不和她一样嬉皮笑脸:“千月,你要知道,楚为溪他可是两次都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他当年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他可是置你于……”
“商且不要再说了!”这是自商且认识程千月以来,程千月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没有了后面的“师兄”两字,他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程千月背过身,语气明显冷了几分:“我不是念旧的人,当年的事身不由己,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如今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商且上前几步,从背后抱住程千月,却先一步被程千月躲开了,他只好抓住他的衣角,诉说他自己的情分:“千月,你舍不得楚为溪,不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吗,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我也可以替代他的角色。”
“每当我无意间听见,你一字一句思念着他,念着他的名字时,我很想对你说,我也很爱你,比他更爱你,千月,你可以和我试一试。”
“商且,有一点你说错了。”程千月退后一步,冷峻地看向他:“没有人会比他更爱我,也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他,爱是相互的,单方面的喜欢叫喜欢,不叫爱,爱可以包罗万物,至少他的爱是真诚的。”
商且:“难道我的爱不真诚吗?”
程千月:“你说你爱我,不会欺骗我,却在我问你为何会出现在崖底的时候,故意隐瞒事实,不然我和楚为溪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商且震惊一瞬,道:“你都知道了。”
“对,刚知道了。”程千月面无表情地说完,不等商且有任何反应,进屋关门一气呵成,只剩商且自己在主殿内倔强的不曾离开。
*
程千月进屋时,楚为溪已经醒了,他自己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一手摸着耳垂,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
而耳垂的下方,坠着一块小型红宝石。
程千月在他面前晃了晃,扯过一旁的裘衣披在他身上,道:“小溪流,何时醒的,怎么不喊我一声?”
楚为溪回过神,下意识道:“我看你在忙。”
程千月“啧”了一声:“猫耳朵啊,这么小声都能被你听见。”
听到这句话,楚为溪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偷听这件事被她给诓了出来。
真是的。
楚为溪不装了,实话实说道:“其实我叫商且带你走,也是看出他对你不一般。”
“啧。”程千月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小溪流,胆子肥了,还把我送人了。”
楚为溪立起猫耳朵,急忙澄清:“没有送人。”
“好吧,信你一次。”程千月的狐狸尾巴在身后摇啊摇,坏心思一堆一堆地往外冒。
她目光移向楚为溪的耳朵,身子往里靠了靠,盯着那颗宝石入了迷:“真好看。”
“宝石吗?”
“我说你。”
大尾巴狐得到红温小猫一只。
“我觉得这个词应该用在阿月身上。”
也可以啊,她长得也不赖啊。
楚为溪又摸了摸那颗耳坠,问她:“一觉醒来,多了个耳坠还挺不习惯的,宝石这么红透,很难找吧。”
程千月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当然不好找,世界上仅此一枚,这是我的血做成的。”
楚为溪“啊”了一声,吃惊道:“这也太贵重了,那我可要保存好了。”
程千月笑意盈盈“嗯”了两声,端起凉的差不多的药汁,扬了扬头:“我亲自熬的,对你很有用,快喝吧。”
楚为溪:……
“喝完有红枣酥。”
楚为溪:……
药汁见底后,又食了几块红枣酥,楚为溪在程千月的哄骗下,闭眼眯了一会。
这一眯,就是整整一上午。
一上午的时间,够程千月做很多事了。
她先是给楚为溪下了催眠咒,拿了神算子的玉令,召唤出灵龙看着楚为溪,自己则去了一直没人提起的地方。
正邪大战之地——唐河湾。
那场大战也被称为唐河之战。
既然名字里有带“河”字,就一定有水,可如今面前已是一片荒漠,土地贫瘠,常年没下过雨,地下河水也已干透,一滴水都没有。
程千月拿出玉令,低声念了几句,道:“预抒大人,别装死了,快出来。”
一道金光从玉令里飞出,落在了她旁边的土地上,长成了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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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欣慰道:“师姐,你都看出来了?”
程千月收起玉令,道:“堂堂预抒大人认我做主,哪有这么好的事,你跟着我,应该是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吧?”
神算子说是:“不光是我,师姐,其实师姐夫也有一定的猜测,但他不确定。”
“是吗?”程千月上下看了他一眼:“神算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叫师姐呢。”
“师姐,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报答。”神算子着眼前熟悉,却不复以往的地方,道:“师姐想问些什么,我皆如实回答。”
程千月满意地点点头,思索片刻,隔着衣摆揉搓着指腹,问:“唐河大战,我为何没有死?”
神算子如实回答:“魔尊的力量具有毁天灭的的能力,当初你的魔气又是全盛时期,强行释放与天地之间,反而会带来更大的破坏,所以师姐夫就把你封印在了镇魔盏中,存放在了问天山。”
好惨。
程千月接着道:“那我和楚为溪胸前的伤口,应该是同一个刀剑所伤的吧?”
“没错。”神算子摆摆手就要钻进玉令内,程千月没听见他的回答,欲拦着他却没拦住。
她道:“话说一半不说了?”
玉令里发出声音:“师姐,这事比较复杂,我十张嘴也说不清,倘若师姐很需要的话,可以去问天山取回半缕灵识,以师姐的能力,进出问天山应该很轻松。”
程千月:……也只能这样了。
*
唐河湾属于魔域的地界,距离昭阳殿不算很近,往返一次要花费一个时辰,程千月漫无目的地走着,中途038看她颓废的模样,觉得不对劲,主动来找她搭话。
程千月正是想一个人好好静静的时候,自然不会理会它。
无法,038沉寂了片刻,决定先完成派发的任务,它问程千月:【宿主,你不愿攻略商且,如今楚为溪回来了,这不遂了你的愿吗?】
程千月并不着急:【再等等吧,给我时间好好想一想。】
038抛出橄榄枝:【没问题的宿主,但任务越早完成越好,这样你回家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程千月对此也没多大的兴趣,既然提到“回家”这里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038,还记得我前段时间和你说的事吗?走完剧情后,我可不可以带着楚为溪回家?】
她对这件事比较执着。
038有了顾虑:【那楚为溪愿意和你回去吗?】
【当然愿意。】
【嗯……】038停顿了一下,道:【要想现实世界凭空多个人还不被发现,属实有些难度。隔壁的系统非常清闲,我再去找它探究探究。】
【我劝你在我回家前学会。】
038的声音不再响起,应该是去学习了,程千月满意地笑了笑,幻想着以后和楚为溪的美好时光,不甚笑出声来。
半个时辰转身即逝,不知不觉间猛一抬头,‘昭阳殿’三个大字落入眼帘。
唯一不同寻常的事,她卧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有人进去了,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