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恹恹地进了门,顺手脱下外套扔给了我。
我有些愧疚,想到大热的天,他穿着外套全是为了挡我留下的痕迹,于是我接过外套,搭在了衣帽架上。
“行了,说说吧。”
上司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尘,”
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感觉莫名有些羞耻,“你缺炮友吗?为期半年的那种。”
他盯着我,嗤笑了一声:“噢,就这?行啊,去洗洗呗。”
我有点懵:“诶,就完了吗?你就这么答应了?”
上司不耐烦地说:“你爱做不做,不做滚蛋。”
我当然是选择留下了。
就这样,我跟我上司维持了一段时间纯洁的肉.体关系。
真的很纯洁,他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优待,而且我方案过不了的时候被他骂的更狠了。
但是在他质问我为什么下了班就走,为什么不主动加班,是不是心里没有公司的时候,我又忍不住伤心起来。
他心里没有我,他心里只有公司。
但我不一样。
我含泪看向他,深情款款地说:“你不知道吗?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
他:“……”
他:“你去死吧!”
我:“我好感动,原来你一直想着跟我至死不渝……”
他:“你下班吧。”
我:“好耶!”
高高兴兴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有同事在窃窃私语。
之前那个老资格的同事更是冷笑一声,说:“真是后门好走啊。”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同事现在一看到我低眉顺眼的样子就害怕:“你,你要干嘛?”
我问:“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
同事愣愣地摇了摇头。
在我意料之中,我早就看到他一直在摸鱼。
我心平气和地问:“做最少的工作,还用了最长的时间,你为什么有脸问这个问题呢?”
同事恼羞成怒:“你就做完了吗?!”
我:“当然了。”
开玩笑,以前天天干最苦最累的活都能做完,更别说自从拒绝这些人之后,我手里的活轻松了不少。
反而是这些经常把工作推给我的人,工作量骤然加大,不得不开始加班。
同事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绿,好不精彩。
我还是走了,上司没陪我,他又在加班。
我在路上买了个蛋糕,熟门熟路地进了上司的家。
是的,我已经有上司家的钥匙了。
今天,是上司30岁的生日。
其实我知道,他不是非要我加班磨洋工,是想让我陪他一起回来。
但是我真的得早点走,不然就赶不及布置了。
上司似乎和我一样,工作之余就没有更多的娱乐生活了,当然,gay吧里跳舞除外。而且,自从我当上他炮友之后,我就再也没见他去过gay吧,休息日都是同我厮混。
再一次庆幸我患的不是肾癌。
我也是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上司的身份证,才得知今天是他30岁生日的。
这个三十岁生日,他似乎也没打算过。
但我还是有点仪式感的。
所以我偷偷买了一些缎带什么的。
我快速在家里布置,还拉上了一条“祝何尘三十岁生日快乐”的横幅。
看看时间,他快回家了,我拿着彩带枪,在门口守着。
有脚步声传来。
钥匙捅进了锁孔。
“吱呀——”
是开门的声音。
“砰!”
我开了枪,彩带飘了他一身。
他愣愣地看着我,身上五彩斑斓,看起来呆呆的,有几分少见的幼稚。
很快,他反应过来,看到那个巨大的横幅,兴奋得脸都红了,看着我欲言又止。
一定是想谢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