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听着闻昭的话,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那照你这么说,不管怎么处理,它最终还是会冲破封印,出来危害人间?”谢雁书表情凝重,望着门内的那个白色身影,手死死地握住剑柄。
一二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随即接着问道:“闻昭姑娘,你,你若是解开它的封印,有把握降服它吗?”
闻昭靠在门框边,手背上还沾着未干的朱砂,她垂眸看了看那抹暗红,平静地回答道:“没有。”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从来不做,可这只恶鬼,阴气极重,比得上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执念。被封印了这么久,怨气冲天,她不愿意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她必须要赌一次,赌一次一步登天机会。
至于他们的安危······她还是会尽全力保护的。
闻昭抬起头看向谢雁书,语气镇定:“不过,可以试一试。”
谢雁书注视着面前坚定的闻昭,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他深呼吸一口气,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需要两个人协助我。”闻昭伸出两根手指:“一个命格贵重,阳气充沛,可以镇住邪祟,宋辞年很适合。另一个····”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说辞:“需要一个心思纯净,与阴邪之气相性相异的人,可以平衡解开封印时可能发生的异变。”
“那,那这人是谁?”谢雁书皱眉思考,脑子转了几圈都没有想出合适的人选。
“秋梨。”闻昭直接说道:“她身上有股特别纯净的气息,可以与之抗衡。”
秋梨是精怪的事情,闻昭并不打算让他们知道,尤其是谢雁书,那个容易脸红,总是害羞的秋梨,似乎是对谢雁书感兴趣,这件事情,还是留给谢雁书自己发现,或者是让秋梨主动说出来才是最好。
她不想要多管闲事。
“秋梨?”谢雁书并不认识这样一位姑娘,他侧头看了看一二,发现一二也是一脸茫然表情,他转向闻昭:“这位姑娘,是谁?”
“就是前段时间来督查司给你送糕点的那个女孩子。”
那天秋梨回来后,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来买胭脂的客人过来问价也是心不在焉,闻昭远远瞥了一眼,就猜是那盒糕点大概被谢雁书拒绝了。
一块茅坑里的石头,怎么会配得上那样甜美可爱的女孩子。
谢雁书一听是送糕点的女孩子,脑海中便立马想起了那日在胭脂摊前的倩影。
那日,她来送糕点,是说要感谢来着,可当时自己说了什么········
一二见自家老大陷入了沉思。立马心领神会,插嘴道:“那盒糕点被老大你丢给朱刚了。”
朱刚是一二的同僚,出了名的贪吃。
谢雁书瞥了眼一二,本想斥责他多嘴,却又因为闻昭就在旁边,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人家女孩子辛辛苦苦做的糕点,你就这么随手送人了?“闻昭并不是为秋梨打抱不平,只是单纯的有些不喜欢谢雁书。
“我······”谢雁书想起秋梨当时黯淡的眼神,心中顿时一紧。
“我,我去找她。”谢雁书说完转身就要走,闻昭立马开口拦住他:“我去,你先去准备其它的事情,顺便把宋辞年叫过来。”
闻昭潜意识里觉得,宋辞年一定会答应她的任何请求。
对此,谢雁书也是一愣,她怎么就断定辞年一定会答应。
不过依辞年的性子,确实不会拒绝。
他们俩进展的是不是太快了?
谢雁书目送闻昭离开,回头看见一二也是一脸微妙,便问道:“你也觉得他们俩进展的太快了是吧?”
一二却是摇摇头:“不是。”他直视着谢雁书的眼睛:“老大,你居然把人家姑娘辛辛苦苦做的糕点丢随便给了别人,那姑娘肯定要伤心死了。”
谢雁书闻言,眼前又浮现了秋梨低垂的眼眸········
西市,秋梨的胭脂摊。
天色渐晚,秋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可一抬头,却撞见了闻昭的脸,顿时吓了一跳,拿着胭脂盒的手一抖,胭脂盒滚落在地。
“闻···闻昭。”
闻昭见她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弯下腰将那盒胭脂盒拾了起来。她将胭脂递给秋梨,秋梨犹豫了一会,才伸手接过。
“有个事情想要求你帮忙。”
“什···什么事。”
“来督查司的殓房,我需要解开一个封印。”
“去···去殓房?”秋梨脸色瞬间发白:“我,我能帮什么忙?我什么也不会啊。”
“不需要你会。”闻昭看着她:“你只要在场就行,你身上的气息有用。”
秋梨心头警铃大作,她是发现自己是妖了吧?妖身上的气息确实可以对鬼起到镇压的作用,可自己一个小妖怪,那种地方,对于自己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我,我不想去。”秋梨鼓起勇气拒绝,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就此被打破。
“为什么不愿意?”闻昭有些不解,她是妖,难不成还怕鬼吗?
“我,我害怕。”秋梨抬起头迎上闻昭的目光:“若,若是我不愿意,你会杀我吗?”
闻昭闻言皱眉,她不愿意就不愿意,自己怎么可能会杀她:“不会。”
她沉吟片刻,忽然想起来谢雁书当初是怎么劝自己去马背坡的,于是盯着秋梨,直到把对方看得发毛。
“你要是愿意和我去督查司,我就让谢雁书陪你睡一觉,怎么样?”
秋梨:“········”
她,她在说什么?让,让谢大人陪自己睡觉??
秋梨目瞪口呆,脸颊上瞬间染上了红晕。指着闻昭“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别的话。她再也呆不住,连摊子也顾不上,转身就跑。
闻昭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心想:她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她不是对谢雁书感兴趣吗?难不成她说的这个条件还不够诱人?
闻昭一回到督查司,便见宋辞年也在陪同谢雁书一同翻阅卷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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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年听见脚步声,便知道是闻昭回来,他从成堆的卷宗里面抬起头,温和的笑道:“回来了?秋梨姑娘可否答应前来?”
闻昭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一脸困惑的表情,她看向同样用眼神询问自己的谢雁书:“她可能没有同意,你去跟她谈吧。”
谢雁书一头雾水,但还是听从闻昭的话,将手中的卷宗放到台面上,打算去打听打听秋梨的住处。
闻昭见宋辞年在此,想着等会可能就要解开封印,万一出现差池,宋辞年身上的气息可以帮助她恢复力量,又想着谢雁书说可以让宋辞年陪自己睡觉,便决定先跟宋辞年说好,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边。
“宋辞年。”
“怎么了?”
“睡觉的时候,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
一二端着一杯茶水正要送到口中,突然听到闻昭的豪言壮语,实在被吓的手一抖,水泼出来几滴,洇湿了卷宗上的字迹。
谢雁书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他猛得转身过来,震惊地看着闻昭。
这女子,竟然如此豪放!!
“哈哈哈·····。”谢雁书连忙哈哈干笑几声来掩饰自己心虚的尴尬:“辞年····”
宋辞年打断谢雁书的话,他认为找秋梨的事情比较要紧:“你先去寻秋梨吧,此事要紧。”
谢雁书本想还说些什么,可听到宋辞年这样说,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看了一眼宋辞年以后,点点头,匆匆离去。
都是为了都城百姓的安危,想来辞年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会理解自己的。谢雁书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对于闻昭说的睡觉,宋辞年并没有在深究,先将眼前的难关渡过再说也不迟。
一二将脸躲藏在卷宗后面,本想看一场热闹的,谁知道苏王还是这样,永远这般云淡风轻,仿佛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挑起他的坏情绪。
在一二眼中,苏王宋辞年大概只是一个拥有喜乐乐乐乐乐的人。
七情六欲,他只有两情。
黑夜渐深,月朗星稀。谢雁书查到秋梨的住所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那。将马匹的绳索捆好,走到门前。
他站在门口,平息了一下呼吸,捋了捋该说辞,便抬起了手,敲响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秋梨探出头,一见是谢雁书,白天闻昭的那句”让谢雁书陪你睡一觉”瞬间在脑子里面炸开,她的脸颊立刻抹上了两抹红晕,眼神闪躲,说出来的话都有些不利索:“谢,谢大人?你,你怎么来了?”
谢雁书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和羞涩的神态,心中只纳闷:这姑娘脸颊上的两坨红晕,是一直都有的吗?上次相见似乎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是生病了?
他虽然疑惑,可还是正色道:“还是那个需要解开封印的事情,情况紧急,还望秋梨姑娘能够施以援手。”
秋梨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的厉害。
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