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坡位于都城东郊,因为山的形状与马背相似而得名。闻昭随谢雁书等人赶到时,坡下已经有衙役在此把守。
闻昭缓缓的环顾四周环境,不知是否因为已经入秋,此地竟然是寸草未有,上山的路没有什么遮挡物,吹过来的风将人的头发吹的胡乱飞舞,便是连他们的衣服也是在风中随意飞扬。
一二搓着冷冰冰的手,看向一旁依旧神情淡然的闻昭,直接脱口问道:“闻昭姑娘,你冷吗?”
闻昭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冷!”她在现代经常在野外走动,体力较好,故而在上山的路途中,比谢雁书和一二还要快些。
一二停下来喘着气,望着闻昭的背影,又看了看勉强能够跟上的老大,把心一横,又继续开始爬山。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一前一后的到达了坡顶,坡顶也是有衙役在此把守。见到谢雁书前来,纷纷恭敬行礼。
谢雁书看向一二,示意他带着闻昭去查看尸体,毕竟他也是初次来这。还需要一二说明情况。
一二收到谢雁书的信号,对着闻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闻昭姑娘,这边请。”
闻昭没有立刻动身,而是默默环顾了四周一遍,她看着盘旋在空中的黑气,面色变得逐渐阴沉。谢雁书见此,忙问:“是有鬼吗?”
一二惊讶的看着自家老大,原来他不是被夺舍了,而是顿悟了啊!
闻昭:“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她就径直朝着那个被白布缠绕的尸体走去。
尸体的一旁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闻昭俯身看去,只见洞壁周围均画满了红色的符咒。可能因为年月已久,那些符咒的颜色已经顺着洞壁流了下去,宛如凄切的血泪,触目惊心。她蹲下去,捻了一点泥土,凑近鼻子轻嗅。
谢雁书站在一旁,也学着闻昭的模样蹲下身,捻起泥土凑近鼻尖轻闻。
这····这和普通的泥土似乎没什么区别。
“闻到什么了?”闻昭看着眼前的谢雁书,冷不丁的发问。
谢雁书看了看旁边的一二,又瞥了眼那刺眼的尸体,直接脱口道:“鬼味!”
闻昭:“········”
谢雁书:“不是吗?”
闻昭没有理他,将手中的泥土搓掉,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尸体旁边。
正如一二所说的一样,尸体从头到脚被白布紧紧缠绕,可能因为时间久远,白布已经微微发黄。布上用暗红色的朱砂画满了符咒,那些符咒扭曲怪异,透露着此尸体的不寻常。虽然埋在地下过久,可尸体上的符文却未如洞壁上的符文一样氧化,而是依旧鲜艳,夺目。
闻昭又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符咒,又站起身,再仔细的环顾四周的地势。她的眉头渐渐皱起。
“看出什么了吗?”谢雁书在一旁低声询问。
闻昭指着那裂开的地面:“你看这地势,四面环抱,而这里却留了西北一个缺口,阴风灌了进来,很难散掉,是一个天然的养尸地。”说完后,她又将目光转向尸体身上:“她身上的符咒不是普通的符咒,是用来镇压魂魄的,被此符咒镇压,将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山顶的风吹来,掠过一旁枯萎的树木,在空旷的山坡上哗哗作响。
一二听完闻昭的话,后背阵阵发凉:“这···这也太恶毒了吧,居然让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闻昭闻言,轻哼了一声:“很可惜,想让它永世不得超生的那个人找错了地方。如果是在其它地方恐怕还行。”
谢雁书:“那,那现在这个尸体是···是变成鬼了吗?”
闻昭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是恶!鬼!”
闻昭说完后,空气中的风吹动的更猛了一些,而从那深洞之中,居然还飞成群的蝙蝠。一只接着一只,朝闻昭等人扑来。
谢雁书率先将剑拔出,带领众人抵抗着顽强的黑色蝙蝠。
闻昭被他们护在后头,看着从那洞内源源不断飞出来的蝙蝠,眼神逐渐变得幽暗。她回头将目光落向那尸体上,只见那尸体似乎在嘈杂中恍惚的笑了一下。
果然是个恶鬼啊。
闻昭微微一笑,似乎是找到什么感兴趣的事情,抓恶鬼,这可比她天天待在大槐树那等执念要有意思的多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猛地转身,将手中的黄色符咒用咒语点燃,高声道:“让开。”谢雁书等人迅速让开一条路,她立刻将手中的符咒丢下洞内。随着她的符纸燃起,那些蝙蝠全都掉落在地,洞内也没有了蝙蝠飞起。
谢雁书和一二小心翼翼地着朝洞内望去,突然火光冲天,火苗将一二额前的发丝燎过,烧焦的味道传来,一二摸着头上的头发默哀。
火光消失后,谢雁书再比看向洞内,只见满洞的灰烬,随着狂风飞起。
谢雁书见此情景急忙问道:“闻昭姑娘,现在该怎么做?”
信仰早就在谢雁书心中湮灭,转而取代的,是他从未接触的世界,也是正在努力适应的新世界。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多邪门的东西。
闻昭冷冷的看着那个洞:“先把尸体带回去你们督查司,这个洞·····用混了黑狗血的泥土埋了。”
谢雁书重重点头,随后便转头吩咐着其他衙役。
等吩咐完毕,正要带着尸体走时,闻昭顿了顿,还是对谢雁书道:“买些线香,每个坟头都上三根香。”
谢雁书的眼睛充满了困惑:“这是为何?”他稍作停顿,突然好似领悟道:“是不是这里的坟墓都有问题?”
闻昭白了他一眼:“没有。”她本来不想解释,只是看着他一脸的不解,想了想又道:“恶鬼一现,方圆百里的鬼魂都会被他震慑,你上些香,安抚他们一下,也算是给你们自己积点阴德。”
谢雁书闻言,神色一沉,立刻郑重应下:“好,我立刻着人去办。”他如今对闻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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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是深信不疑。
他转头便细致的吩咐下去,衙役听着虽心里发毛,但见平日里最不信鬼神的老大都如此严肃,也不敢怠慢,纷纷领命而去。
闻昭站在坡顶,狂风吹得她的衣裳猎猎作响。她凝视着那个诡异的洞穴,眼神深邃。这恶鬼还不知道被镇压了多久,看着满地的蝙蝠已经可以证明,它在这个养尸地被滋养的愈发凶狠。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它居然被冲了出来,得以重见天明。恐怕那个施行封印的人,也会有血光之灾。
将它带回阳气旺盛的督查司,并不是上策,只是留在野外或者义庄,更怕出事。只能将它暂时禁锢,再想其它的办法。
“闻昭姑娘。”谢雁书看着若有所思的闻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深洞:“这恶鬼······带回督查司,会不会····”
“没事。”闻昭沉静道:“它被符咒束缚,又被埋了这么久,邪气虽然旺盛,可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必要的东西。我会在停放尸体的房间外布下禁制,能够暂时困住它,但是要彻底解决,还需要查明它的身份,以及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用着阴毒的手段镇压它。”
谢雁书点点头:“我明白,回去后我立刻查阅卷宗,看看有没有符合失踪,或者悬而未决的案子。”他顿了顿,看向闻昭:“届时,恐怕还需要姑娘相助。”
闻昭淡淡道:“先回去再说吧。”
一二瞅着同僚将推车从山下推来,又小心翼翼地将尸体装上,想着谢雁书刚刚的话,失踪,悬而未决,这些案子多如牛毛,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督查司,殓房。
那个被泛黄的白布紧紧缠绕的尸体正被安置再房间的中央的木板床上,周围门窗已经被死死关闭,光线昏暗,空气中涌动着一股腥味和似有似无的腐烂味道。
闻昭用朱砂在房间的四周画下了符文,又取出几张黄符,分贝贴在门窗之上,随着她口中念出的咒语,那些符文竟然隐隐泛起光芒,瞬间隐没不见,一股无形的屏障将整个房间笼罩住。
谢雁书和一二等在外面,隔着门缝看到里面闻昭的动作。
“老大。”一二压低声调:“这案子如何查起啊,属下一点头绪也没有。”他摸着还有些焦糊味的头发,困惑的看着谢雁书。
谢雁书摇摇头,目光看着门缝里面的闻昭:“我也没有。”他想了想,又将目光落在一二脸上:“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实在不行,便问问辞年可不可以加派人手,一同来督查司看卷宗。
正说着,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闻昭走了出来。
闻昭一出来便看见了门口的二人,她转头看向谢雁书,问:“我想将她身上的布条解开。”
“解开?”谢雁书不解:“可你不是说那是镇压它的符咒吗?解开····会不会将它放了出来。”
“会。”
二人闻言,顿时愣在原地。
“不解开,她也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