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个梦”系列都是在寻找身份认同,存在意义以及追问人性。
梦里的我是个被剥夺了行动权的观察者——无作为的,迫于外物的,被推着感受故事进行。
坏事正在发生。
《月亮城》是带着幽默的崩溃:拥抱疯狂。
不再被压抑的兽性躁动着,不愿意被承认的黑暗面(愤怒,自私,攻击力等)被我看见了。
我为此恐惧又着迷这种力量,但“吞噬月亮”的极端,又让我发现自己就是混乱的源头与归宿。
梦是焦灼的,我在崩溃的边缘追问:我是谁?
剥离了社会这个概念赋予的一切,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