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待几天?”季与跟在苏焰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我待几天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苏焰把季与按着椅子上,没好气道。
一丝恐慌蔓延至季与的心头,季与躲开苏焰伸过来的手,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苏焰反问道。
季与转过身,面对苏焰,对苏焰发誓:“我保证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客户,画完我就回毒教,说什么都不会再接了。”
苏焰抿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字。
“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季与露出微笑,眼中充满期待地看向苏焰。
苏焰别扭把季与的身子又掰了回去,手法娴熟地按着季与肩颈处的穴位,语气生硬地说:“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在外面待这么久。再说,你一个闭关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连封信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
“嘶~”季与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便疼得发出声音,想从苏焰手中挣脱开来。
“别动。”苏焰将季与摁了回来,警告道,“肩颈劳损了都不知道,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季与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又不敢反抗,生怕苏焰借机报复,按得更疼了。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季与终于结束酷刑,从苏焰的魔爪中逃脱出来。季与起身活动着胳膊,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经过苏焰的按摩,肩颈处确实松快不少。
“那个……”季与凑到苏焰面前,讨好地笑了笑。
“干什么?”苏焰依旧板着脸,冷冷道。
“昨天在船上睡得腰也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帮我也按按腰?”季与伸出食指戳了戳苏焰的腰,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好不好嘛~”
苏焰被焦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赶忙起身,一个冷眼,让季与去床上躺好。季与乖乖趴好,扭头去看苏焰单膝跪在床边,掌心贴在她的腰窝处,浑身透露着一股苏感。只看了一眼,季与便耳朵通红地将脸扭了回去,埋进被子里。
苏焰的拇指沿着脊椎骨节不断加重力道,触碰过的肌肤留下一片滚烫。季与的脸红得像红烧狮子头,埋在被子里闷不出声。突然,苏焰的手从她的敏感点扫过,季与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尾音黏在被子里,软得不像话。
苏焰立即停了手上的动作,在原地僵了片刻,撂下一句你先休息,急冲冲地出了房间。
季与一脸懵地从床上起身,心想,苏焰不会还在生气吧?
苏焰在永济城晃荡半天,直到彻底将体内的那股躁动压下去才重新回到明月楼。
昨天的演出大获成功,红玉慷慨地给大家放了一天假,明玉楼就只剩红玉和徐慕卿他们等人,整座楼显得空荡荡的,只是在空荡的楼里,却飘荡着奇异的饭菜香。
苏焰走进明月楼的时候,就看见季与正在用筷子打掉徐慕卿伸向桌子上的手,呵斥道:“等苏焰回来才能动筷子。”
徐慕卿就像一只因为偷吃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耸拉着耳朵,灰溜溜地坐回椅子上。虽然刚刚才被训斥,但并未妨碍徐慕卿绝佳的视力。徐慕卿的眼球轻轻一转,就瞟见回来的苏焰。徐慕卿赶忙冲到苏焰面前,推着他在桌前就座,甚至非常识趣地将筷子递到苏焰手上,催促他赶紧尝尝季与做的菜。
苏焰夹起来的菜刚送到嘴边,徐慕卿就迫不及待地动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苏兄,你可得在永济城多待几天,这样就能天天吃到季与做的饭了。毫不夸张地说,这手艺比御厨都强。要不干脆开个饭馆得了,肯定赚钱。”徐慕卿的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也没耽误他口若悬河。
季与扒拉了一口饭,偷偷观察苏焰的反应。见苏焰面色如常,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季与的小动作全被苏焰看在眼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挑了一块鸡腿肉放在季与碗里。季与瞬间明白了苏焰的意思,忧愁的眉眼重新舒展开来,猛地扒拉一大口饭。
若蝶颇具好奇地观察着二人的互动,凑近红玉,低声问道:“这位就是季姑娘的……”
“忘了给你们介绍了。”红玉放下筷子,说道,“坐在季与旁边的这位便是季与的心上人,苏焰。坐在我旁边的这位,便是季与画上的人,若蝶姑娘。”
若蝶巨幅的画像就挂在明月楼最显眼的位置,苏焰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只是坐在桌边的人和画中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苏焰一时没认出来。
两人互相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就此认识。
“其他人互相都认识,我也就不多做介绍了,先吃饭吧。”红玉颇有一副大家长的气派,招呼着大家吃饭。
饭后,沉默寡言的若蝶突然起身,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道:“趁着此次机会,若蝶在此谢过在座的各位,圆了我长久以来的梦。”
说完,若蝶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红玉表示都是小事情,明月楼以后还得仰望她和徐慕卿赚钱。
听到此话的若蝶眼神闪烁,迟疑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事相告,我打算离开明月楼一段时间。”
众人纷纷看向若蝶,有疑惑有不舍,其中最难以接受的当初红玉,好不容易捧出来一个和徐慕卿旗鼓相当的乐师,才两场演出,若蝶便提出辞呈。
“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解决。”红玉开口说道。
若蝶摇摇头,说:“是我自己的决定。夙愿已了,我总不能一直活在面纱之下。”若蝶嘴角扯出一个无奈又真诚的笑,“再说,事情一旦败露,首当其冲的便是明月楼的声誉。”
红玉眼神向下一暼,明白若蝶说的话并非是无稽之谈,让若蝶留在明月楼也并非长久之计,只是面对眼前丰厚的利益和名声,就此放弃并未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真的想好了吗?”红玉再次跟若蝶确认道。
若蝶眼神闪烁,迟疑片刻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有想好之后去哪吗?”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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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地问。
若蝶坐下来,说道:“打算先回趟老家,看一眼家里的老人,之后再去各地游历,采集素材。”
红玉听若蝶已将日后的行程都安排妥当,再将人留下未免太过于强人所难,干脆举起茶杯,爽快道:“无论你今后身在何处,明月楼随时欢迎你回来。”
午后时分,季与一行人在明月楼的后门给若蝶送行。她和若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对于若蝶的离开并不怎么伤感,反而很高兴若蝶能够及时抽身,没有被一时的狂热追捧冲昏头脑。只是她一想到不日之后,她也要像现在这样送苏焰离开,心里不由得难过起来,牵着苏焰的手都用力到泛白。
苏焰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相握的手,什么都没说。
若蝶走后,季与挠了挠后脑勺,问苏焰:“奇怪,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苏焰寻着季与的话环视一圈,并未见可疑的人。“行了,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了。”说完,苏焰便拉着季与回到房间。
刚一回到房间,季与就忍不住抱住苏焰,贪婪地享受着苏焰温热的体温。
“不热吗?”苏焰宠溺道。
季与点点头,伤心道:“可再过几天就抱不到了。”
“那你抱着吧。”苏焰失笑道。
在季与的设想中,接下来的几天,她和苏焰都会在这种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状态下度过,没成想当晚苏焰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季与睡个午觉的功夫,苏焰原本柔情的脸就变成冰窖,冷冰冰地看着她。
“怎么了?”季与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道。
苏焰只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房间。季与被苏焰异常的举动弄得满脑子问号,怀疑苏焰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不过一个时辰,怎么就跟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过,她刚刚好像从苏焰冰冷的背影中感受到溢出的怒意。
为了搞清楚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季与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发髻,下楼去查看情况。
刚走到楼梯的转口,就碰到抱着床褥上楼的林阳。
“有客人来吗?”季与好奇地问。
林阳心虚地看了一眼季与,凑近说道:“是苏焰哥说要再开一间房。”
“行,你给他收拾一间!”季与没好气地说。
“你跟苏焰哥吵架了?”林阳贼兮兮地问。
“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我一醒来他就冷着张脸。”季与问,“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
林阳回想了一下,说道:“倒也没发生什么,苏焰哥就是下来逛了一圈。”
“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没见什么人,也没跟什么人说话?”季与再次确认道。
林阳肯定地点点头,说:“明月楼今天闭店,苏焰哥要是见了什么人,我肯定有印象。”
这就奇怪了,苏焰总不会无缘无故地生起气来,难不成真碰到什么灵异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