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屋里静得像沉在水底,兰姨也不在,偌大的房子里,好像就只剩他和哥哥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环顾四周发现确实只是剩下他们俩,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怎么就只剩我们俩了。”
宗仕进门就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搭在臂弯处,扯了扯类的发紧的领子淡淡道:“让他们都回家了。”
看着空荡荡房子叹了口气:“哥哥那我先回房间了。”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她只是有点冷我,我在床上帮她取暖,你要理解我啊,我在救人】。
空荡的客厅不断回荡着这段话。
听着炸裂的发言段秋拿起遥控器不断切换着电视频道,看着这满屏的狗血家庭伦理剧撇了撇嘴,“都是什么鬼。”
“咔”地关掉电视抬头担忧的望上三楼的房间——自从哥哥早上回家之后,到现在晚上了就没出来过。
他把软乎乎的抱枕放在一边向楼梯走去,靠近房门刚准备敲我问问发现门没关严实,他缓缓靠近那道门缝。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外面从那道门缝处照进房间的微亮灯光勉强照亮了一部分地方,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黑色的桌子摆放着几个相框之外再无其。
段秋扫了一眼,没看见宗仕,手腕一转把门推开。
还没走进去,就看见哥哥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他快步上前,目光停驻,不可思议但却又隐在意料之中的神情,看向眼前的一幕。
宗仕满脸通红,汗水不断顺着额头往下淌着,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抓着床单,顺着往下看上半身还是正常的模样,穿着睡衣,然而腰部以下却变成了触 手 ——黑色的触 手表面有类似眼睛一样的花纹,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气味,其中一根试探着往段秋的方向试伸来,抬眼细看才发现下方还有着粉色的吸盘,它们不断的交叠缠绕,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却渐渐的都开始往段秋的放向蠕动。
最开始发现他的轻轻的卷上来他的手腕,顺着往上爬,滑腻的触感裹着吸盘传来一阵麻痒。紧接着,其他的也都缠了上来,腰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
看着宗仕的脸色随着跟它的接触渐渐缓和下来,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失去所有力气:“在实验室的时候就是你们吧。”抓起最先爬到手上的触 手,拿在手上捏了捏,有点惊讶的挑了挑眉——手感还不错有点像软弹的果冻。
它瘫软在段秋手上任由他把 玩,其他的仿佛嫉妒了,一股脑的往段秋手上挤,把原来在手上的挤了出去不让它靠近。
他嘴角微微一翘,羽睫下的眸子黝黑好笑的看着手上不断挤来挤去、甚至暗中还会下黑手的触 手,抬起勾住被排挤在外面进不来的那条,安抚的点了点它的吸盘,看着他好像害羞一样的蜷缩了起来。
段秋安静的垂眸看着,眼底溢满了笑意
——啊吸盘好像更红了有点可爱。
正准备在摸摸它,余光瞥见宗仕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瞬,身体一颤紧绷了一瞬,慌忙松开手上的它们,扯下缠绕在身上的部分,不顾它们的“挽留”急匆匆的走出了宗仕的房间回到隔壁。
他抬手轻轻按在胸口平复了一下慌张的心情,掌心里不断冒着汗。
“哗哗”的水声里,段秋草草冲洗了一下手上的汗与粘腻的液体,又撩起裤角,看着手腕上与腿上的红痕与液体,带着点暧昧的温热,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走出洗手间后,他翻出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干脆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慢慢走出浴室,转身就看到撞进一道安静的身影里——宗仕坐在床沿,他瞳孔骤缩,呼吸停滞一瞬,猛地后腿一步张了张嘴尽管心中波涛汹涌,他还是努力保持平静轻声道:“哥,你怎么家里不敲门,吓死我了。”
宗仕没应声,目光黏在他那还在滴水的发梢上,似乎是渴了,喉结也在缓慢的滚动着,站起身端起放在一旁的东西递给了他。
这时他才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牛奶。
“现在兰姨不在,我来给你送牛奶。”看他接过了后宗仕解释道。
“啊……好我等会喝”段秋接过杯子,看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宗仕指尖攥紧了杯壁:“哥,你还有事吗?”
“没事”宗仕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 ,“就是秋秋你刚刚去我房间了吗?”
“没有啊,我刚刚不是在打游戏,出汗了这才是洗了个澡。”
宗仕目光深了写没在追问,“啊,这样啊”
看着宗仕仿佛相信了的样子,他握杯子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宗仕目光深邃锐利,静静的看了一会他后:“喝完早点睡,别熬夜”说完就走了出去。
听着咔嚓一声传来,看着他走出了房间段秋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被子坐在了床上。
夜色渐浓,月亮爬上枝头,月光透过阳台的缝隙照耀在地上。
一道光速照在了床上,紧接着一道影子打在床上漆黑的影子里有什么东西蠕动着后立马消失了,只剩下月光打在地上与桌子上一模微弱的红光。
宗仕的气息缓缓裹了上来,结实的手臂把他困在中间俯身嗅了嗅他的味道,轻轻用指尖擦过他的嘴唇,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上声音低沉嘶哑:“宝宝,太不乖了,被我抓到两次了呢。”
段秋蜷了蜷手指,面上不动声色,手心爬满了汗水,一丝凉风透了进来,软滑的东西探了进来,顺着他的腰身往上爬,温软的触手裹慢了身体。
那股温软越缠越密,最后忍无可忍抓住了不断作乱的触手,另一只手钳住了宗仕的肩膀,把他掀了下去。
“嗯哼”猝不及防的砸在宗仕身上,看着身上的东西扶了扶脑门,真是傻了。
宗仕声音粗哑,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眼底充斥着欲狂的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吃入腹:“宝宝,你醒着啊”
宗仕喘息面色潮红微微曲腿,饱满的胸肌随着喘息声不断起伏着,随着你的动作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碎几乎不成声调,暖黄色的灯光一半照应在他的眉眼、鼻梁、薄唇、下巴和喉结上,段秋俯视着他看着现在的一幕,暗色的灯光看不清东西,但随着你的动作雪白的脖颈喉结上的咬痕若隐若现。
一声闷哼后他就收回了手,感叹一声真可怜啊都肿了,明天穿衣服会磨到吧,轻轻弹了弹可怜都小家伙。
宗仕感受到极致的痒意顺着他触碰的地方把上心里,酥酥麻麻的让他受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抬头痴迷的看着他心脏不断跳动着仿佛要跳出来,跳到掌控那人的手上,〔好想要把他吞掉好香啊好喜欢,好像要跟她融为一体,吃掉我吧好像让他吃掉我 〕
他难耐的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它很喜欢不会你可以玩坏他。
起身试图制止住段秋起身的动作
哥哥啊,段秋叹息一身附身膝盖抵着他柔软的胸膛,仿佛陷进了棉花里一样凑近耳边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股被沙砾蹭过的低哑,酥酥麻麻的:“你可是我的哥哥我们这样不行的哥哥。”
……哇哦他感受了一下脚下湿润后再次变得硬挺的布料有些差异,歪了歪头,“这么快嘛?好了哥哥你该走了,哦对了”他看向旁边放着的空杯子,“杯子记得带走。”
宗仕有些颤抖的起身,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恋恋不舍的离开,直到门“咔哒”一声合上,那道目光好像还缠在他身上。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离去,段秋几乎踉跄着立马上去反锁了房门,膝盖发软的走到床边,倒在床上,眼神放空,大脑短暂宕机哀嚎出声:“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拉过被子闷头盖住,简直不愿回想刚才的发生的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他埋在被子里眨了眨眼,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从跟柏尤在一起玩时,还是有男同学跟他表白开始呢。
忘了是什么事件导致的,宗仕开始管着他的行踪,连和同学说话太过亲近回家以后都会被问询。
回想起当时因为高中时,那封不小心被带回家的情书,被哥哥看见后,那恐怖的表情就打了个哆嗦。
好像就是从这件事之后,这几年,那股控制欲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了,段秋轻嗤了声,可那声里有裹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从小陪着他的人,是两人站在那段艰难的时候相依为命的人,是他逃不开也不想逃开的人。
胡思乱想着,困意像潮水漫上来,眼皮沉得直打架,那一口牛奶还是有点影响,强撑着撑了过去,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
他往枕头上蹭了蹭,在意识快要沉到底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脸上一痒——像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皮肤。
段秋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困意散了半分。他想睁眼,眼皮却沉重的掀不开,只听见耳边满开呼吸声,好像真的他有意思轻笑了声,掀开被子躺在了旁边。
在他失去意识前脑子闪过有个疑问后——是要放到大象吗?到底下了多大剂量。
漆黑的房间他平静的躺在床上,闪烁的红光渐渐照到了他的脸上,像暗中窥视的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