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对劲》 第1章 第 1 章 九月份的朝阳早早出现,从窗户的缝隙中照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光斑,突然那块光斑消失了,有人站在了窗前,“唰”的一声拉开了窗帘,大量的阳光照耀在地上,使得房间都散发出暖黄色的光。 打开窗帘后仇飞舟叫了声段秋后就去了浴室洗漱。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传来,而床上的另一个人毫无动静。 在他洗漱出来后看见段秋的床帘紧闭毫无起床的迹象 “段秋,醒醒今天是曹老师课。” 仇飞舟站在床前等了半天,发现他还没动静蹲下身拉开床帘,看着眼前的一幕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段秋头靠在床边,额前碎发汗湿黏在脸上,脸上微微泛红,被子被掀开压 在腿下,只留了一个角盖在了肚子上,短裤已经掀到了大腿根,露出了白皙的腿。 仇飞舟蹲在床前,一股特殊的香气萦绕在周围,是段秋身上特有的香味,他碰过的东西,睡过的床,穿过的衣服都会沾有这股香味,只是他自己仿佛闻不到这股气味,甚至好像只有部分人能够闻到。 他静静看了一会,才从这股馥郁的香气中会过神来抬手拍了拍他,见段秋还没有反应,起身往前探,准备在叫他。 还没碰到他,就发现段秋睁开了眼,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段秋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完了完了,在也不熬夜了,是不是老曹……啊!”话音未落又倒了回去 双手捂着脑门痛呼,“嘶,你怎么在我床边啊。” 仇飞舟顾不上自己的头,扶正被被撞歪的眼镜,看了看他通红的脑门叹了口气柔和道,“不是,你半天没动静,我就过来看看,别动了我看看。”小心拿开他捂着的手,单膝跪在床边缓缓靠近,呼吸打在段秋的脸上。 他看着通红的额头,视线慢慢下移看着段秋微红的眼眶,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想触碰他眼下那颗红色的痣。 “哎,行了行了,我没事,是不是老曹的课啊,我要赶紧起来了”段秋把手放在他的胸推开他。 他起身边走边脱下衣服,打开衣柜拿出体恤,正准备套上,发现仇飞舟一直看着他,“怎么了”边往身上套衣服“你还不收拾吗?要迟到了等会。” 他唇边挂着笑意,眼神温和的看着他,夸奖道,“你身材很好” 段秋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毫不谦虚道,“嗐,我也觉得不错,你要摸摸看吗?”他撩起衣服看向他。 仇飞舟嘴角的微笑凝固在脸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一会。 “怎么了,要摸吗?怎么这么看着我”段秋疑惑着看向他,怀疑看了眼自己不应该哎,没胖啊, “这不好吧” “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的。” 段秋走到他面前,直接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腹部放。 仇飞舟微微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插到了裤子口袋里,“好了,快去收拾吧” 段秋站在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汗湿的刘海软趴趴的贴在额前,带来一股黏腻感,他抬手扫了扫额前的刘海,还是洗个头吧,洗完头他看了看自己变成透明的体恤,好嘛衣服白换了,他走出浴室,看着坐在边上的仇飞舟,“哎,空调是不是坏了,好热啊昨天半夜,我被子都掀开了。 他看着段秋还在滴水的头发,起身走向浴室,拿起了自己的毛巾盖在了他头上,边擦边说,“好像是坏了,昨天半夜就停了,我已经报修了,下午估计就有人来修了。” 段秋站着让他擦了一会,就接过来自己擦了,擦着擦着余光瞥见手上的毛巾很陌生,拿到面前一看“这不是我的吧。” “嗯,我的。”仇飞舟接过他手上的毛巾,往他头上放,段秋抬手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好了,他一会就干了,我先换个衣服。”他说着抬手扯了扯被打湿后紧紧贴着胸口的衣服,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形状,微微的粉色若隐若现,紧紧抓着人的视线,“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 看他转身后,仇飞舟坐在椅子上手上紧紧握住刚刚的毛巾,看着他的背影不自在的动了动腿,把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双腿交叠。 段秋换好衣服,转身看着坐着的仇飞舟,满脸疑惑:“你怎么坐下了,不走了吗?”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他把手机一揣,边走边穿鞋,“还有十五分钟了,你赶紧啊。” “没事你先走吧,我有点事,已经跟曹老师说了。” 段秋收拾完书包,“那我就走了啊。”他推开寝室门就冲了出去。 九月份的南方骄阳似火,今年的天气尤为的不正常,才早上八点,阳光已经铺满了地面,风吹过林梢,带来的不是凉爽的风,而是一股股热浪,蝉鸣在耳边嗡嗡作响,像夏天的低语。 刚出来晶莹的汗珠已经从额头渗出,刚刚还在微微滴水的头发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半干。 段秋一路冲刺着往教室赶,路上不断有人跟着跑,都是早八即将迟到的,一路上不断充斥着,同学对要迟到的绝望声,与对于天气的抱怨,听着这些对话,段秋都觉得没那么痛苦了,紧赶慢赶终于在上课的前一分钟到达了教室。 “这,段秋,这。”随着这声呼喊所有人的视线像他集中而来,气还没喘匀,就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他顶着注目礼三步并两步疾步走向前捂住他的嘴,“孙嘉禧,小点声。” “哎,段秋不要害羞嘛,” “就是嘛,我们段校花这么漂亮,” 看到段秋这么慌张同学们,立马开始起哄。 “不过,段秋你在不松开手孙嘉禧就要没了” 旁边的同学看着脸色涨红,不断尝试掰开段秋紧紧捂着他口鼻的孙嘉禧,不过他真的不是在装么,段秋长得这么好看,虽然个子确实很高,但看着柔柔弱弱的不能够有那么大的力气吧。 听到同学提醒他才反应过来他还捂着孙嘉禧,立马松开捂着他的手,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对不起啊,嘉禧你还好吧。” “不是”他胸口聚剧烈起伏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通红的脸逐渐消退,缓过来后才开口道:“因为我大声喊你了,你就要送我走?四年同学情,这么不堪一击吗?而且捂嘴就捂嘴你还把我鼻子捂上了,空气是一点不给啊。” 段秋耳尖瞬间变红,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缓解了一下尬尴:“啊,不是一下子没注意力道,不好意思啊。” 他摆了摆手坐了回去,指了指旁边的两个位置,:“没事,给你占位置了。” “而且话说,你为什么大二了突然来住校啊”他侧身撑在桌子上问道。 段秋沉默了,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什么,余光瞥见从后面进来的老师,话音一转,把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回去:“好了,老曹来了,这个以后再说吧。” 他刚把书拿出来打开,前面的人就转过来问“段秋,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不是跟仇会长一个寝室吗?他怎么没来啊。” "啊他有事,好了,老曹下来了。"看着老曹走过来他立马提醒她转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度越来越高,选修课的大教室空调坏了一直没修好,百来个人待在教室里,热气随着太阳的升高温度不断蒸腾,刚刚还有一丝风,现在一丝风也没有了教室闷的要命,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固住了。 段秋刚洗完的头发又湿乎乎的贴在了额头上,鼻尖也渗出了汗珠晶莹剔透。 他叹了口气扒拉了一下,缅怀了一下自己干爽不到半个小时的头发,不知道今天下午能不能修好空调,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课表,明天早上没课。 刚准备把手机收起来,接连的消息就弹了出来,看着弹出来的消息他面不改色的划开了。 然后点开另一个对话框发了条消息。 打着字感觉旁边有人怼了怼他,转头就看见孙嘉禧拿了包纸放在自己面前,“谢啦,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热。” 孙嘉禧看了眼他汗湿的刘海,“是你太怕热了吧,不过今年的天气确实比较异常,话说你放着家里的大别墅不住,为什么来住学校啊。” 段秋擦汗的动作停顿一下,接着擦,“想体验一下呗,一直没住过学校。” 孙嘉禧一脸不相信,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轻轻撞了撞他,“你骗鬼呢,是不是因为柏尤。” 他瞳孔轻轻收缩,漏出一丝不解与诧异, “嗯?你怎么知道。” "嗐"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聚到段秋面前给他看:“你看,他已经发消息到我这里了,拜托我看看你,我一下就拒绝了,比较我可是你这边的人。” 段秋把手机递给他:“谢了,你别管他。” 随着铃声的响起,这难熬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同学们都一脸如释重负,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段秋收拾完东西往外走,到门口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如同从一个温度低一点的桑拿房进入了一个更热的桑拿房,他站在门口犹豫,后面孙嘉禧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干啥呢,不走嘛?”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鼓起勇气还是走了出去一路上都在找阴凉的地方,躲着太阳走。 偌大的校园几乎除了要上课的,几乎看不到其他什么人,太热了都不乐意出门。 孙嘉禧看着他那一点阳光都不乐意占到的样子,提议道,“你要不带把伞吧,之后出门也不用找阴凉地了。” 段秋想了想,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不过,"会不会有点娘啊,他们都叫我校花了。"他沮丧着问他 “哈哈哈,不是原来你不知道啊,他们叫你校花不是因为觉得你娘,是去年校花投票不知道谁把你投上去了,结果你断层拿了第一哈哈。”听着他的问题,孙嘉禧笑的停不下来,停在原地半天才接受道。 “啊?什么投票。”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走吧太热了外面,我们去学校旁边的咖啡馆聊吧,还能吹吹空调。” 从前人满为患的咖啡馆,如今都空旷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人桌在远离窗边的位置。 他们找了个不靠窗的角落做下,点完单,孙嘉禧打开论坛,点开一个校花评选的标题的帖子递给他。 前面还是正常的他往后翻了一下到四百多楼就开始变得不太正常,往下翻了翻,连着好多楼都在叫老婆,甚至翻了一会看不到头,看着看着段秋就涨红了脸,满脸问号,“为什么叫我老婆,我可是铁血汉子。” 看段秋的神色他把手机拿了回来,“好了,脸皮这么薄,还是别看下面的了,至于为什么叫你老婆吗?,你真的对自己的长相没有数嘛。” 看着他因为看到这些话而涨红的脸,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皮肤白的发冷,像上好的瓷器,因为害羞透着红,明明是很清冷的长相,但那双眼尾微翘的桃花眼跟眼下的那颗红色的痣又带来别样的感觉。 “不过我很期待他们发现你,另一面的时候的反应嘿嘿”想着段秋从小学到大以及他那大的不正常的力气,他就期待那些人知道后的反应。 “嗡嗡嗡”桌面不断振动着,段秋的手机不断有信息弹出,他拿起了忽略掉,最上面一直不断发消息的对话框,点开另一个告诉他自己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 给仇飞舟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今晚回家不在学校住。 没等一会电话就想起来了,段秋接起电话“我现在出来。” “你要回家住吗?”孙嘉禧看着刚刚停在咖啡馆外面的豪华商务车。 段秋拿起书包就往外走”“嗯,宿舍空调坏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修好就先回家住了,你也回去吧我先走了。” 出门了就立马往车边跑,一刻阳光也不想占到,打开车门低头正准备进去,余光瞥见里面还有人,抬头看着一个这个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了车上。 第2章 第 2 章 车里的人坐在车上,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倾斜,一手搭在膝盖上轻轻点着,黑色的西装三件套体现出他身材高大挺拔,胸前鼓鼓囊囊仿佛扣子要崩开一般,前边坐着的助理正在给他整理文件,显然不是没事干很闲的样子。 他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着站在外面要进不进的段秋薄唇微张平静道 “不热吗?站在外面干什么。” 段秋打开车门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他进来往他旁边一坐,大腿挨着着他的腿,贴了一会觉得他的腿格外的热,便又挪开了。探身看了看他电脑中的一连串数据头疼道“哥,你这么忙怎么还来接我,老罗来接我就行了。” 他伸手拨了拨段秋额前的刘海后,揉了揉他的头:“秋秋,回家住吧,你们宿舍那么小的床你会不适应的。” 段秋习惯性的抓住他的手在脸上蹭蹭:“不会的哥,我总要独立的。”随后看向窗外,不是回家的路,倒像是去公司的路上“哥,先送你回公司吗?” 他让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助理接着汇报文件: “嗯,带去去吃个饭,在送你回去。” 看着哥哥这么忙还有抽空,带自己出去吃饭,好像从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哥哥学生时期回家就要就陪着自己,父母太过忙碌哥哥的身影逐渐代替他们,直到工作时哪怕最忙的时候他都会回来陪自己吃饭。 一直到现在,只是哥哥的身影逐渐高大,一切都跟从前一样。 车上的温度太过舒服,凉凉的空调清除了一上午在燥热,没有丝毫颠簸,熟悉的气味就在身旁,熬夜带来的困倦涌上来,渐渐的段秋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头一歪倒在了哥哥的肩膀上。 “宗总,这……”助理看着睡着的小少爷,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汇报。 他把腿放下来,扶着段秋的头枕在腿上,握着他的脚踝脱掉鞋子放在了旁边的,让他睡的更舒服。 他的手放在段秋的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眼神一直看着他的睡颜,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他的眼下形成了一个小阴影,忍不住上手拨了拨他的睫毛。 助理看着眼前的一幕禁了声,知道这不是自己该知道的立马低头死死看文件,内心一颤,“要死啊,我怎么在车上,而且宗总这眼神跟动作,完了完了,毕竟这么高工资,福利待遇还好的工作不好找,我还不想失去工作啊。” “继续吧”直到他开口助理也没敢抬头,双眼就没有从文件中移开过。 等段秋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他睁眼就看见哥哥的侧脸,好像碰到了很棘手的事情,脸色不太好连他醒来都没有发现,他起身动了动发现身上改了一件外套,在看看哥哥身上果然外套已经没了。 看向窗外已经在餐厅外面不知道停了多久了,看着那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他接着躺在腿上,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准备玩会手机。打开就发现仇飞舟发消息说空调修好了,晚上可以回来睡了,他抬头看了看哥哥,想了会,今天还是回家陪陪他吧,便回复说:〔还是不回去了,已经到家了。〕 本来没准备催哥哥的,但他摸了摸自己刚刚咕咕叫的肚子,早上起太晚了没吃饭,看了眼时间已经是饭点了,坐起身盖上哥哥腿上的电脑,打开车门就把他拉出去,顺便叫上了一边的助理,“王助理,走啊一块吃饭。” 王助理看了看老板的脸色,立马推拒“小少爷,没事你跟宗总上去吃吧,我跟老罗在大厅吃就好了。” “好吧”也是那个打工人乐意跟老板一块吃饭呢,进入餐厅就有人认出了他们,立马有人来带路,“宗总,段少,这边请,包间在这。” 正值饭点陆陆续续的客人来用餐,大厅的华丽水晶灯在阳光都照耀下散发出美丽的光晕,柔和的琴声充溢着整个大厅,食物的香味充斥着鼻腔,让他的肚子再度发出了咕咕声,走出大厅那迷人的香味散去,让他不再那么煎熬,穿过一段长廊,到达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包厢,屏风遮挡在窗前,使得阳光不再那么刺眼。 坐到餐桌上了段秋才想起来问宗仕:“哥,怎么突然带我来宣味居吃饭了。”这里有一道水煮牛肉,是正宗川省师傅用了川省当地的特殊辣椒,十分够味鲜香麻辣,就是那次一不小心吃太多了,辣的胃疼的晚上睡不着,自从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在来这里吃过饭了,哥哥完全不让他靠近这边,一旦过来就被各种各样的人拦下带走。 他看了看菜单上的水煮牛肉,还是馋,眼巴巴的看向宗仕:“哥,可以点嘛。” 宗仕看了看他可怜的神情,坚持不过三秒便无奈同意了:“可以吃,但要先吃其他菜,在吃这个,不能吃太多。” 眼见总仕同意他连连点头,能吃上就行嘿嘿。 他等待上菜的间隙一直瞟向门口,等待着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菜出现在门口,但一连几道菜,都没有来,他就知道估计是哥哥交代了要最后上了,只能先吃面前的东西了。 宗仕盯着他吃了不少,确保他有东西垫了垫,才示意服务员上拿到他心心念念的水煮牛肉。 段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菜的服务员手上那道菜,刚放下就迫不及待的夹了起来,已入口满脸感动,终于又吃到了,还是那个味道。 宗仕衬衫袖子往上卷起,漏出小麦色的手臂青筋凸起,绿色的表盘很衬他的手,手臂上的袖箍紧紧勒住他结实的肌肉,他一只放在桌上一只手拿着筷子静静的看着他的吃饭的样子,看他两眼在低头吃两口,好像在拿他下饭一般。 看着他辣的一直在斯哈,还在不停的往往嘴里塞,嘴唇通红甚至微微肿起,他起身把那道菜挪到了自己面前:“好了,差不多了,再吃晚上又要胃疼了。” 段秋恋恋不舍的把眼神挪开,吸吸鼻子,低头扒饭,其实这里的菜都很好吃,但是就只有那道菜不怎么忙吃就格外的想念它:“好吧” 吃完饭段秋坐在车里打了个哈欠,又困了,宗仕看着他的头一点一点,眼皮沉重的缓缓合拢又睁开还强撑着不睡,捏了捏他的脸:“去公司睡会吧,醒了送你回家。” 段秋努力控制着不睡着,终于在他要睡着前到公司 ,他默默站在边上等宗仕穿上外套。 宗仕刚拿起外套就感觉不对劲,香味太浓了,穿上之后那股馥郁的香味包裹住了他全身,使得他停在原地缓了许久,之前稍微碰一下不会有这么浓郁的味道,现在的浓郁程度已经像是贴身穿着许久,他看着身边打瞌睡的段秋,想着过两天带他再去体检一下,这突然的变化让他有点不安。 王助理早在到达公司的那一刻就不见踪影,段秋站在办公室门口,正准备跟在他身后进去就听见旁边传来林秘书的声音,“宗总”看着他很忙的样子,段秋就自己先进去了。 他熟练的找到边上的休息室打开,拉上窗帘,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段秋睁开眼看着一片漆黑的环境有点蒙,闭上眼醒了醒神听见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他掀开被子起身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外面林秘书正跟哥哥汇报着什么,背后的落地窗透出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星星点点的灯光照亮了夜景。 望着外面的灯光,他呆滞了一下,不是我这么能睡嘛,已经晚上了。 看见他醒了宗仕对林秘书挥了一下手,林秘书对着段秋微笑示意了一番,便走了出去。 他走到宗仕后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伸出手在窗前扣扣,然后又掐了一下自己:“哥,我真的一觉睡到现在啊。” 宗仕站起身,眉头紧锁眼底透漏着不安,扶着他的肩话含在嘴里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秋秋,我们去做个检查好不好。” 段秋扣了扣手指惊鄂道:“不至于吧哥,我可能是昨天熬夜今天太缺觉了不至于不至于。” 宗仕垂着眼睛,沉默良久妥协道:“那好,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走吧,哥回家,兰姨已经在家做好饭了”他放下手机,拿上哥哥的外套就推着他往外走。 夏夜夹杂着凉爽的微风,降下车窗风中带来夜宵的气味,路上匆匆忙忙的都是下班回家的人群,与结伴出来玩的人们。 默默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升起了车窗,期待着家里的晚饭,自从住学校也有一周没吃到兰姨做的饭了。 车缓缓靠近小区门口,迎面驶来另一辆车,僵持一会没人退让,段秋打开车窗探头看了一眼车牌,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罗叔,不用管直接过。”罗叔闻言踩了踩油门直接往前开,果不其然,对面开始退让。 进去后那辆车紧跟在身后,在他们驶入车库后,进入了隔壁栋的别墅。 第3章 第 3 章 一条青石板路直通大门口,这还是之前小时候,看到电视剧里的青石板路让家里修的,与路中的白色喷泉尽头的镂空雕花大门,圆形的拱窗这些西式风格的建筑有种不伦不类感。 边上的花园种满了花,沿着院子还栽了几颗桂花树,没到九十月份整个院子充满了桂花香,甚至打开阳台的窗户有风吹过时,就会带来一阵桂花香。 进门之后,段秋把包递给哥哥之后直奔餐厅,兰姨已经把菜上好了,看了眼全是自己爱吃的,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感觉好久没吃到兰姨坐的菜了。” “哎呦,看看我们秋秋都瘦了”兰姨心疼的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住家里多好啊,回家住吧。” “哪有那么夸张,我才走一个星期怎么就瘦了。”他抱住兰姨撒娇道。 宗仕打了一下他的手:"洗手。不洗手就吃东西脏不脏。"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默默吃饭,偌大的餐厅只有他跟哥哥两个人吃饭,显得格外空荡,暖色的灯光都感觉是孤寂的。不敢想象他现在住学校哥哥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他目光游移不定,欲言又止的看着宗仕。 “秋秋,你有话就直说,这么这么看着我。”宗仕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他 他手指不自觉的夹紧筷子,戳着碗中的饭,吞吞吐吐道:“就是……额……,哥,你觉不觉得家里太空旷了,爸妈也不经常回来,我现在也住学校。” “嗯?” “就是哥,你要不谈个恋爱?” 宗仕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手里握着的衣袖微微发紧,嘴角微微抿起,似在尽力平复内心,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他嘴角扯了扯想要勾起一个微笑,但失败了,低声叹了口气。 段秋看他表情不对劲,立马转移话题,:“哥,快吃,等会凉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一个人会寂寞。” 他喉结滚动一下,肩膀微微垮下来,缓缓吐出口气,那气息里是说不出的烦闷:“秋秋,哥哥有你陪着就够了。” 段秋想着他也没办法一直陪着哥哥的,但看哥哥现在的样子这话还是别说了,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宗仕面前,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宗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眼神微抬疑惑的看向他。 段秋一把抱住他,把自己塞他怀里声音闷闷道:"对不起,哥哥我以后不说这个了。" 宗仕抬手抱住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越搂越紧,仿佛像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看着怀里的人神色晦暗不明。“秋秋哥哥不能没有你,”段秋正准备推开他,他又紧紧按了回去,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看向窗外的人。 “哥,你在不松开我就要在你胸口窒息了。”段秋幽怨的声音传来,可恶好羡慕,为什么自己练不成这样。 宗仕连忙放开他,捧着他的脸看看,果然脸的憋红了,眼眶也是红红的,称的眼尾的那颗痣仿佛在滴血般的红润与勾人。 他歪了歪头看着,宗仕一直看着他不说话:“怎么了?” 宗仕摸了摸他的脸:“没事,快吃饭吧,凉了等会。” 吃太饱了段秋,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他拿了个抱枕放在背后垫着,拿出手机,一天都在梦中度过,看了看电量现在还有百分之八十,翻看了一下聊天信息,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知道他现在在看手机的,立马弹出消息,“对不起,小秋,可以理理我嘛,我受不了你不理我,求你。” 看着不断弹出的信息,到底还是不忍心那么忽视他,但想到他做的事立马就关掉了手机,当做没看到。 坐着刷了会手机感觉消化了一部分,他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慵懒的生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怎么回事,怎么又困了我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回到房间,打开灯,床上的用品兰姨应该是洗过了,趴上去一股阳光的味道,趴在床上扫了一眼房间,一尘不染的哥哥估计一直让人打扫了。 他伸手拿起来床头柜上的相框,是在五岁时与哥哥的合影,那时他才刚来家里,像个木偶一样特别沉默,看着相片里的哥哥像个小老人一般,忍俊不禁的点了点相框里的人,就开始笑,小时候小古板,长大了倒是好多了,但还是一个小古板。 不知怎么的今天十分困倦,才在床上趴了一会眼皮已经在往下耷拉了,明明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按理说白天睡了那么久不应该还这么困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旁边的衣帽间拿了睡衣,快速的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头靠在床边让头发上的水往下滴,不会弄湿床单。 本来还想着躺会在起来吹头发,结果一会就没有了意识,连灯都没关,阳台的门敞开着,微风吹起帘子不断挥动。 等宗仕忙完公司的事情,习惯睡前来他房间看看,就看见他横着躺在床上,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而他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吹风机,把他的头放在腿上轻轻的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暖暖都风吹着头发上,他的手不断在里面穿梭,拨弄着,拿吹风机的手也不断变化着位置,担心烫到他。 眼见着这一系列的动作段秋都没醒,他想到了之前听到的消息,以及他身上的变浓的香味,眼神担忧的看着一无所知的段秋。 吹干后收起吹风机,他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腿上无知无觉的段秋,抬手抚上他的脸摩挲着,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情不自禁的抚上去大拇指擦过段秋的唇伸进去抵着他的舌头拨弄了一番,拿出来时牵扯出一条银丝,抬起那只手放在嘴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番,感受到段秋香甜的气息,他面色开始泛红,气息变得有些急促,他急促呼吸了好一会,可越呼吸他身上的香气就越往自己的鼻腔胸腔里灌。 他附身向前,气息热烈的打在他脸上鼻腔里满是段秋身上的香味,趴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两口气,克制不住的喘了两声,咬了咬后槽牙,青筋隐现,用尽力气才让自己起身。 给段秋盖好被子,走到阳台在外面吹了会风,看看对面阳台的上站着的人,他附身靠在阳台边,对着那边说了一句话。 “好看吗?我知道你看见了。” 不等那边的人反应就锁上了阳台,窗帘也拉的死死的,不给一丝的机会。 他的影子笼罩在段秋身上好一会,喃喃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声音嘶哑:“秋秋,哥哥该拿你怎么办。”低垂眉眼遮不住他眼里病态的疯狂与占有欲。 床上的段秋有所感般地,打了个激灵,翻身把被子牢牢的裹紧。 夜渐深,直到外面一丝声音没有,宗仕才离开他的房间。 在他离开后,阳台传来一丝动静,外面的灯光打在阳台上,透过窗帘隐隐照出一个人影站在阳台上。 那人在门上捣鼓两下,打开了阳台的门,一步一步悠然自得的走了进来,显然对这个地方熟悉极了。 他坐在床上手撑着在枕头边,眼眸眯起,低头在他颈部嗅了嗅,露出来满足的笑意:“一周没有理我了,秋秋你怎么对我这么残忍。”他躺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他。 段秋陡然间翻了个身,他看着眼前放大的五官,内心开始躁动,好像一团火焰在燃烧,燃的全身开始发烫。 他死死抱住段秋挣扎着想离开的腰,仿佛要融入骨血般,黯然道:“在梦里也想要离开我么?”抱了一会发现不太对劲,太烫了,呼吸打在他的颈部仿佛要被灼伤一般。 立马松开了他,手立马覆上了他的额头烫的不正常。 段秋迷迷糊糊间感觉很热,想要掀开被子离开那个热源,但那个东西好像缠上他了怎么都甩不掉,正当他要踹开那个东西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摸上了自己的额头,缓解了一丝身上的燥热,立马扒住那个东西不松开。 他看着被段秋死死抓着的手,不忍心放开,但不能在让他怎么烧下去了了,只能狠心抽出。 出去敲响旁边房间的门。 宗仕听到敲门声,因为是段秋醒了,立马起身开门,打开看到那个人,眼神微微迷起带着审视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怎么柏尤,老鼠就是老鼠真见不得光,半夜闯进我家,” 柏尤想起他刚刚在阳台挑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轻蔑的翻了个白眼:“那又如何呢,大哥你只能是哥哥,”想着段秋烧红的脸停顿一下“而且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秋秋发烧了。” 猛地推开他,走向段秋的房间:“什么?那你跟我在这里扯什么,重要的事早点说” 一打开房门一股香味像海浪般涌了出来,重刷着身上每一个毛孔,宗仕跟柏尤被这股香气定在原地,瞳孔扩大,那股香味随着每一次呼吸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寸,整个胸腔都被它充斥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不对劲。 第4章 第 4 章 手止不住的颤抖,原来的香味只是单纯的香现在这股香味令人垂涎,让他们唾液止不住的分泌,渴望舔舐着什么。 闯进房间后透过阳台的玻璃一闪而过黄色的东西,在仔细一看发现还是原来的样子,顾不得那么多。 靠近段秋后香味越发的浓郁,两人站在一旁按耐不住都靠近他,双手青筋暴起,指尖微颤,紧咬牙关,死死按捺住心里的燥热,两人的衬衫早已湿透。 宗仕跨到阳台上把刚刚打开的门关上后,拿起被子包裹住段秋抱起他,撞开柏尤往楼下走。 段秋感觉越来越热,不断的挣扎先要甩开裹着自己的东西,他感觉自己好像在爬火山,越往上走越热,想脱掉衣服缓解一下燥热,但有东西捆着他不然他脱。 实在没忍住用力挥动了一下手臂想把禁锢自己的东西弄掉。 “哼”,宗仕闷哼一声,被这一下打了个猝不及防,站在原地停顿会,柏尤立马上前要接过段秋,他撇了他一眼绕过了他。 柏尤双手抱臂,语言恰似一把锋利的刀一般,刺入了宗仕的心:“年纪大了就是不行。” 他低垂直眼眸,看眼怀里的段秋,隐去了眼底的涟漪,当着什么没听到,忽视了他的话。 段秋缓缓的睁开了眼,睫毛轻颤,眼神茫然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他轻轻转头,吊瓶挂在上面缓慢的往下滴着。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他闭上眼睛缓了缓,没想明白怎么一觉醒来到实验室了。 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哥哥跟柏尤不知道在跟教授说着什么,但看着他们俩眉头紧锁,神色略显凝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看了一会外面的人发现他醒了,赶忙走进来。 宗仕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降了些许但还是很烫。 柏尤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手,段秋看了眼他僵硬的站在那边,抬眸看了他一眼,任他握住。 他看段秋没有拒绝,送了口气慢慢放松下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段秋翻了个身,把脸买进枕头里闷哼一声,嗓音嘶哑道:“哥,我怎么到这来了,你跟郑教授聊了什么,表情那么难看。” 宗仕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把他翻过来:“别闷着,你半夜发烧了就把你送过来了 。” 段秋看着他一直盯着床边,起身看了一眼买东西啊,怎么一直看着,然后刚准备问,就发没感觉哥哥一直在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头,感觉在这么摸下去迟早要秃。 他一把抓着哥哥的手,看他还是没反应,就转头看向柏尤:“到底怎么了,这么不说话,我的绝症了?” “呸呸呸,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柏尤一把捂住他的嘴,他无助的看着他,低声恳求道:“我不能没有你的。” “好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段秋拿开嘴上的手。 空气中落针可闻,好一会宗仕才开口:“秋秋,记得十年前的陨石降落么?” 段秋当然知道那段时间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陨石的报道:“知道啊,应该没有谁会不知道吧。” 宗仕接着道:“就是陨石的降落带了不知名磁场跟元素,它一直在发散着,各国一直在不断的研究,三年前年把他命名为阿尔法射线,也是在这时候上面的人才发现他在不断的改造着人体,每个人都会发生不同的异变……早在五年前我们就听到风声在做准备了,这个你一直做检查的实验室设备很齐全,也都是专业人士,秋秋你别担心,很快就有解决办法的。” 段秋听完这段话脑袋一片空白,怎么的真的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他目光狐疑的看了看他们俩,在努力解读这段话中的信息含量:“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要变异了?都变异了不就是正常人了嘛,为什么要我别担心?” “额……秋秋就是你已经开始变异了但是……”他几次尝试开口都没说出来。 段秋一把扯过柏尤:“来,你说。” 柏尤勾了勾段秋的手,满足的眯了眯眼,慢慢开口:“秋秋,你的异变就是你的香味变得更吸引人了,闻得到的人会有**会激发人最心底的欲念,郑教授说就像动物一样,会散发出强烈的味道吸引强大的个体,来□□,能闻到你的香味的人就是强大,那些闻不到你味道的是被筛选出去的弱者,但郑教授说他也没有摸清楚这个筛选机制,秋秋你最近只能待在家里了,你的味道太浓了。”他说罢深深的吸了口气,喉结滚动,吞咽口水。 “啊?”段秋表情双目呆滞而迷茫,面上充满了不解,怀疑自己听到的是人话么,怎么今天说的话都听不懂呢。 “所以,意思是我是被上的那个?”他心脏砰砰砰的跳,双唇紧抿,瞳孔紧缩,攥紧床边的把手,看两人点头后,“嘣”的一声扶手已经被他掰了下来,握住的地方已经宛如铁皮一般薄了。 宗仕看着段秋手上的扶手,肋骨隐隐作痛,回想起刚刚郑教授说骨裂了,让他好好休息。 段秋的力气好像又大了许多。 段秋脑子空白一瞬,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扶手,:“怎么回事?我也没用力啊。” 柏尤立马转身冲出了房间,把郑教授找了过来,宗仕轻轻的把他手上的扶手拿了下来,安抚道:“没事,秋秋不要怕,郑教授马上就过来了。” 被柏尤一路从办公室拉过来的郑教授,站在门口气还没喘匀,就被宗仕柏尤两个人包围,他看了看边上那个被捏扁的扶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怎么力气又变大了? 段秋反应过来后,觉得这是好事,至少力气变大了,不用担心自己的屁股了。 宗仕看着段秋捂着嘴在那偷笑,怀疑是不是给他烧傻了,还是被消息刺激傻了,怎么孩子还在笑呢? 郑教授看着冲击的画面反应过来,叫来了两个研究员,推着病床去了,其他的实验室,做了一系列的研究检查。 段秋坐在床上,从这个房间被推到另一个房间,又从另一个房间被推出来,再回到另一个房间,两个小时的检查就没有停过。 本就未康复的身体,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更加虚弱,湿漉漉的发梢垂在额前,过分精致的容貌透露出一股病态的绮靡。 原来的房间是特意改造过的,所有的通风系统开到最大,为了能够降低它散发的香味浓度。 但出来以后那个香味的浓度不断提升,宗仕既心疼他生病,但又在香味的勾引下,不断冒出难以明说的念头,只得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直到回到之前的房间,他们才敢靠近他,看着检查结果,郑教授说:“小少爷,现在还在变异初期,全球的研究也只是浅显的涉猎,我们还没有完全研究透彻它的异变规律与方向,但就检查结果来看,虽然这股香味会变得更加的馥郁,但小少爷的体质也在不断的增强,他的力气变大就是一个方面的体现,不过小少爷最近还是不要离开这个房间,他还在初期的阶段,我们也不确定它的味道是否会变的更加的浓郁,这个房间能够让香味浓度没那么高。” 他想了想,又安慰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这场异变是全球性的,所以小少爷目前也不是独一份已经有一部分的人在异变期了只是为了防止秩序的混乱,还没有公布。”他拿着手上的资料看了看紧紧贴在段秋身边的两人:“宗少跟柏少,应该也在异变期了,你们竟然能被它的香味所吸引估计异化等级也比较高,等会最好也来做个检查。” 两人垂眸,眼神晦暗的看着段秋同步开口道:“好,我等会就去。” 段秋小心测了测头,正对上了宗仕幽深的目光,他好像看见什么似的,用力眨了眨眼,犹犹豫豫道:“哥你的瞳孔,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宗仕闭了闭眼,语气温柔像哄小孩似的开口道:“秋秋,你看错了吧,我没事啊。” 段秋再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问题,满脸问号:“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一系列的检查耗费了他太多精力,现在放松下来疲惫感一下涌上全身,他躺下身眼睛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合上,小声含糊道:“哥哥你们去检查吧,我要睡……”话还没说完就没了动静。 洗手间内水上不断的哗哗响着。 宗仕站在镜子前,看了看镜中,看似没有变化的自己,捧起水洗了把脸,再抬头看着镜子中完全不一样的人。 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他抬手,往后捋了捋头发,露出了硬朗的五官脸上的水一直不断的往下流淌着流经他拿暗黄色眼睛横置瞳孔带来非人的怪异感,看着这双眼睛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变得异常的柔软。 “嘎吱”身后的门被打开,柏尤慢慢站定在它的旁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他那怪异的眼睛,斜藐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讥讽道:“看看你这,非人的眼睛,你最近还是离他远点吧。” 宗仕的面色很快阴沉下来,刚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他笑容又出现在了脸上,嘲讽道:“你现在又跟我有什么区别呢?看看你呢。”整理了一下,太过慌忙穿出来的睡衣,转身擦肩而过勾起一抹笑:“手上的鳞片可要遮好了,秋秋现在可是有些排斥变异者的。” 第5章 第 5 章 一连三天,段秋都昏昏沉沉,很少会有醒来的时候,宗仕,柏尤从刚开始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到后来连房间都不敢踏入,只能在只能通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段秋。 那个香味发展到后面阶段,仿佛有了实体般空气中都透露出淡淡的粉色,让俩人不敢再往里踏入一步。 身体一阵剧痛醒来,仿佛骨头都被打碎重组一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段秋蜷缩在床上,咬牙忍耐着,他艰难的喘着粗气,痉挛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哼声。 门外的柏尤焦急的看着里面痛苦的段秋,一把抓住门,想要冲进去,郑教授连忙叫保安把他拉开,他用力挣扎着,一瞬间的力气大的三个安保都拦不住他,险些被他甩开,他嘶喊着:“放开我,秋秋很痛苦他需要我。”胸膛剧烈的起伏喘着粗气,挣扎着脸上开始冒出鳞片,眼睛也开始发生变化。 看着他的表现,郑教授连忙示意不安保松开,他焦急的冲上前想打开门发现怎么也打不开,回头看向郑教授,他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蛇一般的眼瞳,鳞片爬满了半边脸,变得异常狠戾吓人,他一字一顿道:“开门。” 郑教授探头看了眼房间里的段秋急忙安抚柏尤,“根据这两天数据变化,这是他异变的最后阶段,不能有外物干扰。”他停顿一会接着道:“可参考的例子太少了,我们只能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熬过去” 柏尤只能按耐住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段秋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了一般,浑身的细胞都重组,骨头也打碎了,重新连接,汗水打湿了全身纱,目光恍惚地看着头顶,感慨着终于熬过来了。 他知道外面有人看着无力的抬手挥了挥示意没事他还活着,但身体还在,时不时的抽动,明明已经不疼了,但身体好像还没缓过来般轻轻一碰便撕裂般的痛。 他轻轻地喘着,感觉那股神经痛过去了,撑着床缓缓坐起身。 外面的人立马冲了进来,柏尤手颤抖的想碰他,但又不敢碰怕碰坏他一般。 缓缓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所有的声音仿佛在他耳边慢放扩大,看着不远处的郑教授脸上的汗毛清晰可见,转头看向窗外,鸟儿飞过宛如慢动作般出现在他的眼底。 他握了握拳不断的张开在合上,半响在回神。 身上的粘腻感与腥臭味清袭着他的每个感官,不明的灰色物质裹在皮肤上,抬起手闻了闻,立刻拿的远远的,恨不得不是自己的手,求助的看向柏尤:“快快快,扶我去洗澡,我受不了了。” 白色的雾气自地面上涌,整个空间潮湿而温暖,热水从头上淋下来氤氲的热气不断打在四周的墙壁上,水珠顺着身体曲线不断往下滑落,穿衣服完全看不出来的身材显露无遗,抬手捋了捋头发,背部肌肉隆起,富有弹性,结实的胸膛上水煮不断滑落,他不断的抬起手嗅着身上的味道,一遍一遍的冲刷的,直到把身上搓的通红,没有一丝味道为止。 洗完澡换上了,从家里拿过来的衣服后,站在镜子前,阖上双眼搭在洗手台上的手轻轻敲击着。 睁开,拿出嗯他们不注意拿进来的铁球,轻而易举的捏扁了团成了一个小球,微微眯眼晦涩的看着手上的东西。 一声冲水声响起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柏尤跟听的消息赶忙从公司赶回来的宗仕在门口等待着。 看着两人胡子拉碴,眼眶乌黑的样段秋赶紧催促他们去休息,生怕俩人倒下。 等所有人都走后,发现不对劲窗外的街道看不到行人,车流量也少了很多,而且他眯眼看了看车上的标记,心里一跳研究院跟军队的车,怎么回事他眼里漾起一丝忧虑与不安。 快步走到床前俯身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开机后手机震的双手发麻,一连串的消息弹出来,认识的不认识的。 快速扫了一遍基本上都是来打探是否知道异变的内部消息的,最上面是仇飞舟发来的最新一条是问他是否安全。 段秋看着上面每天不间断的消息一愣,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之前一直觉得仇飞舟看着温柔但骨子里感觉是个很冷漠的人,没想到会发这么多消息,感动了一下赶紧回很安全就是这段时间生病了一直昏昏沉沉没有看消息。 那边好像一直在等待着消息,发过去立马就弹消息出来了。 想到外面街上的场景段秋不解的问了问他。 仇飞舟坐在昏暗的房间中,手机微弱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眼睛隐隐反光出绿色的光芒,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着,看着段秋发来的疑惑,回想着三天前传来的消息,看来是真的一直在宗仕准备的私人实验室里买了离开过了。 【看来你最近是真的一点没有接触外界的消息了,不过异变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前天第一起异变伤人事件在M国直接冲上了热搜,国内异变也开始了,军队跟研究所就管控了起来,所有人要测试异变值,高的要集中起来度过确保成功度过异变期,不会失去理智后才会回来,现在全部停课停业。】 看着仇飞舟发来的消息段秋眸底微沉【那些失去理智的是怎么回事,他们后面要怎么安排?】 【目前的安排是安排在实验室研究,毕竟人类对这些事没有经验,只能摸索着前行。】 段秋突然想起郑教授三天前就说过这是全球性的变异,看来郑教授跟哥哥绝对知道什么,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他双手放在脑后闭上眼睛,倒在床上思索着,看来哥哥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这个实验室的逐渐时间至少七年了。 直到入夜,外面静悄悄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如今陷入了沉睡,零星的灯光照耀着方寸之地,微弱的灯光打在段秋的脸上,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躺在床上。 直到他肚子发出咕咕声,他才反应过来还没吃饭,腹部一个用力猛地坐起身,准备出去找点吃的,打开房门,走廊上空无一人,连之前还时不时在走廊上走动的研究人员也不见了。 段秋走在这熟悉的道路上,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郑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让他们送点吃的。 这个实验室虽说藏在闹市区可以点外卖,但现如今柏尤应该是把周围密不透风的保护了起来,其他人根本靠近不了这边。 抬起的手还没敲下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宗仕与郑教授的说话声,听清谈话内容他立马放下手转身走了回去,走太急转身时踉跄了一下,发出了声响,段秋暗骂一身不好,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这么心虚呢,里面的人好似听见外面的动静,停下了交谈,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段秋听着里面的动静,“咚咚咚”有人大步走向门口,简直要跟他的心跳声重合了,快速靠近拐角近在咫尺,开门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心跳声越来越剧烈听着那即将开锁的动静越走越快。 终于在里面的人出来之前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宗仕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眉梢轻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宝宝,味道没藏好呢,可惜了。” 呼,段秋靠在门后呼出一口气,等待心跳平复下来,想着刚刚听到的叹了口气懊悔道:“为什么要那个时候过去啊,遭了!”他抬手拍了拍额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完了他们肯定知道是我这个味道简直就是标签一样。 “算了当做不知道吧。" 回到床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刚躺下没一会,宗仕就走了进来。 “哥,你怎么快就休息好了嘛?我好饿啊有什么吃的?”看着面前的哥哥段秋若无其事道。 宗仕意味深长的看来他一眼,捏了捏他的后颈,:“已经让助理去买了,马上就送过来。” 吃完一顿坐立难安的饭后 ,被立马拉去了检查,这次多了一堆之前没有的仪器跟步骤,做完检查已经深夜。 果然不能跟哥哥聊太多,差点就被他牵着走了。 刚清醒就经历了这个事,还被拉出做了一堆检查,要不是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好,差点以为要被拉出做人体实验,段秋拉起被子裹紧自己深深叹了口气为自己以后的生活默哀。 天微微亮,窗外透露出浅浅的白,可能是前几天昏昏沉沉睡的时间太多了,今天一大早他就醒了,站在镜子前,捧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不断从脸上滑落,他突然感觉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凑近一看皮肤变得更加白皙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五官好像更加精致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细腻软化,不会吧! 他撩起刘海看着额头上原来摔跤留疤的地方,消失了那道疤,说起来这道疤原来还是自己英雄救美时留下的,哥哥跟柏尤一直想办法想消除这个疤,但他觉得还是很好看有纪念意义的。 看着自己的这些变化他垂下眼睫,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的像羽毛,却载着满心的无可奈何,看了看脚踝上的红痕抬手按了按眉心,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收拾完自己坐在一旁等待着宗仕来接自己回去,终于可以回去了,这个地方除了白色就是白色简直跟医院一模一样,实在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拉去做人体实验简直了,还是回家比较自在。 一路上畅通无阻,早上八点原来应该是早高峰时期,现如路上的车寥寥无几,只有巡逻的人跟修补建筑的工人,看着路边被破坏的店铺,玻璃渣碎了满地,门上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爪痕四周的金属外翻,难以想象什么东西可以抓成这样,地面颜色较深的地方是鲜血渗透导致的,嗅着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眼神微微皱起,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哥,怎么回事出现人员伤亡了吗?” 宗仕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神平静无波的看着事故发生地:“嗯,有人隐藏了家里已经开始异变的人员,失控冲出来了,造成的。” 第6章 第 6 章 回到家,屋里静得像沉在水底,兰姨也不在,偌大的房子里,好像就只剩他和哥哥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环顾四周发现确实只是剩下他们俩,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怎么就只剩我们俩了。” 宗仕进门就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搭在臂弯处,扯了扯类的发紧的领子淡淡道:“让他们都回家了。” 看着空荡荡房子叹了口气:“哥哥那我先回房间了。”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她只是有点冷我,我在床上帮她取暖,你要理解我啊,我在救人】。 空荡的客厅不断回荡着这段话。 听着炸裂的发言段秋拿起遥控器不断切换着电视频道,看着这满屏的狗血家庭伦理剧撇了撇嘴,“都是什么鬼。” “咔”地关掉电视抬头担忧的望上三楼的房间——自从哥哥早上回家之后,到现在晚上了就没出来过。 他把软乎乎的抱枕放在一边向楼梯走去,靠近房门刚准备敲我问问发现门没关严实,他缓缓靠近那道门缝。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外面从那道门缝处照进房间的微亮灯光勉强照亮了一部分地方,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黑色的桌子摆放着几个相框之外再无其。 段秋扫了一眼,没看见宗仕,手腕一转把门推开。 还没走进去,就看见哥哥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他快步上前,目光停驻,不可思议但却又隐在意料之中的神情,看向眼前的一幕。 宗仕满脸通红,汗水不断顺着额头往下淌着,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抓着床单,顺着往下看上半身还是正常的模样,穿着睡衣,然而腰部以下却变成了触 手 ——黑色的触 手表面有类似眼睛一样的花纹,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气味,其中一根试探着往段秋的方向试伸来,抬眼细看才发现下方还有着粉色的吸盘,它们不断的交叠缠绕,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却渐渐的都开始往段秋的放向蠕动。 最开始发现他的轻轻的卷上来他的手腕,顺着往上爬,滑腻的触感裹着吸盘传来一阵麻痒。紧接着,其他的也都缠了上来,腰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 看着宗仕的脸色随着跟它的接触渐渐缓和下来,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失去所有力气:“在实验室的时候就是你们吧。”抓起最先爬到手上的触 手,拿在手上捏了捏,有点惊讶的挑了挑眉——手感还不错有点像软弹的果冻。 它瘫软在段秋手上任由他把 玩,其他的仿佛嫉妒了,一股脑的往段秋手上挤,把原来在手上的挤了出去不让它靠近。 他嘴角微微一翘,羽睫下的眸子黝黑好笑的看着手上不断挤来挤去、甚至暗中还会下黑手的触 手,抬起勾住被排挤在外面进不来的那条,安抚的点了点它的吸盘,看着他好像害羞一样的蜷缩了起来。 段秋安静的垂眸看着,眼底溢满了笑意 ——啊吸盘好像更红了有点可爱。 正准备在摸摸它,余光瞥见宗仕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瞬,身体一颤紧绷了一瞬,慌忙松开手上的它们,扯下缠绕在身上的部分,不顾它们的“挽留”急匆匆的走出了宗仕的房间回到隔壁。 他抬手轻轻按在胸口平复了一下慌张的心情,掌心里不断冒着汗。 “哗哗”的水声里,段秋草草冲洗了一下手上的汗与粘腻的液体,又撩起裤角,看着手腕上与腿上的红痕与液体,带着点暧昧的温热,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走出洗手间后,他翻出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干脆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慢慢走出浴室,转身就看到撞进一道安静的身影里——宗仕坐在床沿,他瞳孔骤缩,呼吸停滞一瞬,猛地后腿一步张了张嘴尽管心中波涛汹涌,他还是努力保持平静轻声道:“哥,你怎么家里不敲门,吓死我了。” 宗仕没应声,目光黏在他那还在滴水的发梢上,似乎是渴了,喉结也在缓慢的滚动着,站起身端起放在一旁的东西递给了他。 这时他才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牛奶。 “现在兰姨不在,我来给你送牛奶。”看他接过了后宗仕解释道。 “啊……好我等会喝”段秋接过杯子,看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宗仕指尖攥紧了杯壁:“哥,你还有事吗?” “没事”宗仕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 ,“就是秋秋你刚刚去我房间了吗?” “没有啊,我刚刚不是在打游戏,出汗了这才是洗了个澡。” 宗仕目光深了写没在追问,“啊,这样啊” 看着宗仕仿佛相信了的样子,他握杯子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宗仕目光深邃锐利,静静的看了一会他后:“喝完早点睡,别熬夜”说完就走了出去。 听着咔嚓一声传来,看着他走出了房间段秋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被子坐在了床上。 夜色渐浓,月亮爬上枝头,月光透过阳台的缝隙照耀在地上。 一道光速照在了床上,紧接着一道影子打在床上漆黑的影子里有什么东西蠕动着后立马消失了,只剩下月光打在地上与桌子上一模微弱的红光。 宗仕的气息缓缓裹了上来,结实的手臂把他困在中间俯身嗅了嗅他的味道,轻轻用指尖擦过他的嘴唇,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上声音低沉嘶哑:“宝宝,太不乖了,被我抓到两次了呢。” 段秋蜷了蜷手指,面上不动声色,手心爬满了汗水,一丝凉风透了进来,软滑的东西探了进来,顺着他的腰身往上爬,温软的触手裹慢了身体。 那股温软越缠越密,最后忍无可忍抓住了不断作乱的触手,另一只手钳住了宗仕的肩膀,把他掀了下去。 “嗯哼”猝不及防的砸在宗仕身上,看着身上的东西扶了扶脑门,真是傻了。 宗仕声音粗哑,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眼底充斥着欲狂的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吃入腹:“宝宝,你醒着啊” 宗仕喘息面色潮红微微曲腿,饱满的胸肌随着喘息声不断起伏着,随着你的动作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碎几乎不成声调,暖黄色的灯光一半照应在他的眉眼、鼻梁、薄唇、下巴和喉结上,段秋俯视着他看着现在的一幕,暗色的灯光看不清东西,但随着你的动作雪白的脖颈喉结上的咬痕若隐若现。 一声闷哼后他就收回了手,感叹一声真可怜啊都肿了,明天穿衣服会磨到吧,轻轻弹了弹可怜都小家伙。 宗仕感受到极致的痒意顺着他触碰的地方把上心里,酥酥麻麻的让他受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抬头痴迷的看着他心脏不断跳动着仿佛要跳出来,跳到掌控那人的手上,〔好想要把他吞掉好香啊好喜欢,好像要跟她融为一体,吃掉我吧好像让他吃掉我 〕 他难耐的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它很喜欢不会你可以玩坏他。 起身试图制止住段秋起身的动作 哥哥啊,段秋叹息一身附身膝盖抵着他柔软的胸膛,仿佛陷进了棉花里一样凑近耳边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股被沙砾蹭过的低哑,酥酥麻麻的:“你可是我的哥哥我们这样不行的哥哥。” ……哇哦他感受了一下脚下湿润后再次变得硬挺的布料有些差异,歪了歪头,“这么快嘛?好了哥哥你该走了,哦对了”他看向旁边放着的空杯子,“杯子记得带走。” 宗仕有些颤抖的起身,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恋恋不舍的离开,直到门“咔哒”一声合上,那道目光好像还缠在他身上。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离去,段秋几乎踉跄着立马上去反锁了房门,膝盖发软的走到床边,倒在床上,眼神放空,大脑短暂宕机哀嚎出声:“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拉过被子闷头盖住,简直不愿回想刚才的发生的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他埋在被子里眨了眨眼,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从跟柏尤在一起玩时,还是有男同学跟他表白开始呢。 忘了是什么事件导致的,宗仕开始管着他的行踪,连和同学说话太过亲近回家以后都会被问询。 回想起当时因为高中时,那封不小心被带回家的情书,被哥哥看见后,那恐怖的表情就打了个哆嗦。 好像就是从这件事之后,这几年,那股控制欲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了,段秋轻嗤了声,可那声里有裹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从小陪着他的人,是两人站在那段艰难的时候相依为命的人,是他逃不开也不想逃开的人。 胡思乱想着,困意像潮水漫上来,眼皮沉得直打架,那一口牛奶还是有点影响,强撑着撑了过去,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 他往枕头上蹭了蹭,在意识快要沉到底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脸上一痒——像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皮肤。 段秋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困意散了半分。他想睁眼,眼皮却沉重的掀不开,只听见耳边满开呼吸声,好像真的他有意思轻笑了声,掀开被子躺在了旁边。 在他失去意识前脑子闪过有个疑问后——是要放到大象吗?到底下了多大剂量。 漆黑的房间他平静的躺在床上,闪烁的红光渐渐照到了他的脸上,像暗中窥视的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