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忙碌下,岑自青疲乏至极,周六,她干脆睡到了下午一两点。悠悠醒转时,熟悉的门铃声响起,她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开门后,是那张多日不见的熟悉笑脸,解之桓拎起两大袋零食挤眉弄眼道:“当当当当,几天不见,有没有很想我?”
说着,便十分随意又顺当地进了岑自青家,开了冰箱,一边放着零食,一边回头和岑自青解释:“我这几天落实好了工作,从现在起,就在这儿正式的定居生活了,怎么样,不祝贺我?”
岑自青撇撇嘴,随口道:“那恭喜你了。”
解之桓对她的反应颇感意外,难忍笑意道:“同喜,同喜。”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和好了,岑自青也很意外,不过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刚在南宜重逢时,他们就本能的靠近对方,来到商江,也是不断地亲近对方,将自己融入对方的生活中,这样的毫无芥蒂,这样的满心欢喜,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仿佛他们从没因对方伤过。
重温着读书时的嬉戏打闹,岑自青的腿在慢慢痊愈,接连两周,解之桓都勤勤恳恳陪岑自青做着复健,一如从前,他帮四肢极不发达的岑自青成功跨过体育考试合格线。
这天,正好是周五,日子晴好,解之桓来律所接岑自青下班,岑自青刚出律所,便有同事笑着打趣:“岑律师,你男朋友又来接你了,这是怕你跑啊。”
岑自青笑笑,没说什么,只是走向那个一直令她怦然心动的人,对方似惊喜、似疑惑地盯着她看,岑自青略感莫名,问道:“怎么了?”
解之桓紧张的喉咙上下一动,试探着说道:“刚才,你没否认。”
岑自青瞬间了然,是的,同事的打趣给了解之桓名分,她没有否认。现在被解之桓一问,不由地脸颊发烫,可她还是骄矜地反问道:“所以呢?”
“所以……”后面的话,解之桓没有说完,而是突然倾身上前,快速地蜻蜓点水般亲了岑自青的唇。
岑自青瞬间便被剧烈狂乱的心跳包围,一时没有反应,稍缓过神后,摸上自己的唇,看着旁边那个同样脸红的人,情不自禁嗔道:“耍流氓啊,我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呢?”
这话很熟悉,岑自青以前也说过,那时候她和解之桓约定好了要一起去京州,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们又一次复刻了当时的情景,只不过,当时他们面对的是遥远的未知,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实实在在的当下,也是已然确定的未来。
解之桓见她耍赖,又一次倾身上前,小鸡啄米般亲向岑自青,额头、脸颊、嘴唇,岑自青被亲得浑身发痒,笑着躲开:“大庭广众之下,解之桓,注意影响。”
“不管不管。”解之桓扶着岑自青的腰,还要继续凑上前。
岑自青眼疾手快捂住解之桓那不安分的嘴,含笑道:“你收敛些。”
解之桓轻笑一声,缓缓说道:“走,回家。”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随即奔向属于他们的幸福,奔向激情甜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