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院长,此刻□□地跨坐在林晚身上。
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皮肤呈现出一种情动后的粉色。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平时那双凌厉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还在颤抖。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做猫时的姿势,紧紧抓着林晚的衣领,脸颊无意识地在林晚的颈窝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还要。”
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这一室的荒诞。
林晚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五秒钟。
恐惧?是的,那是第一反应。她看到了老板的**,这在职场上约等于死刑。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身上的人逃跑。
但就在手掌触碰到许清词**、滚烫的腰肢时,林晚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女人。
没有了白大褂,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此刻的许清词,脆弱得就像刚才那只在那乞求抚摸的流浪猫。
林晚的视线落在地上散落的一地白毛,又看了看许清词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一个疯狂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形。
猫就是许清词。许清词就是那只发情的猫。
林晚原本慌乱的心跳,突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她看着怀里的人,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慢慢地,勾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那不是下属对上司的恐惧。那是猎人发现了猎物致命弱点时的兴奋。
“许院长,”林晚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轻轻挑起了许清词的一缕湿发,别在她耳后,“原来……你还有这副面孔啊。”
怀里的许清词似乎感觉到了寒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当她看清身下压着的人是林晚,以及自己现在的状态时,那双迷离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惊恐,在那双异色的眸子里炸开。
“啊——!!”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许清词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在极度的惊恐中找回了一丝理智——门没关严,如果在诊所尖叫,引来保安或者路人,她就彻底完了。
她颤抖着手,胡乱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衬衫挡在胸前,整个人缩在办公桌的阴影里,脸色惨白如纸。
“转过去……”许清词的声音在发抖,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反应,“林晚,转过去!”
林晚没有动。
她坐在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许清词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头发湿透,身上沾着猫毛,眼神躲闪,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手术室骂人时的威风?
林晚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这一周以来受的委屈、被当众羞辱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报复欲。
“许院长,”林晚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如果不转过去呢?你会开除我吗?”
许清词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你……”
“刚才那只猫是你吧?”林晚明知故问,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许清词**的双腿上,“还有这一地的猫毛……如果我拍下来发给媒体,你觉得会怎么样?”
许清词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想怎么样?”许清词咬着牙,声音嘶哑,“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逼得许清词不得不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我只是觉得,”林晚弯下腰,捡起那份被她捏皱了的辞职信,当着许清词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随手扬在空中,“这份工作,我好像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
林晚看着许清词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初次尝到权力的恶劣
“许院长,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共享同一个秘密的‘盟友’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还要贴心地帮她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她赌赢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许清词,真的怕了。
第二天清晨。
暴雨过后的阳光刺眼得让人心烦。许清词坐在办公桌后,戴着金属边框眼镜,脊背挺得笔直,试图维持着往日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在泛白,眼神始终聚焦在桌面的文件上,根本不敢抬眼看那个站在桌前的人。
林晚站在那里。那封原本用来辞职的信,已经被她撕碎冲进了下水道。此刻她穿着整洁的实习生制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许医生。”林晚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许清词浑身一抖。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毁了刚写好的病历。
“什、什么事?”许清词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我的实习评估表,您是不是该签了?”林晚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逼近许清词身边。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林晚甚至撑在扶手上,把许清词圈在了椅子里。
“放、放在那,我会看。”许清词试图拿出院长的威严,往后缩了缩,“还有,去把二号笼清理了,别以为……”
“许医生,您的脖子这里……”林晚突然伸出手,指尖并没有去拿文件,而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许清词下巴与脖颈连接的那块软肉。
那里是猫科动物的死穴,也是最渴望被抚摸的“快乐点”。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许清词的身体极其诚实地背叛了她。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应。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舒服的、类似猫呼嚕的鼻音:
“嗯……”
空气凝固了。
许清词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眼眶都湿了。她在干什么?那是她的实习生!她在被调戏!
林晚笑了。她发现了一块新大陆。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身体里真的住着一只渴望被抚摸的猫。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简直让人上瘾。
“许医生,”林晚俯下身,凑在许清词耳边,恶劣地低语,“以后这种杂活,是不是该换别人做了?毕竟……我可是唯一能帮您‘缓解症状’的人啊。”
许清词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过上了“作威作福”的日子。她看着许清词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看着许清词因为害怕秘密曝光而不得不忍受她的种种“越界”。
直到周五的那个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