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难五年,宋墨临入朝为官。
李君莫授以官职为丞相,地位与帝同等地位,风光无限,前程大量。
朝堂上,自从有宋墨临的到来,李君莫觉的自己都爱上了上朝。
官员中在那天基本上都恳请过李君莫,收回封宋墨临为丞相的圣旨。
但近些年,众官都觉的,倒是德能配位,这几日宋墨临上朝恭恭敬敬,并没因为自己身居高位而借权辱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并没有因旧情攀附皇上,维持的只是,最简单的君臣关系。
每一会,李君莫也会邀宋墨临去御书房叙旧,仿佛关系一如当年。
御书房内,李君莫一看到宋墨临就笑脸相迎,皮笑肉不笑,宋墨临掩尽眼底情绪,道:“陛下近日应该是太过请闲,竟还有心思找臣闲聊。”
李君莫眨眨眼,一时不知如何回怼,只能干瞪着宋墨临,道:“你我都认识多久了,说话不必这么嘴毒吧。”
宋墨临笑笑,不言语,李君莫只得自己找话题,道:“你知道姝媛那丫头最近怎么了吗?”
宋墨临真诚地摇了摇头,李君莫便回答道:“看上陈老将军的儿子,吵着闹着要嫁给她,谁劝都没要。”
“主要是陈老将军他儿子不喜欢她,单方面死缠烂打。 ”
李君莫笑说着,语气略带嘲讽。
李君莫与李姝媛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她产自娴妃娘娘,娴妃性格温婉,但李姝媛半点没继承,可李君莫与李姝媛关系很好。
原因无他,当年自己闲云野鹤,喜交友,意外发现李姝媛与自己志趣相投,便结为好友。
当年有人污蔑李君莫并非皇帝亲子,也是李姝媛出面解决,翻出先帝不少风流情债,李君莫至今记得那日先帝黑如锅底的脸色。
少女背脊挺直,道:“父皇,皇后娘娘是出名的正经家小姐,德行自是没话讲,可您黑历史无数,京城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前天还有妇女跑到皇宫面前求您负责。”
“而且还有人戏言,京城一半男子,皆是皇帝私生子,都遍通到边国,说我国皇帝好雅性,自己促通上下交流。”
一旁皇后还流着泪,听到这些,眼泪霎时停止,一脸怔愣的看着李姝媛。
以上场景,在李君莫里挥之不去,眼下旧事重提,也满是怀念。
宋墨临静静听着,道:“公主此等魄度实属难得。”然后宋墨临弯腰向李君莫拜退。
不知怎么,自从李君莫当上皇帝,就像突然发神经一样,日日都要请自己去坐坐,而且每回看自己的眼神,甚至还带上了一些暧昧。
宋墨临不解其义,只当自己最近太累,疑神疑鬼。
回到府中,赶忙有丫鬟上前,帮宋墨临换下朝服,换上常服。
宋墨临淡淡垂着眉眼,似不经意瞥这丫鬟一眼,有点眼生,宋墨临心中有些猜测,但没明说。
而李君莫这边送走宋墨临,心中顿时空了一大片,他坐在御书房里,安静的批着奏折,但内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看宋墨临的样子,好像对自己只有君臣之义,一点感觉都没有,李君莫想的抓耳挠腮,甚至隐隐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直到当上皇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思,甚至曾经还惶恐过,毕竟此事有违天理,太过荒唐。
心中事无法表明,李君莫只觉得头疼,他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的。
但应该是有困于东宫作陪打底,或是多年相陪相识之义。
都怪那天晚上太黑,喝得太糊涂,埋没了少年心。
时间不疾不缓过去,直到李姝媛过来拜访求见,刚应下门就被推开,姑娘长相清秀,看到李君莫眼睛一亮,道:“你就给我和那小子指婚吧。”
李君莫眼下正烦着,不耐道:“那小子又不喜欢你,怎么指婚。”
谁知道姑娘毫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与他婚后自然会互相喜欢,日久见真情吗。”
李君莫反驳:“你看我父皇母后,日久见真情了吗?”
李姝媛使劲摇了摇头,但还是说道:“他们两个一个都不主动,怎么能日久见真情,婚后肯定会去夺得他的注意。”
“又没有违背天理伦常,而且我不阻止他当官打仗,想干什么就去干,苦守之苦别人受的我怎么受不得。 ”
李姝媛喋喋不休的说着,嘴巴一张一合,但李君莫居然从他这一番胡言乱语中,真悟出了一些道理。
于是忍不住问道:“如何日久见真情?”
李姝媛突然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皇兄:“你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什么时候让我见见皇嫂。”
李君莫听后,羞红了脸,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你尽管说你的就行。”
李姝媛起劲,说起馊主意:“简单!不当憋公,先表白,实在不行来强的。”
李姝媛像是找到了知己,突然发现李君莫与自己同病相怜,都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他们整整聊了一下午。
次日,李君莫终于松口给李姝媛赐婚,嫁于陈家嫡子,并准备彩礼,十里红妆,风冠霞陂。
李君莫照常与宋墨临约谈,直接松口:“牝喜欢你。”
宋墨临反应过来,睁大眼睛,道:“陛下,这怕是不妥。”
宋墨临手足无措,李君莫发病,突然抓住他的手,宋墨临没注意,突然跌进李君莫的怀里。
李君莫抱住怀中人,又放开,衣服上甚至还有余温,李君莫回味着。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可是我希望你能试着喜欢我。”
“怕有流言蜚语没关系,我来解决。”李君莫突然道。
可宋墨临尚未读懂对李君莫的心思,他退后,拒绝李君莫,道:“陛下皆慵无道,爱谁不好要爱臣。”
“臣属实不解,况且臣不是短袖,还请陛下早日歇了心思。”
李君莫忍不住,道:“我应该是真的昏了,也确实是没有道德,但给个机会呗,宋大人。”
“要是你真没心思,我绝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