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
门派大比紧密筹备这一月,沈菁跑主峰跑得最勤快,毕竟那全是可以薅的积分啊!
她现在处于筑基三阶,说真心话,这点修为在内门不够看。能突围而出的外门弟子只怕修为都不比好低多少,不过她修行的时间短,这个修行进度算是很快了。
但卫巳明总不满意,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在修练上不用功!
别的弟子在认真修练时,她在爬树救小鸟。别的弟子在认真练剑时,她在屁颠颠给人送东送西。别的弟子都要闭关了,她还在给人各种帮忙。
当初觉得这孩子善良还乐于助人,没想到这些优点现在成了阻碍她的最大关卡。
这一日他早早等着,想要劝阻一下自己不着调的小徒弟。
“咦,师傅早上好。”远远的,沈菁扬着个大大的笑脸问好。
“听说沈逸那小子要闭关冲筑基了,你不用给他送饭怎么还往外跑?”
“常师兄那最近很忙,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沈逸入门比你晚,现在都要冲击筑基了,你还在三阶,你就不着急?”
帮忙帮忙,帮个屁的忙!主峰那么多人手,需要你一个小筑基帮忙?卫巳明捏着胡子平息自己直往上窜得火气。
“不着急啊。”沈菁眨眨明亮的大眼睛。
“师傅他是冲击筑基,我已经筑基三阶了。”遥遥领先的沈菁不明白师傅的脑回路。
“能一样么,你是什么根骨资质?你不应该玩着就比别人快!”卫巳明真是这样认为的,这么好的基础条件,就该比别人强才对。
“师傅,我认为修练不止要修功夫,更重要的是修心性,我觉得我心性还不稳,还需多磨练。”
“磨练你个头磨练!才筑基期,要什么磨练!再说磨练磨的是道心,你这是什么?磨功夫?”卫巳明一激动扯掉了自己两根胡子。
“师傅你急了?”沈菁一副乖乖女模样。
“我急什么,修练是你自己的事。”卫巳明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这孩子就是还没明白修练的重要性。
“是,我明白。师傅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努力修练。”沈菁说完行了个礼。
卫巳明以为她说明白了就该回去好好修练去,结果她一转身还要下山!
“你还干什么去?”
“昨日答应了常师兄去帮忙,君子一诺千金,我明日便不出去了。”
卫巳明眼巴巴看着她捏碎符纸,在眼前消失。
行吧,她说的也没毛病,明日能踏实下来就行。
“唉,这娃是来磨我脾气的吧?”他长叹一声。
沈菁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半个月她共挣了九十多个积分,但因为最近少了沈逸每日固定一分的来源,还要扣掉近十天的消耗,等于才攒下了八十二天的积分。加上手里还有的七个多月的积分,还不到一年的量……
说出去谁敢相信,一个筑基三阶居然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
唉,生存艰难啊!
*
大比这一日,各处法阵光华大作,各峰管事带着自家外门弟子前来主峰,主峰平日空旷的广场人满为患。
围着广场中心支着各色的棚子,每个颜色代表不同的峰,棚下还设有许多蒲团,供弟子们休息打坐。
这是沈菁提供的建议,本来是以已度人,上一世她们去往各处比赛时,就希望主办方能安排妥当一点,哪怕只是提供上矿泉水小板凳,她们都会觉得开心许多。
不想这一举措直接给她挣了六十多个积分,被不停歇的提示音轰炸,沈菁整个人都蒙了。
系统人性化的请示:“需要帮宿主把提示音关掉吗?”
沈菁还没弄明白这么多积分是怎么来的,但不妨碍她开心。
“不用关。”
沈菁听了近小半个时辰的提示音,听得她心花怒放。
彼时她正等着师傅一起去主峰,楚信和胡宣也站在身旁,两人留意到她脸上的笑。
“你开心什么?”楚信先问出来。
“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事,期待还有高兴。”沈菁刚才还能忍住,这话一出口后,嘴角就合不上了。
“没见识。”楚信啧了声,看不了她这副没出息样。
“你师妹年纪小,别说她。”卫巳明从里间转出来,意味深长的对沈菁说:“若没有想收徒弟的心思,这种大会不去也罢,浪费时间和精力。”
“劳逸结合,舒缓身心,我觉得挺好的。”沈菁敢肯定新得的积分必然出自此次大比。
“行吧,劳逸结合,我今天带你去看热闹。”卫巳明先一步向外走。
她这几天一直在山上没有下去,卫巳明还是挺知足的,不得不说他的下限被沈菁拉得越来越低了。
“咦,师姐和师兄不去吗?”沈菁还在乖乖的等他们俩先走呢,结果这两人站着不动。
“我还不想收徒。”胡宣摇摇头。
“谁去浪费时间看他们——菜鸡互啄。”楚信从她以往的词汇里挑出了一个词来表达。
沈菁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师兄的学习能力太强了!
*
各位峰主只在开幕式上亮了个相,由主峰主人讲了两句话,便回了看台安坐。
看台的位置在主峰大殿内,殿内设有一面巨大光镜,实时投放比赛实况,峰主的亲传弟子则默守在师傅身后。
沈菁没在大殿里,她不喜欢从光镜里看,那感觉有点像看投屏,即没有电视清楚,还没有现场的氛围,看着太不过瘾。
请示了师傅,她一个人悄悄地溜出去,一路小跑着奔广场而去,就怕少看了一场。
她一直以为宫泽是主峰的峰主,现在才知道不是。他明明是卫巳明的师弟,又住在主峰后山设有禁制的山谷中,怎么说也能掌一峰而居啊!可他这次不止没有参加,还没有峰主的名头。
你问她怎么知道的,她亲自数的。
一个个数过去,七个峰头的主人全在这了。几年前师傅曾带她拜访过几位峰主,是以她大多都觉得脸熟,只有两个未曾见过。
她脚步快,脑子里的事还没琢磨完,她就到了广场边缘。
广场中央设有三座高台,那还是沈菁跟着一起搭起来的。
每个高台上都有一对身影缠斗在一起,离沈菁近的这个是一男一女,女的高挑瘦削有些眼熟。
咦,是她啊!
这人沈菁认得,是几年前在碧灵峰有过一面之缘的高个姑娘。
沈菁站定津津津有味看起来。
两个人都是迅猛刚烈派,倏分倏合间金戈铿锵,激鸣声如雨打芭蕉,时疏时密。
“这样地打法这姑娘一会体力就跟不上了啊。”身边一人摇头不看好。
沈菁侧头看了那人一眼,是个褐色衣袍,腰间锦带上坠满珍珠,头戴金冠的少年。沈菁两眼一亮,剑修中还有这么有钱的人!
她故意接口道:“我不觉得,我看这姑娘能赢。”
那人也是差不多大的少年,他本是随口点评,沈菁一接话他立马来劲了,这是明着打脸他眼力不行吗?
“道友敢这么说,要不要打个赌?”他打量沈菁一圈,看她还未筑基,以为她也是来参加比试的外门弟子。
“赌什么?咱们太虚不禁赌吗?”沈菁来兴致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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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她意。
禁赌是什么鬼?少年一脸莫名。
“若我输了,将这玉佩给你,你赌何物?”少年指了指自己腰间挂的一块蝉形佩,又问沈菁。
“两块灵石可以吗?”沈菁目前缩地符数量不多了,她平时都舍不得用,更不会拿来作赌资,倒是灵石有不少,沈逸给的那一大袋很经用。
少年不置可否,修真之人自然是需要灵石,可她出的真不多,但他要这些劳什子装饰品也没有用。他什么都看不上,就是想跟她打这个赌。
“可以。”
眼见少女连续三剑落空,少年立马得意道:“看吧,马上她就输了。”
沈菁点点头。“你说的对,马上他就输了,我猜不出三招,你把玉佩准备好吧。”
少年只当她是想胡搅蛮缠,气哼哼扭过头不搭理她,想等少女落败后再与她对证。
台上少女看似落空的三剑,实则每个都有变招的余力,之后她表现出来的慌乱也太过明显,真正对敌时就算是失误了也得绷住脸皮,不让对手看出来。
沈菁上一世打了不下百场比赛,对阵时的心机陷阱都有所了解。看到少女的表现时就猜她是要骗对手用全力出杀招,而与她对战的少年明显经验不足,被她的表演骗到了。
果然,少女看似被他的猛烈攻势一点点逼退到高台边缘,甚至半只脚后跟都踩到了台外。
少年眼中惊喜乍现,不想少女就是等他这一刹那的分神,快速曲腿下身,一个翻滚从他身侧翻过,同时手中剑毫不留情砍向他腿窝。
“他输了。”沈菁的话和少年从高台跌落的身影一起落地。
与沈菁打赌的少年不敢相信地瞪着眼,半晌才红着脸把腰间玉坠扯下来扔给她。
沈菁接住看了看,油润无絮、触手生温,是个好东西。
“道友,东西我收着了,也让你吸取个教训,有时候表面强的未必能赢,不管什么事,用眼看的同时也要用脑子想。”
叮
又是一个提示音响起。
“点醒道友,帮他积累宝贵的经验与教训,您真是太虚好道友。”
系统的话假大空的同时,还带着点讨好?
沈菁一脸玩味,原来这分还能这么挣?看来善事的定义比她想的还要宽泛。
少年低头思量沈菁的话,回过味来再找沈菁时,她已不见了。
*
“阿蝶,你教的办法果然管用,我赢了!”高挑的少女蹦蹦跳跳的冲向另一个黄色衣服的姑娘,一把抱住她,在她耳侧开心的絮絮叨叨。
“你是不知道,他力气太大,出招又太快,我挡他的剑挡得手都麻了,要不是你帮我想的办法,我这次肯定打不过他。”
“你果然是用了不正当手段取胜!”一人从两人站的树后走出,阴沉着一张脸,正是刚才和高个少女对战的少年。
名叫阿蝶的黄衣姑娘将高个少女拉到身后,对着少年笑了笑。“道友此言差矣,用头脑赢怎么能不算赢呢,与人对战时智慧也是一种武器。”
少年盯着她看,她也毫不心虚的迎视回去,好一会少年扭头离开。他明白这个事情就算他认真闹起来也占不到光,就如黄衣少女所说,智慧也是一种武器,赢了就是赢了。
沈菁在旁边看了个整场,嘴角扬着笑,这位也是个熟人啊!而且她很喜欢这位阿蝶姑娘的思维方式。
“两位姐姐。”沈菁本着结交的心思,脸上的笑容格外真诚。
“你是?”两个人不明白沈菁叫住她们是有什么事,以为她听了刚才的事想要指责她们。
“两个姐姐忘了我?咱们三年前见过,碧灵峰下的传送阵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