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子乐那傻样,岁衡无奈摇摇头。
清晨,岁衡打开房门,第一抹阳光正巧照在她身上,远处看,像极了身穿金衣的仙女。
院里的鲜花开得正艳,岁衡很有耐心的给它们一朵一朵浇水。
然后坐在院里开始喝茶,一手拿着书籍,一手拿着扇子轻轻扇着,周围气氛很是柔和。
临近中午,君子乐才渐渐醒来,打开门便看见岁衡正静静坐着看书,微风吹动着她的碎发,像天上高悬的明月,让人不敢亵渎。
“师尊。”君子乐走到她面前,轻声唤道:“您中午想吃什么菜?”
“随便吧。”岁衡没抬头。
“好,那我看着做了。”
君子乐应了一声,乖乖去厨房做饭,非常稀奇的没有吐槽她。
这次岁衡抬头了,居然没有听见他骂她,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无声的笑了。
“师尊,吃饭了。”很快君子乐就做好了饭,犹豫好半天才开口:“那个……师尊我今天想下趟山。”
“可以。”岁衡没有反对:“不过你得早点回来,今天你要练剑,半个时辰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师尊。”君子乐高兴坏了,话里有话:“我会给师尊买点好东西回来的。”
岁衡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没有搭话,这个好东西是泻药还是什么呢,还是别的新鲜玩意儿,倒是让她有点期待了。
君子乐高高兴兴洗完碗筷,飞快的跑下山。
“殿下。”房内一名黑衣男子向君子乐行礼:“王上问您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暴露身份?”
君子乐得意的翘着二郎腿:“当然没有,过得也就……死不了吧。”
“你回去告诉我老爹,让他放心,我不会忘记任务的,只是目前还未学有所成,但我已经尽力让岁衡不好过了,还有你们不要老是来,被她发现了就完了。”
黑衣人点头离开,君子乐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脖子和腰上还挂了一包。
“师尊,我回来啦。”
“这么多?你都买了什么?”岁衡看向他脖子上挂着包装比较特别的袋子:“这就是你给我买的好东西?”
“对啊对啊。”君子乐笑着将袋子递给她:“这个是胭脂,我看很多女孩子说很好用,就买了。”
岁衡打量着手里的加过工的胭脂,原装是好用的,但这个用了肯定会起红疹子,这么久了,还是只会用这些小把戏。
“谢谢,但为师天生丽质,不需要这个。”岁衡礼貌笑着:“但这是你的一番心意,也不好拒绝,所以就收下了,光看着也是好的。”
“去练剑吧,练新的那招。”
君子乐一愣,怎么跟他想得不一样?不应该是高高兴兴的立马去用吗?她果真是与众不同。
“木剑?”君子乐看着手里的木剑不敢相信:“师尊您就给我一把木剑?”
“木剑怎么了?”岁衡语气平静:“又轻又好用,你不要也就行,你去竹林里,看看喜欢哪颗竹子,我砍掉削成剑给你。”
君子乐:“……”
旁边练剑的君子乐,见岁衡灵简叮叮叮的一直响,有些好奇她们在聊什么,练剑不专心,一直走神。
“再不专心练就去扫矛厕。”岁衡没抬头说。
君子乐一听,立马集中注意力。
岁衡灵简传来一条新消息:“你那个徒弟怎么样?”
她立马回:“蠢。”
目光看向练错招式不自知的君子乐身上,无语补上一句:“真的很蠢。”
手背忽的传来热度,君子乐看着岁衡的手怔愣住,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跳莫名的加快。
“练错了,像这样才对。”岁衡握着他手教,然后再亲自试范一遍:“记住没?”
“记……记住了。”
君子乐接过剑,平复心情,认真练着。
“轰——”
突然远方飞来一个不知名物体,重重砸在君子乐面前,发出一声巨响。
接着随着尖叫声,“砰”的一声,余念从天而降,脑袋朝下,一头将君子乐的房顶扎穿。
“我的屋子!”君子乐冲进屋内,只见余念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向上一看:“好大一个洞。”
岁衡淡定瞥了一眼,拿出灵简发消息给清绪:你徒弟把我徒弟屋顶砸穿了,赔钱。
“师妹。”君子乐拿根棍子戳了戳余念:“喂,醒醒,晕了?还是不在了?”
“你才不在了。”余念脸颊砸红肿了,爬起来望了一眼屋顶,有些崩溃:“完了,要赔多少?”
“你师尊赔过了。”屋外的岁衡淡淡开口。
余念闻言脸色缓和了些,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岁衡身上抱住她胳膊。
“师叔,我的脸好痛呀。”
君子乐看见余念贴着岁衡,莫名有些不爽,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活该。”
看向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问道:“余念,你那个是什么鬼东西?”
“练丹炉。”余念将它拉起来:“我本来在练丹的,只是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丹炉爆了,把我炸飞了,慌乱时,不小心捏了张飞速符,然后就这样了。”
君子乐无语,不经意瞥了眼岁衡:“你这不小心是真够不小心的。”
“好了,阿念。”岁衡抬头手一挥,余念脸颊立既恢复如初:“下次小心些。”
余念手抚上脸颊,又惊又喜,对着她鞠了一躬:“好的师叔,谢谢师叔。”
蹦蹦跳跳扛着丹炉跑了,还补上一句。
“师叔我爱你。”
君子乐闻言觉得她真没出息,这么简单就被拿捏了,随后拿起剑继续练,一直到太阳下山。
“不用做了,去竹雾峰找你师叔拿烧鸡。”岁衡叫住去做晚饭的君子乐:“还有果酒。”
君子乐停下动作,应下住外走,咬了咬牙,真是可恶,魔界特色又没能用上。
到了竹雾峰,拿上烧鸡和酒准备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头猪拦住去路。
“嗯?你有事?”君子乐问它。
“师兄,快摁住它。”余念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什么摁猪?”君子乐看着面前的猪不解:“摁什么猪?为什么要摁猪?”
话落,猪就撞了上来,君子乐毫无防备被撞翻在地,果酒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猪发狂般横冲直撞,君子乐爬起来想摁住它,然而事与愿违,他不但没摁住,还反过来被它摁住。
余念见状,蓄力将它猪一脚踢飞,扶着君子乐站起来:“师兄你没事吧?”
君子乐又懵又气,捡起地上的烧鸡和酒瓶碎片跑了,躲进没人的小竹林里哭了起来。
想回魔界的心在此刻达到顶峰。
“师尊,果酒碎了。”君子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放下东西回房收拾:“烧鸡没脏,我又被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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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了。”
岁衡看着面前一身狼狈的君子乐,心里明白为什么猪老是失控撞他,奈何这个傻子被撞几次了,还没意识到是被它闻到了身上的魔气。
“万物有灵。”岁衡瞥了眼情绪低落的君子乐,暗暗提醒道:“有些动物能闻到人闻不到的气味。”
“这个知识,长老开始教了吗?”
君子乐摇摇头,扒拉着碗里的碗,一时没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
夜暮降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君子乐坐在台阶,无聊的看着天上数星星。
数着数着,突然想起刚才岁衡说的话,动物?气味?动物能闻到气味!君子乐猛地惊醒,跑进屋内检查一番发现是身上的魔气露了一点点。
连忙将灵力注入腰间戴着的魔族圣物浅蓝叶片,来遮盖身上的魔气。
做完松了口气,心情也不低落了,魔界也不想回了,又开始想各种鬼点子整岁衡了。
“师尊,我给你做糕点吃。”君子乐一下子打开门,笑着跑去厨房:“很快就好。”
岁衡淡淡望他一眼,没有说话。还好,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厨房里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君子乐就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圆球出来,笑嘻嘻眼神期待的看着岁衡。
“这颜色?这味道?”岁衡盯着盘子,面露迟疑:“你确定能吃?”
“能吃的,师尊。”君子乐点点头。
“你吃过?”岁衡嘴边挂着温和的笑容,拿起一块,把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辛苦了,你也吃。”
君子乐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无奈。
过程充满了心酸,她太强了,吃了他魔族特制的毒药居然没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味道一般,品相也不好。”岁衡只吃了一小块,微不可察皱了一下眉。
君子乐摸摸头,尴尬笑两声:“弟子下次……下次努力做好吃些。”
“那师尊,我先去休息了,明早还要去剑峰上课,您也早些休息。”
……
次日清晨,昨晚下了些小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清新又好闻。
君子乐刚到剑峰,就见前方的弟子们围在一起,吱吱喳喳议论着。
“听说了吗?昨日竹雾峰里混进了一个魔族。”
“知道,都传开了,听说宗主已经把他嘎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傻魔敢混进来。”
君子乐一听,下意识低头闻了闻,确认没味才松了口气,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什么时候嘎了?宗里就是他一个魔族,如果不是说他,难道还有别的魔族?
“让他安乐死,我师尊还是太仁慈了,要是换成我来。“余念激动说着:“我一定会像拍小强一样,一巴掌拍死他。”
“……你们看见宗主行刑了?”君子乐有些疑惑。
众人一听,默契地摇摇头。
“没看见。”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死了?”君子乐一听更疑惑了:“还有他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我师尊说的啊,昨日长老们峰主们都闻到了竹雾峰上的魔气。”余念面露遗憾:“至于那个尸体可能扔乱葬岗去了吧,师尊大战魔族,听起来就很刺激,可惜我捉猪去了,没看见。”
君子乐若有所思,课堂上一直走神,下课后便迫不及待直奔竹雾峰找清绪。